“哎哟喂!快来人啊!出人命啦!”

蹬三轮的煤球大爷嚇得魂飞魄散,看著倒在血泊中、四肢扭曲成极其诡异姿势的许大茂,一屁股跌坐在满地散落的煤球渣子里,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扯著嗓子悽厉地喊叫起来。

清晨的交道口胡同外,原本就没几个人。听到这惨叫声,附近几个赶著去上班的工人才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嘶——!”

当他们看清地上那张糊满鲜血、鼻樑骨完全塌陷的马脸时,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不是红星四合院那个新当上干事的许大茂吗?!”

“我的妈呀!这腿都折成这样了!骨头茬子都刺出来了!快!快去胡同口那个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叫救护车!”

……

两个小时后。

红星医院急诊室外,走廊里瀰漫著刺鼻的来苏水味儿。

区革委会的赵主任黑著脸,背著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嗒嗒”作响。

他今天可是准备听许大茂做报告,顺便借著许大茂交上来的那些材料,在区里好好立个威的。结果这小子倒好,报告没做成,自己先表演了个高台跳水,差点把命给搭进去!

“赵主任。”

急救室的门推开了,一个戴著口罩、满手是血的医生走了出来,语气极其凝重:

“病人命保住了。但是,右腿大腿骨粉碎性骨折,脊椎受损。以后……哪怕恢復得再好,这条腿也算是彻底废了。就算能站起来,也得拄一辈子拐杖。而且,他脑部受到重创,目前还在深度昏迷中,什么时候能醒,不好说。”

残废了?!

赵主任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晦气。

一个拄著拐杖的残废!以后还怎么出去跑腿、怎么去下面树立典型?他区革委会可是实权部门,不是收容所!

“行了,知道了。全力抢救吧。医药费先掛在他们轧钢厂的帐上。”

赵主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转头看向旁边站著的一个保卫科干事,语气冰冷地交代:

“你回去通知红星轧钢厂!许大茂同志因为个人原因遭遇车祸,导致身体残疾,已经无法胜任区革委会干事的工作!”

“他本来就是个被下放车间改造的人员。既然他自己把剎车线给骑断了,那这事儿就当做普通交通事故处理。区里的那个干事名额,作废!”

这几句话,轻飘飘的,却犹如一道催命符,直接给许大茂那短暂的、犹如曇花一现的“升官梦”,判了死刑。

等他醒来,他就会发现,他不仅没能踩著全院人的尸体往上爬,反而彻底成了一个连走路都费劲的残废!

……

中午时分。

红星四合院里。

“什么?!许大茂骑车撞板车上,摔成了残废?!”

这消息就像一阵龙捲风,瞬间刮遍了整个大院。

中院的水池子边上,刚才还在这儿洗菜的大妈们,此刻连饭都不做了,全凑在一块儿,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

“我的老天爷!这许大茂前几天刚当上干事,那尾巴翘得,恨不得把咱院的房顶都给掀了!这怎么才风光了没几天,就摔成这样了?”胖大妈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震惊,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那一抹幸灾乐祸。

“这就叫善恶到头终有报啊!”张大妈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这小子坏事做绝,逼跑了老婆,坑了老丈人,还想拿黑材料去举报咱们全院的人。老天爷这是开眼了,直接收了他的狗腿!”

“残废了好啊!看他以后还怎么嘚瑟!”

大院里,没有一个人同情许大茂,甚至连句嘆息都没有。在他们眼里,许大茂这就是活该,是作恶多端的下场!

前院。

阎家。

阎埠贵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听到外面的议论声,他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连头晕都忘了。

“残废了?工作也没了?!”

阎埠贵那双因为几天没睡好而布满血丝的老眼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极其变態的、近乎癲狂的狂喜!

“哈哈哈!报应!报应啊!”

他捶著床板,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许大茂你这小畜生!你想拉著我阎埠贵一起死?你想去举报我?现在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我看你还怎么去告我的状!老天爷保佑啊!我这扫大街的活儿,算是保住了!”

这半个多月悬在头顶的铡刀,终於隨著许大茂的这场“车祸”,彻底落地了。

不仅是阎埠贵。

后院的刘海中,坐在轮椅上,听著刘光福从外面带回来的消息。他那张歪斜的脸上,也挤出了一个极其难看、却又如释重负的笑容。

“老子虽然偏瘫了,但你许大茂比老子还惨!你连铁饭碗都没了!”

两大绝户,在这一刻,竟然因为许大茂的悲惨下场,找到了一丝畸形的心理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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