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强那张憨厚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甚至还衝著许大茂微微点了点头,一副老实巴交的乡下人模样。

许大茂停顿了一下,倒三角眼在李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没说话,拄著拐继续往后院走去。

直到许大茂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李强才慢慢放下手里的碗。他看著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干农活而骨节粗大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隱秘、甚至带著几分变態快意的冷笑。

“剎车线断得真脆啊。”

李强在心里暗暗得意。

半个月前那个寒冷的清晨,他用一根生锈的铁钉,毫不费力地废了这个在四合院里最囂张、也是最可能对易家那套房子產生威胁的对手。

“许大茂,你就乖乖地当你一辈子的残废吧。这院里,以后谁要是敢挡我的路,下场比你还惨。”

……

后院。

许大茂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

一股浓烈的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

他费力地把门关上,靠在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屋里冷得像个冰窖,桌子上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那张土炕光禿禿的,没有一丝温暖的气息。

这里,就是他以后要度过余生的地方。

“咚。”

许大茂把双拐扔在地上,单腿蹦著挪到桌边,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这空荡荡、死气沉沉的屋子,回想起自己这半个月来在医院里受的罪、刚才在院子里受的白眼。

突然。

“啪!”

许大茂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我特么是个蠢猪!我特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啊!”

许大茂捂著脸,眼泪混合著屈辱、绝望和极度的怨毒,疯狂地往下流。

他算计了一辈子!

算计娄晓娥的嫁妆,算计老丈人的家產,算计傻柱的工作,甚至算计著踩著所有人的尸体往上爬!

到头来呢?

落得个身败名裂、铁饭碗被砸、老婆跑路、甚至连右腿都废了的悽惨下场!他现在每个月只能拿十二块五的低保,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我不甘心……老子不甘心啊!”

许大茂像只困兽一样,在昏暗的屋子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倒三角眼里,爆射出一种要毁灭一切的疯狂光芒。

“我的自行车每天都有保养,剎车线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断掉!一定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一定是!”

许大茂咬牙切齿,脑子里飞快地过滤著大院里的每一个人。

傻柱?那小子虽然恨他,但只会明著动手打人,绝不会干这种背后下黑手的阴招。

阎埠贵和刘海中?那两个老东西现在自顾不暇,根本没那个胆子。

“易中海……”

许大茂的瞳孔猛地一缩。

“对!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被专案组抓走了,他那个新认的乡下乾儿子李强,这几天在院子里上躥下跳的!”

“那天我拿著日记本去区里举报,易中海肯定是听到了风声,怕我把他的烂帐全捅上去,所以才指使那个乡下泥腿子暗算我!”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逻辑在极度的仇恨中被强行拼凑在了一起。

他认定了,就是易中海和李强这对“父子”,在暗中废了他的腿,砸了他的铁饭碗!

“易中海!李强!”

许大茂死死抓著桌沿,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裂流血。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变態、残忍的笑容:

“你们想弄死我?行!老子现在是个废人了,是个一无所有的绝户!”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老子就算死,也要拉著你们这对狗娘养的一起下地狱!我要让你们老易家,在这个四合院里,鸡犬不留!”

……

就在许大茂在黑暗中发著最毒的誓言时。

斜对面的角落里,陈宇的屋子亮著温暖的灯光。

陈宇坐在一把老旧的藤椅上,手里拿著一块刚从黑市换来的上好羊脂玉佩,借著灯光细细地把玩著。

他听著对面屋里传来许大茂那歇斯底里的低吼声。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深邃、且充满掌控一切的冰冷笑意。

“这只被逼到绝路的疯狗,终於要把这四合院里的脓疮,全部咬破了。”

陈宇將玉佩收入怀中,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李强这个乡下来的小毒蛇,遇上许大茂这条彻底疯狂的残废疯狗。这齣互相撕咬的大戏,可比之前那些小打小闹,要血腥精彩得多了。”

陈宇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

“四合院里的禽兽们,准备好迎接你们的末日狂欢了吗?”

夜色更深了。

大雪掩盖了所有的脚印,却掩盖不住这大院里越来越浓烈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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