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杀气!这股杀气,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死死地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傻柱这疯子……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李强的心跳瞬间飆升到了一百八十迈,冷汗顺著额头就下来了。

他知道,今天这顿饭,根本就不是什么和头酒!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鸿门宴!

如果他今天承认了,以傻柱这混不吝的脾气,绝对会当场拿刀剁了他!更要命的是,许大茂这个跟区革委会通风报信的小人还在旁边听著!这要是成了证词,他李强这辈子就完了!

“柱……柱子哥……”

李强强行咽了一口唾沫,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委屈:

“您这可是折煞我了!我李强是个乡下人,连那大食堂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偷八十斤公粮陷害您啊!”

“这绝对是有人挑拨离间!乾爹在里面,现在院子里看我们孤儿寡母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您可千万別中了別人的奸计啊!”

李强指天发誓,演得极其逼真。

“不承认是吧?”

傻柱冷笑一声,他並没有像往常那样暴跳如雷。他只是慢慢地站起身,走到门边,把那扇虚掩的木门,“砰”的一声,重重地插上了门栓。

“咔噠。”

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迴荡。

傻柱转过身,隨手从案板上抄起那把用来剁骨头的大號菜刀。

“唰!”

一道耀眼的寒光闪过。

那把菜刀带著呼啸的风声,擦著李强的鼻尖,直接剁在了他面前的那盘红烧排骨上!

“当!!!”

木桌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盘子四分五裂,肉汁四溅!

“啊!!!”一大妈嚇得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直接瘫软在地。

许大茂也嚇得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摸紧了怀里的毒药。

李强僵在原地,刀刃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到刀身上传来的刺骨寒意。

“孙子。”

傻柱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张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他死死盯著李强那双惊恐万状的眼睛,声音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老子今天既然敢把你请进这屋,就没打算让你囫圇个儿地出去!”

“老李头那个包打听,已经把你们那天晚上的勾当全抖搂乾净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八十斤粮食,还有你半夜去派出所匿名举报我的事。你是自己痛快点承认,还是让老子先把你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剁下来,你再慢慢说?!”

图穷匕见!

傻柱这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终於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

李强看著那把嵌在桌子里的菜刀,看著傻柱那双要吃人的眼睛,心理防线终於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在这个封闭的屋子里,他这个乡下混子,绝对打不过傻柱这个从小在街头混大的四合院战神。如果再硬扛下去,这疯子真的会杀了他!

“我……我说!我说!”

李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他像一条丧家犬一样,疯狂地推卸著责任:

“柱子哥!柱子爷爷!这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都是易中海!是那个老绝户逼我乾的啊!他说只要我把你弄进劳改农场,这院子和房子就全都是我的了!那粮食也是他从地窖里拿出来让我放进你床底下的啊!”

“我就是个跑腿的!我真的是被逼的啊!”

寂静。

极度的寂静。

李强的招供,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家那早已破碎的道德牌坊上。

虽然傻柱早就猜到了真相,但此刻听到李强亲口承认。他胸膛里的那股怒火,依然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

“草泥马的易中海!”

傻柱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一脚重重地踹在八仙桌上。

就在这时。

一直冷眼旁观的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极其恶毒的狂喜。

“机会来了!”

他趁著傻柱发狂、李强跪地求饶、所有人都处於极度混乱和注意力分散的瞬间。

他那只一直藏在怀里的左手,极其隱蔽地摸出了那个纸包。

许大茂装作被傻柱踹桌子的动作嚇到,身体猛地往前一倾,双手扶住桌沿。

“呲啦。”

纸包在手心里被捏破。

白色的毒粉,犹如极其细微的雪花,在混乱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洒进了李强面前那个还剩大半杯二锅头的酒杯里。

那毒粉遇水即化,无色无味。

“都別吵了!”

许大茂突然大吼一声,装出一副极力劝架的模样,用那只没拿药的右手,一把端起那杯下了毒的酒,递到李强面前。

他眼神悲愤,语气痛心疾首:

“李强!你糊涂啊!你被那个老绝户给害惨了!”

“既然你现在都承认了,柱子哥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你赶紧把这杯酒喝了,给柱子哥磕头认个错!这事儿,咱们以后再去派出所找易中海算总帐!”

许大茂把毒酒端到李强嘴边,嘴角在暗处勾起一抹极其残忍、嗜血的冷笑:

“喝吧。喝了这杯酒,所有的恩怨,就彻底了结了。”

一场蓄谋已久的连环绝杀,在这个充满了酒精、肉香和无尽仇恨的狭小偏房里,被推向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高潮。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穿成老黄牛后,我立志当老爷!

佚名

规则怪谈:芙宁娜把诡异玩坏了

佚名

蛇神尾巴尖太缠人,娇气包她想逃

佚名

末日:随身带着一套房

佚名

重生最强太子,问鼎权财巅峰

佚名

三岁萌娃认错爹,虐文变成团宠了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