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萧清裊身上——她悬浮在半空中,黑洞洞的眼睛扫视全场,额头上的金色数字像一颗跳动的心臟,99的光把整个大厅照得忽明忽暗。

安知鱼站在大厅另一头,剑横在身前,虎口的血沿著剑刃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

侍从和奴隶们蜷缩在角落里,捂著额头,数字还在消失。

管家跪在门边,数字已经跌到了个位数。

没有人看萧郁衡。

他站在主位旁边,在萧清裊身后大约三米的位置。他的姿態很放鬆,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脸上掛著那种温润如玉的笑容。

他在看戏。

陆长生在这一刻动了。

不是加速,全网热读《都规则怪谈了,我搞点玄学怎么了》,作者灼骨燃犀倾心之作,尽在。不是衝刺,而是消失。

在萧郁衡眨眼的那个间隙里,陆长生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了。不是隱身,不是瞬移,而是用一种近乎违反物理法则的方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这是他从安知鱼那里学来的。

真正的杀招不需要声势浩大,只需要在对手放鬆警惕的那一瞬间,出现在他无法防御的位置。

陆长生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萧郁衡身后了。

他的左手扣住了萧郁衡的右肩,五指收紧,指尖嵌进了肩胛骨和锁骨之间的缝隙。

萧郁衡脸上的笑容奇怪地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微微动了一下。

陆长生感觉到了——萧郁衡的手指在裤兜里摸索著什么。

“別动。”陆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摸到的那个东西,是一个短棍,对吗?”

萧郁衡的手指停住了。

“你在用短棍屏蔽观眾的视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屏蔽的范围是整个大厅,这也就是你举办这次宴会的原因。”陆长生说,“所以你现在做的所有事情,观眾都看不到。这就是你敢在这个时候站在这里、而不去控制场面的原因。”

萧郁衡笑了,他没有回头。但他的右手动了。

那只插在裤兜里的手抽出来的瞬间,陆长生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萧郁衡的肩膀上炸开。不是肌肉的力量,不是灵力的力量,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蛮横的、属於这座古堡本身的力量。

规则的力量。

规则7说:“任何高阶者都可以向您下达指令。”

96比92高,所以萧郁衡可以向陆长生下达指令。但他没有下达指令,他用的是规则本身——他把规则当成了一件武器,砸向了陆长生。

陆长生的左手被弹开了。

不是被推开的,是被一种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弹开的。他的五指从萧郁衡的肩胛骨上脱落,指节发出一连串咔咔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內部拧了一下。

剧痛从指尖蔓延到手掌,从手掌蔓延到手腕。

陆长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没有断,但五根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五根被风吹动的琴弦。

萧郁衡转过身来。他的脸上还掛著那种温润如玉的笑容,但他的眼睛已经变了。灰色的瞳孔里有一种陆长生从未见过的东西。

“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萧郁衡的声音还是那样慢悠悠的,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你太依赖规则之外的东西,你以为用一些手段就能让你在这个古堡里活下去。”

他顿了一下。

“但这些东西,都是你不敢让观眾看到的,不敢让观眾看到,就没有办法真正地使用它们。”

陆长生的瞳孔微微一缩。

——

安知鱼的剑第五次刺向萧清裊。

这一次,她的剑上没有血,没有灵力,没有任何附加的东西。只有剑本身,和她握剑的手。

萧清裊的屏障已经被前四剑震得千疮百孔。那些裂纹虽然每次都能癒合,但癒合的速度越来越慢,癒合后的屏障越来越薄,像一块被反覆敲打的玻璃,已经到了碎裂的边缘。

安知鱼的第五剑刺在了同一个点上。

剑尖刺入屏障的瞬间,没有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而是发出了一种沉闷的、像是木头断裂的声音。屏障上的裂纹没有向四周扩散,而是向深处延伸,像树根一样扎进了屏障的內部结构。

萧清裊的脸扭曲了一瞬。

她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在空中弹动,十股、二十股、三十股无形的力量从她指尖射出,像暴雨一样砸向安知鱼。

安知鱼没有退。

她把剑横在身前,剑刃旋转,银色的光弧在她面前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那些无形的力量撞在光弧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像冰雹砸在铁皮屋顶上。

但有一击穿过了光弧。

不是绕过去的,是直接穿透的。那股力量从萧清裊的食指弹出,形状和其他力量不同——不是球形的,而是针形的。细得像一根头髮丝,快得像一道光。

它穿过了安知鱼的光弧,击中了她的右腿。

安知鱼的身体猛地一沉。不是跪,是沉——右腿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量,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身体重心向右侧倾斜。她用剑撑住了地面,才没有倒下。

血从右腿的伤口里涌出来,顺著小腿往下淌,浸透了裤管,滴在地毯上。

安知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然后抬起头,看著萧清裊,右腿在发抖,但她站住了。

她把剑换到了左手。

“你的右腿已经废了。”萧清裊的声音从大厅中央传来,上百个声音叠在一起,空洞、冰冷、不带任何情感,“你拿什么跟我打?”

安知鱼没有回答。

她左手握剑,剑尖指地,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即將扑向猎物的猎手。

然后她动了。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快到陆长生只看到一道银色的光从大厅的一头划到另一头,快到萧清裊的屏障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剑尖就已经刺到了她的面前。

叮——

屏障挡住了。

但屏障上的裂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

陆长生收回目光,重新看著萧郁衡。

大厅里的混乱在加剧。侍从们在尖叫,奴隶们在逃窜,那些有头有脸的宾客们有的在往桌子底下钻,有的在往门口挤,有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他们额头上的数字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不是一个人的数字在消失,是所有人的。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侍从,额头上的数字已经从三十多掉到了十几,从十几掉到了个位数,从个位数变成了空白。

而萧清裊额头上的金色数字,正在剧烈地闪烁。

99——99——99——99——99——

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股巨大的灵力波动从她体內向外扩散。

那股波动所过之处,烛火熄灭,酒杯碎裂,墙壁上的油画从画框里滑落,水晶吊灯上的坠子像雨点一样砸落在地上。

陆长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不是来自萧郁衡的规则之力,不是来自萧清裊的灵力波动,而是来自那个数字——那个正在99和100之间疯狂跳动的数字。

99.1——99.3——99.6——99.8——

它要跳到10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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