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婚宴
不过经济越是发达的地区,红绿配色就越流行。
结果才换好衣服从屋內走出来,杜永就看到自家师兄、师姐早已等候多时,一股脑凑上来拱手调笑。
“哈哈!小师弟,恭喜恭喜。”
“没错!在咱们师兄弟之中,你可是最早纳妾的了。”
“瞧瞧这身大红色的礼服,看著就喜庆。”
“祝小师弟早生贵子,给杜家延续香火。”
“师弟,要不要师兄我教你两招,今天晚上保证能把新娘子整治的服服帖帖。”
“闭嘴吧!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
看著这群拿自己寻开心、找乐子的师兄、师姐,杜永嘴角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了两下,隨后开口询问道:“你们不打算下山跟我一起去参加婚宴吗?”
陆宏遗憾的嘆了口气:“唉——我其实是想去的,但师父不让。毕竟只是纳妾,又不是娶妻这种大事。师兄我也没什么其他东西送给你,这本珍藏多年的彩画版春宫图就送给你了。”
“……”
看著手上已经被翻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古代版“小黄书”,杜永整个人彻底无语了。
因为在看惯了高清<i class=“icon icon-unie0a4“></i><i class=“icon icon-unie0a5“></i>的视频之后,他对於这种带著点抽象风格的画作压根提不起半点兴趣。
“你要死啊!连这种东西都敢拿出来送人?”
大师姐徐雨琴没好气的踹了陆宏屁股一脚,顿时让后者发出一声惨叫,隨后捂著屁股便逃之夭夭。
不是这一脚踹的有多重,而是后者被师父打出来的皮肉伤还没好利索。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眾人纷纷上前送上自己的礼物。
虽然也说不上有多贵重,但好歹心意到了。
杜永来者不拒的全部收下,然后便与师兄、师姐们道別,带著两个小婢女匆忙下山。
至於他那些徒弟们,早几天前就已经被派到苏州城內帮忙去了。
等太阳彻底从地平线上升起,杜永终於抵达岳父董炎赠送的宅院。
才刚进门,已经等到有些著急的杜荣便立刻站起身埋怨:“你怎么才来!不是让你提早点吗?”
杜永一脸无奈的解释道:“按照原本的打算,是会提前两天下山的。可问题是我吃下那颗正常来说应该睡三天的丹药,结果睡了整整五天才醒过来。”
“睡了这么久!那你身体没事吧?”
王月秀眼睛里透露出紧张之色。
“没事,我现在功力大增好得很,就是长时间没吃东西有点饿。对了,有啥吃的没?赶紧给我来点先垫垫肚子。”
杜永也不客气,抓起一块摆放在桌上的糕点便往嘴里塞,那吃相简直跟饿死鬼投胎差不多。
“陶白!快,让厨房先弄一碗鸡汤麵,多加两个蛋。”
王月秀立马给站在一旁窃笑的天魔女使了个眼色。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算是看明白这个武功最高、年纪最大的女人,才是自己儿子最重视、同时也是最信任的人。
“好嘞!”
陶白脚尖轻轻点地,瞬间便从屋內飞了出去。
大概一刻钟之后,她便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麵回来了。
“谢了!”
杜永瞬间释放出至柔之水真气,强行將滚烫的麵汤降温,仅用一盏茶的工夫便吃了个精光,连汤都没剩下一滴。
把空碗和筷子隨手放在旁边桌子上,他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问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去董家迎亲?还是其他什么別的事情?”
“不用那么麻烦。我跟你岳父商量过了,这场婚宴就在他们董府上办就行。你只需要去一趟,跟前来道贺的宾客打个招呼,然后把新娘子接回来简单拜个堂即可。反正又不是娶妻,不用走那么繁琐麻烦的婚礼流程。不过你最好注意点,因为宾客里有不少都是江湖中人。”
杜荣一股脑把注意事项全部说了出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是想要亲自跟著走一趟的,防止闹出什么笑话或乱子。
但是很遗憾,不管是出於传统规矩还是礼法,他这个当爹的今天都必须待在宅院內哪都不能去。
“行,我知道了。”
听到这个流程,杜永立马就明白自己迎亲的过程就是给董家站台。
否则正常情况下,婚宴应该是由夫家负责筹办。
不,不对,正常情况纳妾是不需要举办婚宴的,只需要给女方家里一笔钱,然后派一顶轿子接回来举行个简单的仪式就行了。
但是没办法,谁让杜家和董家是世交呢。
董家还在生意和人脉方面给予过杜家巨大的帮助。
就这样,杜永陪著父母聊了一会儿天,等吉时到了才起身骑上给自己准备的高头大马,带上包括陶白和七姐妹在內的所有徒弟,从正门出发沿著大街一路向董府前进。
早已等待在门口的乐队走在最前边吹著欢快的乐曲,官府的铺头和衙役们亲自负责开道,隨行的僕人们则早就准备好成箱的铜钱,不断向沿途凑热闹的民眾撒。
大量小孩子就这样追著迎亲队伍一路跑、一路捡,一个个开心的不得了。
为了图吉利,最后能一直跟到董府门口的会额外得到一小包糖果,並且还能在门口的流水席吃上一碗鱼面。
可以说他们是整个苏州城內今天最快乐的一群人了。
“哈哈哈哈!贤侄,你可算是来了。”
董炎亲自带著家里人站在门口拱手迎接。
虽然他在名义上是长辈,但却並不敢真摆长辈的架子。
“见过岳父。另外,这称呼您也应该改改了。”
杜永十分给面子的翻身下马,十分恭敬的行了一礼。
“以前叫习惯了,估计得適应一段时间才能改的过来。”
董炎上前將杜永搀扶起来,然后拉著后者的手往里边走。
他这样做显然是要营造出一种两家关係很好的样子让所有宾客都看到。
等进入到院子里,一眼便能看到原本空旷的地方此刻已经密密麻麻摆满了桌子和椅子,每一个位子上都有人。
当他们看到杜永出现的剎那纷纷起身道贺。
而且越往里走,宾客的身份和地位就越高。
当来到客厅的时候,在场基本不是五品以上的官员,就是江湖上一方势力的首脑,亦或是武功厉害的一流高手。
董炎拉著杜永来到主位上,举起一杯酒大声说道:“相信我身边这位不用介绍大家也都认识了。今天是我董家大喜的日子,感谢诸位前来道贺,董某人感激不尽。这一杯,我敬大家。”
说罢,他仰起头一饮而尽。
“董兄客气!”
“恭喜恭喜!”
“祝两个新人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宾客们也都很给面子的说了两句吉祥话,然后陪著喝了一杯。
正当董炎想要让杜永说两句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名头戴斗笠和面纱的女人踩著屋顶瓦片从天而降,稳稳落在了大门口。
“???????”
“!!!!!!!!!!”
这是什么情况?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吸引住了。
因为这个女子身上穿的衣服,恰恰是一件红色的嫁衣。
一时之间,宾客们纷纷不停用充满好奇和探究的眼神在杜永与女人身上来回打量。
部分想像力丰富的更是脑补出起码三四十集的狗血故事。
要知道江湖儿女在感情方面向来比较豪放且敢爱敢恨,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生在婚礼当天抢亲的情况。
有时候是男人抢女人,有时候则是女人抢男人。
不少牵扯到数代人之间的恩怨情仇,往往都是从一场婚礼上的横刀夺爱开始的。
“修罗仙子荷蓁蓁?”
杜永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迅速回想起眼前这个女人身份。
因为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遇上的第一个高手。
而且他还救了对方一命,而对方也投桃报李传授了惊鸿一剑。
“想不到一段时间不见,当初懵懵懂懂的少年已经是名动天下的武学宗师了。”
荷蓁蓁缓缓掀开面纱露出那张冷艷美丽的面容。
她没有理会任何人,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当初我说过会来找你的。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聊聊吧。”
“现在?你知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杜永难以置信的挑起眉毛。
可荷蓁蓁却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不过是纳个妾而已,跟我们之间要谈论的事情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更何况我不会耽误你很长时间,只需要一刻钟就够了。”
“抱歉,我这会儿可不会跟你走。”
杜永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拒绝。
他可不是当初那个连与高手一战资格都没有的菜鸟,更不会任由对方摆布。
“这可由不得你!”
荷蓁蓁啪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伞。
位於伞边缘那泛著寒光的利刃,当场让不少江湖中人认出了她的来歷。
“不好!是修罗仙子!大家快散开!”
“小心从伞里射出的暗器!”
“出去!快出去!別待在屋內。”
……
眨眼功夫,那些不会武功或武功不行的人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毕竟这个女人可是出了名的极端跟心狠手辣。
而且动手的时候根本不会管诸位其他人的死活,被不小心误伤的简直不要太多。
“你確定要跟我动手?”
杜永轻轻將董炎推开,浑身上下猛然间释放出如同风暴般恐怖的真气。
轰!!!!!
剎那之间,客厅內所有的桌子、椅子,还有摆放在上边的酒菜,全部被当场撕碎飞了出去。
尤其是碎裂的碗和盘子,就如同射出的暗器一样充满了强大恐怖的穿透力,深深嵌入柱子、墙壁和地板之中。
可修罗仙子却不慌不忙的撑起伞轻轻一转,便將所有飞向自己的碎片给拨开了。
但她的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而是流露出掩饰不住的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你的真气怎么会如此惊人!”
“哼!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杜永冷笑著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前逼近,那如同大海一样深不见底的真气更是不停的向外扩散、涌动,把至柔之水真气的特性发挥到极致。
整个房间在短短几秒钟之內就仿佛回到了北方严酷的寒冬。
就连最不容易结冰的酒,此刻都被冻成了冰坨。
摆放在角落里的酒罈更是纷纷裂开,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给我破!”
荷蓁蓁被不断压迫的至柔之水真气弄得有点喘不上气来,立马举起手中的伞率先出手,猛然间在真气翻涌的海洋中撕开一道口子。
她原本以为杜永跟以前江湖上所有少年成名的宗师一样,是依靠境界和武学真意才跨过宗师门槛的,所以觉得动起手来自己也有很大的贏面。
可现在她终於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如此惊人的真气量,简直比那些成名几十年的老一辈武学宗师还要恐怖。
这种程度的內功,究竟是怎么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练出来的?
想不通!
理解不了!
虽然荷蓁蓁知道杜永拥有不可思议的武学天赋,但內功的修炼从来都是需要时间沉淀,没有人可以例外。
而且就算对方得到了徐老魔的传功,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內全部显现,而是需要好几年的时间让身体慢慢的適应。
“给我滚出去!”
杜永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个美女,並且还跟自己有点交情就手下留情,一掌就將其从屋內打到了屋外。
不仅如此,他还施展轻功紧隨其后跟到外面,一掌接一掌的將目標笼罩在惊涛骇浪之中。
在这种碾压般的真气衝击下,荷蓁蓁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轻功和技巧全都不管用了。
甚至就连双脚落地都做不到,硬生生被打得整个人飘在半空中,只能靠手中的千罗伞硬撑。
如果不是这把伞拥有吸收真气衝击的特性,估计她现在早已身受重伤,亦或是乾脆被活生生拍成肉酱了。
“我的天吶!这……这真气雄厚的简直骇人听闻。”
一名江湖高手看著两人打斗的景象张大嘴巴发出惊呼。
不,不应该说成是打斗,而是单方面的殴打。
只见杜永站在院子里的空地上,一掌接一掌的打向天空,半空中的荷蓁蓁则如同暴风雨中隨时可能倾覆的小船,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苦苦支撑。
要知道这位修罗仙子可是江湖上公认的超一流高手,並且非常有机会跨过那道门槛成为宗师。
可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接近宗师的顶尖高手,居然被当成一颗球遭到反覆羞辱跟戏耍。
尤其是杜永那夸张的掌力,以及深不见底的內功,让所有人都感到大吃一惊。
毕竟老一辈的人都见过石山仙翁使用观海听涛掌。
可即便是他,所打出的威势也远不如此刻的杜永。
“翟帮主,听闻你最近跟杜少侠走得很近,能说说他这內功真气究竟是怎么练的吗?”
一名江湖中人凑到青鯊帮帮主的面前试探道。
旁边另外一个人也跟著点头附和:“是啊!我江某人也算是个老江湖了,可从没听说过有谁能在不到一年工夫能练出如此雄厚真气的。哪怕是当年才出道的大宗师上官佩恐怕都差了一截。”
翟承允苦笑道:“你们问我,我哪知道。我感觉就內功一项,天下宗师中已经无人能比杜少侠更强了。或许用不了多久,江湖上就又会多出一名以內功称雄的大宗师。至於这位向来横行霸道蛮不讲理的修罗仙子,今天怕是踢到铁板了。”
“这疯娘们脑袋有问题!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胆敢主动威胁一名武学宗师的。”
“谁说不是呢。现在好了,看她在吃了这次亏之后还敢不敢再四处惹是生非。”
“我觉得这个女人今天大概是要死了。毕竟搅和別人的大喜的日子,换了谁都会忍不住发火。更不用提这位可是出了名的杀人不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