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功夫,眾人就把杜永围成一圈。

相比起钱財,石山派的弟子明显对於趁手的兵器更感兴趣。

毕竟武功才是他们在江湖上立足的根本。

“好了!都別闹!你小师弟才刚回来,让他先休息几天。”

师父石山仙翁没好气地训斥了一句。

不过从那充满笑意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对弟子之间这种毫不见外宛如一家人的相处模式十分满意。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时间里,陈翠书亲自出马大秤分金,將所有的金子和银子按照人头公平分发下去,就连山上负责洗衣做饭的僕人也拿到了一点,可谓是皆大欢喜。

华林等七姐妹甚至因为分到的金银太多而感到发愁。

农家出身的她们压根就没见过这么多钱,更不知道该怎么花,就连平日里发的月钱基本都是能省则省。

在她们看来,石山派不仅吃得好、住得好,而且逢年过节还会发衣服鞋袜,哪里还需要花钱。

“大姐,你说怎么办啊?”

年纪最小的瑶姬两眼茫然地看著面前堆砌起来的金子和银子。

华林苦笑道:“別问我,我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还是等师父回来请他定夺吧。”

性格最活泼的老三嗤笑道:“我觉得师父才不会管呢。他能把那么多金银作为礼物送出去,怎么可能会在意这点小钱。我看你们就是穷日子过惯了,一下子富起来都不知道钱该怎么花。”

“你知道?那你倒是说说看啊!”

青娥一脸不服气的盯著姐姐。

上一秒还颇为神气的玉扈下一秒就萎了。

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么多钱该怎么花,但脑海中却开始不由自主幻想苏州城里那些好吃的东西,还有各种漂亮的衣服、首饰。

另外一边,杜永已经跟隨师父来到山顶的小院。

不过这次石山仙翁並没有急著考教他的武功,反倒是亲自冲泡了一壶茶,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默默的品鑑。

等整整一壶茶喝完,这位老人才摸著下巴上白色的鬍鬚评价道:“气沉而內敛,心怀杀意却不外露,看来你在刀法和內功上都取得了不小的进展。如果为师没猜错的话,你和陶白应该在倭国杀了不少人吧?”

杜永微微点了下头:“嗯,我和她在战爭中前前后后杀了十万左右的武士跟士兵。”

“怪不得我感觉陶白的气息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原来她已经跨过了那道坎,现在怕不是已经能跟武学宗师一较高下了。”

石山仙翁眼睛里闪过一丝瞭然。

儘管他並不承认天魔女是石山派的弟子,但对於其刀法和武功的进度还是相当关注的。

毕竟杀意魔刀修炼过程中只要出点问题,江湖上分分钟便会冒出一个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恐怖魔头。

至於两人在倭国杀了多少士兵和武士,石山仙翁倒是並不很在乎。

因为在他眼中,除了中原的汉人百姓之外,周边小国的蛮夷压根就不能算是人。

更何况杜永杀的还是士兵和武士,根本算不上平民。

不过石山仙翁不知道的是,这一趟倭国之旅回来之后,杜永的“侠义值”直接从原来的正一万多掉到了负五万。

虽然在战场上杀士兵和武士並不会掉侠义值,可他使用奴工、可劲折腾领地內的平民都是会掉的,而且每死一个都会掉不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人为製造饥荒和难民他只是给出了个主意,自己並没有参与其中,所以帐算在青鯊帮的头上。

否则这个数值可能会是负十万乃至更多。

就这个侠义值,放在中原江湖上称呼一句“大魔头”绝对不为过。

但由於中原江湖向来不把倭国放在眼里,所以也没人在意那个小小岛国上发生了什么。

“师父要看看我的刀法吗?”

杜永放下手里的空茶杯询问道。

石山仙翁摇了摇头:“算了吧,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杀意魔刀的折腾。另外,你这个时间点赶回来,应该是想要去泰山凑热闹吧?”

杜永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没错!我从出道以来,似乎还没有真正经歷过这种江湖上的廝杀和爭斗呢。而且我对这件神兵利器或异宝也相当感兴趣。”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以你现如今的武功,只要不去招惹大宗师,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不过记得如果遇上名门大派的弟子,千万不要隨便杀人。”

石山仙翁无疑知道自己这位爱徒的杀性有多重,特地最后叮嘱了一句。

“师父放心,我知道什么人能杀、什么人不能杀。”

杜永立马给出保证。

光从石山派的情况,他就已经能看得出所谓的“名门大派”底蕴究竟有多么深厚。

这样的势力如果不能一棒子打死,最好是选择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就算要杀,也得等到自己成为武学大宗师之后。

“呵呵,为师就喜欢你这一点就透的聪明劲。还有,你新收的那七个女弟子为师很是喜欢,你这次下山就带她们也歷练歷练吧。好了,忙你的去吧。”

石山仙翁挥了挥手,隨后起身走进屋內。

这位七旬老人能够明显感觉到,自从让杜永当了代理掌门之后,整个门派的情况都在变好。

尤其是以前那些“劣徒”,今年不知怎么的都像开窍了一样武功进步神速。

其中每个月最开始的七八天,都像著魔了一样疯狂修炼。

等这段时间过去,他们才会放鬆下来,故態復萌地去找乐子。

不过石山仙翁不知道的是,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並非“劣徒”们开窍了,而是杜永在通过权限给这些师兄、师姐安排修炼日程的结果。

之所以月初会猛猛地练,究其根源在於月初体力值会刷新。

等当月的体力值耗尽,一个个自然也就恢復常態了。

换而言之,眼下的石山派是全体进入养成模式。

离开师父居住的小院,杜永先去探望了一下住在山上的七姐妹,试了试她们武功的进度。

至於那些让女孩们不知所措的金银,他只是留下一句“无需在意,隨便用”,然后便匆忙下山前往苏州城。

……

“管家,这些才送来的珍珠放在哪?”

“嚯!好大的珍珠!赶紧先送去给小姐过目。”

“那这些珊瑚和玳瑁工艺品呢?”

“一样!记住,凡是贵重的东西都得让小姐定夺。”

“管家,这里还有很多来自倭国的漆器。您瞧这花色,看著还怪漂亮的。”

“送去库房。以后招待客人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用用,平时还是继续用瓷器。”

“青鯊帮的李船主刚刚送来了几株百年的高丽参,您看该怎么办?”

“这个可不能乱放。先给我,我等会儿找个郎中来问问要怎么存放才稳妥。”

……

伴隨著数十名僕人进进出出紧张忙碌的身影,整个杜府看上去可以说是相当的热闹。

作为杜永在苏州城內安的家,这里简直可以用门庭若市来形容。

尤其是在搞定倭国的事情、整个青鯊帮一飞冲天之后,几乎每一位船主回来都会想方设法上门来送点礼。

除了他们之外,那些跟著一起做倭国生意的商人,还有来自天南地北想要结交这位少年宗师的江湖人士也是络绎不绝。

由於中原讲究一个不能空手上门,所以每一位拜访者都会或多或少送上一点礼品聊表心意。

久而久之,库房早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管家只能每天来倒腾一下,把最值钱的东西存进去,然后把不怎么值钱的取出来卖掉或送到石山派去。

不过一眾下人对此倒是乐此不疲。

因为这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府邸主人的权势,他们出门的时候也觉得脸上有光。

这年头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有资格当武学宗师的家僕。

更离谱的是,杜府周围的地价在短短大半年的时间里居然翻了好几倍。

不少有钱有势的傢伙都纷纷搬到这里,想要跟杜永做邻居。

其中有些人是想要利用邻居的身份与之结交,还有的人则是单纯想要图个安全。

毕竟光是武学宗师的名头都能嚇退不少心怀不轨的傢伙。

总之,这块原本只能算是中上的地段,愣是因为杜永的入住变成了整个苏州城內最昂贵、富人扎堆的街区。

甚至还由於大量宅邸的拆迁和重建,拉动了一波消费和用工,让下层老百姓也跟著混了口汤喝。

此时此刻,身为女主人的董可正坐在正厅內,一边翻看著帐本,一边听著一起跟著嫁过来的贴身丫鬟嘰嘰喳喳。

“小姐,快看这珠子多大、多圆。这要是做成簪子戴在头上,那得有多好看呀。”

仪儿拿起一颗盘子里的珍珠,两只眼睛微微放光。

“別闹。戴那么大一颗珍珠在头上,你也不嫌沉。”

董可放下帐本,有些无奈地瞥了对方一眼。

可仪儿却立马回应道:“我不嫌沉。小姐,要不你赏给我一颗做个簪子吧。”

“想得美!这么大的珍珠你也敢戴?不怕出门被人绑了去。更何况这些珍珠都是別人送给夫君的,指不定以后还要回礼呢。”

董可用手里的帐本轻轻敲了一下贴身丫鬟的脑袋,然后把珍珠放了回去。

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她的身高明显又长了一截,而且身材的女性特徵也愈发凸显。

“唉——什么时候能回来呀?他出海这一走就是大半年,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把您一个人留在家里守活寡。”

仪儿嘆了口气,依依不捨地看著那颗最大、最圆的珍珠。

董可伸手捏住丫鬟的脸颊,训斥道:“又胡言乱语!你这是皮痒了吧?而且当初嫁过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越是有权势、有能力的男人,越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儿女情长上。毕竟好男儿志在四方可不是隨便说说,可你却非要跟著一起来。现在想起后悔已经晚了。”

“我又没说后悔……”

仪儿低著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嘟囔的时候,还不忘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屋外院子里正在对练的青儿和颖儿。

作为府邸女主人的头號亲信,她最害怕的就是这两个杜永身边的贴身侍女。

看到自己丫鬟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董可不由得笑著摇了摇头:“你呀,早晚得因为这张没有把门的嘴吃大亏。算了,懒得跟你计较。”

“多谢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

仪儿立马换上另外一副嬉皮笑脸的面孔。

就在这对主僕进行著日常互动的时候,突然听到从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家……家主回来了!”

瞬间!

不管是正厅內的董可、仪儿,还是外面院子里的青儿和颖儿,都不约而同停下了手头所有的动作。

因为“家主”是专门用来称呼杜永的。

最开始的时候,府里的下人都称呼其为“老爷”。

但杜永觉得这个称呼跟自己的年龄有点不相称,所以下令改成了“家主”。

对视了一眼之后,董可立马丟掉帐本快步朝大门跑去。

仪儿、青儿和颖儿则紧紧跟在后面。

僕人们也都一股脑地往门口赶。

没过一会儿工夫,几个女孩就看到了那个让她们日思夜想的身影。

只不过比年初离开的时候看起来更加高大、成熟。

“怎么样,想我了没有?”

杜永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用一种偏向现代的方式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派人打个招呼?”

董可眼睛里充满了压制不住的狂喜,下意识上前两步想要扑上去,但突然想起自己必须维持女主人的庄重,所以又停下脚步。

毕竟她从小接受的是传统教育,根本不敢在这种公开场合表达自己的情绪,亦或是做一些亲密的动作。

那种渴望中带著矜持、矜持中又仿佛隱藏著一团火焰的模样,简直就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味道。

不过董可矜持並不意味著杜永这个现代人也会矜持。

只见杜永直接大踏步走上前將少女抱在怀中,一边嗅著对方头髮和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一边贴在耳边低语道:“我是临时起意上了第二天的船,所以来不及让人带消息了。”

董可完全没料到杜永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这种行为,整个人瞬间就<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下来,从脖子到脸全都红了,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一旁的仪儿嘴巴更是震惊地变成了o形。

包括管家在內的其他人则纷纷低下头,目不转睛地盯著地面。

“恭迎主人回府。”

青儿和颖儿察觉到现场的气氛有点怪异,立马上前行礼打破尷尬。

“不错,看来你们的武功都有不小的长进。”

看著面前两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杜永眼睛里闪过一丝欣慰。

毕竟他可是亲手把这两个身上没几两肉的畸形扬州瘦马,一点一点培养成现在这副充满活力的健康模样。

“嘻嘻!前些日子我们跟一名前来拜访的女侠切磋了一下,她说以我们的年纪跟武功,放在江湖上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颖儿脸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哦,还有江湖人士来拜访我?”

杜永微微吃了一惊。

青儿赶忙解释道:“是呀,这大半年陆陆续续来了几十波呢。其中有些是来切磋和交流武学的,也有一些是想要上门来拜师的。不过大家都很有礼貌,並没有故意找茬的。”

“原来如此。”

杜永稍微思索片刻之后,立马就明白了这背后的原因。

相比起令人望而生畏的石山派,他在苏州城內安的家明显更接地气一点。

再加上董可的身份只是个妾,而且还是商人之女,所以那些自觉地位不够的人更愿意走这条路。

“主人,这些人应该没什么恶意吧?”

颖儿用不是很確定的语气询问。

杜永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他们大概只是想要来切磋交流武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呼——那就好。我还想著要不要向石山派求援呢。”

颖儿拍了拍已经颇具规模的胸脯长出了一口气。

“管家,去吩咐厨房多做点好吃的给夫君接风洗尘。”

董可不知何时已经恢復过来,赶忙从杜永的怀中挣脱,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发號施令。

“明白!”

管家脸上洋溢著笑意立马点头答应下来。

儘管这对年轻男女之间的亲密动作略显大胆,可却足以证明杜永对董可得喜爱並未消失。

这对於想要与杜家建立紧密关係的董家来说,无疑是个非常好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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