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承影剑
毕竟“贤妻良母”这个天赋註定了董可修炼速度不会慢,尤其是对那些他已修炼至圆满的武功而言。
这一点从对方熟练度高达lv8的阴阳调和筑基功就能略窥一二。
要知道董可从接触武功开始到现在也才大半年,可修炼进度已经是別人的好几倍了。
同样修炼这门內功心法的石山派师兄、师姐,大多也就在lv6到lv7之间。
杜家山庄的男孩女孩则更是只有lv3到lv4的水平。
不过这门內功心法就如同名字一样,只是用来入门筑基和疗伤用的。
当修炼到內功属性达標之后,山庄里的男孩和女孩便会学习第二门內功心法,並將第二门作为主要修炼方向。
“好,我知道了。”
董可郑重其事地点了下头,隨后主动抱住杜永温存了片刻才转身去帮忙收拾东西。
时间飞逝,几个时辰一晃就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一行人吃过早饭后便登上船,沿著运河向北进发。
不过跟杜永预料中算上自己只有十一个人不同,还多出了一个娇小可爱的身影,正是石山派的大师姐徐雨琴。
她之所以也出现在队伍中是师父石山仙翁的安排。
主要是觉得杜永认识的江湖中人不多,怕他不小心顺手就把其他名门大派的弟子给杀了。
毕竟见识过杀意魔刀有多可怕的石山仙翁很清楚,以自己这位得意弟子的刀法,大部分名门大派的弟子连一招都接不住,百分之百会被一刀梟首,搞不好都来不及自报家门。
“嘿嘿!小师弟,怎么样,看见我是不是十分高兴?”
徐雨琴一如既往地小孩子心性,主动凑上来摇晃著可爱的小脑袋。
杜永半开玩笑地回应道:“那是当然!我可是最喜欢大师姐了。不过大师姐似乎不像以前那么喜欢我了。”
徐雨琴无奈地嘆了口气:“唉——没办法,谁让你没有一年多之前刚入门的时候那么可爱呢。你说你长那么急干嘛,就不能再等两年?”
“你说得倒轻巧。我要是这几年不长得快点,以后成年了说不定就是个矮个子。”
杜永直接翻了个白眼。
“无所谓!反正我现在有新欢了。婉罗、瑶姬,快过来让大师伯抱抱。”
徐雨琴宛如一个怪阿姨一样,直接扑向七姐妹中年纪最小的两个女孩,在她们脸上蹭了两下。
对於这种时不时就会发生的亲密搂抱,两个小傢伙明显早就已经习惯了,不仅没有挣扎还主动回应了一句“师伯好”。
很显然,这位石山派大师姐並不是单纯的“正太控”或“萝莉控”,而是单纯的喜欢小孩子。
给婉罗和瑶姬一人发了一块蜜饯之后,徐雨琴这才转过身问:“对於这次夺宝,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杜永两手一摊:“还要什么计划,直接抢就行了。如果是名门大派的弟子就打一顿,如果不是还看不顺眼就直接杀。”
“哈!小师父这番话甚合我意。”
一旁的陶白忍不住拍手叫好。
“別闹!那可是承影剑,说不定会引来江湖上不少用剑的名家,甚至是大宗师绝剑许柳。”
徐雨琴郑重其事地发出警告。
作为一名剑客,她可是太清楚这种绝世名剑对於剑客的吸引力有多大。
“那就兵来將挡水来土掩。真遇到打不过的强敌咱们就直接放弃,权当增长阅歷和见识了。”
自从领悟“无可无不可”的意境之后,杜永在这方面无疑是相当看得开,根本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强求吗?那倒是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搞清楚自家小师弟的態度后,徐雨琴立马变得放鬆下来,轻轻抚摸著那柄跟隨自己多年的玄铁重剑。
由於这把剑前不久才被融掉重铸过,因此整个剑身看起来漆黑一片,压根就不反光,而且重量也提升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玄铁重剑两侧的剑刃变得异常锋利,甚至到了吹毛断髮的程度。
很显然,这里边不仅加入了火山熔铁,而且还有龙骨和其他一些特殊材料。
就连剑柄上都用一种特殊的白色布条缠绕,不仅抓握在手里非常的舒適不打滑,同时还能缠绕在手腕上像投掷武器一样扔出去砸人再瞬间拉回来。
徐雨琴试过,这种布条普通的刀剑砍上去最多留下一条印记,根本砍不断。
她曾经向杜永询问过这种布条的来歷,但得到的却是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用问也知道,这种布条绝对是养成模式下商店界面买来的限量款好东西。
就这样,沿著熟悉的京杭大运河一路向北,没过多久便进入到山东地界。
不过他们並没有在第一站兗州府枣庄下船,而是继续前进,选择在济寧上岸。
支付了船家的费用之后,杜永第一时间便想要找个市集买几匹马代步。
毕竟这里距离泰山还有两百五十多里路呢。
以他的內功和轻功水平,一路腿著过去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七姐妹和两个小婢女显然做不到。
“这位老丈,请问这附近最近的城怎么走?”
杜永直接拦住一位皮肤黝黑、满脸沧桑的老人。
“距离这最近的是任城,沿著这条官道一直往前走就是了。看公子和身后这些姑娘的面相,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老人指完了路之后开始好奇地上下打量。
因为这支队伍看上去实在是太怪异了,只有杜永一个男人,其余的全部都是女眷。
最重要的是所有人要么带刀、要么佩剑,儼然一副江湖人士的做派。
“呵呵,是啊,我们是从江南过来的,准备去泰山凑个热闹。”
杜永倒是没打算隱瞒什么,面带微笑地表明了来意。
“去泰山?啊!我知道了!你们是为了去爭夺那个什么霞光异宝的。”
老人用力拍了下腿恍然大悟。
毕竟这件事情早就在山东大地上传得沸沸扬扬,但凡不聋都能听到点风声。
杜永点了点头:“没错!毕竟无主之物惟有德者居之。”
“德?怕不是要动手抢吧。”
也许是看到对方比较好说话,老头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
可杜永却不以为然地反驳道:“谁说武德不是德?在我看来,这才是最大的德。毕竟天下都是靠武德打下来的。”
瞬间!
老头被懟得涨红了脸,哑口无言。
毕竟他只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农民,哪里辩论得过在上辈子网际网路上征战了十年的杜永。
而且他不敢撒泼或是破口大骂,因为这一行人身上可都带著兵器呢。
眼见老人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杜永顿时心情大好,直接掏出一小块碎银子丟给对方,然后大笑著扬长而去。
“咦——居然是真银子?!”
老人接住后咬了一口,紧跟著面露喜色。
虽然被懟得说不出话很难受,但看到这块银子之后心情立马就好了起来。
不仅如此!
他对於杜永这个不“尊老”的年轻人態度也改观了,立马扯著嗓子冲眾人大喊道:“任城最近来了个淫贼!连府衙大官的夫人和小姐都被祸害了!你们女眷那么多可得小心点!”
“多谢老丈提醒!”
杜永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淫贼?”
徐雨琴听到这两个字顿时来了兴致。
毕竟韩宋可不像平行时空的大明,整体上的社会风气还是非常开放的,各种娱乐场所遍地开花。
一般来说,如果有这方面的需求,直接花钱买服务就行了。
尤其是会武功的江湖中人,要是连十几两银子都掏不起可是会被人笑话的。
所以凡是干採花这种事情,无一例外都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或心理变態。
“喂!小师弟!要不咱们顺手替天行道把这个淫贼给抓了吧?”
徐雨琴跃跃欲试地提议。
“行啊。如果他敢露面,咱们就顺手收拾了,反正也费不了什么功夫。”
杜永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
“师父,淫贼是什么?”
只有十岁的瑶姬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噗——咳咳咳咳……”
刚刚打开水囊灌了一口水的青儿瞬间喷出来,隨后剧烈地咳嗽。
看著小徒弟那天真无邪的目光,杜永扶著额头解释道:“就是那种专门坏女孩子清白的人渣。你只要记住以后遇到这种混蛋直接杀掉就行了。”
“噢!”
瑶姬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任城距离大运河的距离很近,没过一会儿工夫眾人便看到了从地平线上升起的城墙。
守在城门的卫兵眼见是佩戴武器的江湖中人,甚至连入城税都没敢收,直接闭著眼睛就放行了。
別说收税了,他们连队都没排,所过之处其他人都纷纷让行。
这一点跟杜永之前去过的京城和苏州城都截然不同。
尤其是士兵和民眾的脸上,似乎都带著一丝紧张和畏惧。
“大师姐,这地方好像有点奇怪。”
进入城內之后杜永立马皱起眉头。
徐雨琴笑著解释道:“山东就是这个样子,习惯就好。因为山东的江湖人士脾气都比较火爆,稍有不顺心便会拔刀砍人,绿林道上的响马更是敢直接衝进城镇劫掠。所以本地的百姓见到江湖中人都会下意识地躲著。”
“你的意思是……江湖中人在这里的名声不太好?”
杜永嘴角不受控制地轻微抽动了两下。
难怪他从穿过城门开始就总觉得周围人的反应都那么诡异。
“何止是不好。在山东百姓眼里,江湖中人基本就等同於土匪强盗,吃饭住店经常连钱都不给。”
陶白也跟著补充了一句。
她以前曾经在这里做过生意,所以知道一些內情。
至此,杜永才算是彻底搞清楚了状况。
他以前只是听说这个世界的山东响马在中原堪称一绝,歷朝歷代的官府拿他们都没什么办法。
有些山寨更是歷经几百年两三个朝代,儼然已经有了属於自己的传承。
可是却万万没想到居然已经发展到了如此程度。
“行吧。反正现在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先找一家旅店投宿,然后再问问店家哪里能买到马。”
说著,杜永开始打量道路两边店铺的招牌。
走著走著,他就注意到这里的民眾普遍身高惊人,哪怕是看上去比较瘦的穷人也普遍有一米七多。
像七姐妹和青儿、颖儿这种江南地区出生的女孩,在这里明显矮上一大截。
沿著主干道一直向前,眾人很快便找到一家掛著“迎春坊”牌匾的客栈。
从空荡荡的一楼大厅来看,这里应该没什么客人,正好可以让所有人都住进去。
“掌柜的,你们这还有多少空房?”
杜永直接走进去询问。
“诸位都是要住店?!”
掌柜的猛然间抬起头,满脸都是惊喜之色。
但当他看到除了杜永之外全都是女人,而且有很多都是漂亮女人之后,立马蔫了下去。
“抱歉,我们这不招待女客。”
“????????”
包括陶白和徐雨琴在內所有人脑袋都冒出了一连串问號。
不招待女客是什么鬼?
天魔女更是直接把手按在刀柄上,想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给个说法。
“为什么?”
杜永一脸不解地问。
掌柜的无奈嘆了口气:“唉——还不都是那个淫贼闹的。就在六天之前,我们这入住了一位落凤宫的女侠,结果当天晚上就被淫贼给祸害了。这位女侠的性子也是烈,等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之后直接拔剑自刎,那血溅的到处都是,床单、被子、褥子、窗帘上全都是洗不掉的血点,只能扔了。更要命的是,她师门后来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气势汹汹的杀过来,我们东家赔了个倾家荡產,好不容易才把事態平息下去。不光是我们,现在城內所有的客栈都不接待女客,所以请诸位见谅。”
“这淫贼真这么厉害?”
杜永难以置信地挑起眉毛。
落凤宫的名號他倒是听说过,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歷史悠久的名门大派,但实力也颇为不俗。
尤其是一手百鸟朝凤剑,虚虚实实变化万千,就如同孔雀开屏一样令人目不暇接。
如果连落凤宫的弟子都著了道,那这淫贼的確有点不简单。
“何止是厉害,简直神乎其神。据说府尹大人的妻子、爱妾、女儿、儿媳、丫鬟加在一起二十几口人,愣是让这淫贼给一勺烩了。其中最大的已经快四十了。第一个发现情况衝进去的僕人事后直接离奇死亡,推测应该是看见不该看的东西被灭口了。眼下府尹大人已经快要疯了,下死命令要让活捉这个傢伙千刀万剐,並且召集城內的富户捐钱凑了五万两白银悬赏。眼下任城已经人人自危,尤其是家里有漂亮女人的,基本都在想方设法先送出去躲些日子。”
掌柜口沫横飞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全部抖落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杜永总觉得这傢伙的精神状態似乎有点过於亢奋了。
“小师弟,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去府衙问问情况。”徐雨琴开口提议道。
“行!那我们就去府衙。”
杜永果断从善如流。
毕竟他又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既然对方明確不愿意接待女客,自然也就只能另想办法。
相信那位头上已经长出绿油油大草原的府尹,应该不会介意提供住处来换取自己出手抓住这个神秘的淫贼。
而且从淫贼在某些方面表现出来的能力来看,极有可能是练了什么采阴补阳的武功。
不然一晚上搞二十几个,就算是习武之人也遭不住啊。
当然,这一点还要见过受害者之后才能知道。
因为被这类武功吸过的女人基本都会留下非常严重的后遗症。
或是经脉和身体机能出现问题,或是外表突然变得衰老,最严重的莫过於被当场吸死。
带著些许好奇、些许疑问,杜永很快便来到城內府衙的所在地。
跟预料中一样,这里已经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满了衙役跟兵丁,所有人脸上的神情都十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