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晨星数学奖金奖无爭议
沈牧重新拈起粉笔头,“这道题有多种解题思路,现在我们来讲最常见的一种。”
他转身继续板书:
第一问,
態射的证明:
態射要求每个坐標函数是正则函数。由於?(t)=(t2,t3),其中 t2和 t3都是 a1上的多项式函数,故?是正则映射,从而是態射。
需验证像集落在 y中:代入 y2?x3=(t3)2?(t2)3=t6?t6=0,成立。
双射的证明:
单射:设?(t1)=?(t2),即(t12,t13)=(t22,t23)。若 t1=0,则从第一个坐標得 t12=t22,故 t2=±t1;代入第二个坐標,若 t2=?t1,则 t13=?t13推出 t1=0,矛盾。所以 t2=t1。若 t1=0,则直接得 t2=0。
满射:对任意(x,y)∈y,有 y2=x3。若 x=0,取 t=y\/x,则 t2=y2\/x2=x3\/x2=x,且 t3=y3\/x3=y?(y2)\/(x3)=y(因为 y2=x3),故?(t)=(x,y)。若 x=0,则 y=0,对应 t=0。因此?是满射。
第二问……”
隨著沈牧在黑板上板书,底下的同学连忙在笔记本上记下解题思路,笔尖摩擦纸页的声音清晰而整齐。
“根据经验,牧神说这题有多种解法的话,估摸著最少也得五种以上了。”
“你这说的太保守了,上次牧神说那题不只一个解题思路,后来隨手就罗列了八种……”
“唉,八种你就嚇哭了?那可是牧神!”
“谁特么嚇的,我是为自己一种解法都想不出来默哀。”
……
讲台上,沈牧已经板书到第三问的解答。
“射影闭包的描述:
x=a1可视为 p1的开子集,坐標为[u:v],其中 t=u\/v(v=0)。仿射部分对应 v=0。
y的射影闭包为 y=v(y2z?x3)?p2,齐次坐標为[x:y:z]。原仿射部分对应 z=1……”
其实沈牧虽然在板书,脑子里其实已经清晰地把这道题的所有解题方法全都列了出来。
只是题还没写完,他脑子里闪过一种新的解题思路,一种对他来说比较新的解题方式。
“证明代数结构的半单性……或许证明c猜想,我该加入一种新的思路……”
底下的同学眼见著沈牧书写的速度越来越慢,直至粉笔彻底停在那里,不动了。
眾人的笔也就跟著停下,那种整齐的沙沙声跟著消失,整个班级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要是別的老师,大家可能会怀疑老师是不是脑子忽然失联,忘记自己要教的內容是什么,就是卡壳了。
可现在站在讲台上的可是牧神,他有这种表现,只有一个解释。
数学家突然来了灵感,只是停住的这个瞬间,他的脑子里估计已经列了上百个公式了!
大家默契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即使有拍照板书的同学也是非常小心地確认没开闪光灯,才继续按下了拍摄。
果然片刻后,沈牧的笔又开始动了,只不过他这次写的不再是原题的解题思路,而是別的什么算式,演算速度之快,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只是大家几乎是看不懂的,一头雾水的同时又本能的有种不明觉厉,甚至毛骨悚然的感觉。
剩下的就是兴奋!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专注忘我状態的牧神,此刻,数学家的魅力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且看著那些令人眼花繚乱,犹如天书一般的数学符號,大家终於更加深切的体会到,其实沈牧平时给他们出的那些题真的是已经努力做到符合他们大三的难度……
沈牧在黑板上的板书,大家越看越像天书,越看越眼晕。
不过肯定不是他们要学的內容就对了。
他们牧神刚刚证明了標准定理a和b,看这样子,现在他这是又投入某个定理或猜想的怀抱了吧?
不愧是牧神,这种研究速度简直太妖孽了。
他最近研究的那可都是世界级的定理啊!
眾人眼光里的崇敬更加浓厚,天才还这么努力专注,活该他能达到如此令人羡慕的成就。
而台上,沈牧继续在黑板上奋笔疾书,企图抓住脑中那电光火石间迸发出的新思路。
就算在数学上已经小有成就,沈牧如今仍然觉得,数学就是一座充满著未知的巨大迷宫,在其中遨游,探索后,便越来越体会到它的美妙。
所以每当这个过程,沈牧都是极其兴奋的。
不过这次比较遗憾的是,板书写满了整个黑板的时候,下课铃响。
沈牧如梦初醒,停下了板书。
標准c猜想证明过程复杂,只在这个课堂上他是演算不完的。
且对比往常,他只是加入一种新的思路,对於证明结果,也许还是远远不够。
令沈牧有些惊讶的是,即使是下课铃响,底下的同学也没有要动的意思,安静的像张照片。
沈牧说了声下课,眾人才站起来给沈牧鞠了一躬。
“谢谢老师。”
沈牧心中一动,刚刚这群学生是怕吵到他,干扰他的思路,所以才一直保持著安静?
“同学们,老师也谢谢你们。”
“这道题目的解题思路一会儿我在黑板上写完,大家自行观看学习。”
……
走出教室的时候,沈牧的脑子里仍然是刚才那没有板书完的演算过程。
想著也许是时候闭关一段时间来研究c猜想,沈牧当即给张传明打了个电话,这两周的课请他代为讲一下。
张传明应得非常麻利。
“没问题啊,阿牧。”
“是不是女朋友要求的?你们年轻人啊,我懂……”
沈牧:“……”
张传明隨即收起笑容,口吻关切。
“前些日子你这个研究强度有点高了,再加上去国外时差倒倒来倒去的,確实应该休息休息。”
……
掛掉电话,沈牧疾步朝著自己的博士生宿舍走去,路过办公楼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柔和的女声。
“沈牧师弟?”
沈牧转头,发现叫住他的人是周雨。
自打上次在普林斯顿回国之后,两人就没见过面,算算也有半年的时间了。
见他回头,周雨眼里一阵惊喜。
“还真是你,刚才就觉得身形很像……”
半年而已,自己是没什么变化,沈牧眼见著比上次见更加成熟,学者的气质尽显。
眉目更加俊朗,个子好像也高了一些。
周雨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沈牧的时候,还是出发去普林斯顿的路上,当时她只当沈牧是个小师弟而已,没想到在美国,沈牧的表现直接將他惊呆。
他就是个天才好嘛。
饶是知道沈牧有多厉害,但是想想沈牧这半年以来的成就,周雨仍然忍不住咋舌。
十九岁读博士,年纪轻轻就成为了燕京大学的代课老师,前不久拿到了天文学布鲁斯奖,成为获得此奖项最年轻的科学家,最近听说还证明出了標准猜想a和標准猜想b……
似乎歷史上的天才都难有他这样的进步轨跡。
像她这样的普通人,好像还在原地踏步。
自己与天才之间的对比,好像一下子拉大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致使周雨都有点后悔自己刚刚兴奋之下叫住了沈牧。
还叫人家师弟,也叫得出口……
正自有些懊恼的时候,沈牧的声音把她拉回到现实。
“周雨师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