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手稿收藏了
平时十分女汉子的小秋立刻娇滴滴的一笑,看得孟亦诚汗毛都竖起来了。
“是吧是吧,牧神也太帅了。”
牧神?
孟亦诚也不知道这小秋说的谁,只得打著哈哈,“帅吗?还行吧,你看你这花痴的样。”
孟亦诚把行李箱靠边放,想著赶紧也拿份杂誌,看看到底是哪个学术会议,哪个牧神。
这边他刚把杂誌拿过来,就听一旁的客户和同事再次討论了起来。
“我的妈呀,真这么年轻吗?这气场,绝了!”
“一看就是天才啊,小秋说的没错,没想到天才长得还这么帅,真是要啥有啥。”
“一看就是天才啊,小秋说的没错,没想到天才长得还这么帅,真是要啥有啥。”
“昨晚新闻就报了,我家那学奥数的侄子都快疯了,非说这是活著的传奇。”
“所以说知识就是力量啊,这解决了世界难题,得是什么级別的荣誉?未来不可限量。”
……
这么牛的吗?孟亦诚眉头微微皱起。
燕大他只知道有个沈牧,天才来的,年纪轻轻的就成为有名的数学学者,而且创立了公司。
他这才几天不在,燕大又出了个更厉害的天才?
孟亦诚狐疑地看向手中的刊物,这一页便是“燕京国际学术会议”相关標题的文章。
不过顺著往下看了一眼,会议现场那张报告人的特写立刻让他目光一顿。
好傢伙,这不就是沈牧沈总吗?
看了看文章內容,他更加吃惊。没想到沈牧的学术造诣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厉害的多,竟然让那么多世界级大佬专门远道前台听会。
话说,华国確实有好多年没有过这样盛大的学术会议了,更別说那些学者都是来听一个年轻的华国学者讲课的。
能做到如此,確实是给华国爭光,也让国人看到了未来的很多可能性。
这么想著,孟亦诚竟然还有些激动,甚至是骄傲。
在眾人继续討论的时候,他慢慢开口,像是有些不经意地提起。
“嗯,会议確实很成功,开得让人非常激动啊。”
“不过说起来,这个牧神我认识,是我老客户来著,前段时间我们还在谈一个专利的案子……”
孟亦诚话还没说完,小秋便第一个尖叫起来,孟亦诚的脑袋都“嗡”了一下。
“啊!师父,你真认识牧神啊?”
一旁的几个同事和客户也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复杂眼神。
“哎吆,就说孟律人脉广,没想到连沈牧教授都认识。”
小秋兴奋地苹果肌居高不下,“那个师父,既然你们认识,下次你再见了他,能不能帮我管牧神要个签名啊?”
想著专利的事情两人还要联繫,孟亦诚慷慨答应。
“行,过段时间见到他,给你要一个。”
小秋大喜,又显得有些扭捏,“真的可以啊?”
孟亦诚笑道:“都是朋友,不麻烦的。”
这么说著,一旁的几个客户眼睛又亮了亮。
“哎呀,连沈牧教授这样的学术人才都选择你们,这说明我眼光还不错啊。”
“就是,咱们律所的律师確实专业,这从我第一次来就看出来了。”
几个律师对视了一眼,看向孟亦诚的时候,掩不住眼里的笑意。
有个同事更是忍不住在他身边说起悄悄话,“行啊孟par,我觉得咱们律所有沈教授这个客户,以后咱是不是得提高服务费啊?”
这个兴头起来,大家又忍不住就著沈牧和学术会议聊了起来。
一位机械公司的客户李总,抿了口茶,慢悠悠地插话。
“说到这种顶尖学者,特別是做出歷史性突破的,他留下的原始手稿、推演草稿,那才叫真正的宝贝。”
“你们知道吗?在国外一些顶级的拍卖行或者私人藏家圈子里,这种天才的灵感碎片很有收藏价值。”
“不仅仅是因为稀缺,更因为它承载了创造那一刻独一无二的思维轨跡和歷史瞬间。有些大学甚至会为重要手稿的入藏举办专门的仪式,视为镇馆之宝。”
小秋再次惊讶,“真的假的?几张写满公式的纸,听起来很值钱?”
李总篤定地点点头,“当然,尤其是像沈牧教授这次,解决的可是半个多世纪悬而未决的猜想。他现场证明时,哪怕是一张隨手记录的思路草稿,其歷史意义和收藏价值,都不可估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学术成果,这是人类智力巔峰时刻的见证物。”
李总夸夸其谈,不可否认有些是事实,但难免有些夸张的意味。
孟亦诚倒是没有小秋那么好忽悠。
不过手稿这东西的价值,是跟著主人的价值而定的,说起来和明星的周边差不多。
而周边的价值往往要看明星本人的受欢迎程度,比如一线明星的周边肯定比十八线的有价值的多。
十九岁的沈牧如今就如此厉害,未来可以说是不可限量,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位客户的话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不知怎么的,孟亦诚想到前段时间他和沈牧见面时,沈牧在那个专利文件上画的小人……咳……不,是列的数学公式。
傍晚,孟亦诚费劲巴力地在办公室里把那叠本该丟弃的废弃文件找了出来。
看著上面仿佛在跳跃的符號,孟亦诚擦了把头上的汗,眼神中透出兴奋。
看样子,这只是一部分推演公式,但也確实是沈牧的学术手稿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张展平,將其和自己的户口本,律师证等放在一起。
“哈,收藏了!”
……
学术会几天之后,沈牧终於將陶喆轩,德利涅等人相继送走。
德利涅回米国之前告诉沈牧,他已经帮沈牧提名了十二月底的拉马努金奖。
除此之外,他再次邀请沈牧亲自前往普林斯顿,教授数学,研究学术,哪怕只是待上一阵子也好。
沈牧答应他,自己会好好考虑。
午后,燕京国际机场出发大厅人流不息。
沈牧刚將陶喆轩送至国际出发口,目送这位他通过安检,转身正准备离开,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带著欣喜喊道:
“沈牧先生!”
沈牧循声望去,只见穿了一身黑色大衣,打著金色髮辫的艾米丽站在他身后。
站在艾米丽身边的是她的外祖父马修·贝尔斯教授。
马修·贝尔斯也来参加了这次燕京的学术交流会,虽然他是物理学领域的学者,但听说是有人想邀,再者也想顺便来看看外孙女。
“艾米丽,贝尔斯教授。”沈牧走了几步过去。
“贝尔斯教授这是要启程回国了?”
“是的,沈。”贝尔斯教授微笑著与沈牧握手。
“艾米丽坚持要来送我。”贝尔斯看了眼艾米丽,目光慈爱。
,追更,从未如此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