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金心疼她们,这几天亲自下厨给她们做营养餐。

他把袖子往上一捋,系上围裙,亲自站在灶台前掌勺。

他把鸡剁成块,加上当归枸杞燉汤,一燉就是两个时辰,汤色奶白奶白的,香得整个院子都能闻见。

又从集市上买了最鲜的鯽鱼,剖洗乾净,拿来清蒸,鱼肉嫩得一碰就碎。

青菜一根一根挑拣过,鸡蛋挨个对著光看了又看,確认是新鲜的才肯用。

热气腾腾的滋补靚汤端到桌上,他怕凉了,亲自端到四个姨太太房里,看著她们吃。

其他几个还没怀上的女人站在门外看著这一幕,一个个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羡慕,还夹杂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这天晚上,王九金在各屋转了一圈,把几个姨太太都安顿好。

一圈转下来,他自己也累得够呛,腰酸背痛的。

回到自己屋里,他把外套脱了掛在衣架上,又把靴子蹬掉,刚想往床上倒,门响了。

“咚咚咚”,很轻的三下,跟猫爪子挠门似的。

王九金转过身,把袜子往上提了提,“谁呀?”

门外没应声。

他又问了一声,“谁在外面?”

还是没应声,可门缝里透出来的人影还在,不但没走,反而又往门上贴了贴。

王九金走过去拉开门,门外站著吕飞燕。

这小萝莉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家居小袄,下头配著一条浅粉色的棉裙子,头髮散著披在肩上,发梢还有点湿,像是刚洗过澡。

不知道是天冷冻的还是怎么的,她的脸红扑扑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朵根,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她两只手绞在身前,手指头缠过来绕过去,脚尖在地上一蹭一蹭的,就是不敢抬头看王九金。

吕飞燕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性格活泼,可今天扭扭捏捏的,跟一朵还没开就快要被风吹落的花骨朵似的。

王九金低头看著她,有点奇怪,自己这小女人平时大大咧咧的,怎么今天变成了这样?

他弯下腰,歪著脑袋去看她低著的脸,“飞燕,你咋了?有人欺负你了?”

吕飞燕使劲摇了摇头,头髮甩得跟拨浪鼓似的。

她抬起眼皮飞快地看了王九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脸比刚才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王大哥……”她终於开口了,声音又细又小,跟蚊子叫似的。

“嗯,我听著呢。”

吕飞燕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

她把脚尖在地上碾了半天,终於把后半截话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跟从地缝里冒出来似的。

“王大哥……我……我也想生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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