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i class=“icon icon-unie011“></i><i class=“icon icon-unie02f“></i>,一双通红的眼睛亮了起来,死死地盯著徐福贵。

紧接著,更多的红眼睛在假山的各个洞穴里亮了起来,如同漫天的星辰,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徐福贵握紧了手中的白龙枪,眼神冰冷。

他终於明白了。

这不是一个东西。

是一群。

.......

阴风卷著落叶打著旋儿掠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些通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无数盏鬼火,將整座假山围得水泄不通。

空气中的腐臭味骤然变浓,还夹杂著一丝尖锐的、令人牙酸的吱吱声,忽远忽近,分不清到底有多少只。

徐福贵握著白龙枪的手微微收紧,脚步不动如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小东西的气息和臥房里那个领头的同源,却弱了不止一筹。

它们像是被豢养的爪牙,凶残、狡猾,却没有独立的意识,只听从领头的號令。

“吱——!”一声尖锐的嘶叫划破夜空。

离得最近的一个黑影猛地从岩石上窜了下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

它四肢著地,尖爪在石头上划出刺耳的火花,张开满嘴尖牙,朝著徐福贵的喉咙咬来。

徐福贵侧身躲开,手中白龙枪顺势一挑。

枪尖精准地刺入那黑影的胸口,一股黑血喷溅而出。

那黑影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掉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渗进了泥土里。

可这只是开始。

更多的黑影从洞穴里、岩石缝中窜了出来,如同潮水般涌向徐福贵。

它们数量极多,动作灵活得惊人,能在垂直的石壁上如履平地,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发动偷袭。

尖爪划破空气的嘶嘶声、牙齿碰撞的咔咔声、还有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吱吱声,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乐章。

徐福贵没有动用真火,甚至没有催发太多气血。

他只是凭著最基础的薛家枪法,枪尖点、扫、挑、刺,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黑影的要害上。

银白色的枪身在黑暗中舞成一道残影,每一次闪烁,都有一个黑影化作黑水。

可黑影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永远也杀不完。

它们像是不怕死一样,前赴后继地扑上来,用尖爪抓,用牙齿咬,哪怕被枪桿扫飞,也会立刻爬起来再次衝上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徐福贵眉头微皱。

他能感觉到,那个领头的一直藏在假山最高处的洞穴里,冷冷地看著这一切。

它在消耗他的体力,在等他露出破绽。

就在这时,臥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紧接著是金燕西惊慌的呼喊:“徐师傅!霍师傅!不好了!”

徐福贵心头一沉。

调虎离山!

他猛地一枪扫出,將身前的十几个黑影逼退,转身便朝著臥房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些黑影想要追上来,却被徐福贵反手甩出的几枚石子击中,纷纷掉在地上。

假山最高处的洞穴里,那个浑身发黑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它个子不高,背微微驼著,两条长臂垂在膝盖以下,浑身覆盖著灰黑色的绒毛。

它看著徐福贵远去的背影,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吱声,然后纵身一跃,像一只大鸟般掠过树梢,朝著臥房的方向追去。

徐福贵赶到臥房的时候,只见院子里一片狼藉。

四个护卫倒在地上,浑身的精血都被吸乾了,变成了四具乾尸。

霍元甲靠在柱子上,嘴角淌著鲜血,脸色苍白。

金燕西拿著短刀,护在曹少帅身前,浑身发抖,脸上满是惊恐。

臥房的门被撞开了,里面传来曹錕痛苦的嘶吼。

“它进去了!”霍元甲喘著粗气说道,“刚才突然衝出来十几个黑影,缠住了我们。

那个领头的趁机衝进了臥房,我们拦不住它!”

徐福贵没有说话,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油灯早就灭了。

曹錕的嘶吼声越来越弱,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黑暗中,一双通红的眼睛亮了起来,正蹲在曹錕的床边,一只爪子按在曹錕的额头上,正在吸食他最后的精血。

听到动静,那黑影缓缓转过头来。

这一次,徐福贵终於看清了它的样子。

它浑身覆盖著灰黑色的粗毛,脸上皱巴巴的,像一个乾瘪的老头,却长著一张突出的嘴,满嘴都是尖锐的獠牙。

它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没有眼白,两条长臂几乎拖在地上,爪子又尖又长,泛著乌黑的光泽。

果然是猴子。

一只成了精的黑毛猴子。

黑猴看著徐福贵,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吱声。

它没有逃跑,反而猛地抬起爪子,朝著曹錕的心臟抓去。

“住手!”徐福贵大喝一声,手中白龙枪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枪尖带著凌厉的劲风,直刺黑猴的后背。

黑猴反应极快,猛地侧身躲开。

白龙枪“噗嗤”一声刺入床板,几乎將整张床都钉穿了。

黑猴趁机纵身一跃,跳上房梁,对著徐福贵呲了呲牙,然后猛地撞破窗户,消失在了夜色中。

徐福贵连忙走到床边,伸手搭在曹錕的脉搏上。

他的脉搏已经极其微弱,几乎摸不到了。

不过还好,黑猴刚才被打断,没有吸走他最后一口精血。

“还有救。”徐福贵鬆了口气,指尖凝起一丝阳刚气血,点在曹錕的眉心。

一丝暖流缓缓渗入,曹錕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脸色也恢復了一丝血色。

霍元甲和金燕西等人连忙走了进来。

看到床上的曹錕没事,都鬆了口气。

“霍师傅,你怎么样?”徐福贵看向霍元甲。

“没事,一点小伤。”霍元甲擦了擦嘴角的血,脸色依旧凝重,“没想到这东西这么狡猾,竟然会调虎离山。

而且它的实力比我想像的还要强,我和它对了一掌,竟然被震伤了。”

“它不是普通的邪祟。”徐福贵淡淡道,“它已经修炼了至少五百年,早就成了气候。

而且它不是一个人,假山里面还有上百只它的子孙后代。”

“上百只?”曹少帅脸色惨白,差点瘫倒在地,“那……那怎么办?我们根本打不过这么多啊!”

“它今晚没有得手,短时间內不会再来了。”徐福贵说道,“它受了点伤,需要回去休养。

而且它的子孙后代大多还没成气候,不敢轻易离开假山。”

就在这时,金燕西突然指著窗户,惊呼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窗户上,留下了一个用黑血画的奇怪符號。

那符號像一只蹲著的猴子,又像一个扭曲的人脸,看起来格外诡异。

“这是……”霍元甲皱起眉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符號。

对了!是在一本古籍上!这是山魈的標记!传说山魈是山中的精怪,以人精血为食,能驱使猴群,极其凶残!”

“不是山魈。”徐福贵摇了摇头,“山魈没有这么长的胳膊,也没有这么快的速度。

而且它身上的气息,和主脉的大邪一模一样。

它是主脉大邪的分身,或者说,是大邪的一部分。”

眾人闻言,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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