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猥亵
烟熏得焦黄的牙全露,笑容猥琐恐怖到了极致。
许家老二附和着,“狗娃,你今天就别想着脱身了,我们哥几个馋你好久了。”
他其实想被肏,尤其看见狗娃那粗大的肉棒,是他见过最粗的。
抓着肉棒的男人继续嚣张道,“快点先给老子舔舔鸡巴,一会好让你也爽一爽。”
狗娃拼命摇头,呼吸急促,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抖颤的声音求饶着,“二哥,不要,我是小妹的童养夫,小妹知道后会很难过的。”
许家老二并不回应,只想着能将他驯的服服帖帖的。
以前觉得是他命苦而已,为了活命,他能做的就是忍让,躲,避,逃脱。
但见过温芷无数次的壮举后,他有了背水一战的萌芽。
可他却抬不起软掉的手脚,却在用仅剩的清醒在脑里幻想。
幻想他是不是可以一把揪着那脏兮兮的软肉,用力一扯。
然后做什么呢?
如果是温芷会怎么做?
她会不会厉害得能从不知道何处掏出来一把利刃。
那是不是?
一下就能割掉肮脏。
一下也能割掉屈辱。
他怎敢有这般念头?是啊,究竟哪来的胆子?
没错,他确实见识过,那是温芷的手段。
去年初冬,天气还算暖和,他只穿了件单衣,竟没觉着像往年那般寒冷。
小妹哭闹着,非要他去山里打些毛板栗和野核桃回来。
等到夜幕降临,他满满打了半背篓,这才动身往村里走去。
此时,家家户户都已亮起了煤油灯。
当路过王富民家后院的竹林时,他瞥见一个黑影在昏暗的竹林里摸索着,在挖着什么东西。
他赶紧藏起身子,没敢靠近,却不知怎的,只觉那忙碌的身影无比眼熟。
他就这么看着那人忙活了好一阵,直到天色彻底黑透,那人才离开。
他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一路跟着,见那人回了知青村的屋舍。
借着周围微弱的光线,他看清了,那人正是温芷。
这件奇怪的事儿,他一直搁在心里,虽说满心疑惑,却始终没敢深究。
直到两周后,村里传开,说是王富贵在自家竹林摔了一跤,被尖锐的竹节扎伤了脚,大腿根也没能幸免,差那么一两公分,就伤到了命根子。
听到这消息,他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晚见到温芷的情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像是敬畏,又似惊叹。
人啊,要是脊梁在日复一日的艰难日子里被压弯、压垮了,想要重新挺直,可不是光有勇气就行的。
那得有破釜沉舟、不计后果的决心,豁出去一切才行。
毕竟,就算脊梁挺直了,局面也未必能有所改变。
更不见得就能赢得他人的尊重。
但至少,能对得起自己。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带着浓稠腥臭的液体猛地浇在他脚边,瞬间打破了他的幻想。
他满心无望,认命般地闭上了眼。
他心里清楚,自己终究躲不过这一番摧残,不管是男人粗暴的折磨,还是女人暗藏心机的刁难。
可自从见识过不一样的广阔天地后,他又怎甘心接受这早已注定的悲惨结局?
男人的腥黄的骚尿淅淅沥沥地尿完,甩动两下软肉,尿渍溅在狗娃的发丝上。
接着他撸起软肉,十来下后,没怎么硬。
继续再撸。
他身侧的另一个男人,在家中排行老五,村里人称葛老五,他等的有些不耐烦。
他按向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上,“你行不行?不行靠一边去,我先上。”
男人加快手速,“说好的,谁赢了谁先上。”
他们在牌桌上合谋今日的事,也用输赢来决定先后。
像一只只争着吃第一口果子的蛆。
狗娃极致不安地等待着,命运的判罚,他的心沉了底,绝望感快要遏制住他的呼吸。
男人的软肉逐渐变硬。
由于他的手过于粗黑,黑短的硬肉被他全握在手,像是七日没拉,又干又硬的屎,被他硬生生扯了出来。
他让许家老二将狗娃拎起来,再把他的身子翻过来。
许家老二碰到狗娃的那一刻,他的身子一抖,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不甘地扭摆着伤残的身躯,也没能拗过比他高大的许二哥,被他反压在满是泥土墙上,并反剪扣紧他的双手。
他拼命挣扎着,嘴角黑色的血液蹭在墙上,墙上的土蹭进他嘴里,苦涩极了。
下刻,他的薄裤被扒了下去,他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啊……不要~,”
冷空气让他的臀部肌肉一紧,他垂死挣扎起来。
突然,他的腿腕传来剧痛,膝盖弯折磕在墙面上,痛得他闷哼了好几声。
葛老五在狗娃的臀部上重重地拍下一巴掌,只见狗娃饱满白嫩的臀肉在他们眼里像水波一样抖动起来。
狗娃紧绷的身子也随之一抖。
“没想到,你这瘦小的身板,屁股上还挺有肉。”
站在中间的男子接话道,“是啊,还很白。”
两人认同地相视一眼,都猥琐地笑了。
“哈哈哈……”
肉体持续的疼痛,耳边恶心的耻笑,让无力回天的狗娃流下一行屈辱而绝望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