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颤抖比方才更明显了。她整个人都轻轻一晃,乳房晃动的幅度更大,那粒朱砂痣几乎要跳起来。

她的嘴唇张开。

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对……”她的声音更飘了,“就是这样……”我用指尖轻轻揉着那个小小的突起。

一下,一下,又一下。

很轻。

轻到几乎只是触碰。

可每一次触碰,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抖。那颤抖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剧烈,像一株被风吹拂的柳,越来越弯,越来越弯,几乎要折断。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那两团乳肉剧烈起伏着,在我眼角余光里上下弹跳。

她的嘴唇完全张开了。

露出两排贝齿,和那里面一小截粉红的舌尖。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

睫毛湿了。

不知是汗还是泪。

她的手指抠进身下的狼毛里,把那些纯白的毛一根根揪紧。

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发出声音。

不再是那种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是更明显的、压低的呻吟。

“嗯……嗯……嗯……”那声音很短,很有节奏,每一次都随着我指尖的动作响起。

我继续揉着。

她继续呻吟着。

不知过了多久。

她忽然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完全湿透了。瞳孔放大,水光荡漾,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泉水。

她的手握住我的手腕。

把我的手指从那小小的突起上拉开。

“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她,“再下去……我会……”她没有说下去。

她只是望着我。

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两团乳肉还在剧烈起伏着,朱砂痣在昏暗里微微发亮。她的小腹也在起伏,那道极浅的妊娠纹随着呼吸轻轻移动。大腿内侧全是汗,亮晶晶的,在那一线天光里闪闪发亮。

她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方才都不一样。不是短暂到看不出弧度的笑,也不是温柔中带着苦涩的笑。是真的笑——眼角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到最高,整张脸都在发光。

“好孩子。”她的声音还沙哑着,可每一个字都像蜜糖。

“你学得真快。”我的脸又烫了。

她伸出手。

那只手抚上我的脸。

掌心贴着我发烫的颊,拇指轻轻擦过我唇上那道血痂。她的眼睛近在咫尺,雾蒙蒙的,温柔得像要化开。

“接下来,”她说,“是最重要的一步。”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

滑过我的锁骨,滑过我的胸口,滑过我的小腹。

停在那里。

停在那根一直硬挺着的、此刻快要爆炸的东西上。

她的手指轻轻握住它。

那触感太陌生了。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带着方才那些黏腻液体的湿润。她的手指很长,可也只能圈住它大半圈。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身体剧烈一颤。

像过电一样。

从那里开始,一道电流传遍全身——小腹,胸口,喉咙,大脑。我的脊椎像被人猛地拉直,整个人绷成一根弦。

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问。

我点头。

又摇头。

她轻轻笑了一下。

“这是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她说,“是能让女人怀孕的东西。”她的拇指还在那里轻轻摩挲。

我的呼吸开始乱了。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让它进来。”她松开手。

她躺下去。

躺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

长发散落,铺成一片黑色的绸缎。乳房向两侧摊开,更饱满,更柔软。小腹平坦,那道妊娠纹在昏暗里几乎看不见。腿分得更开了,那丛深色的软毛完全暴露,那两片肉瓣微微张开着,露出中间那道粉红色的、湿漉漉的缝隙。

她伸出手。

握住我的手腕。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

拉着我的手,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

“对准。”她说。

我握着它。

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顶端刚刚碰到那两片肉瓣。

那种触感太强烈了。

软。滑。热。湿。

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她的眼睛望着我。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温柔得像一潭春水。

“进来。”她说。

我望着她。

望着这个躺在狼毛上的女人。

望着我的母亲。

我深吸一口气。

腰往前送。

顶端没入那片湿热。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气。

“慢一点。”她的声音很轻,“慢慢来。”我停住。

等了几秒。

她又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像要化开。

“继续。”她说。

我继续往前送。

一点,一点,又一点。

那片湿热越来越深地包裹着我。那些褶皱在我周围轻轻蠕动,像无数只小小的手在抚摸、在吸吮、在邀请。

太紧了。

紧到每前进一寸都需要用力。

可又太软了。

软到每前进一寸都像陷进一团温热的棉花。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太刺激了。

那种被包裹、被吸吮、被紧紧握住的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超出想象的刺激。

我的腰开始发抖。

她感觉到了。

她的手落在我腰侧。

“别急。”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第一次骑马的孩子。

“第一次都会这样。太快了,就什么都记不住。”她的手指从我腰侧滑开,滑到我握着那根硬挺东西的手上。她把我的手轻轻拉开,自己握住那根还只没入一小截的东西。

她的眼睛望着我。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温柔得像一潭春水,可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燃烧。

“我来。”她说,“你看着。”她握着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我望着。

望着那根属于我的东西,一点一点消失在她身体里。那两片肉瓣被撑开,那道粉红色的缝隙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她的手指就握在洞口边缘,指节上全是从她身体里渗出来的黏腻液体。

她的眉头一直轻轻皱着。

可她的嘴唇却微微翘着,那弧度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可我知道她在笑。

“疼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她摇了摇头。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是满。”她顿了顿。

“很久没有这样满了。”那根东西终于完全没入。

她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顶到最深处的痕迹。她的手松开,垂落在身侧的狼毛里。她的眼睛闭起来了,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她就那样躺着。

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在轻轻起伏,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缓缓晃动,左乳边缘那颗朱砂痣像一枚暗红色的印记,在那一线天光里微微发亮。

我也不敢动。

那里面太紧了,紧到我觉得自己随时会炸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我,每一道都在轻轻蠕动、轻轻吸吮,像无数张小小的嘴。

可我又不敢动。

我怕一动,就会……

“可以动了。”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水光荡漾,温柔得像要化开。

“很慢很慢地,”她说,“往后。”我照做。

腰往后撤。

那些褶皱依依不舍地松开我,一层一层,像在挽留。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慢慢滑出,露出湿漉漉的一截,上面全是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黏腻液体。

滑到只剩顶端还在里面时,她开口。

“停。”我停住。

她的眼睛望着我。

“记住这个感觉。”她说,“记住它在里面时的感觉。”我点头。

她又笑了。

那笑容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弧度,可她的眼角弯下去,唇角舒展开,整张脸都在那一道天光里柔和下来。

“现在,”她说,“再进去。”我又慢慢往里送。

那些褶皱再次包裹上来,一层一层,像在欢迎。那根东西再次没入,再次顶到最深处,再次在她小腹上顶出那个小小的凸起。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缓,像憋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

她的手抬起来。

抚上我的脸。

掌心贴着我的颊,拇指轻轻擦过我唇上那道血痂。她的眼睛近在咫尺,雾蒙蒙的,温柔得像要化开。

“好孩子。”她的声音很轻,“就是这样。”她顿了顿。

“接下来,你一边动着,一边继续认识我的身体。”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

滑过我的锁骨,滑过我的胸口,滑到我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小臂上。她握着我的手腕,慢慢往上拉。

“手,”她说,“不能闲着。”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

按在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上。

“继续揉。”她松开手。

我一边动着——很慢很慢地,进进出出——一边揉着那两团乳肉。

那感觉太奇怪了。

下面被紧紧包裹着,上面满手都是柔软。每一次进出,那些褶皱都在轻轻蠕动;每一次揉动,那两团乳肉都在我掌心下变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两团乳肉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颗朱砂痣在我指间忽隐忽现。

她的眼睛又闭上了。

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嘴唇完全张开,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烫。

喉咙深处又开始发出那种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呻吟,是更明显的、更长的、更像歌唱的声音。

“嗯……嗯……嗯……”那声音随着我进出的节奏起伏。进去时拉长,出来时缩短,进去时拉长,出来时缩短。像一首只有两个音符的歌,可那歌声里全是我从未听过的东西。

她的手又动了。

这次是往下。

她握住我的另一只手腕,把它拉向她身体下方。

“这里,”她的声音沙沙的,“也要认识。”她把我的手按在她臀上。

那臀太满了。

满到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那团臀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像要化开,又弹得像刚刚揉好的面团。我轻轻捏了一下,那团肉在我掌心下轻轻颤抖,陷下去又弹回来,陷下去又弹回来。

“两只。”她的声音更沙了,“都来。”我把另一只手也从她胸前移开。

两只手同时覆在她臀上。

揉着。

捏着。

那两团臀肉在我掌心下颤抖着、变形着、弹回着。每一次揉捏,它们都会陷下去,然后慢慢弹起来,像两团刚刚凝住的乳酪。她的皮肤太滑了,滑到我几乎握不住,那些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汗让它们更滑、更亮,在我指间轻轻滑动。

她还在动着。

不,是我还在动着。

可我已经分不清了。

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那些褶皱还在轻轻蠕动,那道湿漉漉的缝隙还在不断渗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进臀缝,淌在狼毛上,把那一片纯白的狼毛染成深色。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了。

“嗯……嗯……嗯……”那声音不再压抑,不再克制。每一次进出,那声音都会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又长又软,像一根根丝线,在这顶昏暗的帐篷里缠绕、飘荡。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

不是故意的扭动,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本能的扭动。腰轻轻抬起又落下,臀轻轻摆动又停住,腿轻轻夹紧又松开。每一次扭动,那根东西都会被那些褶皱吸得更紧、裹得更深。

我快要不行了。

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下腹深处涌上来,涌到胸口,涌到喉咙,涌到大脑。我的腰开始发抖,进出开始变快,揉捏她臀的手开始用力。

她感觉到了。

她的手落在我腰侧。

轻轻按着。

“别急。”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还没到……”我深吸一口气。

拼命压制住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

她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完全湿透了。瞳孔放大,水光荡漾,像两潭被雨淋过的泉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着下唇,那一小截粉红在昏暗里格外刺眼。

她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方才都不一样。不是温柔的笑,不是满足的笑,是另一种笑——更陌生,更烫,更像那夜在祭台边缘第一次看见她赤裸时,我胸口那团烧了十六夜的、终于烧穿了骨头的火。

我往前送。

这一次没有停。

一寸一寸,一点一点,慢慢往那片湿热的最深处推进。

她的手还按在我腰侧。不是阻止,是引导——轻轻的力道,带着我找到那个最合适的角度,那个能进得更深的角度。

她的眉头皱起来。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对……”她的声音有点飘,“就是这样……”我继续往前送。

那片湿热越来越深地包裹着我。那些褶皱在我周围轻轻蠕动,像无数只小小的手在抚摸、在吸吮。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进入一个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不是她的身体深处,是那个十六年前把我带到这个世界上的地方。

那个神秘的、神圣的、生下我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我的眼眶又热了。

可我没有停。

我继续往前送。

直到完全没入。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静下来了。

没有外面的咆哮。没有自己的心跳。没有呼吸。什么都没有。

只有她。

只有她包裹着我的那种感觉——温热,柔软,紧致,像回到了生命最开始的地方。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

可那水光没有溢出来。它们就那样盈在眼眶里,亮晶晶的,像两潭盛满了月光的泉水。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我点头。

我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手抚上我的脸。

“这就是生下你的地方。”她说。

我的眼泪又涌出来。

滚烫的,一滴一滴,滴在她脸上。

她没有擦。

她只是用手指轻轻抹开那些泪,把它们抹在我自己的唇上。

“咸的。”她轻声说,“和你出生那天我的眼泪一样咸。”我低下头。

我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们就这样抵着,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我的,分不清是谁的。那呼吸很轻,很慢,像两股溪流汇在一起,慢慢流淌。

很久。

也许只有几秒。

也许有一个世纪。

她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很轻。

“动一动。”我抬起头。

望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温柔,可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燃烧——不是欲望,是另一种更复杂、更古老、更神圣的东西。

“慢慢动。”她说,“我教你。”我试着往后退出一点。

那些褶皱立刻裹得更紧,像舍不得我离开。

我再往前送。

这一次比方才更顺畅了。那些黏腻的液体让一切都变得滑润,每一下进出都比上一次更容易。

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很短,很轻,像风掠过草尖。

她的手还按在我腰侧。

“对……”她的声音有点飘,“就是这样……慢一点……再慢一点……”我按她说的做。

很慢。

慢到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进出时那些褶皱是怎样张开又合拢,慢到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深处每一次轻微的收缩,慢到能清晰感觉到她的体温怎样随着我的动作一点点升高。

她的呼吸渐渐变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平稳的、深长的呼吸。是更浅、更快、更乱的呼吸。每次我进去时,她会轻轻吸一口气;每次我退出时,她会把那口气慢慢呼出来。

那两团乳肉在我身下轻轻晃动着。

随着她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像两团白色的浪。

那颗朱砂痣在浪尖上起伏。

她的眼睛半闭着。

睫毛垂下来,遮住大半瞳孔,只露出一线水光。那水光在昏暗里亮得惊人,像两枚细小的针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

露出一点贝齿,和那里面一小截粉红的舌尖。

她的手从我腰侧移开。

那双手攀上我的背。

十根手指陷进我背脊的肉里,指甲轻轻扣着,留下十道浅浅的红痕。

“好……”她的声音更飘了,“就是这样……继续……”我继续动着。

很慢,很深,很有节奏。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

那颤抖从她身体最深处开始,传遍全身——乳房轻轻晃动,小腹微微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她的脚趾蜷起来,又伸直,蜷起来,又伸直,像两排小小的珍珠在轻轻蠕动。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大。

不再是那种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是更明显的、压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嗯……嗯……嗯……”那声音很有节奏,每一次都随着我进去响起。

她的眼睛完全闭上了。

睫毛湿透了,黏成一缕一缕的,在昏暗里闪着细碎的光。她的眉头轻轻皱着,嘴角却翘着——那表情太复杂了,像痛苦,又像快乐,像承受,又像邀请。

我继续动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的身体忽然绷紧了。

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背脊弓起来,腰肢弓起来,脚趾紧紧蜷着,十根手指死死扣进我背脊的肉里。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的声音。

“啊——”那声音在帐篷里回荡。

很轻,却很长。

长到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颤抖一波接一波,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传遍全身。那些褶皱在她身体深处疯狂收缩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无数只小手在紧紧握住我、吸吮我、把我往更深处拉。

太紧了。

紧到我整个人都要被她吸进去。

我的腰开始发抖。

那种感觉又来了——比方才更强烈、更无法控制的感觉。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涌动,想要冲出来,想要喷薄而出,想要——“别急。”她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很轻,却很清晰。

她的手按在我腰侧。

紧紧的。

“别在里面……”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湿漉漉的,可那里面有一种清醒——一种即使在最狂乱的时刻也不会消失的、属于母亲的清醒。

“不能在里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可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还没到时候……”我望着她。

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汗水糊满了她的额头,几缕黑发黏在上面。她的嘴唇微微肿着,比方才更饱满、更红润。她的眼睛里有欲望,有疲惫,有那种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迷离——可那底下。

那底下还有一种东西。

那东西叫清醒。

那东西叫计算。

那东西叫——母亲。

我的腰间的颤抖忽然缓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往后退出。

从她身体里退出。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那些褶皱还在收缩着,像舍不得我离开。可我已经退出来了。

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根硬挺的东西还在微微颤抖着,顶端湿漉漉的,全是她身体里的液体。那些液体在那一线天光里闪闪发亮,顺着柱身慢慢往下淌。

她躺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两团乳肉剧烈起伏着,朱砂痣在昏暗里上下跳动。她的小腹也在起伏,那道极浅的妊娠纹随着呼吸轻轻移动。大腿内侧全是汗,亮晶晶的,和那些从我身上流下去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方才都不一样。不是短暂的笑,不是温柔的笑,不是高潮后迷离的笑。是真正的、从心里涌出来的、带着骄傲和欣慰的笑。

“好孩子。”她的声音还沙哑着,可每一个字都像蜜糖,“你做得很好。”我也笑了。

她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些许,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欲望的火苗又开始悄然复燃。她伸出手,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拉近。她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热热的,喷在我的唇上,像一股暖风,夹杂着淡淡的咸味和她身体的麝香。

“来,宝贝。”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诱惑,“别停下。妈妈还没够呢。你刚才做得那么好,现在……再进来一次,好好感受妈妈的身体。不是急吼吼的撞,而是慢慢的,细细的品味那种感觉。咱们的鸡巴和骚穴合在一起的地方,那种湿热、紧裹的滋味……慢慢享受,好吗?”我咽了口唾沫,下腹那股刚刚压下去的热浪又翻涌上来。她的手顺着我的胸膛滑下去,握住我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轻轻撸动了两下。她的掌心温热,带着汗渍,指尖在龟头上打圈,抹开那些残留的黏液,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看,它还这么硬。”她轻笑,声音里满是调侃和骄傲,“妈妈的骚穴把你伺候得舒服吧?来,跪好,对准妈妈的穴口。别急,慢慢插进来。”我点点头,重新跪在她分开的双腿间。她的兽皮裙子早就被撩到腰上,那华丽的兽皮边缘缀着金色的兽牙和羽毛,在帐篷的昏黄火光下闪烁着野性的光泽。她的下体完全暴露,那片丰腴的阴阜微微鼓起,阴唇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肿胀着,红润润的,像熟透的果实。穴口微微张开,里面淌出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滑到狼毛毯子上,湿了一小片。

我握住鸡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龟头轻轻顶上去。她的身体立刻回应了,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我。她的手按在我大腿上,引导着我往前送。

“慢点……对,就这样。”她喘息着说,“感受它……妈妈的穴肉是怎么裹住你的鸡巴头的。嗯……好粗,好烫……它在里面跳呢。”我慢慢推进去,一寸一寸,感受着那层层褶皱的包裹。湿热、紧致,每推进一分,那些肉壁就蠕动着挤压我,像无数只小舌头在舔舐。她的阴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波,收缩得时紧时松,让我鸡巴上的每一条青筋都清晰地感受到摩擦。

“啊……进来了……”她低吟,眼睛半眯着,睫毛颤动,“宝贝,动一动……别全进去,先浅浅的抽插。感受交合的地方,那里最敏感……妈妈的阴唇是怎么被你鸡巴撑开的,你的蛋蛋是怎么碰上妈妈的屁股的。”我开始动,腰部轻轻前后摆动,只抽出一半再慢慢送回。每次退出时,她的阴唇被我带得外翻,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每次进去时,又被推回,紧紧裹住柱身。她的手抓着我的臀部,指甲嵌入肉里,催促着我保持节奏。

“对……就是这样……慢点,宝贝……嗯……操,感觉到了吗?妈妈的骚水怎么顺着你的鸡巴流下来的……好滑,好热……”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夹杂着喘息,“别用力顶深,就在穴口那儿磨……让龟头在妈妈的G点上蹭……啊!对,就那儿……”我低头看着我们的结合处,那里一片狼藉。她的阴毛被蜜汁打湿,贴在皮肤上,我的鸡巴进出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阴蒂肿胀着,像一颗小红豆,每当我浅浅顶入时,它就轻轻颤动,她的身体随之抖一下。

“妈妈……好紧……”我忍不住低吼,声音沙哑,“你的穴……吸得我好爽……里面全是水……”她笑了,伸手摸上我的脸,拇指抹过我的嘴唇。“是啊,妈妈的骚穴就是为你生的……慢慢来,别急着射。咱们就这样玩半个小时,好好享受。妈妈教你怎么操得更深层……来,换个姿势。”她忽然坐起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我拉下来。我们面对面,她的长腿盘上我的腰,兽皮裙子完全卷起,露出她那完美肌肉线条的大腿——丰腴却不臃肿,皮肤光滑如绸,内侧还残留着汗珠和我们的体液。她的胸脯贴上我的胸膛,那两团硕大的奶子挤压变形,乳头硬硬地戳着我,朱砂痣在乳晕上晃荡。

“这样……你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了。”她贴着我的耳朵低语,热气吹得我耳根发烫,“现在,抱紧妈妈的屁股,慢慢顶……别全根没入,就一半……让鸡巴在妈妈的穴里搅……嗯……对……”我双手托住她的翘臀,那肉感十足的臀瓣在掌心溢出,弹性惊人。她的体重压下来,让插入更深,但她控制着节奏,只让我浅浅抽送。她的穴肉随着动作层层叠叠地挤压,龟头每次摩擦到内壁时,都带出一阵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从下体直窜脑门。

“宝贝……操妈妈的骚穴……慢点……感受它怎么咬你的鸡巴……”她开始低声呢喃,嘴唇啃咬我的耳垂,“妈妈的奶子……揉它……用力捏妈妈的奶头……啊……好孩子……”我一只手滑到她的胸前,抓住那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肉里。她的奶子大而坚挺,35岁的熟女风韵尽显,乳晕宽阔,乳头如樱桃般硬挺。我捏住乳头捻动,她立刻弓起身子,穴道猛地一缩,差点把我夹射。

“操……妈妈的奶子好大……好软……”我喘着气说,嘴巴凑上去,含住另一边乳头,舌头卷着舔吮。奶香味混着汗味,咸咸的,我用力吸,像婴儿般贪婪。

她娇喘连连,头往后仰,黑发散开在狼毛上。“嗯……吸妈妈的奶……宝贝……你小时候就这样吃妈妈的奶……现在……鸡巴在吃妈妈的穴……啊……慢点动……别加速……咱们还有时间……”时间仿佛拉长了。我们就这样纠缠着,抽插的节奏慢而绵长,像一场漫长的舞蹈。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汗水从她额头滑下,淌过锁骨,滴在我们的结合处。帐篷里的空气闷热,弥漫着性爱的腥臊味,她的呻吟声渐起渐落,像一首低沉的乐曲。

“感受到了吗?宝贝……”她忽然睁眼,盯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交合的地方……妈妈的阴唇被你鸡巴磨得发烫……里面那些褶子……每一条都缠着你……嗯……好舒服……妈妈爱死这种感觉了……”我点头,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妈妈……你的骚穴……像在吸我……好深……我能感觉到你的子宫口……在碰我的龟头……”她颤抖着笑,穴肉又是一阵收缩。“是啊……那是生你的地方……现在又要为你生孩子……慢慢操……让妈妈的穴好好记住你的形状……操……宝贝,你鸡巴好硬……顶得妈妈心都酥了……”我们换了几个小姿势,她时而躺下让我从上压,时而侧身让我从旁插入,每次都强调“慢点,享受”。她的长腿时不时夹紧我的腰,脚跟勾住我的屁股,催促我更贴合。她的兽皮衣着半敞,露出一半香肩和腰肢,那暴露的设计本就性感,现在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更显诱惑。她的肌肉线条在动作中绷紧,腹部微微收缩,妊娠纹如一道浅浅的勋章,诉说着她的母性。

抽插持续着,半小时仿佛一个永恒。她的呻吟从低碎转为绵长,“嗯……嗯……宝贝……操深点……但还是慢……啊……妈妈的骚逼要被你磨化了……好痒……里面好痒……”她的手乱抓我的背,留下道道红痕,指甲嵌入时,她的身体就猛颤一下,穴道随之绞紧。

我忍得额头青筋暴起,下体那股喷射的冲动一次次涌来,又被我硬生生压下。她的蜜汁越来越多,顺着我的蛋蛋淌到毯子上,湿漉漉的一片。每次完全退出再插入时,都发出“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妈妈……我快忍不住了……”终于,我低吼出声,腰部开始微微发抖。

她喘息着,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满足和鼓励。“嗯……宝贝……妈妈也快了……可以了……射出来吧……射在妈妈里面……狠狠的……把你的种子全射进妈妈的子宫……来……放松……操死妈妈的骚穴……”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我,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她的穴肉疯狂收缩,像一张网把我网住。我再也忍不住,腰部一沉,全根没入,龟头顶上她子宫口的那一刻,放松了对下体的控制。

第六次。

她躺在我身下。

不是仰面,是侧躺。她蜷着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然后慢慢展开,像一朵花在晨光里绽放。她展开的时候,我就进去了。

这个姿势很浅。

浅到我能感觉她身体的每一寸变化。她的收缩,她的颤抖,她喉咙深处挤出的每一声哼。那些感觉不再是一团模糊的、烫人的混沌——它们变得清晰,像溪流里的每一颗石子,像夜空中每一颗星星。

“慢一点……”她的声音在我耳边,“慢慢感受……”

我闭上眼睛。

感受。

那里。

我和她连接的地方。

那里很烫。烫得像含着火。可那火不烧人,只是暖,从那里一路暖上来,暖进小腹,暖进胸口,暖进脑子里,把所有的念头都烧成一片空白。

她在动。

不是我动,是她。

她的腰轻轻摆动,一下一下,带着我进出。那个角度很刁钻,每一次都能蹭到某个特别的地方——她轻轻哼一声,那里就会猛地缩紧,把我箍得生疼。

她的手抱着我的后颈。

她的嘴唇贴着我的额头。

“对……”她说,“就是这样……感受……”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一个世纪。

我只知道,在某一刻,那些感觉忽然汇聚到了一起。不再是分散的、清晰的——它们变成了一整团,从那里涌上来,涌进小腹,涌进胸口,涌进脑子里。

我睁开眼睛。

她正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深,很亮,倒映着我。

“现在,”她说,“从后面进来。”

——

她跪在兽皮上。

双手撑着地铺,背对着我。

长发从肩头垂落,散在兽皮上,黑的像墨。脊背弓成一道长长的弧,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隆起,像蝶翼。腰肢收得很细,细到几乎可以用一只手握住。

腰下面,是那两轮巨大的、雪白的、圆润饱满的臀。

那臀太高了。

跪着的姿势让它高高翘起,像两轮满月同时升上夜空。臀肉从腰侧一路膨起到腿根,弧线圆润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每一寸皮肤都紧绷着,在昏暗里泛着微光。

我跪在她身后。

双手扶住那两团臀肉。

太软了。

软到我的手指一陷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臀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像刚揉好的面团,又弹又软,还带着她体温的烫。

她回过头。

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像星星。

“进来。”她说。

我进去了。

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到她整个人在我面前轻轻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哼声。她的背更弯了,胸脯几乎贴着兽皮,只有那两团硕大的臀高高翘着,承受着我。

我开始动。

一下,一下。

很慢。

她在前面轻轻哼着,那声音断断续续,像夜里远处的狼嗥,又像风穿过峡谷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我每一次进入时都轻轻颤抖,那里的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烫,烫得像要把我融化。

她的头发散了。

披在兽皮上,披在她胸前,披在我扶着她的手上。发丝蹭着我的虎口,痒痒的,带着她身上的气息。

“快一点……”她的声音闷在胸口。

我快了一点。

“再快一点……”

我再快一点。

她的哼声越来越响。不再是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是连续的,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一根正在被拉紧的琴弦。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是剧烈的、一阵一阵的痉挛。那里的收缩快得像要绞断我,每一次都紧得让我头皮发麻。

“就……就这样……”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就这……对……就……”

她猛地仰起头。

长发甩到身后,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她的背弓成一道极深的弧,肩胛骨剧烈隆起,像要破体而出的蝶翼。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剧烈的颤抖。

然后那声音终于冲出来。

不是哼,不是呻吟,是——

是某种不属于任何语言的、原始的、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呼喊。

很长,很长。

长到像永远也不会结束。

她的身体在那呼喊里一次次绷紧,又一次次松开。那里的收缩从剧烈的痉挛变成缓慢的、一波一波的潮水,每一次涌来都把我往更深处吸。

她终于软下去。

伏在兽皮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

长发散落一地,黑的像泼了墨。

我跪在她身后。

还硬着。

还烫着。

还埋在她身体深处。

她喘了很久。

然后她回过头。

望着我。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清晨草叶上的露。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眼角还挂着一滴没滑落的泪。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弧度。可她的眼角弯下去,嘴唇翘起来,整张脸都在昏暗里亮了一瞬。

“现在,”她的声音沙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可以射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

“就……就这样?”

“就这样。”

她趴回兽皮上。

那两轮巨大的圆臀还高高翘着,承受着我。臀肉上全是我方才留下的红痕,一道一道,像雪地上落满了梅花印。

她的手伸到背后。

握住我扶着她的那只手。

“放松。”她的声音闷在胸口,“不要控制。”

我闭上眼睛。

放松。

不要控制。

我在她身体里。

那里很烫,很紧,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催促,像在呼唤,像在说——

来。

来。

来。

那感觉涌上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分散的、可以分辨的——是一整团,从脚底涌上来,从小腹涌上来,从胸口涌上来,涌进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我的腰开始自己动。

不是有意识的——是它自己要动。一下,一下,比刚才更快,更用力。她的身体在我每次进入时都发出轻轻的闷响,那声音混着她的喘息,混着兽皮的摩擦声,混着我自己的粗重呼吸。

“对……”她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就这样……对……”

更深了。

更快了。

更用力了。

那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亮到像要把我整个人都烧成灰烬。

然后——

它炸开了。

不是有意识的。

是它自己炸开的。

从那里,从最深处,从我和她连接的那个地方——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源源不断的,像是要把我整个身体都掏空。

我在她身体里射了。

很久。

很久。

每一股都深埋在她最深处,每一股都烫得她轻轻颤抖。她的身体在我每一次喷射时都猛地缩紧,像要把我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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