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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抬手,那件紧绷的涤纶衬衫再也支撑不住了。
「崩」的一声细响。
这次不是扣子开了,而是腋下的缝线因为过度的拉扯裂开了一道口子。
但比起这个,更惊人的是视觉效果。
随着双臂上扬,那一对原本下垂的巨乳被衣服牵引着向上提,轮廓完全暴露无遗。那件肉色的旧内衣早就失去了弹性,根本包不住这么大的肉,两团白花花的侧乳像发面馒头一样从腋下溢了出来,挤出一道道肉褶子。
导购员小张动作麻利,软尺像蛇一样缠上了母亲的胸部。
「吸气……对……」小张一边量,一边报数,「下胸围88……上胸围……哎哟我的天!」
小张夸张地惊呼了一声,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羡慕,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大姐,您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上胸围都快110 了!这哪是E 啊,这得是F 了!
标准的大F 杯!您平时是不是觉得肩膀特别酸?那是负担太重了!」
「F ?!」
这个字母像个炸雷一样在店里响了起来。
母亲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甚至连耳朵都红透了。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正低着头(其实我在用余光死死盯着),才稍微松了口气,随即恼羞成怒地拍掉小张的手:
「瞎喊什么!怕别人听不见啊!什么F 不F 的,难听死了!就给我拿个…
…拿个结实点的就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蕾丝,扎肉!」
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反而更加坐实了她对自己身体的羞耻和自豪。是的,自豪。我分明在她那慌乱的眼神深处,看到了一丝属于女人的、被夸赞后的得意。
「好好好,不喊不喊。」小张笑得花枝乱颤,「大姐您这性格真直爽!我就喜欢您这样的!来,咱们试试这几款。这可是咱们店的镇店之宝,超薄透气,承托力一级棒,穿上之后绝对让您年轻十岁!」
小张手里拿着三四件内衣,有黑色的,有深紫色的,还有一件是大红色的。
「这红的太艳了吧……」母亲看着那件大红色的,有些犹豫,「跟个新媳妇似的……」
「哎哟大姐,这叫『本命红』!再说了,这颜色显得皮肤白!」赵姨在旁边怂恿,「而且……嘿嘿,男人都喜欢这个颜色。姐夫好不容易回来,你不想给他个惊喜?」
提到「男人」,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抿了抿嘴,虽然脸上还挂着那种「不正经」的嫌弃表情,但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那件红色内衣。
「行吧,那就试试。反正试试不要钱。」
她说着,抱着那一堆内衣,像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转身往试衣间走去。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
她那张涨红的脸上全是汗,眼神有些发飘,却还要强装出一副严厉母亲的架势。
「向南!把头低下去!看什么看?单词背几个了?」她压低声音吼道,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脸上,「我看你就是心野了!在这坐着别动!要是敢乱跑,回去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骂得凶,但此时此刻,她怀里抱着那堆蕾丝内衣,身上穿着那件腋下崩开线的紧身衬衫,胸前因为激动而波涛汹涌,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威严?
这分明就是一个满身情欲、却又在拼命掩饰的女人。
「知道了妈,我背着呢。」我乖巧地举起手里的英语书,挡住了自己的脸。
但在书本的遮挡下,我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她走进试衣间的背影。
那是那个最大的试衣间,门帘是一块厚重的暗红色绒布。
母亲掀开帘子钻了进去,紧接着,那个热情的导购员小张也跟了进去。
「大姐,我帮您调一下肩带,您这尺码自己不好扣。」
帘子晃动了几下,合上了。
但是,这种布帘子隔音效果并不好。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本英语书,指关节发白。那条腥臭的草鱼就在我脚边的袋子里,张着嘴,死不瞑目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很快,帘子后面传来了动静。
「哎哟……这怎么这么紧……」母亲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喘息,「勒死我了……」
「不紧大姐!这是调整型的,得把肉都拨进来!」小张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您先把胳膊抬起来……对……把这边的肉……哎哟,这肉真软……往里拨…
…」
「嘶……轻点……你那是手还是钳子啊……」
「忍一下忍一下,马上就好……来,扣上了!您深呼吸……」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里面的画面。
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四面都是镜子。母亲肯定已经脱掉了那件该死的涤纶衬衫,甚至脱掉了那件松垮的旧内衣。她那两团刚刚被定义为「F 杯」的巨乳,此时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年轻导购员的面前,甚至暴露在镜子里。
那个小张,正用手在那两团白肉上揉捏、拨动,把那些散落在腋下、后背的肉,强行塞进那个红色的蕾丝杯罩里。
「哇!大姐!您快看镜子!这也太壮观了!」
小张惊叹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比刚才还要大声,「这也太深了!这沟…
…简直能夹死人!这要是穿出去,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
「行了行了!别咋呼了!」母亲的声音有些发颤,听起来既羞耻又慌乱,「快……快给我拿件衣服套上……这怎么好意思见人……」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叫资本!大姐,说实话,我卖这么多年内衣,像您这么好的底子真没几个。您老公真有福气!」
「他有个屁的福气……这就是两坨累赘……」母亲嘟囔着,但语气里那种被吹捧后的飘飘然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真的,这件红色特别衬您的肤色。您看这蕾丝,把这儿……这儿若隐若现的,多性感……」
「性感啥性感……我都当妈的人了……」
「当妈怎么了?当妈就不能美了?您看外面您儿子,多帅的小伙子,您这当妈的要是打扮得漂亮点,他带出去也有面子啊!」
提到我,帘子后面的声音突然静了一下。
过了几秒,母亲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带着一种复杂的、让我心脏狂跳的情绪:「他……他就是个榆木疙瘩,懂个屁……」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榆木疙瘩?
妈,你错了。
你的榆木疙瘩儿子,此刻正坐在外面,听着里面另外一个女人是如何摆弄你的身体,听着你是如何在那两片薄薄的蕾丝里挣扎、喘息。
我想象着她穿着那件红色内衣的样子。红色的蕾丝包裹着雪白的乳肉,乳沟深陷,乳肉被托举得高高耸立,那两颗深褐色的桑葚在红色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而我,就在几米之外,守着这一帘之隔的春色。
这种极致的拉扯,这种在公共场合的隐秘窥视,这种母亲与荡妇角色的重叠,让我几乎要在这个充满了茉莉花香和冷气的内衣店里,当场爆炸。
帘子再次被掀开。
母亲并没有换回那件旧衬衫,而是直接穿着那件新买的红色内衣,外面披了一件店里试穿用的丝绸晨袍走了出来。
她大概是想照照外面的大镜子,或者是被小张忽悠着出来展示一下。
那一刻,整个店里的光线仿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丝绸晨袍是香槟色的,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开得极大,露出了里面那件大红色的蕾丝文胸。
那是怎样的一副视觉冲击啊。
红色与白色的强烈对比,蕾丝与肉体的紧密纠缠。那一对被专业手法拨拢、托举起来的巨乳,此时像两座骄傲的山峰,几乎要从晨袍的领口里跳出来。那道深邃的乳沟,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母亲满脸通红,眼神躲闪,一只手紧紧抓着晨袍的领口,想遮又遮不住。
「咋样?赵姐,好看不?」小张站在旁边,一脸的得意。
「哎哟我的天!木珍姐,你这也太……太火辣了!」赵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酸溜溜地说道,「这要是让你家老李看见,今晚还不得折腾死你?」
母亲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我看见了她眼里的慌乱、羞耻,还有那一丝……想要从儿子眼里看到惊艳的、属于女人的虚荣。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手里那条鱼的袋子都要被我捏爆了。
我慢慢地低下头,假装在看书,但那张被红色蕾丝包裹的丰满画面,已经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行了!就……就这件吧!还有那件黑的,也包起来!」
母亲像是受不了这种注视,猛地转过身,逃也似地又钻进了试衣间。
「向南!付钱!」她在帘子后面喊道,声音有些发抖,「妈包里有钱,你自己拿!」
我站起身,走向那个被她扔在沙发上的旧布包。
打开包,里面是一卷卷带着汗味和葱花味的零钱。
我数着钱,听着试衣间里传来的脱衣服的声音,听着母亲那急促的呼吸声。
这是一家内衣店。
这是中秋节的前一天。
我的母亲,张木珍,刚刚在这里,在我面前,展示了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最原始、最火辣的魅力。
而我,这个「榆木疙瘩」,正在用她给的钱,买下包裹她欲望的遮羞布。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刺激。
我就站在那里,手里攥着母亲那个散发着油烟味和旧皮革味的布包,像个正在等待宣判的罪犯。
那个叫小张的导购员正眉飞色舞地给赵姨介绍着另一款塑身衣,而赵姨那双描得精细的眼睛时不时地往试衣间那边瞟,嘴角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向南啊,你妈这身材,以前在咱们那片可是出了名的。」赵姨一边摸着模特身上的蕾丝,一边似笑非笑地冲我说,「那时候追你妈的人能排到巷子口,你爸那是捡了大便宜。你看这都四十多岁了,那身肉还是那么紧实,啧啧,这F 杯……真是让人嫉妒。」
我没接话,只是低头数着手里的钱。那一卷卷零钱被母亲的汗水浸得有些潮湿,拿在手里黏糊糊的。
试衣间的帘子还是紧闭着。但我能听见里面布料摩擦的声音,那是母亲正在跟那件复杂的内衣做斗争。
「哎呀……这扣子怎么这么难扣……烦死了……」
母亲那不耐烦的抱怨声隔着绒布帘传了出来,带着一股子燥热的火气。
「小张!小张!」母亲在里面喊,「死哪去了?进来帮我弄一下!这带子好像扭劲儿了!」
导购员小张正跟赵姨聊得火热,听到喊声,哎了一声刚要过去,结果那个势利的赵姨一把拉住她:「哎,小张,你先给我找找这个款的黑色,我也试试。木珍姐那你就让她自己弄弄呗,反正都在里面了。」
小张也是个人精,看出来赵姨这是故意要看母亲笑话,或者是想拖延时间。
她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试衣间,又看了看手里的单子。
「那个……大姐,您稍等一下啊,我去库房给赵姐拿个号!」小张喊了一声,转身就往库房跑,显然是不想掺和这两个中年女人的暗斗。
试衣间里安静了两秒,紧接着传来了母亲更加暴躁的声音:
「什么破服务!买个衣服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的!热死老娘了!」
接着,是「咚」的一声,像是手肘撞到了隔板。
「嘶——哎哟!」母亲痛呼了一声。
我站在外面,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放下手里的钱袋,走到了试衣间门口。
「妈?咋了?」我隔着帘子问,喉咙发干。
「撞着麻筋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倒霉喝凉水都塞牙!」母亲在里面骂骂咧咧的,显然是疼得不轻,「向南?你在外面杵着干啥?那个卖衣服的死丫头呢?」
「她去库房了。」我低声说。
「去什么库房!我看就是故意的!」母亲气急败坏,「不行了,这衣服勒得我喘不上气,向南,你进来!」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进……进来?」我结巴了一下,看了一眼正在那边照镜子的赵姨。赵姨正忙着欣赏自己的腰身,没空搭理这边。
「废话!让你进来帮我解开!这后面的扣子卡住了,我又看不见,胳膊都酸了!」母亲的语气理直气壮,完全就是平日里在家里指挥我搬煤气罐、通下水道的那种口吻,「快点!磨蹭什么!我是你妈,小时候还给你把过尿呢,怕啥!」
这句「我是你妈」,成了我踏入禁区的最后一张通行证。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掀开了那块暗红色的厚重绒布帘子。
一股浓郁的、几乎让人窒息的热气扑面而来。
试衣间很小,大概只有两平米。四面都是镜子,顶上一盏明晃晃的射灯照得人眼晕。
母亲就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央。
她背对着我。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她已经脱掉了那件香槟色的晨袍,上半身只穿着那件刚刚换上的、鲜红色的蕾丝内衣。
那红色太艳了,艳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在明亮的灯光下,母亲那原本就有些白皙的皮肤被映照得竟然有一种莹润的白。她的后背极其宽阔、丰厚,不像年轻姑娘那样骨感,而是覆盖着一层厚实的、手感极佳的脂肪。
因为内衣的尺码虽然大,但底围还是稍微紧了点,那红色的背带深深地勒进了她背部的肉里,挤出上下两道明显的肉棱。汗水顺着脊柱沟蜿蜒而下,在那层细密的绒毛上挂着,闪着光。
她正反手在背后努力地想要解开那排扣子,但因为胳膊粗,再加上汗水打滑,怎么也解不开。
「看啥看!赶紧的!」母亲从镜子里看见了我呆立的样子,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过来帮我解开!这死扣子,真是要勒死人了!」
我从镜子里看到了她的正脸。
这一看,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了。
那件红色内衣是那种深V 聚拢款的。因为小张刚才的「专业拨肉」,此刻母亲胸前的那两团巨物被高高地托起,像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挤在胸口。
那两团肉实在太大了,红色蕾丝杯罩只能勉强包裹住三分之二。剩下那白花花、颤巍巍的肉,像是溢出来的牛奶一样,从杯罩边缘漫出来。深深的乳沟里全是汗水,亮晶晶的。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前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眼角的鱼尾纹因为用力和烦躁而挤在一起,嘴唇有些干裂,却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红润。
这哪里是一个朴素的母亲?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欲望和高温蒸熟了的尤物。
「快点啊!愣着当木头桩子啊!」母亲又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身子扭了扭,「背过气去了都要!」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走进去,反手把帘子拉严实。
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此时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种浓烈的汗味、体香,还有那种新衣服特有的胶水味。
我走到她身后。
「这儿!这排扣子,好像勾住线头了。」母亲指了指后背。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后背。
距离太近了。
我能看到她后颈上那几颗细小的黑痣,能看到她耳垂下方那块皮肤因为出汗而微微泛红。她的呼吸很急促,每一次呼吸,整个后背都在起伏,那股热气直喷在我的脸上。
我的手伸过去,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滑。腻。热。
那是完全不同于少女的触感。那是成熟女人的肉体,充满了弹性和张力。
「妈,你别动,这勾住了。」我嗓子哑得厉害,手指在那个金属扣钩上拨弄着。
其实根本没勾住什么线头,就是太紧了,再加上汗水的阻力。
但我不想那么快解开。
我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背上划过,指尖掠过那被勒出的肉痕。
「嗯……快点……」母亲哼了一声,大概是我的手指太凉,或者是那个位置太敏感,她缩了缩脖子。
终于,随着「啪」的一声轻响。
扣子解开了。
那种束缚骤然消失,母亲长出了一口气:「呼——总算松快了!」
随着扣子的解开,那件红色的内衣瞬间失去了张力,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
前面的两团巨物因为失去了支撑,猛地向下一沉。
「哎哟!」
母亲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想要兜住那两团肉。
但是,就在她转身想要拿衣服遮挡的时候,意外——或者是必然——发生了。
这个试衣间实在太小了。我站在她身后,还没来得及退出去。她这一转身,脚下那双有些磨损的皮鞋正好踩在了地上那个掉落的塑料包装袋上。
「刺啦——」
脚下一滑。
母亲整个人向后仰倒。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我张开双臂去接她。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去扶她的肩膀或者腰。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镜子和红色蕾丝的封闭空间里,在我的视线已经被那两团白肉填满的情况下,我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我的双手向前探去,原本是想扶住她的腋下。
但因为她下坠的势头,再加上她身形的丰满。
我的双手,结结实实地、完完全全地,抓在了那一对刚刚从内衣里解脱出来的、硕大无比的乳房上。
满握。
真真正正的满握。
那一瞬间,世界静止了。
我的掌心里,填满了那种温热、沉重、软糯到不可思议的肉感。
它们太大了,我的手指根本包不住。那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从我的指缝里溢出来。
我能感觉到手掌下那细腻的皮肤纹理,能感觉到里面沉甸甸的重量,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硬邦邦的凸起,正顶在我的掌心。
那是因为刚才试衣服的摩擦,或者是空调的冷气,而充血挺立的乳头。
母亲的身子僵住了。
她整个人靠在我的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膛。而我的双手,正从后面环绕过来,像是在把玩两件稀世珍宝一样,死死地托着她的胸。
镜子里,映出了我们此刻荒唐又淫靡的姿势。
我看见母亲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她的嘴巴微张着,那一瞬间,她甚至忘了呼吸。
我也看见了镜子里的自己。
满脸通红,眼神里透着一种野兽般的贪婪和凶狠。
我们就像两尊雕像,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定格了大概有两秒钟。
这两秒钟里,我没有松手。
不仅没有松手,我的手指甚至鬼使神差地,在那团软肉上,轻轻地、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那是一种本能的试探,也是一种压抑已久的爆发。
那团肉在我的掌心里变形,凹陷,然后又弹回来。那种手感,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上一万倍。
「你……」
母亲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种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全身。
「啪!」
她猛地挣脱我的怀抱,反手就在我的手背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声音脆响。
「死孩子!手往哪放呢!」
她转过身,双手护着胸口,那件红色的内衣此时挂在胳膊上,要掉不掉的,反而更显得那一对巨乳白得晃眼。
她瞪着我,眼神里有羞愤,有慌乱,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狼狈。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发现了儿子是变态」的恐惧。
在她的认知里,这依然是一场「意外」。
是她滑倒了,儿子去扶她,只是因为「笨手笨脚」,只是因为「没轻没重」,所以才抓错了地方。
「我……我不是故意的……妈,你……你滑倒了……」我结结巴巴地解释,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背火辣辣的疼,但掌心里那种残留的触感却烫得我浑身发抖。
母亲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肉随着她的呼吸,在她手臂的遮挡下若隐若现,颤颤巍巍。
「笨死了!扶人都不会扶!爪子跟熊瞎子似的!」
她骂道,语气依然是那种泼辣的、不留情面的,完全是在掩饰她刚才那一瞬间被儿子「亵渎」的羞耻感。
「出去!赶紧滚出去!」
她指着帘子,手指都在哆嗦,「在外面守着!不许进来!笨手笨脚的,我看你除了吃啥也不会!」
我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慌乱地掀开帘子钻了出去。
一出帘子,外面的冷气扑面而来,激得我打了个寒战。
我的脸烫得吓人,手心里全是汗。
我走到那个小沙发前坐下,把那只刚刚抓过母亲乳房的手,死死地攥成拳头,藏在身后。
那只手在发抖。
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她的重量,还有那颗乳头的硬度。
试衣间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母亲正在里面换衣服。
动作很快,很急,像是要逃离那个刚才发生了「意外」的现场。
没过两分钟,帘子再次被掀开。
母亲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回了那身紧绷的旧衣服。那件红色的内衣被她团成一团,紧紧地攥在手里,像是攥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的头发有些乱,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下去。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镜子。
「选好了?」赵姨正好从另一边试完衣服出来,看见母亲这副狼狈样,有些奇怪,「木珍姐,你这是咋了?脸这么红?是不是里面太闷了?」
「啊……是……太闷了,喘不上气。」母亲胡乱地应着,完全没了刚才跟赵姨斗嘴的气势,「那个……这件我要了。多少钱?」
她把那团内衣扔给刚才跑回来的小张,动作粗鲁得像是在扔垃圾。
「大姐,这件原价198 ,打完折168.」小张笑着接过内衣,「您眼光真好,这件真的特别适合您。」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开票!」母亲不耐烦地打断她,转头冲我吼道,「向南!给钱!愣着干啥!」
我赶紧走过去,掏出那一卷湿漉漉的钱。
在付钱的时候,我站在母亲身边。
她身上的那股子味道更浓了。那是紧张出汗后的味道,混合着刚才那种极度尴尬的气氛。
她一直低着头,假装在整理那个旧布包的带子,但我看见她的手一直在抖。
付完钱,接过袋子,母亲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走!」
她拎起那个装内衣的精致纸袋,甚至忘了那是她平时最舍不得买的「奢侈品」,就像拎着一袋子烂白菜一样,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哎!木珍姐,等等我啊!一块走啊!」赵姨在后面喊。
「我有事!先走了!」母亲头也不回,推开玻璃门就冲进了热浪滚滚的大街。
我也拎着那条鱼,跟了上去。
走出店门的那一刻,外面的热浪再次将我包裹。
刚才在那个狭小空间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
我看着前面推着自行车、走得飞快的母亲的背影。
她那肥硕的臀部依然随着步伐左右扭动,那件紧绷的衬衫依然勒着她的肉。
但是,有些东西变了。
刚才那一「握」,握碎了我们之间那层最后的、薄薄的窗户纸。
虽然她还在装傻,虽然她还在骂我笨。
但她的身体记住了。
我的手也记住了。
那是一种禁忌的烙印,烫在了我们两个人的心里。
「妈,你慢点。」我在后面喊了一声。
母亲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慢什么慢!回家!你爸还等着吃饭呢!」
她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
那件崩开扣子的衬衫后背,随着她的动作再次张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
我盯着那块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大步追了上去。
推开「粉红佳人」那扇厚重的玻璃门,外面的热浪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轰地一下撞在身上,瞬间把店里那点残留的冷气和茉莉花香给撞了个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县城街道上特有的沥青味、汽车尾气味,还有那无处不在的、蒸腾着灰尘的燥热。母亲推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走在前面,刚才在店里的那一丝旖旎和羞涩似乎随着冷气的消失也被她强行压回了心底,她又变回了那个为了几毛钱菜钱能走二里地、风风火火的家庭主妇,只是她那一身被汗水浸透的行头,还有那怎么拽也遮不住的丰腴曲线,依然在阳光下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事故」。
我跟在她侧后方,怀里抱着那个印着粉色LOGO的纸袋,手里还提着那条不死心的草鱼,那袋子里的内衣钢圈隔着纸袋顶在我的胸口,硬邦邦的,就像是我心里那块怎么也化不开的硬疙瘩。母亲走得很快,那双有些磨损的黑色皮鞋踩在发软的柏油路面上,发出「踏踏」的声响,她那条黑色西装裤因为刚才的汗湿,现在更是贴在腿上,随着她大步流星的动作,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就在裤子里一上一下地颠簸,像是两只不安分的活物,每一次颠簸都牵扯着我的视线,让我不得不把目光死死锁在那因为衬衫崩开而若隐若现的后腰肉上。
「妈,慢点,鱼水都要晃出来了。」我故意找了个借口,紧走两步追上去,跟她并排走着,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领口瞟,虽然扣子扣上了,但因为刚才在试衣间的那一番折腾,那领口明显比出来时松垮了不少,那道深邃的沟壑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母亲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脚下却稍微放慢了点,「慢什么慢?再不回去做饭,你爸起来又要嚎丧了!这天热得邪乎,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要下雨。」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个动作让她腋下那道崩开的线口再次露了出来,里面的肉色内衣边角一闪而过,我咽了口唾沫,装作一副天真不懂事的好奇模样,试探性地问道:「妈,刚才那个导购员……那个小张姐姐,她说那个什么F ……那是啥意思啊?我看她喊得挺大声,把你都吓一跳。」
母亲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极了,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被人窥破了隐私的少女,那种混合了羞耻、恼怒和尴尬的神色在她那张泛着油光的脸上交织,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压低声音骂道:「小孩子家家的,打听这些干啥!那就是……就是个衣服尺码!跟鞋码似的,大惊小怪!」她试图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把这事揭过去,但我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那种想要撕开她严母面具的欲望让我变得大胆起来,我装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补了一句:「哦,尺码啊……我看那个赵姨笑得挺欢的,还说啥……说啥底盘大好生养,妈,这也是夸人吗?」
「闭嘴!那个赵桂芬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你少听她胡咧咧!」母亲气急败坏地呵斥道,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因为赵姨那句露骨的话,「什么生养不生养的,难听死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脑子里别装这些乱七八糟的废料!刚才让你背单词你背了几个?回去我要抽查!」她习惯性地祭出「学习」这个大杀器来压我,以往只要一提到学习我就蔫了,但今天,怀里抱着她贴身内衣的我,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底气,我没接她的话茬,而是把话题又绕了回去,「我背了,妈你放心。不过……刚才在试衣间,我帮你解扣子的时候……」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她的反应。
果然,母亲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握着车把的手指骨节都泛白了,她眼神有些慌乱地看着前方的路,根本不敢跟我对视,嘴硬道:「提那个干啥!那就是个意外!谁让那破扣子做得那么紧!你是帮妈干活,那是孝顺,别想歪了!」
「我没想歪啊,」我一脸无辜地说,「我就是觉得……妈,你那后背都被勒出印子了,看着挺疼的。那个小张姐姐说得对,你以前那内衣是不是真的太小了?
我看都把肉给……给挤出来了。」我说着,还特意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个「挤」的动作。
母亲被我这直白的话弄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她大概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那个木讷的儿子今天怎么这么多话,而且句句都往她那个羞耻点上戳,但她又找不到理由发作,毕竟我是打着「关心」的旗号,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和作为女人的辛酸,「你懂个屁!那是……那是没办法!这几年胖了,以前的衣服穿着是紧了点,妈这不是寻思着省点钱吗,你上学要钱,家里开销也要钱,哪能像那个赵桂芬似的,天天打扮得跟个妖精似的。」她说着,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个动作让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在衬衫下傲然挺立,像是要证明她说的话,「再说了,紧点好,紧点显瘦!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叫美?」
「紧点是显瘦,但是……妈,刚才我碰到的时候,感觉那里……挺软的啊,也不像胖肉那么硬。」我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么一句,说完我就后悔了,这也太露骨了,简直是在赤裸裸地调戏。
母亲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那一瞬间,我以为她要爆发了,要扇我耳光,要骂我流氓,我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装作看车轮子,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母亲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那种「儿子傻不拉几不懂事」的惯性思维给覆盖了,她伸手在我脑门上戳了一指头,没好气地说:「软?那是肉!能不软吗?你这孩子今天是不是中暑了?净说胡话!那是你妈的肉!是你小时候喝奶的地方!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她把「喝奶」两个字咬得很重,似乎想用这种神圣的母性光辉来压制住那股子不对劲的暧昧气氛,也像是在提醒她自己。
「行了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快点走!」她重新推起车子,脚步明显加快了,像是要逃离这个话题,但我知道,我的话已经像石子一样投进了她的心里,激起了涟漪,她虽然嘴上骂我,但那之后的一段路,她时不时地会下意识地拉扯一下衣襟,或者偷偷瞄一眼自己的胸口,那种对自己身体的关注度明显提高了不少。
我们就这么走着,路过一个街角的修车摊时,一个光着膀子、满身油污的老头正坐在马扎上抽烟,看见母亲推车过来,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目光像是带钩子一样,死死地粘在母亲那随着走动而波涛汹涌的胸前,还有那崩开线的腋下,母亲正心烦意乱,根本没注意,我却看得清清楚楚,那种被人视奸的愤怒再次涌上心头,但我还没来得及动作,那老头居然开口了,一口的大黄牙,笑得猥琐至极:「哟,大妹子,买菜去啦?这大热天的,也不穿凉快点?看把你热的,衣服都湿透了,贴身上多难受啊,要不歇会儿?我这有凉茶!」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老不正经是在调戏她,她那泼辣劲儿瞬间就上来了,也不顾什么形象了,把车梯子一打,单手叉腰,指着那老头就骂:「喝你那刷锅水去吧!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怕烂舌头!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出汗啊?
回家看你老娘去!真是老不死的!」她这一通骂,中气十足,把周围几个路人都给震住了,那老头也没想到这看上去丰满好欺负的女人这么辣,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嘟囔了几句「凶什么凶,好心当驴肝肺」就不敢吱声了。
骂完人,母亲像是个得胜的将军,推起车子继续走,脸上的表情既解气又带着点被冒犯后的愤恨,「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敢占老娘的便宜!」她骂骂咧咧地,转头看见我正盯着她看,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那副泼妇样有点毁形象,又不自然地捋了捋头发,解释道:「向南,看见没?以后在外面遇到这种老流氓,就得比他更凶!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尤其是咱们这种……和孤儿寡母……差不多一样,咳,反正你爸不在家的时候,我不厉害点,早被人欺负死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更加生动的脸,还有那因为刚才剧烈骂人而起伏不定的胸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是啊,她要是不泼辣,怎么守得住这个家?怎么在这些如狼似虎的男人目光下生存?可正是这种泼辣,这种充满了生命力的野性,才让她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妈,你刚才真威风。」我由衷地说道。
母亲被我夸得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不好意思,也带着点得意,「威风个屁!还不是被逼的!行了,别贫了,快到家了。」
接下来的路程,我们穿过了几条狭窄的小巷子,这里人少,阴凉多一点,母亲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她似乎是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跟我聊起了家常,但话题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那个内衣袋子上引,「向南啊,那个……那个红色的,你觉得……真好看吗?」她问得很小心,假装不在意地看着路边的野猫。
我心里一动,知道她在试探,在寻求认同,尤其是在那个她一直视为「榆木疙瘩」的儿子面前,「好看啊,妈,」我故意说得很认真,「那个导购员姐姐不是说了吗,显白,而且……显得特别有精神,比你身上这件好看多了。」
「真的?」母亲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也觉得还行,就是太……太艳了点,怕你爸说我老不正经。」
「爸肯定喜欢,」我加重了语气,「赵姨不也说了吗,给爸个惊喜,我觉得爸看了肯定走不动道。」
母亲脸一红,啐了一口,「去你的!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走不动道!跟你那死鬼老爸一个德行!」虽然是骂,但那语气里的甜意都要溢出来了,显然她是真的在期待今晚穿上这件内衣给父亲看的效果。
我看着她那副怀春少女般的表情,心里那股子酸味简直要冲破天灵盖,那是我给她挑的内衣,是我付的钱,是我见证了她穿上的样子,结果她却只想着穿给那个只会蛮干的男人看?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我握紧了手里的袋子,突然问道:「妈,那件黑色的呢?黑色的也是蕾丝的,那个是不是更……更性感?」
「性感个头!那是耐脏!」母亲白了我一眼,但显然对这个话题并不排斥,「黑色的是稳重点,不过那个小张说,黑色的显瘦,还能聚拢……哎呀跟你说这些干啥,你又不懂。」她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跟儿子讨论内衣的功能,脸又红了,赶紧闭嘴。
「我懂啊,我都高中了,生物课都学过。」我一本正经地胡扯,「而且我看电视上那些模特,都穿黑色的。」
「行行行,你懂你懂,你是大学生,你啥都懂!」母亲敷衍着,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但她走路的姿势却明显变得有些扭捏,大概是脑子里也在想象着自己穿上那件黑色内衣的样子,那种被儿子「点评」后的羞耻感和兴奋感在她心里交织。
终于,那个熟悉的小院门出现在了眼前,父亲那辆满是泥泞的大货车依然霸道地堵在门口,像是宣誓主权一样,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只大黄狗趴在阴凉地里吐着舌头,看见我们回来,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堂屋的门敞开着,里面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显然父亲已经醒了,正躺在沙发上当大爷。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从刚才那种暧昧、尴尬又刺激的状态中抽离出来,重新变回那个操持家务的黄脸婆,她停下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整理了一下那件崩开的衬衫,又特意把那个领口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那一抹春光,「向南,把东西拎进去,先把鱼放盆里养着,别死了。那个……那个袋子,」她指了指我怀里的内衣袋,「你先拿回你屋里放着,别让你爸看见,等晚上……等晚上我再拿。」
她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反而更加暴露了她心里的鬼胎,她是想给父亲一个「惊喜」,不想现在就露馅,但我偏偏不想让她如意,我点点头,抱着袋子说「知道了」,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利用这个袋子再搞点事情。
我们推车进院,动静惊动了屋里的父亲,「木珍?买个菜买到爪哇国去了?
饿死老子了!」父亲那粗鲁的声音传出来,紧接着他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把蒲扇。
「催催催!就知道催!你是饿死鬼投胎啊?」母亲一听见他的声音,立马切换到了战斗模式,把车往墙边一靠,拎起菜篮子就往厨房走,「我不去买菜你吃西北风啊?有本事你自己去买啊!那么大日头,也不知道心疼人!」
「嘿,你这婆娘,吃枪药了?」父亲被骂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凑过来,伸手就要去摸母亲的屁股,「让老子看看,这大太阳晒的,肉都晒出油了吧?」
母亲像被烫了一样,猛地往前一跳,躲开了父亲的手,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我,「干啥呢!孩子在呢!没个正形!」她骂道,但那语气里明显底气不足,眼神里还带着刚才一路走来积攒下的那种燥热和情欲。
父亲这才看见我,嘿嘿一笑,也不尴尬,「哟,向南也回来啦?帮你妈拎东西呢?行,懂事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落在我怀里那个粉色的袋子上,「那是啥?给你妈买的新衣服?」
我心头一紧,还没等我说话,母亲已经抢着说道:「那是……那是向南的复习资料!那是书店的袋子!你管那么多干啥!赶紧去杀鱼!别在那碍手碍脚的!」
她撒谎了,而且撒得如此拙劣,脸红得像猴屁股,父亲也没多想,他对学习资料向来不感兴趣,挥挥手说「行行行,又是书,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最后还不是给别人打工」,说着,他接过我手里的鱼,转身往水池边走去,「今晚吃鱼?
这鱼不错,肥!」
看着父亲那背影,又看了看正急匆匆往厨房钻、背影显得格外慌乱的母亲,我抱着那个装满秘密的袋子,站在堂屋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妈,你骗得了爸,可骗不了我。
这袋子里装的,可不是什么复习资料,而是你今晚准备献身的战袍,也是我窥视你堕落的凭证。
我走进堂屋,把袋子扔在自己的床上,那袋子发出「哗啦」一声轻响,在这个充满了饭菜香和汗水味的家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八天的长假,才刚刚过了半天,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