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那是一种本能的驱使,想要去触碰,想要去帮她整理好,想要把那片只属于我的白皙重新藏起来。
「妈。」我突然叫了她一声,声音很小。
「啊?」她头也没回,眼睛还盯着屏幕,嘴里嚼着瓜子仁,「咋了?」
我没有说话。
我慢慢地伸出手,手指有些微微发颤。
指尖触碰到了她温热的皮肤。
那一瞬间,母亲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瓜子皮卡在嘴边,忘了吐。
她没有动,也没有转过头来骂我,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的手指顺着那一抹雪白,勾住了那根滑落的黑色肩带。
「带子掉了。」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听起来像是一个乖巧的儿子在提醒粗心的母亲,又像是一个男人在对女人进行某种暗示。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根肩带提起来,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推回到原来的位置。
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的皮肤,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一直传到我的心底。
母亲依然僵在那里,但只是一瞬。
她没有躲,也没有像被烫到一样跳起来。
「行了,撒手。」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很正常,但是又带着点嫌弃。她抬起手,在我手背上「啪」地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就像是在赶一只落在身上的蚊子。
「我自己没长手啊?还要你伺候。」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害羞或慌乱,只有一种「你这孩子真多事」的坦荡。她自己伸手拽住那滑落的肩带和秋衣领口,用力往上一提,重新把自己裹严实,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收拾一堆乱麻。
「看个电视也不老实,盯着我衣服看啥。」
她嘟囔了一句,又把手里那颗剥了一半的栗子塞进嘴里,嚼得咔擦响。
那件黑色的紧身衣下,两团颤巍巍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和咀嚼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布料。
她默许了我的越界,却又用这种「我是你妈,我懒得跟你计较」的态度,把那份暧昧强行压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太累懒得动,也许是因为我是她儿子帮她整理衣服很正常,又或者是回想到一个半月前那个夜晚,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维持表面的平衡。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那个橘红色的小太阳依旧在不知疲倦地散发着热量,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交叠在一起,显得格外亲密,又格外危险。
我收回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
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夸张的罐头笑声在狭窄的堂屋里回荡,却怎么也填不满我的沉默。
刚才那一幕——我把手伸向她的领口,把那根滑落的肩带塞回去——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惊雷。
那件黑色的紧身秋衣,此时成了我视线里唯一的焦点。
它包裹着她,像是一层黑色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两团巍峨的肉也在起伏不定。每一次起伏,布料都会被撑开,现出细密的纹理,然后又随着呼气回缩,紧紧贴合在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边缘。
我也假装在看电视,但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里那股邪火还没下去,反而因为这种「想碰又不敢碰、刚碰完又想再来一次」的拉扯感而烧得更旺。
就在这时,一阵钻心的痒意从左耳深处传来。
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我是典型的「油耳」,耳道里分泌的不是干皮,而是那种黏糊糊、油腻腻的耳垢。这种体质很烦人,隔三差五就要清理,否则就会堵得慌,甚至会流出油水来。
小时候,这可是母亲的「专享工程」。
我下意识地伸出小拇指,伸进耳朵里用力扣弄了几下。指甲刮擦过耳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一种带着点恶心、却又极其解压的声音。
「咦——脏死了!」
母亲虽然眼睛盯着电视,余光却一直在这个屋子里扫描。看见我的动作,她嫌弃地皱起眉头,身子往旁边躲了躲,仿佛我刚才是在掏什么生化武器。
「也不知道随了谁,你爸是个干耳,我也是干耳,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大油田。」她一边数落,一边还不忘损我两句,「以后哪个姑娘要是嫁给你,光是给你掏耳朵都得备着两斤棉签。」
我把手指拿出来,指尖上果然沾着一点淡黄色的、油亮的耳垢。
我看着那点污秽,心里却突然动了一下。
这不仅仅是脏东西,这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能光明正大再次靠近她、甚至突破刚才那个「肩带事件」界限的完美借口。
「妈,痒。」
我把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痒,里面好像堵住了,我都听不太清电视声音了。」
「该!让你平时不注意卫生!」
她嘴上骂着,骂声依旧脆生生的。可她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她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凑近看了看我的耳朵,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别动!我看看……哎哟,这是多少年没掏了?里面都结成饼了!」
其实我在学校上周刚掏过。但我知道,在她眼里,我永远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废物。这种「被需要感」,是她无法抗拒的毒品。
「学校那些掏耳勺不好用,又尖又硬,上次都给我刮出血了。」我顺势卖惨,声音放软,「妈,你帮我弄弄呗。家里那个带灯的耳勺还在不?」
母亲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半是嫌弃,另一半却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心疼。
「就在那装吧你!刮出血?刮出血你还能活蹦乱跳的?」
她嘴里碎碎念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站了起来。那件黑色秋衣随着她站起的动作,在腰间拉扯出一道平滑的弧线。
「等着!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刚伺候完你吃饭,又要伺候你掏耳朵。我是你妈,不是你丫鬟!」
她踩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走向电视柜。
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饼干盒。那是家里的百宝箱,里面装着针线、指甲刀、风油精,还有那一整套掏耳工具。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弯腰翻找东西的背影。
从背后看,那紧身秋衣和秋裤的搭配简直就是一种视觉暴力。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臀部,因为弯腰的动作,两瓣屁股的轮廓被勒得浑圆饱满,像两个熟透的大磨盘。中间那条缝隙吃进去一部分布料,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我喉咙发干,赶紧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凉水,试图压下那股子往上窜的火气。
「找到了。」
母亲拿着一个小小的手电筒和一个不锈钢的掏耳勺走了过来。那是那种老式的、带一点点弧度的勺子,把柄上还缠着一圈红色的丝线,是为了防滑,也是她当年的杰作。
「坐好!别乱动啊,这玩意儿不长眼,戳聋了你别找我哭。」
她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侧过身去。
我乖乖地转过身,把左耳对着她。
「头低点!长那么高干什么,跟个傻大个似的,累死老娘了。」她抱怨着,一只手按住我的头顶,强行把我的脑袋往下压,另一只手打开了手电筒。
那只手并不细腻,指腹上带着粗糙感,但掌心却是热的。按在我头顶的时候,那种温度顺着头发传导下来,让我有一种瞬间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那时候,我也是这样,在夏天满是蝉鸣的午后,或者冬天的火炉边,像只小狗一样等着她给我清理那让我难受的耳朵。
「把头转过去点,背光了。」
她调整着姿势,为了看清耳道里的情况,她不得不凑得很近。
太近了。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牙膏味和体内特有的温热湿气。
那件黑色秋衣的领口就在我余光里晃动。
「妈,这样你看不清吧?」我感觉到她的手有点抖,不知道是因为维持这个姿势太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废话!你这耳朵眼里跟盘丝洞似的,黑灯瞎火我能看见啥?」她没好气地用手电筒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要不……我躺下?」
我试探着提出了这个建议。
坐着掏和躺着掏,那是完全两个概念。坐着是服务,躺着,那是亲昵。
母亲愣了一下。
空气里那种粘稠的沉默又回来了。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
我都快十八岁了,是个快一米八的大小伙子,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在妈妈怀里打滚的三岁小孩。
让一个快成年的儿子躺在母亲的大腿上,这在这个传统的家庭伦理观念里,多少带着点越界的意味。
「事儿真多!」
她骂了一句,并没有拒绝,只是狠狠地把沙发上的抱枕往旁边一扔,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躺下!赶紧的!弄完我要睡觉了!」
她妥协了。
她并不是想和我亲密,而是那种「母亲」的惯性让她无法拒绝一个正在寻求帮助的「儿子」。
我的心狂跳起来,但动作却尽量保持着自然。
我慢慢地倒下去。
那种感觉……
当我的后脑勺接触到她大腿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颤栗了一下。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啊。
那条黑色的紧身秋裤是棉质的,表面有一层细细的绒毛,摩擦着我的后颈皮肤,痒酥酥的。而布料下面,是她那丰腴、柔软、温热的大腿肉。
母亲的大腿是松软的。我的脑袋陷进去,就像是陷进了一团温暖的面团里,那种被包裹、被承托的安全感,瞬间将我淹没。
「沉死了!脑袋里装的是铁块啊?」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往后仰了仰,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我的额头。
我躺在她腿上,视线被迫向上。
这个角度,是地狱,也是天堂。
我看见了她下巴底下那层薄薄的软肉,看见了她因为低头而挤出来的颈纹——那是岁月的痕迹,此刻却让我觉得无比性感。
再往下,是那件黑色紧身秋衣领口下的风景。
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团巨大的乳房此时正悬在我的正上方。黑色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显出一种即将爆裂的紧绷感。从下往上看,那两座肉山的体积显得更加庞大、更加具有压迫感。
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在离我脸不到五公分的地方起伏着。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散发出来的热量,像两个小火炉一样烤着我的脸。
「闭上眼!瞪着个牛眼看啥看?也不怕手电筒晃瞎你!」
母亲发现了我的视线,她没有害羞,反而是有些不自在地瞪了我一眼。在她看来,我这种直勾勾的眼神,是一种无礼,也是一种让她想起那天晚上尴尬场景的导火索。
她腾出一只手,粗暴地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眼前一片漆黑,只剩下手掌覆盖下来的温热,还有那股子护手霜的淡淡香味。
视觉被剥夺了,其他的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了。
「别乱动啊,我要下铲子了。」
她的声音就在我头顶响起,带着胸腔共鸣的震动,顺着大腿传导到我的后脑勺。
冰凉的金属耳勺触碰到了我的耳廓。
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怕啥?我是要杀你啊?」她嗤笑一声,手下的动作却很轻柔。
耳勺慢慢探入耳道。
那种金属的冰冷感在温热潮湿的耳道里显得格外突兀。紧接着,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触感。
那是「油耳」特有的感觉。耳勺在黏糊糊的耳壁上刮擦,发出那种细微的、湿润的「滋滋」声。不痛,反而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哎哟,这一大块……」
母亲低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兴奋,「别动别动,这一块要是弄出来你就通透了。」
我也屏住了呼吸。
那根细细的金属棍在我的身体里搅动,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在这个特定的姿势下,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联想。
我躺在她腿上,把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耳道)完全交给她掌控。她想深就深,想浅就浅。这种被掌控的快感,混合着此时此刻大腿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流动。
「嘶——」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是耳勺碰到了耳道深处某个敏感点。
「疼了?」
她的动作立马停住,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
「没……是痒。妈,再深点。」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沙子。
「深什么深!再深就捅穿了!」
她骂道,但手上的动作却依言往里探了探,力道也稍微加重了一些。
她在刮那一层黏在耳壁上的油垢。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每一次刮擦,都像是有电流顺着神经直接窜到我的尾椎骨,然后炸开。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绷。
我的手放在身侧,死死地抓着沙发垫子。
而最要命的是,我的下半身。
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十七岁少年,现在躺在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的大腿上,闻着她的味道,感受着她的体温,还有那种带有微痛感的酥麻刺激。
身体的反应是本能的,是根本不受大脑控制的。
我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像一头苏醒的野兽,顶着那条有些紧的牛仔裤,愤怒地咆哮着。
我慌了。
这一次,我是真的慌了。
这要是让她看见了,或者……蹭到了她……
我试图弓起一条腿来遮挡,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我的身体更加贴紧了她的大腿。
「干啥呢?长蛆了啊扭来扭去的?」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躁动,不耐烦地按住了我的肩膀,「老实点!这正到了关键时候,手一抖你就成聋子了!」
她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大拇指无意间滑过了我的锁骨。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我不敢再动,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任由那个尴尬的部位支起一个小帐篷。
好在屋里光线昏暗,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耳朵里,手电筒的光束也聚焦在那一点上,周围的一切都在阴影里。
「妈……」
我忍不住喊了她一声,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闭嘴!别说话!耳屎都要被你震碎了。」
她全神贯注,甚至为了看得更清楚,她的身体不得不往下压得更低。
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后果。
她那两团沉甸甸的胸脯,离我的脸越来越近。甚至,随着她的一次深呼吸,那黑色的布料轻轻擦过了我的鼻尖。
轰!
我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那是一股混合着奶香、棉织物味道的气息,浓烈得让我窒息。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其肉欲的味道。
我想张嘴咬住那一抹黑色。我想把头埋进那两座山峰之间。
「出来了!」
就在我理智即将崩断的边缘,母亲突然欢呼了一声。
她小心翼翼地把耳勺退了出来,像是钓到了一条大鱼。
「睁眼看看!看看你这脏猪!」
她挪开了盖在我眼睛上的手,把那个耳勺举到我眼前。
手电筒的光打在那上面。只见耳勺的前端,卧着一大坨黄褐色的、油亮亮的耳垢,看起来极其恶心,却又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这么大……」我喘着粗气,看着那个东西,眼神有些迷离。
「可不是嘛!堵得严严实实的,怪不得你说听不见。」
母亲一脸嫌弃地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把那坨东西擦掉,又仔细地把耳勺擦干净,「换一边!赶紧的!」
她拍了拍我的脸,示意我翻身。
翻身……
这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考验。现在的我,下半身那个状态简直没法见人。要是翻身侧躺,那东西就会顶在沙发上,或者是……顶在她的腿侧。
「怎么?那边不痒了?」她见我不动,疑惑地问。
「痒……但是腿麻了,歇会儿。」我撒了个谎,试图拖延时间,让那个不争气的小兄弟消停点。
母亲没多想,只是哼了一声,「娇气包。躺个几分钟就腿麻,以后还能干啥体力活。」
她虽然嘴上骂,但身体却放松了下来,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我还躺在她的大腿上,脸朝上,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有些发黄的吊灯。
她的手并没有拿开,而是顺势搭在了我的胸口。
「向南啊……」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没了刚才那种咋咋呼呼的样子,多了一丝冬夜特有的萧索。
「嗯?」我应着,感受着她在这一刻突然流露出的脆弱。
「你那个没见过的哥哥……」她突然提起了这个话题,眼神有些放空,似乎透过了我在看另一个人,「要是活着,今年也该二十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
在这个充满了暧昧和情欲的时刻,她提起了那个死去的哥哥。这不仅仅是怀旧,这是一种潜意识里的自我防御,或者说,是一种情感的置换。
「提他干嘛。」我有些不高兴,那种独占欲让我不想在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哪怕那是我过世的亲哥。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母亲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的衣服上划拉着,「那时候家里穷,连几十块钱的医药费都凑不齐……现在日子好过了,可惜…
…」
她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我。
在这个角度,她的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那是纯粹的母爱,是对那个失去孩子的补偿,全部倾注在了我身上。
「所以啊,向南,你得好好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她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眼角。
那粗糙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
我知道,这一刻,她是把我当成了那个早夭的孩子,也是把我当成了她生命里唯一的男人。
「妈,我哪都不去。我就在你身边。」
我抓住她的手,把脸颊贴在她掌心里蹭了蹭。
这个动作像极了小时候的撒娇,但在此时此刻,我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背后,死死抓住了她的衣角。
「行了行了,少煽情。」
母亲似乎也觉得气氛有些过于沉重,或者过于亲密了。她抽回手,吸了吸鼻子,恢复了那种有些泼辣的语调,「赶紧翻身!弄完这一只我也要睡了,明天还有事呢。」
我深吸一口气,利用刚才那段对话稍微平复了一下躁动的情绪,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
这一次,我是侧躺着,脸向着她的腹部。
这个姿势更要命。
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那黑色秋衣下的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甚至能闻到那股子从裤腰缝隙里透出来的、更加私密的体香。
「头抬起来点!」
她按着我的脑袋调整位置。
右耳的情况比左耳好点,但依然是油腻腻的。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敢出声。堂屋里只剩下手电筒开关偶尔的「咔哒」声,和耳勺刮擦耳壁的声音。
每一铲下去,都像是在挖掘我们要崩塌的道德底线。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手在我耳边忙活。她的手腕偶尔会碰到我的脸颊,那种温热的触碰让我上瘾。
突然,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咋了?」我闷声问。
「没……没事。」
她的声音有点不对劲,有点慌,不再是刚才那种镇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微微睁开眼,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只见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我的耳朵上,而是……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我侧躺的姿势,让那条牛仔裤的紧绷感暴露无遗。那个极其明显的凸起,就这样大喇喇地顶在那里,甚至因为刚才翻身的摩擦,顶端还有些湿润的痕迹印在布料上。
在这个距离,在这个灯光下,她不可能看不见。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完了。
被发现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我不动,她也不动。
那晚视频通话后的画面瞬间冲进了我的脑海——那是我们都极力想要忘记、想要粉饰太平的禁忌。此刻,这个硬邦邦的事实,再次把那层遮羞布扯了下来。
正常情况下,作为母亲,看到儿子对自己起了这种反应,应该是愤怒的,震惊的,甚至应该直接给我一巴掌,骂我变态,骂我不孝子。
我等着那一声暴喝,等着那个耳光。
可是,没有。
一秒,两秒,三秒。
她只是僵在那里,握着耳勺的手悬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长辈发现晚辈这种私密生理反应后的尴尬和无措。她没有害羞,也没有脸红,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但正是因为清楚,她才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那是她儿子的生理欲望,而这个欲望的对象,此刻正躺在她的大腿上。
她慢慢地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那个……好了。」
老妈的声音有点干涩,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迅速收起耳勺和手电筒,动作慌乱得甚至把装棉签的盒子都碰翻了。
「啪嗒。」
几根棉签掉在地上,在寂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弯腰去捡,那动作快得像是逃跑。
「不用捡了妈,明天我扫。」
我坐了起来,声音也很哑。我没有去遮掩那个部位,反而就那样大大方方地坐在那里,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
她没有回头,只是胡乱地把东西塞进饼干盒里,「行吧。那你赶紧洗洗睡吧。
我先回屋了。」
她抱着那个铁皮盒子,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砰。」
房门关上了。
但我听见,并没有反锁的声音。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紧闭的房门,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见了。
这意味着,在她心里,我已经不再单纯是那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了。那晚视频后的心理建设,那所谓的「误会」和「依恋」,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她的儿子是个男人,一个对她有欲望,并且让她感到危险却又无法抗拒的男人。
耳朵里那种油腻腻的堵塞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通透的感觉。
我拿起茶几上那个她刚才用过的水杯,看着杯沿上那个淡淡的口红印——这可能是她白天出门时涂的,现在只剩下一点点残红。
我把嘴唇贴上去,在那一点残红上,重重地印了一下,然后将杯子里剩下的凉水一饮而尽。
…………。
昨晚那只被她发现的「帐篷」,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以及最后那个有着淡淡口红印的水杯,这一切都像是一团乱麻,缠得我整夜翻来覆去。我怕一旦推开门,那种刚刚建立起来的、摇摇欲坠的母子间的亲密感就会彻底崩塌。
哪怕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我也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在脑海里一遍遍描摹着我躺在母亲腿上的样子,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