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意外(纯爱党??深入)
自从那天晚上,我们之间那层最重要、也最脆弱的窗户纸被捅破之后,某种沉重的枷锁仿佛从我们两个人的身上同时被卸了下来。
家,不再仅仅是一个遮风避雨的居所,它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与外界隔绝的王国。在这里,没有世俗的眼光,没有伦理的禁锢。我不再仅仅是她的父亲,她也不再仅仅是我的女儿。
我们几乎整天都黏在一起,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到深夜最后一次相拥而眠。衣服,成了这个家里最不需要的东西。赤裸相对,成了我们之间最坦诚、也最自然的常态。我们一起在厨房里做饭,她会光着脚踩在凳子上,帮我清洗蔬菜,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汇聚在尾椎那可爱的凹陷里。我们一起吃饭,面对面坐在餐桌旁,她会调皮地用脚尖,在桌子底下轻轻地蹭我的小腿。
我们还一起看电影,只是遥控器的主导权,已经不知不觉地从我手上,转移到了她的手上。儿童频道的动画片早已被打入冷宫,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对我来说都过于成熟的成人影片。屏幕上,那些纠缠的、喘息的身体,光影交错,映在她那双专注的、求知欲旺盛的眼睛里,让她的小脸泛起兴奋的红晕。
小孩子的精力似乎是无穷无尽的,而我就差了太多。
她像一个刚刚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对我的身体,以及她自己的身体,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好奇。除了最后那道禁忌的底线,我们几乎做遍了所有能做的事情。她化身成了一只不知疲倦的小小魅魔,热衷于开发各种各样的新玩法,一天到晚都想着把我榨干。
而我的精液,也快成了她专属的小零食。
比如今天早上。
我还在睡梦中,就感觉到一阵湿热的触感将我唤醒。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晓欣那头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铺散在我的小腹上。她正趴在那里,小小的脑袋一起一伏,像一只正在努力进食的幼猫。
“嗯……”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她抬起头,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红润饱满,嘴角还挂着些许晶莹的涎液。
“老公,你醒啦?”
“嗯。”
“今天的早餐好好吃呀。”
她眨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一脸沉醉看向我,仿佛刚刚品尝的不是别的,而是什么人间美味。
我有些哭笑不得,只能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呀……”
“嘿嘿。”
她笑着又低下头去,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最后一点痕迹,然后心满意足地爬上来,钻进我的怀里。
“老公,我还要。”
“饶了我吧,小祖宗,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我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
“我不信!”她在我胸口上蹭了蹭,“让我检查检查。”
说着,她的小手就又不老实地向下滑去。
就这样,一个本该宁静的清晨,又在一场荒唐的嬉闹中拉开了序幕。
吃过午饭,我们像往常一样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蜷缩在我怀里,身上只搭着一条薄薄的毯子,手里拿着遥控器,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日本的色情片,情节很简单,就是一个家庭教师,正在“辅导”她那正值青春期的学生。
晓欣看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转过头来,用一种求证的眼神看着我。
“老公,你看,那个姐姐也是用嘴巴帮他弄的。”
“嗯。”
“可是,她为什么还要用手把那个……捏住呀?”
她指着屏幕上女演员的动作,一脸的好奇。
我看着她那纯粹的、求知的眼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总不能告诉她,那是为了防止“学生”过早地缴械投降。
“咳……那是一种……按摩手法。”
“按摩?舒服吗?”
“应该……还行吧。”
“那我也要帮你按摩!”
她眼睛一亮,立刻来了兴致,说着就要从我怀里爬起来,身体力行地去实践她刚刚学到的“新知识”。
我连忙按住她。
“等等,等等!现在不行,爸爸……老公需要休息一下。”
“噢……”
她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但很快又被屏幕上的新剧情吸引了注意力。那个“家庭教师”,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授课”。
“哇!她好厉害!可以把腿掰得那么开!”
晓欣发出由衷的赞叹。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高难度的姿势,再看看怀里这个柔韧性极佳的小丫头,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当我再次被她压在身下索取的时候,她立刻就现学现卖了起来。她努力地模仿着电影里女演员的姿态,将自己的一条小腿高高抬起,搭在我的肩膀上,然后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老公,你看!我也可以哦!”
她的小脸因为这个费力的动作而憋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晓欣……别……”
“快点嘛!我想试试这样是什么感觉!”
她催促着,声音里是满满的、不容拒绝的兴奋。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又宠溺,只能任由她摆布。当我的唇舌触碰到那片因为她高抬腿的动作而完全敞开的、湿润的秘境时,我听到了她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的呼噜声。
“嗯……老公……你好棒……”
在那之后,她似乎彻底迷上了这种模仿的游戏。我们家的沙发,地毯,阳台,甚至厨房的料理台,都成了她实践新知识的场所。她总是能从那些影片里,发现各种各样的新奇玩法,然后兴致勃勃地在我身上做实验。而我,也从最开始的被动接受,逐渐变成了一个乐在其中的……共犯。
这个家,成了一个甜蜜而又疯狂的牢笼,我们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那种不知白天黑夜,只剩下彼此身体的混乱生活,大概持续了一个星期。窗帘总是拉得很严实,分不清外面是正午还是黄昏。时间的概念,被一次次的喘息和汗水冲刷得模糊不清。
这天下午,我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晓欣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腿边,摆弄着我的手指。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了客厅里的宁静。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赵蔓发来的消息。
“林先生,晓欣的写真集已经制作完成了,效果非常棒。电子版我发您邮箱了,可以先睹为快。”
消息的末尾还补充了一句。
“虽然还没有正式发售,但根据之前的预购情况,我们已经将先行版发送给了一批愿意花大价钱的‘核心粉丝’。”
核心粉丝。
我看着这四个字,心里没什么波澜。那些躲在屏幕后面的觊觎者,对我来说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反而像是一种勋章,证明着我怀里这件珍宝的价值。
“老公,是什么呀?”晓欣凑过小脑袋,好奇地看着我的手机屏幕。
“你的写真集,做好了。”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想不想看看?”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想!”
我抱着她来到书房,打开了电脑,登录邮箱。一个命名为《初蕾》的压缩文件静静地躺在那里。我点开解压,一张张高精度的图片瞬间占满了整个屏幕。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们两个赤裸的身体上,也映亮了晓欣那张充满期待的小脸。我们一起,静静地翻看着。
不得不承认,阿哲确实是个顶尖的摄影师。他将晓欣拍得像个堕入凡间的精灵,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艺术感。光影的运用恰到好处,既凸显了她身体的稚嫩与纯洁,又在细节处埋下了无数引人遐想的钩子。
第一套服装,就是那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晓欣跪坐在纯白的台子上,微微前倾着身体,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遮住了半边脸颊,眼神空濛地望着镜头。那层纱几乎不存在,胸前那两颗小小的红豆清晰可见。
“老公……我那时候好紧张啊。”晓欣在我怀里小声说,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我的胳膊。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搂紧了她。我的目光,落在了照片里,她那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瓣上。
我继续滑动鼠标滚轮。
第二套,是那几条黑色的胶带。照片的背景是冰冷的金属墙面,晓欣的身体被摆成了屈辱而顺从的姿势,黑色的胶带以一种粗暴的方式,交叉贴在她平坦的胸口和小腹上,却欲盖弥彰地让那片光洁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镜头之下。照片里的她,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重。
接下来,是那套紧身的黑色胶衣。她像个未来世界里的女特工,全身都被紧紧包裹,只有胸前和腿心处,被挖开了三个暧昧的圆形小孔。她胸前那两点粉嫩,和腿心那道紧闭的缝隙,就在那黑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能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也开始发烫。
写真集里的每一张照片,都在冲击着我的视觉神经,也唤醒了我们身体里最原始的记忆。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羞耻、顺从与快感,在这些被精心装裱过的画面前,重新变得鲜活起来。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书房里只剩下鼠标滚轮滚动的“咔哒”声,和我们两个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当最后一张照片翻过,我关掉了文件夹。晓欣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情欲的红晕,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也氤氲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我们对视着,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升温、膨胀。
“老公……”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融化了的蜜糖,“我……我下面都湿了……”
这句话,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电脑椅向后一推,然后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与我面对面。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奶香和情欲的独特气息。
“我也想要……”她扭动着小小的身体,在我身上主动地磨蹭着,“像照片里那样……”
我的理智,在她的主动下彻底分崩离析。
我将她轻轻放倒,让她的后背靠在椅背上,然后顺势滑了下去,跪在了她的腿间。她很自然地张开了双腿,为我的入侵提供了最方便的姿势。
然后,我扶着她的小屁股,将自己的身体调整了一下位置。她也心领神会,小小的身体向前挪动,将自己的脸颊凑到了我的腿间。
我们以一种最原始、也最亲密的69式,将彼此的欲望,完全地交给了对方。
我首先感受到的,是她那稚嫩而温热的小舌头,带着一点生涩的、模仿的意味,在我已经昂扬的顶端轻轻舔舐。那感觉很奇妙,酥酥麻麻的,像有微弱的电流在皮肤上窜动。她的技巧并不高明,更多的是在复刻那些电影里的画面,但正是这份笨拙与认真,让我更加兴奋。
与此同时,我的唇舌,也找到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花园。那里的味道很干净,带着小女孩特有的清甜,又混合着她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带着些许咸味的爱液。我用舌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敏感的小珍珠。
“嗯……”
我们两个人的喉咙里,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接下来,便是一场无声的、关于欲望的交响乐。书房里,只剩下我们彼此吞咽吮吸时发出的、黏腻的水声,和时不时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晓欣显然还在记着前些天从电影里学来的“新知识”。她不仅仅满足于用嘴,那双小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动作起来。她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用手掌握住我的根部,另一只手则调皮地拨弄着下方的囊袋,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激起一阵阵更强烈的快感。
而我,则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对她身体的探索上。我用舌头不知疲倦地在她那小小的花园里耕耘,感受着她身体最深处的脉动。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对那颗小珍珠的吮吸,都能换来她在我身上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几乎要将我的下巴都浸湿。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在我的脖子上,小巧的脚丫就在我的眼前晃动。那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白皙的脚背上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我分出一只手,握住了她那只小巧玲珑的脚踝。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我将她的脚丫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在那绷紧的足弓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呀!”
晓欣的身体猛地一弹,嘴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的热流,从她腿心处喷涌而出。她似乎也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老公……不……不行……那里……好奇怪……”
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非但没有把脚抽回去,反而用脚趾,轻轻地蹭着我的嘴唇,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撒娇。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里的那点施虐欲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我坏笑着,张开嘴,将她那蜷缩着的、可爱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唔——!”
这一次,她连完整的惊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剧烈的、濒死的悲鸣。
然后,我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我感到身下一阵急促的收缩与吞咽,随即便是一股滚烫的暖流,尽数被她吞入了腹中。而我,也几乎在她潮吹的瞬间,将她那混合着爱液的甘泉,尽数吞咽。
一切,又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剧烈的喘息声。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有动。过了很久,晓欣才用那双还有些发软的小腿,轻轻地蹭了蹭我的脸颊。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
“老公……你好坏呀……”
激情褪去之后,胃里空空的感觉才后知后觉地爬了上来。
我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几乎是同时听到了对方肚子里传来的抗议声。书房里很安静,这声响显得格外清晰。我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才发现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窗外,天色已经开始变得昏暗。
“老公,我饿了。”晓欣揉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声音软软的。
“想吃什么?”
“嗯……”她歪着头想了想,“想吃草莓蛋糕,还有……薯片!”
我起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门,里面除了半瓶快过期的牛奶和几个鸡蛋,已经空空如也。我又拉开储物柜,同样是一片萧条的景象。这个星期,我们几乎是靠着冰箱里最后一点存货和叫外卖度过的,早就把家里消耗得一干二净了。
“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我回头对跟过来的晓欣说,“我们得出门一趟,去超市。”
出门。
这两个字,在说出口的瞬间,让我感到些许的陌生和不适。我们已经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建立了一套属于自己的秩序和身份,而现在,我们要重新穿上衣服,扮演回“父亲”和“女儿”的角色,回到那个充满规则和审视的外部世界里去。
晓欣似乎没有我想的那么多,听到要去超市,她反而很高兴。
“好呀好呀!我要买好多好多零食!”
我们回到卧室,开始找衣服穿。这成了一个小小的挑战,因为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赤身裸体的状态。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深色的休闲裤和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换上。晓欣则自己翻出了一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还有蕾丝花边。
她穿好裙子,又跑到镜子前,认真地用梳子梳理着自己那头乌黑的长发。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可爱连衣裙、梳着整齐头发的小女孩,我一时间有些恍惚。就在半个小时前,她还像个妖精一样,用最不知羞耻的方式,与我纠缠在一起。而现在,她又变回了那个纯洁无瑕的、我的女儿。
或者说,是伪装成了那个样子。
我们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我蹲下身为她系好鞋带,然后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晓欣,记住,等会儿出了门,在外面,要叫我什么?”
“爸爸。”她回答得很快,也很干脆,脸上甚至还露出了“我懂的”那种表情。
“嗯,”我点点头,又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在外面,我们就是爸爸和女儿,不能做……不能像在家里那样,知道吗?”
“知道啦!”她不耐烦地晃了晃我的胳膊,“老公爸爸,你好啰嗦呀。”
老公爸爸。
这个她自己发明的、古怪的称呼,让我无奈地笑了笑。
推开门,一股闷热的、混杂着植物和泥土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外面刚刚下过一阵雨,楼下的地面还是湿漉漉的。我们手牵着手走向停车场,一路上,晓欣都显得很兴奋,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到了超市,正是人多的时候。明亮的灯光,嘈杂的人声,琳琅满目的商品,这一切都让我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晓欣却很快适应了,她拉着我,径直冲向了零食区。
她踮着脚,从货架上拿下一包又一包的薯片、糖果和饼干,然后一股脑地塞进我推着的购物车里。
“爸爸,我想吃这个!”
“爸爸,那个我也要!”
她很自然地切换回了“女儿”的角色,那一声声清脆的“爸爸”,叫得熟练又自然,仿佛过去一个星期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漫长的梦。
可我知道,那不是梦。
当我们走到生鲜区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指着冷柜里包装好的牛排对我说道。
“爸爸,我们晚上吃牛排好不好?就像……就像那天晚上你做给我吃的那样。”
我心里一动,想起了那天晚上。那是我们第一次在家中以“夫妻”的模式相处,我为她煎了牛排,她坐在我对面,学着大人的样子,用刀叉笨拙地切割着。
“好。”
我拿了一盒牛排,放进购物车里。
晓欣踮起脚,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
“老公,晚上回家,我喂你吃。”
我的手,猛地收紧了推着购物车的扶手。
旁边货架,一个正在挑选蔬菜的女人,似乎听到了什么,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我若无其事地推着车往前走,心跳却漏了一拍。晓欣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
“我们再去买点水果吧!”
我们刚刚买完牛排,晓欣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爸爸,我们再去买点水果吧!”
“好。”
我推着车,跟在她身后。超市里的灯光明亮得有些晃眼,广播里循环播放着促销信息,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和购物车轮子滚动的声音。这种充满了烟火气的环境,让刚刚从那个密闭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出来的我,感到些许的不真实。
水果区就在生鲜区的拐角。晓欣一眼就看到了摆放着进口车厘子的货柜,立刻像只小蝴蝶一样飞了过去。
“哇!爸爸!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