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王老汉开始在她的背上游走,从肩膀摸到腰际,又从腰际摸回肩膀。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完全是在随心所欲地亵玩。
时而轻抚,时而重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
“唔……”
当王老汉的手指顺着那条脊柱沟向下滑动,指尖轻轻按压在每一节脊椎骨上时,兹白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仿佛那只手指不是在摸她的背,而是在拨弄她的一根根琴弦。
每按一下,她的身体就会跟着颤抖一下,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让她的头皮一阵阵发炸。
“怎么?仙姑也觉得舒服?”王老汉听到了那声闷哼,脸上的笑容更甚,“看来仙姑也是个知冷知热的人儿嘛,不是那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
他的另一只手也绕到了兹白的背后。两只大手像是两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兹白的纤腰。
那腰肢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过来。
王老汉双手用力一收,将兹白的身体猛地拉向自己。
“啊!”
兹白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王老汉那肮脏散发着恶臭的怀抱里。
那坚硬干瘦的胸膛硌得她生疼,那股浓烈的老人味和酒臭味瞬间包围了她,让她几乎窒息。
“放开……放开我……”兹白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王老汉的胸口用力推拒。
可是,此时的王老汉力气大得惊人。那是欲望激发的潜力,是一个垂死挣扎的老光棍爆发出的全部能量。
他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放开?到了这会儿还想跑?”王老汉狞笑着,那张老脸在兹白的脖颈间乱蹭,胡茬扎得兹白娇嫩的皮肤泛起一片红点,“刚才不是答应了吗?要给我生个孩子?这孩子还没种进去呢,仙姑这就反悔了?”
这句“反悔”像是一道紧箍咒,瞬间定住了兹白。
是啊,契约。
她是仙人,一言九鼎。既然答应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兹白的挣扎慢慢弱了下来,最后彻底停止。她就像是一个认命的祭品,僵硬地靠在那个令她作呕的怀抱里,任由那双脏手在她的腰间肆意揉捏。
王老汉感觉到了怀中人的顺从,心中更加得意。
“这就对了嘛……乖乖的,老汉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滑去。
越过纤细的腰肢,那是逐渐变宽的胯骨,那是女性最为丰腴诱人的部位——臀部。
兹白的臀部挺翘圆润,即使是站着,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
当王老汉的手掌覆盖上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时,那种手感简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如果说胸前的奶子是软糯的棉花糖,那这屁股就是充满弹性的果冻。一抓一手肉,满满当当,实实在在。
“啪!”
王老汉突然扬起手,在那白嫩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这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显得格外清脆。
兹白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痛。”
火辣辣的痛。
那原本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你……”兹白羞愤欲绝,转过头怒视着王老汉。那金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情绪波动,那是被羞辱后的愤怒,也是被侵犯后的委屈。
“怎么?打疼了?”王老汉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又在那红印上揉了两把,“这屁股真是有肉,打起来手感都不一样。仙姑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能生儿子!”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兹白身上最后一层名为“尊严”的硬壳。
她从未受过如此对待。哪怕是面对最凶恶的魔神,也不曾受过这种肉体上的羞辱。
可是现在,她却被一个凡人老头打屁股,而且还是在赤身裸体的情况下。
这种强烈的羞耻感,竟然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反应。
那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私处,此刻竟然流出了一股热流。
王老汉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那两瓣臀肉中间的沟壑里滑动。那粗糙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那个隐秘的入口。
“湿了?”
王老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邪恶的惊喜。
他感觉到了。那指尖传来的湿意,那是仙人动情的证据。
“仙姑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嘛……”
他一边嘲讽着,一边用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处轻轻刮蹭。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进入还要折磨人。
兹白只觉得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不得不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王老汉身上,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贴着老汉干瘪的胸膛,随着她的喘息不断摩擦。
这种主动的投怀送抱,更是让王老汉欲火焚身。
他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游走。
从臀部绕到大腿外侧,然后顺着那修长笔直的大腿一路向下,摸到了膝盖,又摸到了小腿。
兹白的腿真的很美。
腿型修长匀称,既有女性的柔美,又带着一种常年习武的紧致感。皮肤光滑细腻,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王老汉蹲下身子,那张老脸凑到了兹白的大腿根部。
那股浓郁的幽香更加清晰了,那是混合了体香和爱液味道的气息,是这世间最顶级的催情香。
他伸出舌头,在那白皙的大腿内侧舔了一口。
“滋溜……”
湿热的舌头滑过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晶莹的水渍。
兹白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可是王老汉早有防备,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兹白的两个脚踝,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
“别夹着……让老汉好好看看……”
此时的兹白,完全处于一种被动、被支配的状态。
她靠在身后的石案上,双腿被强行分开,那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地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王老汉的眼前。
月光下,那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像是一张渴望被喂食的小嘴,正不断地吐露着晶莹的蜜汁。
王老汉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断了弦。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循序渐进,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占有。
彻底地、粗暴地、毫无保留地占有这个高高在上的仙人!
“仙姑……你好骚啊……”
这句极其下流的话从王老汉嘴里说出来,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真诚。
兹白听到这句话,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她想反驳,想大骂这个老淫棍。可是,当她张开嘴时,发出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呻吟。
“呃……啊……”
那声音娇媚入骨,根本不像是拒绝,反倒像是在邀请。
这一声呻吟,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王老汉那双脏手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它们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向着那片神秘的腹地进发。
绝云间的风似乎停了,整个山谷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摩擦声。
王老汉此刻就像是一个闯入天宫盗取了蟠桃的老猴子,既兴奋得抓耳挠腮,又带着一种破坏美好事物的暴虐快感。
他的目光,那双浑浊、贪婪、布满血丝的老眼,此刻正死死地锁定在兹白胸前那两团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疯狂的软肉上。
那是仙人的乳房。
在褪去了所有的遮掩后,它们就这样赤裸裸、毫无防备地展现在空气中,随着兹白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那是两座完美的雪峰,白得耀眼,白得纯粹,仿佛是由这世间最纯净的雪和最温润的玉混合而成。
它们的形状是那样饱满,圆润如球,却又不像球那样死板,而是带着一种流动的韵律,一种生命独有的柔韧与张力。
王老汉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噜”声。
他那双刚刚还在兹白背部和腰间游走的脏手,终于按捺不住,颤巍巍地伸向了那两团渴望已久的圣物。
当他的手掌真正覆盖上去的那一刻,王老汉觉得自己这辈子前半生算是白活了。
什么轻策庄的小寡妇,什么璃月港的花魁,跟手心里这团软肉比起来,简直就是地上的烂泥和天上的云朵的区别!
“这……这手感……”
王老汉激动得语无伦次,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啊?
软,软得不可思议,像是刚出炉的棉花糖,稍微一用力就会陷进去;弹,弹得惊心动魄,像是充满了气的气球,按下去立刻就会给手掌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回馈。
而且,它是有温度的,那种温热透过掌心直达心底,烫得王老汉浑身燥热,恨不得整个人都融化在这两团温柔乡里。
“嗯……”
随着王老汉五指的收紧,兹白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轻哼。这声音极低,带着一丝痛楚,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酥麻。
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作为仙人,她的身体是神圣的容器,是用来承载仙力、斩妖除魔的。
这几千年来,除了战斗受的伤,从未有人敢触碰她的肌肤,更别提是如此私密、如此敏感的部位。
可是现在,这个凡人老头,这个身上带着泥土腥味和老人腐朽气息的男人,正用他那双肮脏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她的乳房。
那种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娇嫩皮肤的感觉,就像是砂纸在丝绸上打磨。
每一下摩擦,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胸部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让她浑身发软,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王老汉显然并不满足于简单的抚摸。他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很快就暴露出了男人那贪得无厌的本性。
他开始揉捏。
那双大手像是揉面团一样,毫无章法地在那两团雪乳上肆虐。
时而用力抓握,将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挤压成各种奇怪的形状;时而向两边拉扯,看着那白嫩的皮肤被拉伸到极致,透出淡淡的青筋;时而又向中间挤压,让那两团软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嘿嘿……这奶子真是有劲儿……怎么捏都不坏……”
王老汉一边揉,一边嘴里喷着污言秽语。那带着酒气的热浪直扑兹白的面门,熏得她几欲作呕。
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且背叛理智的。
在王老汉那持续不断的蹂躏下,那原本雪白的乳房开始充血,慢慢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那红晕从乳晕开始蔓延,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一点点晕染开来,最终将整个乳房都染上了一层情欲的色彩。
这种视觉上的变化更是刺激了王老汉的兽欲。
他的目光聚焦到了那两座雪峰的顶端——那两颗粉嫩如樱桃般的乳头。
此时,因为受到了外界的刺激和微凉夜风的吹拂,那两颗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小肉粒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变得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傲然挺立在空气中,似乎在向侵略者发出无声的邀请。
王老汉伸出那根刚刚还在抠脚趾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左边那颗乳头上。
“啊!”
兹白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美丽的弧线,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尖叫。
太敏感了!
那里简直是全身神经的汇聚点。
当那粗糙带茧的指腹按上去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那种又疼、又痒、又麻、又酸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王老汉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嘿嘿一笑,大拇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乳头上疯狂地画圈、按压、揉搓。
“叫啊!再叫大声点!老汉我爱听!”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那指甲有意无意地刮擦过乳头顶端最娇嫩的皮肤,每一次刮擦都让兹白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不得不依靠在身后的石案上才能勉强站立。
兹白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羞耻的泪,也是快感的泪。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被凡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和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正在激烈地交锋。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恶心的老头,应该一掌劈死他。
可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力气,甚至……甚至还在隐隐期待着更多。
王老汉似乎觉得光用大拇指还不够过瘾。他松开手掌,改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像钳子一样夹住了那颗可怜的乳头。
然后,往外拉扯。
“嗯……不……不要……”
兹白带着哭腔求饶,那声音软糯娇媚,哪里还有半分仙人的威严?
那颗乳头被拉得老长,变成了深红色,仿佛随时都会被扯断。那种被拉扯的痛感异常尖锐,却又伴随着一种变态的快感。
王老汉松开手,“啪”的一声,乳头弹了回去,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晃动了几下。
这一下弹动,让兹白再次发出一声娇吟,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是王老汉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如法炮制,对右边的乳头也进行了同样的“酷刑”。
很快,那两颗原本粉嫩可爱的小樱桃,就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桑葚,肿胀了一圈,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
“啧啧啧……肿了……更好看了……”
王老汉像个变态一样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低下头,那张老脸凑近了那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巨乳。
那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少女体香钻进他的鼻孔,让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彻底崩塌。
“仙姑这奶子……不知道能不能挤出奶来?”
这句荒唐的话刚一出口,王老汉就迫不及待地付诸行动。
他双手呈爪状,从乳房的根部开始,用力向中间挤压、推拿。
那饱满的软肉在他的掌心变形、堆积,最终汇聚到乳头处。
兹白疼得倒吸凉气,胸口仿佛要炸开一样。那种胀痛感异常清晰,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涌而出。
“呃……啊……不行……那里……没有奶……”兹白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试图阻止这个疯老头的暴行。
可是王老汉哪里肯听?他只相信自己的手感。
“没试过怎么知道没有?仙人肯定跟凡人不一样!给老汉挤出来!”
他一边吼着,一边加大了手劲。
那种挤压带来的巨大压力,让兹白觉得自己的乳房快要被捏爆了。可是就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中,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胸口深处升起。
那是仙体在受到极致刺激后的自我保护机制,也是情欲达到顶峰后的生理反应。
就在王老汉最后一次用力挤压时,那两颗红肿的乳头顶端,竟然真的渗出了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
那不是奶水,那是仙露,是仙人体内的精华,只有在情动至极时才会流出。
“出水了!哈哈!真的出水了!”
王老汉兴奋得大叫起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
他看着那挂在乳头尖端、摇摇欲坠的晶莹水珠,就像是看到了长生不老的仙药。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低下头,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在那颗挂着露珠的乳头上用力一舔。
“滋溜——”
那一瞬间,兹白浑身僵直,瞳孔猛地收缩。
那粗糙、湿热、带着浓重口气的舌头,卷走了那滴仙露,同时也像是一把火炬,点燃了她全身的干柴。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从胸口炸开,顺着神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地面,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王老汉那花白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像是欲拒还迎。
王老汉尝到了甜头,哪里肯罢休?
他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整个乳头以及周围大半个乳晕。
“吧唧吧唧……”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和吸吮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
王老汉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贪婪地吸吮着、吞咽着。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打转、挑逗,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快感。
兹白的头向后仰去,那如瀑布般的白发在空中乱舞。她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呻吟。
“啊……哈……轻……轻点……要坏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王老汉的动作。每一次吸吮,她的胸部都会不由自主地挺起,仿佛想要把那一整团软肉都塞进那个男人的嘴里。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感到绝望,却又让她沉沦。
在这荒唐的夜色下,在这神圣的绝云间,一位高贵的仙人,正在被一个卑微的凡人老头,用最原始、最下流的方式,一点点剥去神性的外衣,拉入那充满肉欲与堕落的深渊。
那两团曾经只属于云端、只属于神话的雪乳,此刻已经变成了凡人手中的玩物,变成了欲望的祭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味道,那是泥土的腥气、草木的清香、王老汉身上浓烈的老人味与酒臭,以及那刚刚被挤压出的、独属于仙人情动时分泌的幽冷异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王老汉此刻正埋首于那两座雪峰之间,像是一只久旱逢甘霖的饿兽,贪婪地索取着。
刚才手指的揉捏和挤压虽然让他过足了手瘾,但那种隔着皮肉的触感终究还是差了一层。
如今,当那温热、湿润、柔软的乳肉真切地填满他的口腔时,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仅存的理智堤坝。
“吧唧……滋溜……”
这令人羞耻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山谷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击在兹白那濒临崩溃的羞耻心上。
王老汉的大嘴张到了极致,恨不得将那硕大的乳房整个吞下去。
他的嘴唇因为常年酗酒而干裂起皮,甚至带着些许粗糙的死皮,此刻紧紧地吸附在兹白娇嫩的乳晕上,像是一个强力的吸盘。
那是一种怎样的触感啊?
对于兹白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酷刑,却又是一场无法言说的极乐。
那张嘴太热了,像是一团火炭贴在了她最敏感的肌肤上。
那舌头太粗糙了,上面的舌苔像是一把细小的刷子,每一次搅动、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
王老汉先是含住了左边的乳头。那颗已经被他刚才用手玩弄得红肿不堪、挺立如豆的肉粒,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极度敏感的状态。
当它进入那个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兹白浑身猛地一颤,那是一种生物本能的应激反应。
紧接着,王老汉开始了疯狂的吸吮。
他的两腮深陷,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仿佛要把那乳头里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干。
那种强大的吸力让兹白觉得自己的乳头仿佛要被连根拔起,那种拉扯感顺着乳腺管直达胸腔深处,甚至牵动了心脏的跳动。
“痛……好痛……”
兹白无意识地低吟着,双手胡乱地抓着王老汉那油腻腻的头发,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要推开这颗正在她胸前作恶的头颅,可是那双手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推拒变成了抚摸,甚至是在按压,仿佛在鼓励着这个侵略者更加深入。
王老汉感觉到了怀中仙躯的颤抖和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心中更是得意忘形。
他的舌头并不安分。
在那狭窄而温热的口腔里,那条灵活的舌头就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蛇,紧紧地缠绕着那颗可怜的乳头。
时而快速地上下弹动,像是在拨弄琴弦;时而用力地顶弄乳孔,仿佛想要钻进去一探究竟;时而又大面积地包裹住整个乳晕,用舌面粗糙的颗粒感去摩擦那片娇嫩的粉红。
“嗯……啊……别……别舔那里……”
兹白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那还没被含住的右边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簸,漾起一层层诱人的乳浪。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而是一个沉沦在欲望深渊中、正在被原始本能支配的普通女人。
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求饶,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
王老汉显然是个老手,或者说是男人在这方面的天赋是无师自通的。
他在狂吸了一阵左边后,并没有立刻松口,而是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在那充血肿胀的乳头上咬了一下。
“嘶——”
兹白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了极致,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眼前炸开了无数朵白光。
那种痛感极其尖锐,却又极其短暂。
痛过之后,紧随而至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带着一丝毁灭意味的快感。
那种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嘿嘿……仙姑喜欢咬的?那老汉我就多咬几口!”
王老汉含糊不清地淫笑着,嘴里还含着那颗乳头,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恶。
他开始变本加厉。
牙齿不再是轻轻触碰,而是开始细细地研磨。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吃一颗熟透的葡萄,既想把它咬破,又舍不得一下子吞下去,只能用牙齿一点点地去试探那一层薄薄的皮。
兹白此时已经彻底瘫软了。如果不是身后有那块冰冷的石案支撑着,如果不是王老汉的一只手还死死地扣着她的腰,她恐怕早就滑坐到了地上。
她的双眼迷离,原本清澈见底的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地望着头顶那一轮晃动的明月。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那是下半身空虚到了极致的表现。
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热流越来越汹涌,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芳草地。
王老汉似乎觉得左边玩够了,“波”的一声,松开了嘴。
那颗被蹂躏许久的乳头终于重见天日。
此刻的它,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原本粉嫩可爱的颜色变成了深紫红色,肿大了一倍不止,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拉丝,随着兹白的呼吸在空中摇摇欲坠。
那样子既凄惨,又透着一股令人血脉喷张的淫靡之美。
一阵凉风吹过,那湿漉漉的乳头受到冷空气的刺激,再次猛地收缩了一下。
“啊……”兹白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然而,噩梦(或者说是美梦?)并没有结束。
王老汉那张湿漉漉、散发着热气的大嘴,毫无停歇地转移了阵地,一口又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挺立等待多时的乳头。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温柔。
就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突然看到了白面馒头,他一口咬住,然后开始疯狂地甩头撕咬。
那种动作极其粗暴,甚至带着一丝兽性。
兹白只觉得右边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仿佛那块肉都要被他扯下来了。
可是,在那剧痛之中,那股被填满、被占有、被肆虐的快感却更加猛烈地爆发出来。
“不……不要……太……太重了……”
兹白无力地拍打着王老汉那宽阔却干瘦的后背,手指在他的衣服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她的指甲甚至划破了那层粗布短褐,抠进了王老汉背上的皮肉里,留下了几道血痕。
但这对于此刻精虫上脑的王老汉来说,根本算不上疼痛,反而是一种另类的助兴。
“重?这就重了?待会儿还有更重的呢!”
王老汉一边含着奶头,一边含混不清地吼道。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两只大手在那两团雪乳上用力推挤,把那原本分开的两座山峰硬生生地挤在了一起,夹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那一瞬间,他仿佛置身于一片白肉的海洋里。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肉,满鼻孔都是浓郁的奶香和女人香。
那种窒息感让他疯狂。
他开始用舌头在那条被挤出来的深邃乳沟里上下舔舐。那条舌头就像是一条黏滑的蛞蝓,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从乳沟底部一路向上,舔过那紧致的皮肤,一直舔到锁骨窝。然后再一路向下,重新回到那两颗饱受摧残的乳头之间。
兹白觉得自己的胸前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像是有火在烧。
那种又痒又烫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把那一层皮都抓破。
“嗯……嗯……啊……好痒……好奇怪……”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控制。那种声音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和低沉的喘息交织而成的乐章。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扭动起来,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钻心的痒意。
她的胸脯挺得更高了,主动地往王老汉的嘴里送,仿佛在乞求他给个痛快,乞求他更加猛烈的蹂躏。
这种反差感让王老汉爽得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璃月仙人吗?
这就是那个守护一方、受万人敬仰的神女吗?
如今,她就在自己的胯下(虽然还没进去),被自己玩弄得像个荡妇一样求欢!
这种征服感比什么千日醉都要让人上头一万倍!
王老汉突然松开了嘴,抬起头来。
他的脸上沾满了津液,胡子上挂着水珠,那张老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看起来狰狞而可怖。
他看着眼前这副被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淫乱画面:
那一对原本圣洁无瑕的巨乳,此刻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像是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那两颗乳头更是肿得老高,挂着水珠,凄惨地挺立着。
那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口水和吻痕,就像是一幅被泼了脏墨的山水画。
“看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王老汉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说道,“哪还有半点仙人的样子?这就是个欠操的骚娘们!”
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兹白的心里。
她勉强睁开那双迷离的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
那一刻,羞耻感如海啸般袭来,差点将她淹没。
这就是她吗?
这个满身狼藉、衣不蔽体、乳房红肿、正在发情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守护绝云间的兹白真君吗?
“不……不是……我不是……”
兹白摇着头,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可是,王老汉并没有给她自我厌弃的时间。
他嘿嘿一笑,那只刚刚还在胸前作恶的大手,突然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上面吃饱了……该喂喂下面这张小嘴儿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邪恶。
夜风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燥热。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斑驳地照在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躯上,将这一幕荒唐而淫靡的画面勾勒得如同古老壁画中最禁忌的一章。
王老汉那只刚刚还在兹白雪乳上肆虐的大手,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滑腻感——那是混合了兹白胸前的汗水、刚才挤出的微量仙露以及他自己那臭气熏天的口水——缓缓地、却又坚定不移地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滑去。
兹白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这种感觉太清晰了。
那只粗糙、温热、甚至带着点微刺(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和并未修剪干净的指甲)的手掌,就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所经之处,那一层原本应该洁白无瑕的肌肤仿佛都被烫红了,留下一道看不见却刻骨铭心的痕迹。
手掌滑过了肚脐。
兹白的肚脐生得很美,不像凡人那般深陷或者有着奇怪的褶皱,它小巧玲珑,像是一颗镶嵌在极品白玉上的浅浅珍珠窝,周围的线条柔和而流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当王老汉那根粗短的中指有意无意地在那肚脐眼上抠挖了一下时,兹白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呃!”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腰肢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那最为脆弱和私密的腹地。
可是王老汉哪里会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兹白的肩膀,将她牢牢地钉在那块冰冷的石案上。
而那只正在探索的大手,则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速度骤然加快,越过了那最后一道防线——耻骨。
那里,是女性最为隐秘的三角区,是生命起源的圣地,也是男人欲望最终的归宿。
正如王老汉之前那个下流的猜想一样,仙人果然是天赋异禀,是天生的“白虎”名器。
那里光洁溜溜,寸草不生。
没有杂乱的毛发遮挡视线,没有那层黑乎乎的令人倒胃口的掩护。
那一片区域白得发光,白得耀眼,就像是刚刚剥了壳的煮鸡蛋,又像是冬日里初雪覆盖的平原,纯净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诱惑得让人想要立刻扑上去打滚。
在那一片雪白的中心,一道粉嫩的肉缝静静地闭合着。
它不像凡间那些经历过风月的女子那样松垮、发黑或者外翻。
它是那样的紧致,那样的粉嫩,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近乎完美的直线,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羞涩地隐藏着里面的春光。
王老汉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声,“呼哧……呼哧……”每一声都带着浓浓的情欲和难以置信的惊喜。
“极品……真是极品啊……”
他喃喃自语,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兹白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在那洁净的肌肤上留下一滩令人恶心的水渍。
“这屄……这屄要是能让老汉我操上一回,就算是立马死了也值了!阎王爷来了也得夸老汉我有艳福!”
这种极度粗俗、下流的话语,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兹白那原本高傲纯洁的心灵。
羞耻。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个盯着自己私处流口水的猥琐老头;她想要捂住耳朵,不去听那些污言秽语。
可是,身体被控制住,感官被无限放大,她根本无处可逃。
那种赤裸裸被窥视、被点评、被当做玩物一样欣赏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挂在肉铺案板上的牲畜,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别……别看了……求你……”
兹白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哭腔。
那双原本金光流转的神眸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蓄满了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脑后的秀发。
可是,她的求饶对于王老汉来说,不仅没有起到任何制止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剂烈性的助兴药。
“求我?嘿嘿,仙姑这是求我赶紧弄你吗?”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而可怖。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用眼睛看。
那只大手终于落在了那片光洁的三角区上。
“轰!”
当掌心真正触碰到那片肌肤的瞬间,王老汉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太嫩了!
简直嫩得能掐出水来!
那种手感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如果说刚才摸到的奶子是软糯的棉花糖,那么这里就是最顶级的丝绸包裹着的温玉。
滑腻、温热、紧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弹性。
手掌覆盖上去,那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仿佛是受惊的小兽。
王老汉的手指并不安分,开始在那片区域里肆意游走。
他先是用大拇指在那光溜溜的耻丘上用力按压、揉搓。
那里的肉并不多,却非常敏感。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下面耻骨的硬度和上面覆盖的那层薄薄软肉的弹性。
“嗯……啊……”
兹白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那种被粗糙手指按压耻骨的酸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传导到了子宫深处,引起一阵阵令人腿软的空虚感。
紧接着,王老汉的手指向下移动,来到了那条粉嫩的肉缝处。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洞口周围徘徊、试探。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到下轻轻划过。
那指甲虽然并不长,但边缘并不平整,带着细微的锯齿感。
当它划过那娇嫩无比的大阴唇边缘时,那种轻微的刮擦感让兹白浑身一激灵,所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好痒……”
兹白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
可是王老汉早有防备。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松开肩膀,一把抓住了兹白的一条大腿,用力向外掰开。
“夹什么夹!给老汉张开!让我好好看看这仙人的屄到底长啥样!”
随着大腿被强行分开,那原本紧闭的肉缝被迫张开了一道小口。
粉红色的媚肉露了出来,鲜艳欲滴,像是刚刚切开的水蜜桃果肉,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和热气。
在那缝隙的最顶端,一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肉粒——阴蒂,正躲在包皮的保护下,半遮半掩,瑟瑟发抖。
王老汉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这个关键部位。
“哟!这儿还有个小铃铛呢!”
他怪叫一声,伸出食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小肉粒上。
“啊——!!!”
一声尖锐高亢的惨叫瞬间划破了绝云间的寂静。
那是痛苦,也是极致的快感。
阴蒂,女性身上神经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对于从未经人事的处女仙人兹白来说,那里简直就是一个只能看不能碰的禁区。
如今,却被一个凡人老头用那种粗糙带泥的手指狠狠地按了上去,甚至还在上面用力地转圈揉搓!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伏特的电流直接打在了灵魂上。
兹白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翻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了一个危险的角度,嘴里发出了不知是哭喊还是呻吟的声音。
“疼……太……太……啊……不要……”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根魔指的控制。
可是那根手指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黏在那颗小珍珠上,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揉搓的速度。
“滋滋滋……”
那种手指摩擦湿润粘膜的声音,在此时听起来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王老汉看着兹白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心里的成就感简直爆棚。
“爽不爽?啊?仙姑爽不爽?是不是比在天上当神仙还爽?”
他一边疯狂地刺激着那颗阴蒂,一边用下流的话语进行精神上的强奸。
在持续不断的强刺激下,兹白的身体终于发生了变化。
那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深处,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那是仙露,是这世间最纯净、最滋补的精华。
一股晶莹剔透、带着淡淡异香的液体,从那粉嫩的肉缝深处涌了出来,顺着阴唇的内壁缓缓流下,打湿了王老汉的手指,也打湿了那片雪白的腿根。
“出水了!哈哈!真的出水了!”
王老汉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的湿滑感,兴奋得大叫起来。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借着月光,只见那根黑乎乎的脏手指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
那银丝在月光下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像是最上等的蛛丝,又像是仙女的眼泪。
王老汉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
“香……真他娘的香啊……”
那是一股混合了兰花、麝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气息的味道。
仅仅是闻一下,王老汉就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连那原本佝偻的腰背似乎都挺直了几分。
“这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了……”
说完,他竟然当着兹白的面,把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伸进了自己那张臭嘴里。
“滋溜……吧唧……”
他用力地吸吮着手指,发出巨大的响声,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仿佛在品尝着琼浆玉液。
兹白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快要吐出来。
那是……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啊!
那个老头……那个老头竟然吃了!
而且还吃得那么津津有味!
这种行为简直是对她人格和神格的双重践踏!
“你……呕……”
兹白干呕了一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她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刚才那一波高强度的刺激几乎耗尽了她的力气。
王老汉吃完了手指上的蜜汁,似乎觉得还不过瘾。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那正在不断流水的源头。
“看来仙姑这小嘴儿是饿极了,流这么多口水……得好好喂喂才行……”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一根手指。
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做成一个剑指的形状。
那两根手指粗糙、有力、沾满了刚才的口水和爱液,显得格外狰狞。
他慢慢地把手指凑到了那张开的洞口前。
兹白感觉到了异物的逼近,本能地想要收缩肌肉把门关上。
可是那已经太晚了。
王老汉看准时机,在那洞口微微张开的一瞬间,两根手指猛地用力——
“噗嗤!”
一声轻响。
那两根手指如同两条毒蛇,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紧致、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径之中!
“啊——!!!”
兹白再次爆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次是真的痛。
虽然还没有捅破那层最后的屏障,但是两根粗大的手指强行撑开那从未经过人事的嫩肉,那种被撕裂、被撑开的胀痛感,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那甬道里紧得吓人。
无数层细密的褶皱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王老汉的手指上,试图把这两个入侵者挤出去。
可是王老汉怎么可能退缩?
他在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感后,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兴奋得双眼通红。
“紧!真他娘的紧!不愧是处女屄!夹得老汉手指头都疼!”
他一边吼着,一边开始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起来。
“咕叽……咕叽……”
随着手指的抽插搅动,那些原本紧贴在一起的媚肉被强行分开,又在爱液的润滑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汁;每一次搅动,都让那甬道变得更加湿润、松软。
兹白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下地抽搐着。
痛楚依然存在,但在那痛楚的深处,一丝丝陌生的、令人恐惧却又令人沉迷的快感正在悄然萌芽。
那是身体在被开发、被填充后的本能反应。
那是堕落的开始。
在这绝云间的深谷之中,在这见证了无数岁月沧桑的岩石旁,一场关于神性毁灭与人性沉沦的仪式,正在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进行。
王老汉的两根手指——那粗糙、沾满黑泥、刚刚还在自己嘴里吸吮过的食指和中指,此刻正如同两根坚硬的木楔,死死地卡在兹白那从未经人事的甬道口。
“噗嗤……噗嗤……”
随着王老汉手指的细微蠕动,那狭窄紧致的肉壁与粗糙指节摩擦,发出令人羞耻的水渍声。
兹白此时已经不仅仅是羞愤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撕裂。
那是她的私处啊!
那是几千年来连她自己都未曾仔细触碰过的神圣禁地!
如今,却被这双肮脏的大手强行撑开,被这两根带着凡人污秽气息的手指肆意侵犯。
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
两根手指虽然比不上真正的阳具粗大,但对于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甬道来说,依然是难以承受的巨物。
那紧致的媚肉本能地收缩着,试图将这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更紧地裹住了王老汉的手指,将那上面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老茧都清晰地感知到了。
“嗯……呃……出去……拿出去……”
兹白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王老汉的小腹,那原本可以轻易开山裂石的仙力此刻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迷离交织的复杂神色。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打湿了那几缕散乱的白发,贴在脸颊上,更增添了几分凄艳的美感。
王老汉当然不会出去。
不仅不会出去,他反而觉得这两根手指被夹得太爽了!
那种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像是无数张温柔的小嘴,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温热、湿润、滑腻,带着一种让人灵魂出窍的紧致感。
“出去?嘿嘿,仙姑这下面的小嘴儿可不是这么说的!”
王老汉狞笑着,那张老脸几乎贴到了兹白的小腹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根没入一半的手指和那个被撑开的粉嫩洞口。
“你看,它咬得多紧啊!这是舍不得老汉走呢!”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王老汉故意停下了抽动的动作,反而将两根手指猛地向两边一分!
“啊——!!!”
兹白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原本紧闭的甬道被强行扩开成一个圆形的洞口,可以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在因为受到刺激而剧烈地蠕动、痉挛。
那粉嫩的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细微的毛细血管。那原本只容一线通过的入口,此刻却被那两根粗大的手指无情地霸占着。
“松点!给老汉松点!”
王老汉一边吼着,一边开始在那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地搅动起来。
这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带着一种破坏欲的抠挖。
他的手指弯曲成钩状,在那娇嫩的肉壁上用力地刮蹭、旋转。
那粗糙的指甲虽然剪短了,但边缘依然锋利,每一次刮过那敏感的内壁,都像是一把把小刀在兹白最脆弱的神经上拉锯。
“滋滋……滋滋……”
那是手指摩擦粘膜的声音,也是尊严被碾碎的声音。
兹白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剧烈颤抖着。
“痛!”
火辣辣的痛!
那种内壁被指甲刮过的感觉简直让人发疯。
可是,在那剧痛的深处,在那被反复蹂躏的褶皱之间,一股奇异的、从未有过的酸麻感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快感。
是被压抑了几千年的、属于女性本能的快感。
这种快感就像是毒药,虽然痛苦,却让人上瘾。
随着王老汉手指搅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兹白那原本充满痛苦的尖叫声,慢慢变了调。
“啊……嗯……啊……不……那里……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的哭腔,却又夹杂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娇媚。
王老汉听得真切,心中更是大喜。
“嘿!果然是个骚货!嘴上喊疼,下面水流得比谁都多!”
确实,随着手指的不断抠挖刺激,那甬道深处仿佛打开了闸门一般,晶莹剔透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
“咕叽……咕叽……”
那种水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
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此刻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王老汉手指带进去的空气,随着他的抽插动作,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洞口,随着手指的进出而发出羞耻的“噗呲”声。
王老汉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然后又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这一次,因为有了润滑,他的手指进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嗯啊!”
兹白浑身猛地一挺,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地面。
那两根手指,竟然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那是处女膜。
那是兹白守护了几千年的贞洁象征。
虽然还没有被捅破,但那种被异物顶在上面的压迫感,那种随时可能被刺穿的恐惧感,让兹白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那是……什么……”
兹白颤抖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嘿嘿,这就是那层膜吧?”王老汉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手指顶在那层薄膜上,并没有急着捅破,而是用指尖在那上面轻轻地画圈、按压。
“仙姑这几千年,就守着这层破膜过日子?今儿个老汉我就帮你把它捅开,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王老汉的话语虽然粗俗,但动作却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他知道,这层膜一旦破了,那就回不去了。
而在破之前的这一刻,那种即将毁灭美好的期待感,才是最让人兴奋的。
他用指尖在那层薄膜周围反复地抠挖、刺激。
每一次触碰,都让兹白浑身一激灵。那种位于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被反复撩拨的感觉,简直比直接杀了一刀还要难受。
“别……别弄那里……求你……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兹白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空虚感,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粗暴地贯穿。
“奇怪?哪里奇怪?是痒吗?还是想要?”
王老汉一边问,一边坏笑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甬道内壁寻找着传说中的那个点——G点。
虽然他不懂什么解剖学,但那是男人的本能。他弯曲手指,对着那阴道前壁的一块略微粗糙的凸起用力一勾!
“啊——!!!”
兹白猛地仰起头,爆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尖叫。
那一瞬间,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抛到了云端,然后又狠狠地摔了下来。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
就像是一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又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冲向了那个点。
酸、麻、胀、痒……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滔天的快感浪潮,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哈……啊……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太……太那个了……”
兹白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死死地抓住王老汉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肉里。
可是这一次,她不再是推拒,而是在用力地把他往自己怀里拉,仿佛想要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扣得更狠!
王老汉找到了窍门,哪里肯放手?
他对着那个点,开始疯狂地进攻。
“勾!勾!勾!”
他的两根手指弯成钩子状,对着那块敏感肉疯狂地抠挖、提拉。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每一下都直击灵魂。
“噗呲!噗呲!噗呲!”
那水声越来越大,简直像是有人在搅动一锅浓稠的粥。
兹白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
她的双腿开始胡乱地蹬踢,却又始终不敢真正踢开这个带给她这种极致体验的男人。
她的臀部随着手指的节奏疯狂地摆动,像是一个最下贱的荡妇在迎合恩客的玩弄。
大量的蜜汁从那被撑开的洞口喷涌而出,顺着王老汉的手腕流下,滴落在草地上,散发着那股令人迷醉的异香。
“流了好多水……仙姑这是发大水了啊!”
王老汉看着那如泉涌般的爱液,兴奋得满脸通红。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和白色的泡沫。
他再次把手指伸进嘴里,用力吸吮。
“滋溜……”
“真甜……比蜂蜜还甜……”
王老汉吧唧着嘴,那一脸享受的表情让兹白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
这种羞耻的快感简直要逼疯她了。
就在兹白以为这种折磨会无休止地进行下去时,王老汉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抽出了手指。
那种充实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空虚。
兹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留住那种感觉,却只夹到了一团空气。
“嗯?”她迷茫地睁开眼,看向王老汉。
只见王老汉正站在她面前,双手解开了腰间那根破旧的麻绳裤带。
“裤子……脱了……”
随着那条脏兮兮的裤子滑落,一根黑紫色的、青筋暴起的、带着微微弯曲弧度的肉棒,像是一条苏醒的毒蛇,猛地弹了出来!
那东西并不算特别长,大概十几公分,也不算特别粗。
但是那狰狞的外表、那因为充血而涨大的龟头、那上面盘虬卧龙般的青筋,以及那股扑面而来的浓烈雄性气息,对于从未见过这东西的兹白来说,依然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那就是……男人的阳具?
就是要用这根丑陋的东西,捅进她的身体,夺走她的贞洁,给她种下孽种?
兹白盯着那根肉棒,瞳孔微微收缩,心里涌起一股本能的恐惧和排斥。
可是,在那恐惧的深处,在那刚刚被手指开发过的身体深处,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对被填满的渴望。
是对被征服的渴望。
王老汉一只手握住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在那龟头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上下撸动了几下,让那唾沫均匀地涂抹在龟头表面。
“嘿嘿……仙姑……刚才那手指头只是开胃菜……现在,该上正餐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逼近。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月光下晃动着,那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在流着口水,迫不及待地想要钻进那个温暖湿润的洞穴里大快朵颐。
兹白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可是身后是冰冷的石案,她退无可退。
“来吧……别躲了……你的身子都在流泪求我呢……”
王老汉把那根肉棒凑到了兹白的面前,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孔,让兹白一阵眩晕。
接下来的事情,她知道已经无法避免。
那不仅是契约的履行,更是她堕落深渊的最后一步。
王老汉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月光下狰狞地挺立着,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钝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雄性荷尔蒙。
他并没有急着将这根凶器捅入那个已经为他流淌出无数蜜汁的仙穴,而是停下了动作,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更为变态的光芒。
他看着兹白。
此时的兹白,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高居云端、俯瞰众生的清冷模样?
她无力地靠在身后的石案上,那原本整齐的云鬓早已散乱,如瀑的白发有一半贴在被汗水打湿的面颊和脖颈上,另一半则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玉背和石案之上。
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泛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双眼迷离失焦,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了一半。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正凄惨地挺立着,似乎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的暴行。
而视线向下……
那最为隐秘的三角区,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那原本紧闭的粉嫩肉缝,经过刚才手指的疯狂抠挖,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像是一张含羞带怯的小嘴,正源源不断地吐露着晶莹剔透的爱液。
那爱液顺着光洁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甚至滴落在了那原本不染尘埃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