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女友亲手参与的伪娘调教
“唔……”
一声沉闷且绝望的呜咽被死死堵在了嗓子眼里。
那种被瞬间充满的感觉太恐怖了。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哪怕张到了极限,陈默的嘴巴依然感觉要被这根巨物撑裂。嘴角被无情地向两边拉扯,传来的剧痛让他怀疑那里嘴角的皮肤已经因为过度拉伸而撕裂了。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那硕大的蘑菇状龟头根本没有在舌头上做任何停留,它就像是一列失控的火车,直接顶开了软腭,长驱直入,硬生生地捅进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喉咙深处。
强烈的异物感瞬间触发了剧烈的生理性呕吐反射。
“呕……赫……”
陈默的身体剧烈弹动,胃部疯狂抽搐,喉咙里的肌肉开始条件反射地收缩,试图把这个强行入侵的异物挤出去。眼泪、鼻涕在那一瞬间失控般喷涌而出,糊满了整张脸。
但王浩的手就像是焊死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五指深深抓入头发,根本不给他后退哪怕一毫米的机会。
而且,王浩似乎很享受这种喉咙紧缩带来的那种类似于处女膣肉般的包裹感。
“唔,有点紧。不过喉咙里的肉倒是挺嫩,又热又滑。”
王浩低头看着胯下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冷漠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开始挺动腰部。
并不是快速的冲刺,而是那种缓慢的、坚定的、碾压式的进出。
每一次向外拔,那带有倒钩感的巨大冠状沟都会刮擦过陈默那敏感至极的咽喉壁和舌根,带起一阵火辣辣的摩擦感;每一次向内顶,那坚硬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由于痉挛而快要闭合的食道入口。
“咕滋……咕啾……”
那是肉与肉摩擦的水声。
大量的唾液因为呼吸道被堵塞无法吞咽,淤积在口腔里,随着肉棒的抽插被搅动成白色的细腻泡沫。它们顺着陈默那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他那精致的女仆围裙上,迅速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拉出了长长的、银靡的银色丝线。
“看看,快看看这副贱样。”
林薇举着手机凑到了近处,镜头几乎要贴到陈默的脸上,只为拍摄那最不堪的特写。
镜头里,陈默翻着白眼,满脸潮红,嘴巴被那紫黑色的柱身塞得满满当当,连腮帮子都被撑得高高鼓起,完全变成了一个为了吞吐性器而存在的活体肉便器。
“小雪,你看他那熟练的样子,是不是很有天赋?我看他比很多专业的小姐都要含得深。”
苏小雪就在旁边蹲着,她并没有闲着。
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拍打着陈默那鼓起的、随着吞吐动作一缩一缩的脸颊,那种动作像是在拍打一只正在乖乖进食的家犬。
“是啊。平时我看他吃个香蕉都费劲,说嗓子眼细。现在含这么大的东西,倒是含得挺深嘛。”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变态的鼓励。
“默默,别吐出来。吞下去,含住它。”
“这是奖励。好好感受一下它的形状,它的温度,还有上面那暴起的、正在跳动的血管。”
苏小雪的眼神变得迷离,仿佛在通过陈默回忆着什么。
“这是我平时最爱含的地方。昨晚我还含着它睡了一会儿呢。你想象一下,默默。”
“我和你现在……正在通过这根肉棒进行‘间接接吻’哦。”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耀眼的闪电,瞬间击穿了陈默那原本混沌不堪的大脑。
间接接吻?
通过……这根正在狠狠强暴他嘴巴的肉棒?
这种极度变态、极度扭曲的逻辑,这种将情侣间最为神圣甜蜜的亲密行为,与这种极度屈辱的同性口交行径强行挂钩的说法,竟然让他那原本绝望的心底,产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电流窜动的兴奋。
既然小雪也这么含过……
既然这是小雪深爱、甚至崇拜的东西……
如果我能含好它,是不是就代表我和小雪融为一体了?是不是我也变成了她的一部分?
在这极度的缺氧和窒息中,在伦理崩坏的边缘,陈默的身体开始产生了诡异的变化。
原本因为生理性抗拒而紧绷的喉部肌肉开始慢慢放松,不再试图把那根东西顶出去。他的舌头开始试探性地、哪怕是在令人作呕的窒息中,也开始尝试着去包裹、去缠绕那个巨大的柱身,去讨好那个暴力的入侵者。
他竟然开始尝试顺从。
“唔……”
当王浩再次深顶的时候,陈默没有再发出干呕声,而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似痛苦似享受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他的喉咙甚至主动打开了一些,湿热的肉壁蠕动着,让那根巨物更顺畅地滑进去。
“哦?这种时候倒是学乖了?”
王浩挑了挑眉,作为使用者,他敏锐地感觉到了那种细微的变化。
那种来自喉咙深处主动的吸吮感,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远比那些只会用牙齿磕碰的新手要舒服得多。
他满意地加大了力度和频率。
“啪!啪!啪!”
不仅仅是抽插,他甚至开始从下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那两颗沉甸甸的、长满了粗硬毛发、依然沾着汗水的硕大睾丸,就会狠狠拍打在陈默的下巴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拍击声。
陈默被打得头昏眼花,但他反而在这种暴力的节奏中找到了一种归属感。
他的半长发随着撞击前后摇摆,凌乱不堪地贴在脸上。
他开始主动配合。
每一次王浩顶进来,他就主动向前伸脖子,像只贪吃的雏鸟一样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每一次拔出去,他就用舌尖去勾弄那敏感的马眼,用从学习资料里学来的技巧去刺激它。
“这就对了,真乖。”
苏小雪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她突然把手伸到了陈默那短得可怜的女仆裙底下。
隔着那条设计极其情趣的开档蕾丝内裤,她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陈默那颤抖的会阴部位。
以及……那个部位前方、那根原本一直被认为废掉了的小东西。
“天呐……”
苏小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夸张地惊叫了一声,语气夸张得仿佛是在演话剧。
“薇薇快看!他硬了!”
“被别的男人这么暴力地干嘴巴,把嘴巴都快干烂了,他居然还要比平时跟我做爱的时候都要硬!”
林薇闻言,立刻把镜头拉到了陈默的裙摆下。
确实。
原本那个又小又软、被所有人嘲笑为“废品”、只有在戴着贞操笼时才会偶尔充血的小东西,此刻竟然在没有佩戴任何器具的情况下,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虽然它依然短小得可怜,只有几厘米长,但那种充血后的深紫色,以及顶端马眼处开始因为极度兴奋而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无不在昭示着身体主人那不可告人的极度兴奋。
“默默,原来你一直都不喜欢还是女人的我啊。”
苏小雪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扎进陈默的心里,
“原来你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只有这种强奸一样的对待,只有被男人的大屌塞满嘴巴,才能让你有反应?我看你真是天生做公厕的料。”
羞耻。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让陈默浑身的皮肤都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他不想硬的。
但是那种被绝对的雄性力量彻底征服、口腔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自己最爱的女人在旁边围观、讥笑甚至“鼓励”的背德感,加上体内那药物改造后变得极其敏感的前列腺……
所有的一切汇聚成了一股无法抵抗的生理洪流。
“唔……唔嗯!!”
随着王浩一次极其凶狠的深喉到底,那巨大的龟头越过了喉管的某一道防线,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粘膜,压迫到了位于身体深处的那个点。
强烈的窒息感带来的濒死体验,与下身那个被挤压的前列腺敏感点瞬间产生了共鸣。
陈默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骤缩,浑身如同过了电一般剧烈痉挛。
就在他的嘴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大屌的同时。
“噗……呲……”
没有任何抚摸,没有任何手淫。
仅仅是靠着口交带来的前列腺刺激和心理上的极度崩坏。
他那根小小的东西剧烈颤抖着,射出了一股稀薄得有些透明的液体。量很少,无力地喷洒在他自己平坦光滑的肚皮上,也溅到了那条白色的女仆围裙内侧,晕开一片污渍。
那是干高潮。
是被动的前列腺高潮。
他射了。
在给别的男人当口交奴隶、被女朋友围观的时候,爽到射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苏小雪笑得前仰后合,指着陈默那一滩狼藉的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薇薇你拍下来了吗?他居然真的射了?这算什么?把自己当成那种专门用嘴巴和主人的鸡巴同频共振的电动气垫杯吗?太敬业了吧!”
王浩那粗重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
他明显感觉到了口腔内壁那因为高潮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和颤抖,那里的肌肉像是要把他的龟头绞断一样,带着惊人的高温和吸力。
“哦?虽然是个废物,但这嘴里高潮时的吸力倒是不错。”
他低哼一声,那种紧致到极限的吸吮感瞬间击穿了他的忍耐力,让他也到了临界点。
没有抽出。
没有任何预警。
在陈默还处于射精后的余韵、大脑因为缺氧和高潮而彻底宕机的时候,王浩并没有拔出来射在外面。
他反而双手猛地按住陈默那还在抽搐颤抖的肩膀,十指紧扣进肉里。
腰部猛然发力。
“咚!”
这是一记直捣黄龙的深顶。
深深地、死死地顶到了最深处,顶得陈默脖颈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唔……”
陈默的双眼再次瞪得滚圆,眼珠几乎要凸出来。
“呃啊……”
王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是雄兽释放时的野性嘶吼。
“波……波……”
一股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炽热的浓稠热流,以一种可怕的压力,直接喷射在了陈默的喉咙深处、食道的最底端。
那是高压喷射。
量大得惊人,像是决堤的洪水。
陈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吞咽的反应。那浓稠的精液瞬间灌满了他整个喉管。腥臊、滚烫、浓烈带着甚至有点发苦的雄性味道,在那一瞬间在他的体内炸开。
“咕嘟……咕嘟……”
身体的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为了不被呛死,陈默被迫做出了吞咽动作。
一大口。
又一大口。
王浩的精液就像是不要钱一样,源源不断地暴力灌进来。陈默就像个被强行灌食的填鸭,被迫把这所有的污浊、所有的屈辱,连同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生命精华,全都吞进了这个原本只属于苏小雪的肚子里。
哪怕拼命吞咽,依然有大量的液体因为来不及吞下而顺着嘴角溢出来。它们混杂着口水,把陈默胸前那里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染成了半透明的污浊淡黄色,黏糊糊地挂在他的下巴上、滴落在锁骨窝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
与时间的流逝感截然不同。
对于陈默而言,那是一种被无限拉长的、处于濒死边缘的体感折磨。
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王浩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终于松开了陈默满是冷汗的后脑勺,原本紧绷如岩石的大腿肌肉群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温柔的开始。
相反,王浩的动作带着一种处理完排泄欲望后的冷漠与随意。他那满是老茧的手掌撑在沙发边缘,腰腹核心猛地收缩,开始向后撤离。
“啵……咕滋。”
那是一声极其令人脸红心跳、却又带着某种肉体分离时特有的黏腻声响。
就像是一个被塞到了极限、内部已经被彻底撑开成圆柱形的橡胶容器,突然被抽离了填充物。那根粗壮得甚至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的黑紫色肉柱,并没有轻易地滑出来。
它实在是塞得太深了,甚至卡在了食道的入口处。
随着向外的拉扯,那硕大的、如同婴儿拳头般狰狞的龟头,刮擦过陈默那红肿发炎的咽喉壁,狠狠碾压过柔软敏感的舌根,最后强行撑开了那一圈已经有些失去弹性的嘴唇括约肌。
空气猛地灌入,陈默的口腔内壁因为负压作用而发出了那羞耻的啵声。
紧接着,是一副足以让任何有着基本羞耻心的男人当场疯掉的画面。
那根巨物并没有瞬间脱离接触。
随着龟头的离开,大量的、浓稠得几乎变成了半固态的黄白色浊液,因为表面张力的作用,连接在陈默张开的嘴角与那深紫色的马眼之间。
那是数条晶莹剔透、混杂着大量唾液与精液的液体桥。
它们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随着距离的拉开而被拉伸到了极限,变得极细,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
“啪嗒。”
断裂的黏液重重地抽打在陈默的脸上,有些落在了他的嘴唇上,有些甚至挂在了他的睫毛上。
“咳……咳咳咳!呕!”
失去了支撑物的陈默,整个人像是一堆被抽去了骨头的烂肉,毫无缓冲地瘫软在冰冷且满是污渍的地板上。
剧烈的咳嗽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那是气管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异物入侵与精液灌溉后的本能痉挛。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那里现在的感觉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硬生生用钢丝刷捅进去刷了一遍,肿胀得几乎无法呼吸。
眼泪、鼻涕、大量的口水,混合着脸上那些未干的精液,此时糊满了整张脸。
原本那个为了讨好女友而特意画的一点淡妆早已彻底花掉,黑色的眼线液顺着泪水蜿蜒流下,如同两条丑陋的伤疤,让他看起来更是像极了一个刚刚从充满腥臭污秽的下水道里被打捞上来的怪物。
但他最无法忽视的,是肚子。
胃部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坠胀感。
那里原本是空的,甚至因为紧张而有些痉挛。但现在,那里装满了东西。
满满一肚子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热精。王浩的射精量大得惊人,那种温热的液体此时正在他的胃袋里晃荡,散发着那一股子哪怕隔着肚皮仿佛都能闻到的浓烈腥臊味。
每一次呼吸,那股味道都会从胃里反上来,直冲鼻腔。
“我……我居然真的吃了……”
“满满的……全是那个男人的东西……”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羞耻感让他浑身发抖。可在这羞耻的最深处,在这坠胀感的压迫下,一种诡异的、仿佛破罐子破摔后的“充实感”竟然油然而生。
就像是一个废弃的空瓶子,终于被填满了一样。
虽然填满它的是污秽,但至少它不再空虚了。
就在陈默还在与那种反胃感做斗争的时候。
“好喝吗?”
一个甜美却带着恶意的声音突兀地在他头顶响起。
那是苏小雪。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了过来。她没有嫌弃地盘,而是直接蹲在了陈默的面前。
那双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就在陈默的鼻子底下。她手里拿着一张洁白的纸巾,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帮陈默擦拭那些狼藉。
相反,她拿着纸巾的手指在陈默面前晃了晃,像是逗弄一条流浪狗。
陈默费力地抬起头,颈椎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的眼神早已涣散得无法聚焦,视线穿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了苏小雪那张脸。
依然是那么美丽,依然是他记忆中那个会在阳光下笑得眼睛弯弯的女孩。但此刻,那张脸上挂着的表情却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令人胆寒。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笑意,那是观赏了一场精彩绝伦的野兽喂食秀后的满足。
陈默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想哭诉。
他想大声骂她是个疯子,想问问她为什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夫被当成精盆使用。
但当他张开嘴时,所有的愤怒都化为了乌有。因为声带已经被刚才那根粗大的巨物顶伤了,红肿充血,现在只要声带稍微震动一下,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沙……沙……”
他发出的声音沙哑、破败,就像是一个漏了风的破风箱。
苏小雪看着他这副惨状,并没有心软,反而伸出一根刚刚做过美甲的手指,直接捅进了陈默那还挂着白浊的嘴里,搅动了一下。
“问你话呢,哑巴了?”
“那可是浩哥的精华,多少人排队想喝都喝不到呢。我看你刚才吞得挺起劲的,一滴都没浪费。”
“告诉我,那个味道……好喝吗?”
她的手指在陈默的舌头上按压,逼迫他去品尝那些残留的味道。
陈默的身体僵住了。
这是一种甚至没法称之为选择的选择题。
如果他说不好喝,那是不是意味着对王浩的冒犯?是不是意味着苏小雪会生气,甚至会再让王浩来一次更狠的惩罚?
而且……
他的舌尖尝到了苏小雪手指上的味道。那是她身上特有的护手霜香味,混合着从他嘴里沾染的精液腥味。
这两种味道极其荒谬地融合在了一起。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是他和苏小雪共同分享的某种“食物”。
一种彻底放弃了生而为人尊严后的顺从,如决堤的黑水般淹没了他的大脑。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已经变成了这副只能跪在地上吞精的模样,那就彻底烂到底吧。当个没有尊严的贱货,至少能让小雪开心,至少能让自己在这个扭曲的关系里找到一个哪怕是卑微至极的位置。
“好……好喝……”
这两个字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真的……很浓……很烫……感觉……感觉胃都要烧起来了……”
陈默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苏小雪那根在他嘴里搅动的手指,眼神里透出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谄媚。
“真乖。”
苏小雪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调教者看到猎物终于被驯服后的狂喜。
她抽出手指,随手把上面的拉丝涂抹在陈默的鼻尖上。然后她凑近了陈默的脸。
“mua。”
她在陈默那张满是污秽的脸颊侧面,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皮肤,用力地亲了一口。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温情,更像是一个主人在奖励刚才表现出色的宠物。
“这才是我想要的好宠物。”
“以后要记住了,只要是浩哥赏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要像今天这样,带着感恩的心全部吃下去,知道吗?”
还没等陈默从这个带着毒药与蜜糖的吻中回过神来。
一旁的林薇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那是另一种审判的倒计时。
她手里依然举着那个该死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的光映照在她那张冷艳且充满掌控欲的脸上。
“除了吃得干净,表演效果也是一流呢。”
林薇轻笑着,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了陈默的眼前,距离近得让他的眼睛不得不成了斗鸡眼才能看清。
视频开始播放。
没有马赛克,没有任何遮挡。
4K高清的画面里,那昏暗的出租屋变得纤毫毕现。
陈默看到了“那个东西”。
那个穿着一身极其不合身、勒出一身软肉和诱人曲线的情趣女仆装的“男人”。
那个“男人”跪在地上,仰着头,侧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下贱。嘴巴被那根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的紫黑色巨根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吞吐,腮帮子都会被撑出一层薄薄的皮。
最让陈默感到崩溃的是那一双眼睛。
视频里的自己,眼睛向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典型的、只有在极度缺氧和性快感达到顶峰时才会出现的阿黑颜。
画面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紧接着是那一段高潮。
不仅是喉咙被内射灌满的画面,镜头还特意给了下半身一个特写。那根可怜的小肉芽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喷出了透明的液体,沾湿了那白色的女仆围裙。
“啧啧,看看这副骚样。”
林薇的声音就在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自己看看,这像是个被强迫的人吗?这难道不是一个欲求不满、贪婪地想要把男人的大屌吞进肚子里的荡妇吗?”
“陈默,这视频的一分一秒,可都是你‘心甘情愿’的投名状啊。”
林薇晃了晃手机,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如刀。
“我现在已经把这个视频,连同之前的那些照片,全部自动备份到了境外的云端服务器。设置了定时发送程序。”
“如果你以后敢不听话,敢对小雪有一点点的不敬,或者脑子里产生了什么想要逃跑、想要报警的不该有的想法……”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陈默脸上那逐渐凝固的恐惧,
“你知道后果的。”
“只要我动动手指,或者我没有按时去取消那个发送指令。”
“这段视频就会精准地发送到你那个上市公司的全员内部邮件组里,发给你那个还在老家等着抱孙子的年迈父母手机里,甚至发到你们那个小县城的每一个业主群、老同学群里。”
“哦对了,哪怕你现在的样子变化很大,哪怕你想说这是AI换脸。”
林薇伸出手指,隔着屏幕点了点视频里陈默大腿根部的那一点。
“这块红色的心形胎记,还有你这受惊时会习惯性抽搐的眼角,熟悉你的人应该都能认出来吧?你是怎么解释呢?解释说你为了钱去卖屁股?还是说你天生就是个喜欢喝精液的变态?”
陈默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极度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战。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威胁了。
这是彻底的社会性死亡宣告。
这是把他身为“陈默”这个社会人的所有退路,所有的尊严,所有的未来,全部封死的水泥墙。
这是死局。
彻底的、无解的死局。
然而。
就在这极度的恐惧达到顶峰的那一瞬间,在那令人窒息的绝望过后。
陈默那原本狂跳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他的胸腔里蔓延开来。
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
竟然是一种……解脱。
一种如释重负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的轻松感。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不用再挣扎了。
不用再每天早上醒来还要对着镜子催眠自己是个男人了。不用再为了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去拼命赚钱买房、去假装坚强、去承担那些他根本承担不起的社会责任了。
既然把柄都在她们手里。
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变态……哪怕现在只有她们知道。
既然已经没有退路了。
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放弃抵抗了啊。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名为“理智”和“羞耻”的包袱彻底扔进垃圾堆里了。
他就这样烂在这个坑里,做一条不需要思考今天吃什么、明天做什么,只需要张开腿、张开嘴,等着主人投喂、等着主人使用的快乐母狗,难道不好吗?
这种放弃自我的快感,甚至比高潮还要强烈百倍。
“呼……”
陈默的肩膀塌了下来,原本那最后一点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
他不再试图去遮掩身上那些暴露的部位,也不再试图去擦掉脸上的精液残留。
他费力地调整着姿势,因为膝盖的疼痛而有些踉跄,但他依然坚定地重新爬了起来,调整成了一个标准的跪姿。
双膝并拢,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
然后,他慢慢弯下那曾经高傲的腰杆。
对着面前站着的一男二女,尤其是对着那个曾经是他未婚夫、现在是他主人的苏小雪,重重地把头磕了下去。
“咚!”
额头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一瞬间的疼痛让他感到无比的清醒,也无比的安宁。
“谢谢……谢谢主人的赏赐。”
他的声音不再沙哑,反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虔诚与通透,仿佛那满嘴的精液对他来说真的是无上的恩赐。
“谢谢小雪……不,谢谢女主人。”
“是你让我知道了,原来我这种废物真的还有用处。”
“是你让我知道了,怎么做一个有用的东西,怎么做一个让你们开心的玩具。”
他的声音卑微进了尘土里,甚至可以说是趴在尘土里还要往下钻。
苏小雪和林薇对视了一眼。
她们都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某种火焰在燃烧。那是那种通过彻底摧毁一个人格、再按照自己的意愿重塑后的狂热成就感。
那种将一个正常男人一步步踩在脚下,看着他从反抗到崩溃,最后主动摇尾乞怜的过程,简直比最烈的毒品还要让人上瘾。
“既然这么懂事,悟性这么高,那一直把你关在这这种小小的出租屋里私房教学,确实有点太可惜了。”
林薇满意地将手机收回昂贵的皮包里,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看戏时弄皱的袖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商人的精明与算计。
“王浩最近在市中心新开了一家高端会员制的私人健身俱乐部。”
“那里可不仅有健身器材。”
“那里有很多同样身体强壮、精力过剩、对某些特殊服务有着极高要求的顶级VIP会员。”
林薇走到跪着的陈默身边,用那双尖锐的高跟鞋鞋尖,有些轻佻地踢了踢陈默胸口。
那裹着蕾丝的、微微挺立的小乳头被硬质的鞋面撞击,带来一阵刺痛。
“那些会员啊,经常跟我们抱怨。说现在外面那些所谓的专业技师,服务水平太差了。要么是嘴巴不够紧,含不住大东西;要么是喉咙不够深,稍微顶一下就吐。”
“最重要的是,那种为了钱而装出来的骚,太假了,让人提不起劲。”
林薇弯下腰,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在拍卖会上压轴出场的拍品。
“但是你不一样,陈默。”
“你有天赋。”
“那个深喉的瞬间,那个眼神,还有你这具经过我们精心调教出来的身体。”
“我觉得你非常有潜力,成为那里的王牌公用犬。”
旁边一直兴奋地听着的苏小雪,此刻眼睛亮得像是两颗的一百瓦的灯泡。
她拍着手,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脸上洋溢着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好呀好呀!我也要去!这太好玩了!”
“我要看着默默是怎么服务大家的!我要看他被更多的大肌肉男围在中间!”
“平时默默只伺候我一个人,我都觉得腻了。如果能看到他被那么多人一起使用,那种画面……光是想想我就要湿了呢。”
苏小雪转过头,看着地上那条一动不动的人形犬,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默默,你会让我失望吗?”
“你会为了我去那里,让更多的主人开心吗?”
陈默缓缓抬起头。
额头上因为刚才的磕头而红了一片,那是奴隶的烙印。
他看着苏小雪那张期盼的脸,脑海里林薇描绘的那个画面并没有让他感到恐惧。
相反。
那昏暗的灯光,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房间,那无数根像王浩一样粗大的肉棒在他面前晃动,那一双双充满了欲望和暴力的眼睛。
还有苏小雪站在旁边,兴奋地看着他被轮流操弄的场景。
一股热流瞬间从此时本该疲软的下体涌了上来。
那双原本属于人类的、总是充满了焦虑和自卑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名为理性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兽类的顺从,以及一种毫无廉耻、渴望被践踏的熊熊欲火。
他张开了那张还带着腥味的嘴。
不再是用人类的语言去辩解,也不再是用男人的逻辑去思考。
“汪!”
这一声狗叫,清脆、响亮,甚至带着一丝欢快。
这不仅仅是一声模仿,这是一种灵魂的蜕变宣告。
“我会努力的……主人。”
“我想去……我想被更多人填满……我想做大家的母狗。”
“汪!汪汪!”
他在地板上连叫了几声,屁股后面那想象中的尾巴仿佛正在摇得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