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穗织绳艺少女大赏:顽劣小春?闷骚芦花?且看丛雨小姐如
没有错,还是丛雨,而将臣今晚还是不在。
其实,也是因为近期穗织小镇内的节日实在有一些多,以至于芳乃不得不经常前往镇中进行做法,而将臣则是因为他外公的要求,作为巫女的护花使者陪同而去,美其名曰检验近段时间锻炼的成果……啧,天知道连祟神都得以北消灭的如今,再坚守着这些传统习俗的意义何在啊。
丛雨原本也想跟着将臣一起去,奈何她的病还没痊愈,将臣实在不放心让她陪自己长途跋涉那么远——哪怕丛雨坚称自己身体无恙,并连续做了好几个后空翻证明,却还是被将臣所坚定地回绝了。
结果,到头来还是跑不了看家的命运啊。
“主人这个笨蛋,准是在谗芳乃小姐的美色,真是不知廉耻!”
丛雨对此愤愤不平,静下心来时却只觉得莫名忧伤。
因为若是将她与芳乃放在一起比较,她自认为无论是长相、胸怀、性格亦或是气质,都远远不及这位巫女小姐要来得出色,可主人却偏偏将这一切全部抛之脑后,执着地选择了自己……丛雨当然是非常感动的,可人言常说混在异性中的男人容易变心,谁又能保证主人就一定能做到全始全终呢?
真是的……这都得怪主人!谁让他一直……这么无趣,都已经那么长时间……没有……
不知不觉时,丛雨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怎么的已挪到了胯下,指尖捻着胖次的一角正欲掀开,眼看着不检点的事就要在眼前发生,她慌得赶紧抽回手来,虽避免了一场当众露出的闹剧,脸上却已是通红一片,俨然是烧得不轻。
居然是因为思念着主人,而沦落到了欲火焚身的地步啊。
然而明明思绪正想着将臣的事,不知怎么的,此刻的丛雨却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鞍马小春!
都是她的绳子……才把自己弄得这么奇怪的!
一想到那一天在田心屋二楼雅间的遭遇,小丛雨便气得牙痒痒,只觉得是小春精湛的绳艺弄得自己对捆绑上了瘾,一想到被捆绑时的感受便心跳加快、爱欲汹涌澎湃,最近几天没被绑着更是连觉都睡不着,一躺下就开始幻想着会不会有人趁机闯入屋内一顿渎神……真是岂有此理!
绿发的少女越想越气,然而这个气还有一半是羞于自己对绳子的痴迷,这让她只觉得自己原本高洁的秉性是被小春狠狠扭曲,从而变得越发放荡了——这还得了?
必须给这孩子一点颜色瞧瞧!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先去找芳乃的侍者兼好友——常陆茉子。
“哎?丛雨大人想要一套夜行衣?还有一根长麻绳?”
另一边的屋子里,黑发的少女习惯性地用手托着脑袋思忖了一阵,突然恍然大悟:“喔,看样子丛雨大人是打算去绑架啊,真没想到穗织的守护神居然会有这种……嗯,健康的爱好呢。”
丛雨气得脸鼓鼓:“少废话,你给还是不给?”
“别着急嘛丛雨大人,准备也是需要时间的。”茉子笑眯眯地说道,眼中尽是玩味,“总之,丛雨大人回来之后可别忘了同在下分享一下‘绑架’的趣事,我保证不会把这件事传出去的。”
“所以——”
……
随着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坠入山峦,整个穗织小镇便回到了黑暗的怀抱之中。
此时此刻,且看田心屋后院的那间小屋,此刻正深陷在这篇静谧的深蓝暮色之中,不少淡淡的烘焙之后的香气自窗内悠悠传了出来,哪怕只是闻上一会儿,都会让人觉得无比的安心,就仿佛已经吃到了美味的甜点大餐一样。
“哼哼哼……”
小春的房间内灯火通明,时不时传出着她所哼唱的不知名曲调,看样子这一位的心情还算不错呢,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然而这个看似平静祥和的夜晚,却潜藏着一些涌动的暗流。
此刻且看院落的阴影之中,一个娇小的倩影悄无声息地从篱笆外钻了进来,偏偏头顶又没什么月色,竟一时难以看清她的模样,但这即便是披着兜帽也无法掩盖住的标志性的草绿色长发,无疑揭露了她的身份——正是丛雨无疑了。
只见少女轻盈挪动脚步,往前一跳便悄然躲到了窗台底下,然后再仰起了她那张娇俏的小脸,眯着眼去努力看屋内的光景——
嗯,小春果然就在屋子里呢。
大概因为是夏季的夜晚,小春身上的穿着也显得相当清凉,无论是纯白的无袖上衣还是轻飘飘的短裙,除此之外的地方尽是少女粉嫩光滑的肌肤,又因年岁尚小,一颦一笑皆显出青涩感来,而其姿色之美好,以“满堂春色”来形容尚不为过,实在是羡煞他人……即便是自认为见多识广、有着五百年阅历的丛雨小姐,对此也不得不发出啧啧感叹。
再多看一眼,她注意到此时的小春正趴在床上看着什么不知名的漫画,显然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突袭时机吗!
“是时候好好收拾她一顿了!”
这么想着,丛雨将随身携带的绳子抽了出来,准备着翻越窗户将小春按在床上捆绑。
然而她正打算这么做时,却突然有了些犹豫——如果说,没能制伏得了小春怎么办?
毕竟小春也是个聪明孩子,而且长期在田心屋内打杂的她体力也相当不错,至少比自己这个躺了五百年没活动的神明要强得多。
万一自己非但没能得手,反被绑起来了怎么办呢?
一想到有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小丛雨呼吸声便不自觉地加重,仿佛已经看到一脸得意的小春用她灵活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爬搔的画面了,光是想想就让人羞耻到满脸臊红。
啊啊啊啊……凭什么那个被绑的人不能是小春啊!
虽、虽然被小春捆绑着玩弄的时候确实很舒服啦,这个板上钉钉的事实也的确很难去反驳……但一码归一码,小春于情于理也应该好好品尝一番,只有这样才称得上是公平!
丛雨对自己其实很有自信——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自信便是了。
总之,这一次的行动她势在必得,这可是关系到神明的面子哇,一定得让小春明白谁更厉害!
再说了,像她这样聪明的人,是不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的,绝对不会的!
她总算说服了自己,怀着一种报复的心态翻了窗进去。
好死不死的是,小春刚好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脑袋转了过来,视线一下子就和丛雨对上了,于是房间里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哇啊!”
到底还是小春先反应了过来,赶紧跳下床,警惕地和来者保持着距离。这是入室绑架吗?不管对方是谋财还是害命,必须得赶紧去喊人——
不对……
小春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绑匪,不知为何莫名的有些眼熟。
娇小的身材,草绿色的长发,虽然被夜行衣包裹却依然能被辨认出来的贫瘠身材,以及这酒红色的、只要看了一眼就绝对不会忘记的,独一无二的瞳色——
错不了,来的人一定是丛雨大人。
确定了来人身份之后,小春顿时心中大定,一时也没那么紧张了。
不过此刻丛雨突兀来访,既戴着兜帽又蒙着面,一副不想让她确定身份的样子,莫非……是将借着绑架的名义,前来“复仇”的?
这……要不配合一下?
毕竟自己的确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心中有愧,让丛雨大人怎样报复回来都不为过,只是陪着她胡闹胡闹,演一场戏什么的,对小春而言反而还算比较轻的惩罚。
更不用说,相比于踌躇与忐忑不安,此时少女的心中更多的却是期待——穗织人所敬爱的丛雨大人,捆绑人的手艺到底有多高呢?
如果让她来狠狠地支配自己的话,能不能做到像哥哥那本书里一样的效果呢?
她正遐想着,时间却不等人,丛雨压低了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老实听我的话,我便不伤你性命!如若不然——”
“不、不要伤害我哇……”
小春非常配合地做出了害怕的表情,那对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很快便盈满了泪水。
此时的少女神情恐慌,声音颤抖,匆匆地问道:“你……你你你你你,想对冰雪聪明的小春小姐做些什么?”
“嗯?当然是把你这顽皮的小孩绑起来了!”
丛雨眼见着小春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心底那叫一个得意,嚷嚷道:“快,脸朝下趴着!背过身去!手放后面!不许动!”
她扔出了一连串指令,小春全部照做了,乖乖地趴在床上背着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然而见小春毫无反抗精神,也不知怎么的,丛雨的心中莫名有些失落,她可还想着小春再拼命地挣扎一番,然后她再恶狠狠地铆足了劲压迫上去,让少女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乖乖投降——那可比现在要有趣多了呀!
不过眼下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先绑要紧!
这么想着,丛雨轻轻一跳便上了床,蹬掉鞋子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小春的后腰上,抓着她的两只手腕胡乱地并拢,然后再用绳子一圈圈地缠绕上去。
然而小春很快便感觉到了,丛雨大人似乎并不懂什么捆绑的技法,走绳思路什么的根本无从说起,就连捆绑手腕这种基础操作也做得相当马虎,只是单纯地把绳子绕圈圈便完事了,然而这样拙劣的绳结就算再怎么用力去收紧,稍微运动一下便很快会松垮,更逞让自己动弹不得了——那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哪里算得上是可靠的捆绑呢?
丛雨大人,明明被我绑了那么长时间,可结果却……那种曾捆住您的非常严厉的捆缚手法,您就真的一点儿都没学到嘛?!
还不如自缚要来得可靠呢!
“呜……轻一点……好紧……”
小春在心中腹诽不已,可表面上还是作出了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倒在床上一边呻吟一边无助地求饶,如此惹人怜爱的样子看得丛雨是心头一颤,正在行事捆绑的手指都忍不住抖了下,险些把握着的绳头给松开。
“紧就对了!对付你这样不听话的丫头,就应该紧一点为好!”
当然,天真的丛雨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捆绑技术烂的事实,仍然是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一边打着绳结一边冲她嘲笑:“哼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可是非常专业的绑匪呢,像你这样乳臭未干的小孩才不是我的对手呢。”
“呜呜……我好怕怕……”
结果,小春假哭了一阵,到底还是一滴眼泪也没流出来,也不知这般演技能不能混过丛雨的眼。
丛雨倒是很受用,心满意足地把小春的腿脚用同样的方式捆绑在了一起,完事后还不忘将少女的脚丫抓在了手里,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她依稀记得,当初自己被捆绑的时候,小春明明知道她的脚底怕痒怕得不得了,却还是狠心地用指甲狠狠地一顿“按摩”,当时可让她受了老罪了。
如今可谓时来运转,被玩脚的人变成了小春。
这一位的脚丫乍一看又白又嫩,指尖抚弄上去时更是温热柔软到引人痴迷,即便是与自己相比也丝毫不逊色,尤其是足趾间泥土与青草的清香别有一番风味,无疑让人想到了少女在乡村田野上漫步的那些日子,惹人遐想不已、惊叹不已。
丛雨也实在是难以想象,总是穿着凉鞋外出的小春,到底是怎么把脚丫给养护得那么娇柔可人的。
“唔,不要看,很害羞的说……”
小春仿佛能察觉到丛雨的视线在自己脚底上扫来扫去,被神明注视的害羞感让她扭扭捏捏,如此可爱诱人的模样扰得丛雨心花怒放,忍不住便在足趾间轻嗅一阵,好去攫取所有趾缝间迷人的草香。
当然,少女尚未忘却眼下的当务之急是什么。
“好了,大功告成……”
经过一番忙碌之后,丛雨自认为施加在小春身上的捆缚已经相当可靠了,便站起了身来,下了床之后走到了房门口,俨然是打算出去做点什么准备。
走之前,她还不忘回过头来,看着这一位被捆成一团趴在床上喘气的可怜少女,心中别提有多满足了,便放下了一句话——
“乖乖待着反省!之后可有你好受的呢!”
言罢,房门“啪”地一关,很快这偌大的屋子内便只剩下了小春一人。
丛雨刚一走,小春便长吁了一口气,轻快地将脚丫踩在地上,脚尖只是微微一用力,人便站了起来,少女试着像电视剧里的那些人质一样甩一甩腰身、扭一扭屁股,想要与那些被绑架的、绝望无助的人们感同身受,奈何绳圈稍一用力便会变得松松垮垮,不得已她只得作罢。
“丛雨大人,也不知道给我堵嘴呢……”小春自言自语道,眼中尽是惋惜之意,“真是个蹩脚的绑架犯。若是我此时大喊大叫一番惹得邻人过来,他们岂不是要把丛雨大人抓住手脚按在地上拷问了?”
她自是不担心自己挣不开这等绳缚,毕竟近些日子一只浸淫于此道之中,想要解开捆绑的绳结可谓是易如反掌。
话虽如此,被绑架也是一件蛮新鲜的事,老实说小春其实很想装模作样地挣扎一番,然后从无法挣脱的绳缚中找到些许乐趣来,奈何丛雨大人的捆绑实在是让人过于失望了,以至于这场原本惊险刺激的游戏,竟变得如此无趣……
“嘿咻。”
她屏住呼吸,手臂先是努力往上下撑开,然后再快速一抽,便把整条胳膊从绳圈里抽了出来,当即便意味着少女整个人已重获了自由——这一系列动作是如此行云流水,仿佛是被演练过无数遍一样。
迅速将身上绑着的其他绳子解开之后,小春将其卷了起来握在手里,随后轻手轻脚地躲在了门后,打算给亲爱的丛雨大人带来一个大惊喜。
可惜丛雨本人却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仍然沉浸在成功绑架小春的成就感中,无法自拔。
此刻到小春家里一顿搜索,无非是想找到一些适合调教小春的工具,毕竟若想要狠狠宠爱一番这小丫头的玉足,可不得拿出些诸如刷子啊毛笔啊这样的好东西么?
她仿佛已经预见了小春在看到这些工具之后惊慌失措的美味表情了,若是在这对白嫩的脚丫上抹上些润滑油,再用刷子狠狠地刷动……嘿嘿,就不信这孩子不会哭着求着让自己停下来!
“哼哼……”
一边悠哉哼着小曲,丛雨一边把找到的宝贝放进随身携带的包里,等包被塞得鼓鼓囊囊之后才舍得作罢。
想着也不能让亲爱的小春等上太久,丛雨便快步向小春的房间走去——然而,等她兴高采烈地推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那本应躺着受缚少女的床上却什么也没有,小春……不见了?!
“怎么回事?!小春她——”
丛雨正惊诧不已,冷不丁后背上一股巨力传来,像是被人狠命地踹了一脚。
少女猝不及防之下,再也无法控制住身体的平衡,整个人以亲吻大地的姿势被狠狠摔在了地上,摔得那叫一个七荤八素不知所措,她那懵懵的小脑袋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突然间后腰便被什么东西骑了上来,紧接着双手被用力地反拧到了后心,麻绳缠绕的触感再一次出现在了手腕上,下意识地反抗却只惹得手腕一阵生疼,这麻绳似乎越来越紧,不一会儿便让她的手失去了一切的行动能力。
是……是谁?!如此胆大包天……
她拼了命地将头扭过来,想要看清楚到底是哪个大胆狂徒敢对神明做出如此不敬之事,然而在看到了小春笑嘻嘻的小脸的时候,少女顿时如坠冰窟,一股莫名的挫败感涌上了心头。
居然,还是胜不过,这个乳臭未干的丫头么……
“嘿嘿,你这个可恶的小贼,这下吃了苦果了吧?”
小春只当做不知道丛雨的真身,一边嘴上得意洋洋地叫嚣着,一边手上加快了捆绑的动作,几番缠绕下来便顺利地在丛雨上身绑上了标准的日式捆缚:两道麻绳一上一下地束缚着微不可查的幼小胸部,再用两条绕肩的绳头自侧颈向下相连,最后则是在后心处往上一提拉,正好与束手的麻绳紧连在一起,如此一来便使得少女的娇躯上半身化为一体,好似一大块融化后又凝固的玉石一般,再也无法分开。
随着上身动弹不得的无助感再度生起,丛雨娇俏的脸颊上顿时霞红一片,这种麻绳摩擦身体的刺激感……简直是何等舒服、何等美妙!
然而她到底还是要些脸面的,不愿向小春承认自己就是喜欢被捆绑,嘴上还嚷嚷道:“可恶!小春,你……你快放开吾辈!”
“哎?不好意思风太大,实在听不清楚呢,你是让我绑得再紧一些吗?好嘞!”
“才不是!住手啊啊啊啊啊——”
小春不管不顾,一如那天一般将丛雨的膝盖与脚踝处尽皆捆好,然后再用力打了个死结,如此一来便宣告着丛雨再次败北了。
“唔,放开我!”
丛雨奋力地挣扎着,想要从这些个紧致的绳缚中取得一丝生机,但这又谈何容易呢?
大抵是这些个天来一直在学习,小春的绳艺明显比上一次要来得更加纯熟,捆缚的严密程度纵是一个身强体壮的成年男子也挣脱不开,更何况是久病初愈的小丛雨呢?
纵使她怎么疯狂怎么闹,这该死的绳缚愣是连晃也不晃一下,反倒惹出了一身的冷汗,不得已也只得作罢,恨恨地瞪着眼前的少女,不忿与羞恼的心情溢于言表。
“呀,你这小贼,莫非是不服气?”
小春脸上笑眯眯,只是丛雨似乎并不给她这个面子,一扭头就不再理她了。
殊不知这幅赌气的表现反而显得这位娇小的少女更加惹人疼爱,仿佛一下子击中了小春的心一般,让她的呼吸情不自禁地加重加粗,好容易才控制住的表情也变得越发欢愉且扭曲了起来,那对眼瞳都化作了心形,极尽了贪欢与喜爱之意,如同情感的浪涌一般,几乎要将二人给一并吞没。
啊,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原来丛雨大人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为了“报复”什么的乔装而来,却反而成了自投罗网的蠢事,虽然笨但却娇憨得紧。
早知道这样,之前应该多找几次机会把她骗进家里来,无论找什么理由也要让她乖乖听自己的话,把娇美又诱人的玉体奉献出来,放纵地玩弄、品尝,唯有如此,才能多少满足一些内心空虚虚的黑洞……
“啊。”
她突然如梦初醒,表情略有些古怪。
便在这不知不觉间,少女心头的欲望已然酝酿到了非常骇人的程度,回过神来时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只觉得这些肮脏又污浊的想法不该是自己所去接纳的。
但话又说回来,丛雨大人是如此美丽,天底下又有几人能在这种绝佳的情况下,还能够忍住不对她的娇躯为所欲为呢?
至少小春觉得,她自己是断然做不到的。
既然如此——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丛雨带来的包里的东西已然散落了一地,其中出现了各种诸如刷子、肥皂、润滑液这等一看就非常美妙的东西……小春一看就乐了,嘲讽的话语脱口而出:“哎呀,真是个自觉的小贼,居然连调教你自己的东西都替我找来了呢,看来你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才不是!
丛雨在心中拼命地呐喊道。
但羞耻感却已让她说不出话来了。
毕竟,总不能说这些东西是为了小春而准备的吧?
现在到底谁为刀俎谁为鱼肉,不是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吗?
非要反驳也注定是自投罗网的蠢事,到头来纵然再怎么不服气,她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此刻便是闭着眼一言不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小春只是微微一笑,先是将丛雨两只娇软可爱的小脚丫捧在了手里,然后腾出了一只手来,单手拧开了润滑液的盖子——
“嗯?!”
感受着冰凉的乳液在趾缝间流淌,不少粘稠的液体慢慢从脚掌往下,激得少女只觉得恶寒不已,下意识地便把那些小小的玉蚕们蜷缩了起来,却还是被小春毫不客气地掰开,将这些个乳液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地涂遍整只白嫩的脚底。
事实上,光是这么涂上一涂便痒得丛雨受不住在地上一阵乱扭了,偏偏小春那丫头又起了玩心,故意将自己的手与她的脚十指相扣,然后再用那些个硬硬的指甲快速在脚趾间刮蹭,顺着光滑乳液的表面所席卷而来的痒,每每出现之时总能让可怜的少女心悸不已。
“噫……呃……啊……好痒……不、不要……”
她已然是战战兢兢,无论身心皆对这等痒感怕得要死,可小春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脸上的笑容倒是更加灿烂了:“别着急呀,痒的还在后头呢。”
小春说着就把那柄刷子拿了起来,然后慢慢地贴近丛雨的脚丫……
“咿?!”
那柄毛刷刚一贴上右脚脚底,此刻还未刷动,绿发的少女便已然感受到了心惊,只觉得脚底上的嫩肉仿佛被无数双细小纤柔的东西所触碰,只待它一举刷动之际,便可掀起好一阵的惊涛骇浪来。
要知道,先前可从未有过这样的东西接近她的脚底,但也不知怎么的,丛雨却偏偏能够笃定,相比于那一天直接用手指所带来的痒感,这一次的体验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不要啊,要让这种东西在脚底上刷动什么的……
早知道今天就不过来了,早知道——
“咿啊啊啊啊不要!”
竟在这丛雨无比紧张的时刻,小春却毫无预兆地动了手,只在这光滑的脚面上刷动一下,顷刻间便是数以千计的触感在脚底造作发痒,登时令她情不自禁地叫喊出了声!
“啊……啊……呜?”
然而这一下却只是佯攻罢了,小春只是刷了一下就停了下来,然后笑眯眯地看向了小丛雨的脸蛋。
只见被惊吓过后,这一位更是连瞳孔都在颤抖,明明痒感都消失了好一会儿,脚趾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蜷缩着,俨然是怕极了小春此刻的手段;然而脚底一下子又不痒了,少女疑惑地晃动着脚丫,一抬头见小春那副看乐子似的的表情,顿时明白自己又被戏弄了。
鼻尖顿时泛酸,少女小小的脑袋再度开始了胡思乱想。
为什么,为什么要突然停下来啊!为什么……停下来反而会让心情感到失落呢?为什么……为什么啊……
刹那间,无数的委屈与不甘心涌入心头,再加上羞于对痒感的留恋,这位小小的神明大人竟一时没能忍住泪水,“呜呜”地哭了出来。
“呜……呜呜……那么痒……你、你欺负我……你耍我……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吧……”
小春原本以为丛雨在装可怜博取同情,正打算在她的脚底上接着刷一刷,怎料丛雨这一次哭得是梨花带雨,眼角的泪水涓流成溪,搭配着这柔弱而引人心碎的无助哭号,俨然已经郁闷难受到了极点——眼见此情此景,又听着少女软糯的啼哭声,小春这才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赶忙停下了手头的动作,顺手将她兜帽摘下、蒙面布扯去,露出的正是小丛雨的那张惹人怜爱的哭泣小脸。
“抱歉!丛雨大人,本来只是想和您开个玩笑,我不是故意想把您弄哭的!”
纵使小春已然道歉,这位毫无威严的神明大人却还是哭哭啼啼,兴许是胸中的郁结尚未解开的缘故吧,总之少女已经有些后悔了,不知该去如何得到丛雨大人的原谅。
然而小春所不知道的是,丛雨的哭泣哭得更多的却并非身处的困境,而是……心态方面的屈服,她痛恨为什么自己就能这么心安理得地接受现实,满怀期待地让小春挠个痛快呢?
小春的戏弄不过是让她明白了,自己其实一直在热切地等待着从脚底降临的痒感,希求着被这股来自脚底的痒感所征服。
这种欲望是如此强烈,乃至于当小春开玩笑似的停下来时,内心深处竟莫名生出了一丝失落感——就好像,本该来的痒并没有来临,明明是折磨她身心的快感,到头来反而成为唯一能满足她欲求的解药。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低语着,诉说着少女在被以挠痒的方式玩弄时身心有多么欢愉,偏偏嘴上又不肯承认,只当做是被小春的麻绳激发了情欲,只当是被挠痒挑逗了心弦,殊不知这位小小的神明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深陷其中,如今看来就算不承认也得承认了——她,丛雨,有地绫,的确是打心眼里爱死了这场调教,并殷切期望着能从中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情潮。
小春啊小春,这一切都是你害的。
你必须得为此付出铁一般的代价,如此才能勉强安慰接受了污秽不堪本性的自己。
想到这儿,丛雨强忍住了泪水,那对赤红的美眸微微眯起,目光顿时变得犀利了起来:“哼,明明早就发现吾辈的身份,却还是装模作样地演戏糊弄我,实在是可恶!”
“我这不是以为,丛雨大人也是过来闹着玩的嘛……”小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我这就帮您解开绳子!丛雨大人您稍等——”
然而,她的手指甚至还未触碰到绳头,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撼动的巨力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带着些许仿佛要将她整个捏碎的怒气……
“小——春——”
从背后传来的冷淡的声音,直令少女毛骨悚然,她脸上好容易才堆起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比惊恐的表情,而她别无选择,只能僵硬地、颤巍巍地将脑袋朝后扭去——
映入眼帘的,是芦花姐那张比想象中还要恐怖得多的脸,虽说一如既往的挂着温和的笑容,眼中的冷意却仿佛凝成寒霜!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芦花姐这次似乎并非空手而来,她那没有抓着小春肩膀的另一只手中,则握着一大捆粗长的麻绳,不用想也知道,这些显然都是为小春准备的。
“姐、姐姐?!你、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我没有——”
然而小春的辩解尚还未说完,芦花却已然不想再听下去了——板上钉钉的事实,无论再怎么巧舌如簧也全然改变不了。
她只是用力甩开麻绳,绳头便像条蛇一般“唰”的一声朝小春扑了过去,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则令丛雨和小春全都看傻了眼!
制伏、捆绑、收束……简直娴熟得像一个绑架了无数少女的专业绑匪那样,轻轻松松地便将小春的自由剥夺得一干二净。
手腕反拧、勒住胸脯,织成龟甲,扯动股绳……其中既有小春所熟知的技法,也有她虽知晓却一直不敢尝试的、大胆又淫靡的绑法,直搅得桃源一阵翻腾不已——偏偏芦花又在股绳处打了个结,便导致其正好抵在了溪口玉壶之上,顶得这位未经人事的少女忍不住直翻白眼,丁香似的小舌微吐了出来,整张小脸像是被玩坏了一样,嘴里还模糊不清地说着话——
“呃……啊……姐姐……住手……好难受……”
芦花却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地进行着手上的捆绑,而她的手指灵活到简直像是操纵着绳子活动一样,一阵的搅动与翻涌,仅仅须臾之间便给所有的绳头打上了结。
绑完之后再最终看一眼,只觉得绳路在小春身上的缠绕与游走看着那叫一个迷人,粗长的麻绳与妹妹娇小玲珑的身材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这一位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可怜;此刻,小春脸蛋上所浮现的羞意已然化作了两颊上的红霞,相比于先前被丛雨所胡乱捆绑一通的状态,这一次的她可谓是被绑了个结结实实,无论手脚皆被麻绳捆死,胸前盘绕的麻绳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少女的一对小巧馒头,大抵是因为此时正值夏季,小春贪图凉快并没有穿戴胸衣,于是那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两颗明珠便在这纯白衣物的包裹下赫然在目……
这是何等高明的捆缚手法,这又是何等绝色的一代佳人。
就这样,屈服于绳缚之下的两位少女,终究还是化为了砧板上的两块鱼肉。
芦花像提着两只小猫一样将这两位一人一边扔在了床上,让她们以趴姿正面朝向自己,然后正了正神色,笑眯眯地看着满头问号不知所措的丛雨、小春二人。
“看来在我来之前,两位玩得很开心呀。”
一听她这么说,丛雨当即便急了:“哪有这样的事!分明是小春单方面地戏弄我!吾辈怎么可能掺和进这种低级趣味中去!”
“真的是这样吗?”
芦花玩味地翘着嘴角,伸手指了指少女身上——那修身紧致的夜行衣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虽然不会说话,但光是穿在丛雨身上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再说了,这儿可是小春家,远在朝武家的丛雨大人不辞辛苦不请自来,又能是为了什么事呢?
丛雨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一身太过可疑,尴尬地干咳了一声,也识趣地不再言语了。
另一边的小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弱弱地扯谎道:“其实,我和丛雨大人只是在玩游戏啦……”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色色的游戏呀。”
芦花当然是一脸的不信,又见着小春似乎还想狡辩,便气鼓鼓地打断道:“真是的,面对我就不要再撒谎了,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呀?”
说着,她先望向了丛雨:“丛雨大人,你是想报复小春那天对你的所作所为,对吧?”
被戳破了心事,丛雨只得悻悻地点头,表示的确如此。
之后,芦花又望向了小春,沉声道:“小春,你怎么又犯了同样的错?连续两次对丛雨大人如此不敬?是上一次打得太轻了吗?”
“噫,并没有……”
一听这话,小春只觉得刚好不久的屁股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只得弱弱地狡辩:“只、只是在闹着玩啦,真的……”
芦花对此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内心的感受也是五味杂陈。
这件事,到底要对小春瞒到什么时候呢?
说到底小春也是因为她才误入了歧途,再说了出于自己的一己私欲,她其实并不想惩罚小春,相反还有一件事,想要她们俩来配合,所以——
“这事其实也不能全怪你,因为……”
她轻咬着嘴唇,到底还是把真相说出来了——
“小春,你在阿将的房间里看到的那本书,其实……是我放的。”
“什么?!”
此话一出,真好似晴天霹雳一般,小春顿时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而另一边的丛雨则对芦花的话一头雾水,只是眼看着小春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样子,她聪明的脑袋转了一转,似乎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该不会,芦花和小春都那么擅长捆绑人,就是从她所说的那本书里学的吧?
此时此刻,小春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开始慢慢崩塌了。
开什么玩笑,那个总是一本正经地作长辈姿态的、被她当做可靠姐姐的女孩子,居然会有如此不可告人的一面?
那、那岂不是……和自己……一样了吗……
这么想着,少女脸上的羞意顿时又浓厚了许多,忙向芦花确认:“也、也就是说,姐姐的绳艺也是从这本书里——”
“是呀,我都是看着学的。”芦花坦然承认了,说到这儿时自己都有些怪不好意思,“过去的无数日子里总是孤单寂寞,我因为难以排解心中的忧郁,所以便寄希望于绳子之上,通过每个独自一人晚上的练习,慢慢掌握了绝大多数的绳缚技巧,直到现在。”
“咳咳,如若不然,我又怎么能把小春绑得这么好看呢?”
芦花说到这儿时,笑吟吟地冲小春眨了眨眼,只是后者显然不领情这些,她只觉得既然是姐姐让自己深陷于绳艺之道,那理应要为这一切负起责任来。
正因如此,即便是像条鱼肉一样瘫在床上,小春还是颇不服气地咿哇乱叫:“这不公平!快放开我!你……你这个下流的、坏心眼的,嫁不出去的姐姐!”
少女一开始还乐呵呵地保持着微笑,怎料突然听到了“嫁不出去”这个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神也一下子变得阴冷无比。
小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居然无意间碰到了姐姐的逆鳞!
她赶紧闭嘴噤声,然而却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得芦花冷笑了一声,道:“哎呀哎呀,亲爱的小春,你最近真的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呀——也不知道你那双怕痒的小脚丫,能不能和你那张小嘴一样厉害呢?”
话音刚落,小春顿时感受到了脚底下的动静,还未来得及出声抗议,顿时痒感自脚下汹涌而来,密密麻麻且连绵不断,仿佛化作了千百条激流狠击脚丫嫩肉,刹那间,少女只觉得这两只脚板之上无处不发痒,伴随着阵阵让她耳根发酸的“刷刷”声,一股脑地在整只脚面上飞也似地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每每运作之时,所带来的痒都足以让人头皮发麻,更何况是两只脚同时被玩弄!
无异于是双倍的欢愉,直击着少女脆弱敏感的神经,逼得她脸色通红,情不自禁地爆发出了无助的笑声——
“哇哈哈哈哈哈偷袭……哈哈哈哈哈偷袭啊啊啊卑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正是芦花拿好了先前小春拿来的刷子,并且提前给刷毛上涂满了润滑液,突然出手便给了这位顽皮的少女迎头一击,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在两只白嫩的脚丫上飞快刷动,惹得那十根玉葱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双脚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奈何紧缚住小腿与脚踝的麻绳可不是摆设,小春莫说是挣开了,就算是让绳缚稍微松上一些也是奢望;耐不住便想要收回腿脚,偏偏芦花早有防备,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少女的膝盖上——这下好了,可怜的小春是彻底失去了动弹的机会,只能像条毛毛虫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怕痒的脚丫在刷毛的淫威下一颤一颤,拼命地左右摇摆,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这该死的痒……只得大叫,只得疯笑,只得无助地连连求饶。
“呜啊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错了错了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小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芦花却只是冷着眼,嘿嘿笑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刚刚说我嫁不出去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有本事接着说呀!怎么不说了?”
“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哈哈哈哈对不起姐姐……”
小春的脚丫实在是娇嫩怕痒得紧,再加上毛刷沾润滑液的杀伤力又过于强大,乃至于没被刷上多久就禁不住哭了出来。
这若是别人怕不是早就心软放过她了,可惜的是这调教她的并非别人,而是对她的秉性早就知得一清二楚的芦花姐……所谓长姐如母,除了她的亲妈之外,恐怕也就这一位愿意狠下心来,毫不怜香惜玉地惩罚这位顽皮的妹妹吧。
这可苦了小春了,脚底的痒感令她倍觉难熬,偏偏快感与欢愉又是同等存在着,让她痛并快乐着,脸上也是又哭又笑,看上去滑稽不已;而足底的刺激又让下腹部隐隐作乱,似乎是有段时间没上厕所了,连带着腹中汹涌不已,尿意似乎也……
“呜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
几番折磨下来,小春已然是语不成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可怜不已。
而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丛雨,则是越看越心惊。
没想到芦花凶悍起来居然会如此恐怖,虽说先前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但那时显然是收敛了许多,而不像是现在这样火力全开的状态,只觉得即便祟神在世也不一定是她的敌手。
还好,自己并没有招惹到芦花,应该可以幸免于难吧……她正这么想着,结果冷不丁一句她最不想听到的话飘了过来——
“我怎么能忘了最敬爱的丛雨大人呢?”
“哎?!”
丛雨愣了一下,连忙定睛一看,却见芦花已将看起来被玩坏了的小春扔在了一边,任凭她一边抽泣一边娇躯无助地抽动,先是抹了一把脚丫上沾着的晶莹露珠,然后张开五指作张牙舞爪状,笑眯眯地朝着丛雨的方位爬了过来。
这位绿发少女的心中,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
眼看着芦花那沾满了润滑液的手指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抹,丛雨顿时再也淡定不下来了,一个劲地试图往后躲:“芦花,你……你想对吾辈做什么?!吾辈可是守护了穗织五百年有余,你、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瞧您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害您呢?”芦花显然没把丛雨的话当一回事,随意地替自己解释道,“只不过想要让您放松放松,顺便体验一下本店最新的足底按摩服务——”
丛雨闻言大惊失色:“足底按摩?那不是小春胡诌出来的吗?”
“没有啊,在那天您走了之后,我便马不停蹄地加设了这个服务,迄今为止已经服务了好几十人呢,人气可不低喔。”
芦花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有其事一般,唬得丛雨一愣一愣的,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该怎么去反驳这句话——毕竟在那天之后她也一直没下山,谁知道芦花有没有真的在店里搞起了按摩服务呢?
但这并不是她可以随意玩弄自己脚丫的理由呀!
可恶……这只老狐狸,一定是故意用一些听不懂的话来唬自己!
“所以,丛雨大人还是别反抗了,乖乖地享受我的服务吧~”
言罢,芦花便不再客气,直接抓过了丛雨的脚丫捏在手里,先是伸手一把将她的脚趾给掰直,随后再将那柄曾经接触过这玉嫩足底的刷子拿了过来,熟练地沾上了些润滑液之后便干脆利落地贴了上去,然后也不待丛雨回应,直接以一个最快的速度“擦擦”地在上面刷动——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小神明的笑声就这样再度被逼了出来,而这一次显然不会轻易停下来便是了。
不得不说,虽然同样都是形似幼女的白嫩脚丫,但在芦花看来,小春与丛雨之间依然有着明显的不同:小春的脚丫肉嘟嘟的,脚背圆润、脚掌厚实,五根脚趾头短短地挨在一起,趾尖泛着健康的粉晕,像婴儿般娇憨可爱;丛雨的脚则显得有些苍白,带着些久病初愈的柔弱感,脚型倒是纤长柔美,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脉络,脚掌则柔软如绵,捏在手中时可得细细呵护——如此柔弱、如此惹人怜爱,即便是心肠如铁石般硬的芦花,在细细把玩之时都难免生出些恻隐之心来,不敢过于用力地去刷,仿佛只要稍一用力便能揉碎似的。
正因如此,芦花会尽可能温柔一些,去轻柔地触动少女敏感的心弦,而那对可爱的脚丫随着刷动的速度颇有节奏地左右摇摆,纤软的足趾玉蚕则全都怕羞地试图蜷缩,却因芦花手指的干涉而不得不挺直腰板,于是刷子的软毛也会时不时深入趾缝之中,轻柔挑逗而沾染足汗,搅得可怜的丛雨大人娇喘连连,纵是笑意也多少变了质,有了些淫靡的气味在——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好……好舒服……啊……”
到底还是无法欺骗自己的真心,吐露出了喜爱被挠痒的心声啊,亲爱的丛雨大人。
接下来便让您更舒服些吧。
芦花的眼波中柔情似水,可偏偏欲望之火已然熊熊不止,因而手上功夫便不肯轻易停下。
无论是小春和丛雨,此时皆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受她奴役、任她把玩。
少女于是毫不客气地左右开工,分别用两柄刷子同时刷动着少女两边的脚丫,看着那些个乖巧的尤物在自己的手里止不住地乱颤,听着耳畔那悦耳动听的少女娇吟声,此时的芦花心情别提有多愉快了,只想让这样的日子永驻世间,只想一辈子去亲近少女们芬芳的香泽……
时不时听得少女们一边娇笑一边忍不住怪叫。
“呜啊哈哈哈哈哈芦花……不、不要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好、好激烈……好……好舒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啊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姐姐坏人啊哈哈哈哈哈……就喜欢……哈哈哈哈欺负……啊哈哈哈哈小春的脚丫哈哈哈哈哈……”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哈姐姐大人呜呜呜呜……”
芦花却只是愉悦地看着两位少女如脱水的鱼一般翻腾,手上可劲地捣鼓着玩弄玉足之道,乐此不疲。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
“呼……呼……啊……啊……”
“还以为……要死了呢……呼……”
只听得两位少女的喘气声此起彼伏。
此刻再去看二人的现状,显然并不能说有多么好: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她们的整张俏脸上游离的全是迷醉的表情,往下则是依然被麻绳紧紧束缚的身子,少女不自觉的呼吸让胸前的尤物随之起起伏伏,虽然并不能说规模有多大,但至少看着顺心顺眼,只在这层被香汗打湿的薄布上印出各种诱人的图案来;目光再往下去看,玉腿上勒出的绳痕已然显现,而那对饱经磨难的脚丫尽管只是静静地趴着,看着却仍有些无法宁静下来的样子——毕竟长时间的刷动挠痒让脚底变得通红,足汗与润滑液的相互混合又让整只脚板看上去晶莹剔透,直教人爱不释手。
至于床单,更是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凌乱、湿润,体味淋漓。
芦花决定为这场闹剧收个尾。
她从小春的书桌抽屉中寻得一把儿童剪刀,然后趁着二人尚还意识迷离不知所措的时候,偷偷将剪刀塞入了少女们的裙底之下,目的也可以说是相当纯粹——剪断她们内裤的系带,并将其扒下。
随着“咔擦”、“咔擦”两声过后。
少女的手中,已然多了两条印着可爱小动物图案的原味胖次。
她将这两条胖次揉成团,然后让它们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物归原主——堵嘴。
将少女的牙关轻轻撬开,然后再把这些尚留有蜜液香甜气味的织物塞入她们口中,再用麻绳缠绕固定,与后脑处打上死结,如此一来便彻底杜绝了堵嘴物被吐出口的可能性了。
可怜的少女们,历经了好一番足以让灵魂大铲的折磨之后方才悠悠转醒,结果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嘴里不知何时被塞得满满当当;不仅如此,那些在口中逐渐弥漫的香甜气味究竟是什么?
如此熟悉、如此惹人嫌烦,偏偏就是摆脱不了,毕竟织物可是紧紧地压着舌根不放,任她们付出多大努力去反抗去挣扎,却也只是徒劳。
“呜……”
自丛雨和小春的嗓子眼里发出了阵阵呜咽与悲鸣。
少女已然发现下半身是凉飕飕的了,夏季夜晚本应清爽的凉风吹拂到幽咽泉眼之上,带来的却是令人寒毛直竖的恐慌感;另一方面,这股呛鼻香气的刺激让她们禁不住直翻白眼,然而反抗的念头竟是连一丝一毫也无法生出来——少女们仿佛已成了任人把玩的玩具,再无任何开口说不的权利。
“我们……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小小的神明大人,在心中绝望地想着。
“姐姐才是真正的大魔王,而我们都是魔王的奴隶啊……”
小春已然被熏得神志不清了,意识在胡思乱想。
芦花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发觉现在时间竟已过了午夜。
考虑到明天田心屋还需要营业,若是再不去好好睡觉,恐怕明早就没法按时开业了吧——想到这儿,她便下定了决心,随即便抽出了最后一条麻绳,准备进行她最后的艺术创作。
先是将少女们头对脚地摆放在一起,然后再让她们侧过身子,好方便接下来的捆绑;之后,再将她们二人紧紧捆缚在了一起,尤其是在肩膀的位置加重了一些力道,好让她们的脸蛋刚好可以埋进对方的脚掌肉之中……完事后收紧绳结,芦花先是满意地看了一眼她的杰作,盘算着睡觉的时间快到了,便打着哈欠关了灯走出了房门。
她临走前不忘抛下一句——
“晚安咯,丛雨大人,小春!”
整个世界随着一声“啪嗒”关灯声,顿时陷入了黑暗与寂静之中——只是对于此刻的少女二人而言,显然是难以静下心来的尴尬局面。
“呜呜……”
鼻尖蹭到了少女脚底的软肉,自然也将那缕草叶般的足香沁入肺腑,这到底是怎样美味的一道佳肴?
神明,还真是伟大呢……小春虽然是被迫,但却已然深深地沉迷在了丛雨甘美的玉足之上,情不自禁地便深呼吸一口,整张脸再在那小巧的脚板上蹭来蹭去,时不时还有鼻腔中呛人的袜味缓缓飘来,只让这一位仿佛身处仙境一般,流连忘返,竟是片刻也不肯在小小神明的足底上离开了。
“呜呜……”
而另一边的丛雨,所感受到的也是别无二致的欢愉,谁让她早在田心屋那一次就已然被小春开发得七七八八了呢?
甚至,可以说如今的处境正合她的心意,而曾经致使她误入歧途的罪魁祸首的弱点近在眼前,此时不正是报仇的绝佳机会!
非得把这顽皮的丫头弄到受不了为止!
这么想着,看着这对肉嘟嘟而娇俏可爱的小脚丫,少女一时是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冲动,伏首而细嗅,鼻尖点过趾缝间悠然的飘香,不时感受着从自己脚下传来的酥酥的痒感,她只是低声呜咽着、兴奋着,迫不及待地用脸蛋去贴上那些温软可人的足心嫩肉,品味万千。
无法挣扎、无法反抗……
那就拼命享受,尝尽快感。
一边迷离着眼神,一边荡漾着情欲,伴随着时不时传出的含糊不清的少女昏沉的呜咽,一神一人就这样躺着、睡着,闻着、恋着,也不知这样的时光究竟会持续多久便是了。
今晚,月色真美啊。
……
昨晚将臣难得睡了个好觉。
大概是因为丛雨不再闹床了吧,也可能是由于陪芳乃给乡人献舞花了太长时间,总之回到家之后的将臣已经累瘫到完全不想动了,而这一觉便睡到了自然醒,对于先前总困扰于祟神作乱的将臣而言,多少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自那天起到现在,究竟过了多少个日月了不呢?
想着想着便想到了小雨了,认真说来他们已然是恋人的关系,也让人感慨世事无常,最终陪伴着她的竟是这么一位娇小可人的少女啊。
……话说回来,小雨这是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没见啊。
将臣的心中难免狐疑起来。
毕竟如今祟神虽死,爪牙仍在,身为刀灵的丛雨搞不好就会中招。
还是不得不防啊,从前也曾发生过许多祟神伤人的事件,他可不希望最爱的小丛雨遭受厄运。
出去走走吧……嗯?
也就是一个愣神间,将臣隐隐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从一旁的某间屋子里飘了出来——
“怎么样,姐姐,喜欢小妹提供的服务嘛?”
这听上去是……小春的声音?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朝武家?
察觉到情形有些怪异,将臣连忙集中精神去仔细听,很快又有另一阵少女颇带玩味的声音传出——
“哎呀呀,之前芦花你不是嚣张得很嘛?如今风水轮流转,也该轮到吾辈找回些场子来了吧。”
这下又是小雨?还提到了芦花姐?她们这是在——
好奇心驱使着将臣朝着声音传出的屋子赶了过去,临到门口的时候又听到了些少女沉闷的叫声。
他感觉情况诡异,又怕打草惊蛇,所以并没有着急进门,而是先悄悄地把门打开了条缝,然后再往里面投去了目光——这一下看到的风景,可谓香艳到超出了他的认知,直让他当即愣在了原地。
怎、怎么一回事?
丛雨和小春自不用说,此时正拿着气垫梳一左一右地守着,而在屋里最显眼的地方,赫然可以看见一位酒红色长发少女的身影。
只是这一位如今的处境并不妙,她上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下身更是单薄到除了一条系带胖次外别无所有,整个人被以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吊在房檐下,使得那凹凸有致的妙曼身材尽皆被展示了出来,看着真是要羡煞旁人。
然而作为被捆绑的当事人,少女显然现在并不怎么舒服,奈何被堵住嘴的她只能呜呜闷叫,就连发表意见的权利都被剥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将臣自然认出来了——无论是长相也好声音也罢,毫无疑问被捆缚着的这位少女正是芦花姐。
仔细一看,芦花姐现在只有左脚还穿着袜子,右脚则是光溜溜的,难不成她是被自己的袜子堵住了嘴?
但不得不提的是,芦花姐的裸足看起来还是相当的俏丽,纤瘦性感的骨架支撑起了这只美艳的尤物,颀长的脚趾上点缀着的淡紫色趾甲油更是格外显眼,而她那光洁的脚底如今却在阳光照射下闪得亮晶晶的,也不知是被涂上了什么东西,一被刷动就会发出“沙沙”的声音,倒是磨得耳朵怪舒服的。
“呜呜!呜呜呜呜!”
芦花此时已经注意到了将臣,急得拼命地扭起了身子,朝着他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将臣当然不能坐视芦花姐被折磨,赶紧打开了门,冲着那两位忙碌的少女发问:“小雨,小春,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呀。”
小春回头看了将臣一眼,脸上狡黠地一笑:“哎呀,当然是按摩啦!哥哥笨死了,怎么这都没看出来呀。”
才不是!
芦花听得心中苦涩,可是说不出话的她压根没法反驳小春的狡辩,只得拼命地试图叫喊,却只是让原本微弱的“呜呜”声听着稍微响亮一些罢了。
说来也是倒霉,她本来睡得好好的,结果一觉醒来人就不在了床上,而且还被绑成了这种丢人的样子扔在仓库里,一睁眼就能看见她昨晚欺负过的那俩女孩子拿着工具冲自己坏笑,她便知道事情已经闹大条了,天知道自己那么严密的束缚她们到底是怎么挣脱的……这下好了,恶有恶报,她最后被狠狠地报复了回来,那对怕痒的脚丫被这两人蹂躏了许久,到现在她就连脚趾都在打颤,腿也不住地发软,都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有力气下地走路啊。
“芦花姐,是小春说得那样吗?”
将臣像是被小春说动了,尽管内心狐疑,但还是试探性地问了芦花一句。
“呜!”
少女本欲拼命地摇头,却被突然挠动了敏感的脚丫,腰身顿时一阵激烈反弓颤栗,脑袋也不受控制地高昂起来,随后又像是泄了力使得耷拉下来……作为始作俑者,丛雨颇为满意地揉捏着芦花那只裸足的足趾,然后看向了将臣。
“主人啊,小春说的话句句属实,吾辈可以替她作证。”她使劲地点头,俨然是对此深表赞同,“更何况,主人怕是还不知道吧?那本绳艺书的主人正是芦花!这不是恰好说明,她喜欢被吾辈这样对待么?”
“……”
将臣沉默了,他无疑是想起了不久前芦花姐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再结合起丛雨今天所言,事情的结果似乎已然是清楚无疑了。
他当然不会为丛雨和小春所蒙骗,轻信芦花是在享受这场按摩,可就他对丛雨的理解,若非先前曾遭受过相同的待遇,她又怎会这样对待芦花姐呢?
“哥哥,一起来玩吧。”
恍惚之间,小春已经发出了同玩的邀请。
“主人,不要客气,这是吾辈请你的。”
丛雨也笑嘻嘻地牵起了将臣的手来。
至于他自己么……老实说,将臣对于温柔的表姐还是挺有好感的,在与丛雨交往之前的无数个日夜里,他也曾有过与之肌肤相亲的幻想。
如今,不正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眼前么?
芦花姐啊芦花姐,“我可以成为你的练习对象”——这句话应该还算数吧?
既然这些欲望是因您而起的,想必最后也得靠您才能解决了。
“那……我要上了哦。”
就这样,在芦花绝望的眼神中,三人一道揉向了她的身子,于是那具柔软娇躯上的每一处敏感而娇嫩的区域——香肩、美背、酥胸、蛮腰、柔腿、玉足……便在众人协力之下,不住地颤栗抖动着,少女已然慢慢地陷入了无限高潮的地狱之中,且看她那副微吐舌头的欲仙欲死的表情,想必终究是沉沦了吧。
而这一幕,则全被躲在屋外偷看的主仆二人收在眼里。
“真没想到,就连丛雨大人都误入此道了……嘛,这样也好。”
茉子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随后问向了一旁的巫女小姐:“说起来,芳乃大人,什么时候我们再一起玩一下那种游戏呀?”
“你……真是不知羞耻,哼。”
芳乃故作嗔怒,随后却口风放软,深深叹了气。
“等到……闲下来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