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正中心,曾经的地标位置,一尊高达数十米的血肉巨物拔地而起。它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周身缠绕着暗红色的血管,随着每一次收缩,都会向天空喷吐出浓重的孢子迷雾。

绝对的生命禁区。

别说现在的宋舟,就算是全副武装的正规军小队进去,恐怕也是有去无回。

宋舟调转车头,打开挂耳设备上的离线地图,“我们沿着外围的村落搜。你妈不可能在里,她一定是退到了周边的安全地带。”

电摩再次启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当宋舟驾驶着电摩驶入第三个村落的村口时,安静趴在他背后的柳语晴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甚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她的小手抓住宋舟腰侧的衣服,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另一只手颤抖着指向前方一栋看似死寂的农房。

“那里!在那边!”

宋舟立刻减速:“有菌蚀体?”

“不是!”柳语晴眼泪夺眶而出,“在灰色的死气里,有一个特别温柔的白色光点……那是妈妈!那肯定是妈妈!”

宋舟眼神一凝:“抓紧!”

电门直接拧到底。

黑色的电摩像一头猎豹,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冲进了荒草丛生的村道。

……

屋内。

听到院子里急促的刹车声,半昏迷的柳然猛然惊醒。

暴徒?还是怪物?

她赤着脚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来到窗下。手里攥着磨尖的实心铁棍,这是她最后的尊严,死也不能死得太难看。

透过窗帘的缝隙,她绝望而凶狠地向外窥视。

院子里,黑色的怪车旁,跳下来一个娇小的身影。

那身影穿着宽大得有些滑稽的冲锋衣,背着几乎要把人压垮的登山包,脑后的马尾辫在风里一晃一晃。

柳然的瞳孔骤然收缩。

太像了。

像到她以为这是临死前看到的幻觉。

直到那个女孩转过身,露出了虽然洗得干净、却哭得满脸泪痕的小脸。

她冲着这栋破败的黑屋子,用尽全身力气,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妈——!!”

带着哭腔,带着委屈,穿透了这些天的绝望,像重锤一样砸在柳然心口。

“当啷。”

铁棍砸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柳然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空。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手脚并用地冲向大门,却因为腿软,在门槛上重重绊了一下,直接跪摔在地上。

但感觉不到疼,她甚至来不及爬起来,就这样跪行着,拉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柳语晴扑进她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撞碎她。

柳然接住了。

她抱着女儿单薄的身体,手掌覆上细细的后背,感受布料下清晰凸起的肩胛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妈。”

“妈在这儿。”

柳然终于发出声音:“妈在,晴晴,妈在……”

她反复说这两个字,像念经,像祈祷,像这辈子只剩这两个字可以说。

母女俩抱在一起,跪坐在脏污的门槛边,暮光把她们融成交叠的影子。

宋舟站在三米外。

他没有靠近,也没有催促。只是跨下电摩,把车支好,静静看着这一幕。

柳然终于抬起头。

隔着泪水模糊的视线,她看见站在暮光里陌生的男人。

很年轻。

肩宽背挺,站姿微微侧着,风尘仆仆,眼底压着长途奔袭后的倦色。

他也在看她。

柳然抱着女儿站起来。

腿是软的,膝盖还在发抖,但她执拗地挣开女儿搀扶的手,走到他面前,然后弯下膝盖。

宋舟一把架住她胳膊。

柳然挣了一下,没挣动。她抬起头,眼睫上还挂着没干的泪,但表情已经稳住了。

“你救了她。”她声音沙哑,“你就是把我这条命拿去,也是应该的。”

“我要个死人做什么?命留着吧,以后没准还得靠你救命。”宋舟松开手,退后一步,给她留出空间。

柳语晴在旁边拽她衣袖,眼睛哭得红肿,但嘴角翘着:“妈,哥人很好的。他给我吃的,带我找你,从来不凶我……”

她絮絮叨叨,像要把这二十四天没说的话一口气倒完。

柳然听着,视线在女儿和宋舟之间来回。

女儿的脸色确实比预想中好。虽然还是苍白,但眼神清亮,精神头足,说话时气势比在聚居地那会还足些。

这让柳然喉头又涌上一股酸涩。

“进屋吧。”宋舟说,“天快黑了。”

他反客为主,推开半掩的木门。

屋内逼仄,发霉的沙发占据大半空间,茶几上摊着打开的铁盒,半包饼干孤零零躺在盒底。

宋舟只看了一眼,没评价。

他把背包卸下来,拉开拉链。

柳然看见他一样样往外掏东西时,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午餐肉罐头。真空包装的烧鸡,还带着出厂时的塑封膜。三颗苹果,红艳艳的,一袋切片吐司,就是挤扁了些。

柳然呆呆看着茶几上迅速堆积的物资。这些东西在末世前的超市里唾手可得,如今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这……这太多了。”她局促地往后缩,“我、我不能要。你已经救了晴晴,我不能再……”

“妈。”

柳语晴打断她,动作熟练地撕开烧鸡包装,扯下肥硕的鸡腿塞进她手里。

“你快吃。哥最厉害了,他那里还有好多好多呢!”

她说着,又把吐司拆开,抽出一片递给柳然。

柳然捧着鸡腿,像捧着一件珍宝。

她已经好多天没吃过肉了。

聚居地沦陷后,她靠野草、靠之前攒下的黑面饼、靠后来在枯井边开垦出的那几垄烂菜苗活着。

最饿的时候,她把皮带剪成小段泡水煮,煮软了嚼,嚼到牙龈出血,也吞不下去。

现在手里这只鸡腿在指缝间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咬了一口,眼泪又掉下来。

柳语晴依偎在她身边,小口啃着另一只鸡翅,不时把纸巾递给她。母女俩挤在发霉的沙发上,吃完了这二十四天来第一顿真正的晚餐。

柳然吃得很慢,舍不得咽。

每一口都要嚼很久,让肉香在口腔里多停留几秒。

最后她把鸡骨头收进一个小塑料袋,塞进自己背包里。

“可以熬汤。”她低声解释,有些不好意思,“兑水煮,还能再出点味道。”

宋舟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把其余食物也往她那边推了推。

入夜。

柳然把西屋收拾出来。床不大,母女俩挤一挤正好。

她握着女儿的手,一遍遍摩挲她细瘦的指节。

“路上怕不怕?”

“……有一点。”柳语晴诚实地说,“但是哥在,就不怕了。”

柳然沉默片刻。

“他……对你很好。”

“嗯。”柳语晴用力点头,“特别好。”

柳然没有继续问,站起身,准备去东屋看看宋舟。

宋舟已经躺在东屋的床上。

这屋比西屋还小,只够塞一张窄床和半平米空地。他脱了外套盖在身上,鞋没脱。

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

柳然站在门口,逆着走廊里渗进来的月光,像剪纸贴在黑暗里。

“我来看看你缺不缺什么。”

“谢谢柳姐,我不缺啥。”

柳然没走。

她站在那里,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宋舟等了一会。

“还有事?”

“……没有。”柳然低声说,“就是……谢谢。”

她说完,转身要走。

“柳姐。”宋舟坐起身,黑暗里看不清表情,但声音平稳:“她一直在找你。”

柳然攥紧门框。

“每天晚上睡之前都会往外边看。我问她在看什么,她说在看妈妈在的方向。”

宋舟继续说:“她从来没说过要放弃。一次都没有。”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柳然轻轻“嗯”了一声。

她走出去,带上门。

走廊里安静了。

宋舟躺回去,闭上眼。

他以为今晚就会这样过去,殊不知,隔壁西屋里,某个小姑娘正准备着半夜来给他“加练”。

宋舟是被细微的动静弄醒的,被窝边缘被悄悄掀开,凉风钻进来,下一秒,一团热得像火炉一样的娇躯就滑进了他怀里。

柳语晴只穿着宽大的T恤,领口垮垮垂到肩头,长发散着蹭过他下巴时,带着属于少女动情后的甜味。

“哥。”她压低声音,像只偷腥的猫。

“……你怎么过来的?”

“妈妈睡得很沉。”

宋舟想说你不能这样,她就在隔壁。

可话到嘴边,柳语晴已经熟练地攀了上来,膝盖分跨在他腰两侧。

“今天还没‘修炼’呢。”

她找着冠冕堂皇的借口,小脸却埋在他怀里贪婪地吸气,“白天要赶路,晚上又有妈妈在……我怕断了修炼,你实力不长……”

宋舟忽然伸手,探进她的T恤,摸向双腿之间。

入手处,早已泥泞不堪。

娇嫩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源源不断地吐着晶莹的淫水。

“只是为了修炼?” 宋舟调笑着。

柳语晴被戳穿了谎言,脸颊瞬间红透。

不过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羞耻地扭捏,反而顺着宋舟的手指,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想哥了。”她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渴求,“想要被哥碰。不碰就睡不着……”

柳语晴没等宋舟再说话,便急不可耐地俯下身,扯下他的裤腰。

粗硕的肉棒露了出来,龟头擦过她的掌心,茎身青筋虬结,跳动着彰显存在感。

明明已经见过几次,这可怕的尺寸依然让她心跳加速。

柳语晴俯下身,张开小嘴,含住硕大的顶端。

没有最初的生涩与畏缩,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榨取宋舟的快感,学会收缩喉咙里的软肉,让其夹住龟头边缘,舌尖在冠状沟舔舐。

“吧唧……滋滋……”

水声在寂静的黑夜里被无限放大。

宋舟喉结滚动,双手抓住了床单。

柳语晴吞吐着坚硬的凶器,却不安分地调整着姿势。

被肉欲支配的她,想要更多。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宋舟跨坐在他胸口,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T恤堆在腰际,那处粉嫩的、淌着蜜汁的穴口送到了宋舟唇边。

极其色情的姿势,却由一个十几岁还长着一张清纯初恋脸的女孩主动摆出来。

宋舟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稚嫩花瓣,情欲入脑。

他低下头,舌尖精准地探入了湿润的缝隙。

“唔!!”

当粗糙火热的舌面舔过柔嫩的阴唇时,柳语晴单薄的脊背绷紧,腰肢弹动了一下,嘴里正含着的肉棒差点滑出来。

“不、不行……妈……”一想到母亲就睡在隔壁,随时可能醒来推开门,她的穴口就爆发出阵阵不规律的收缩,淫液全数浇在宋舟的嘴里和脸上。

宋舟舌头不客气地直入,不仅刮过肉壁的每一处褶皱,更是找到了顶端充血肿胀的肉珠。

他用牙齿轻轻叼住花蒂,用力一嘬,舌尖快速地拨弄。

“呜呜呜……!”

柳语晴吞吐肉棒的节奏彻底乱了,巨大的快感将她淹没。她再也顾不上舔弄,只能张大嘴巴喘息,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浪荡的呻吟声穿透墙壁。

好舒服……舒服得要喷了……

最敏感的肉豆被这么嘬,钻心的酸爽直接冲烂了她的大脑。她被舔得眼泪狂飙,原本悬着的细腰软得往下塌,光溜溜的大腿直打哆嗦。

嫩穴被刺激得抽缩着,几乎要把宋舟的舌头都吸进去。

“哥……呜……给我……啊!”

伴随着喉咙深处的呜咽,柳语晴双腿夹住了宋舟的头颅,尚未发育完全的光滑小腹,深深地凹陷下去,爆发出剧烈的抽搐。

清甜的细流从穴口悉数喷射在了宋舟的唇齿间。

柳语晴彻底崩溃了,快感远超她稚嫩身体的承受极限。

高潮过后的柳语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身子一软,小脸栽进了宋舟的双腿间。

还沾着口水和泪水的湿软脸颊,贴在胀紫的粗长肉棒上,鼻尖则抵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白皙的皮肤泛着动情的粉红,两根纤细的小腿时不时动弹两下。随着她急促的胸腔起伏,柔软的嘴唇都会对着柱身微微擦过。

宋舟将带着少女香气的清甜体液咽下去,顺便用舌尖温柔地安抚了还在吐着残液的小小花唇。

他还没射。

胯下的巨物因为刚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盛宴,已经胀痛难忍。

柳语晴缓过眩晕,看向高高挺立的肉棒,顶端正渗出一滴浓稠的黏液。

她舔了舔嘴角,像个没吃饱的小妖精,又想俯身去含。

宋舟按住了她还想往下蹭的肩膀:“够了。再吸你明天喉咙又该肿了。”

“可是哥还没出来……”

柳语晴抬起沾满水光的脸,看着他憋得猩红的眼睛,眼里没有半点杂念,全是毫无保留的心疼,“我想帮哥哥……”

她没有争辩,而是爬了起来,重新跨坐在他腰间,并拢双腿,将肉棒,夹在了自己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哥,蹭这里……”

大腿内侧的皮肤娇嫩得像豆腐,被充血的巨物一烫,瑟缩了一下。她固执地夹紧了双腿,开始用力地上下起伏。

肉棒虽然没有破门而入,但每一次深深滑入紧绷的腿缝,粗糙的龟头都会重重地碾过她红肿的阴唇边缘和敏感的肉珠。

“哈啊……好烫……哥哥的太大了……磨得好胀……”

柳语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腰肢晃动着。不得要领的她,全凭对宋舟的依赖在卖力迎合。

看着女孩清纯到了极点、却又在此刻为他染上情欲潮红的小脸;感受着腿间软肉是如何裹挟着自己摩擦的。

宋舟本质上就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谁能顶得住一个初恋脸的小女孩这么毫无保留地献身?

柳语晴感觉腿缝里狰狞的凶器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男人压抑许久的精华,尽数溅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重重地抽打在小腹上,有不少也浇灌在了花唇上。

纯白的浓精与她透明的清液混杂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淫乱,却又透着把最纯洁的事物弄脏的破坏感。

柳语晴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

她伸出手指,蘸起腹上的一大坨浓精,送进了自己嘴里,舌尖舔了舔,咽了下去。

“甜的吗?”宋舟看着她这副既浪荡又纯情的模样,问道。

“咸的,还有点腥……”

柳语晴认真地舔干净了指尖。

随后,她把小脸贴在宋舟全是汗水的胸肌上,听着心跳,满足地喟叹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但只要是哥给的,我都喜欢……最喜欢哥了。”

门外。

柳然背靠着冰凉的走廊墙壁,手指抠住剥落的墙皮。

她不是有意偷看的。半夜醒来摸到身边空荡荡的被窝时,养成的恐惧让她头皮瞬间炸开。

以为女儿被拖走了,她连鞋都没穿,赤着脚冲出来。

结果,她停在了那扇虚掩的门前。

顺着门缝漏出的微光,她看到了足以击碎一个母亲理智的画面。

她才十三岁的女儿,衣衫半褪地跨坐在宋舟的腰上。

柳然的呼吸瞬间卡在了喉咙深处,指甲深深掐进了木门缝隙里,掐出了血丝。

她应该一脚踹开那扇门。把女儿从淫乱不堪的姿势里扯出来,护在身后,哪怕拼了命也要和这个男人同归于尽。

但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连一步都迈不出去,因为看清了女儿的脸。

柳语晴仰着头,眼角挂着泪水,但潮红的小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和屈辱,眼神里是依赖和绝对的安全感。

柳然见过太多这种事。那些为了食物,主动爬进男人帐篷的女人,出来时双腿打颤,眼神像死人一样空洞。

她从未在任何一场肉体交易里,见过女儿这种表情。

就像一个在冰天雪地里快要冻死的人,终于找到了一堆可以把自己彻底融化的篝火。

柳然隔着门缝,眼睁睁看着宋舟扣住女儿的腰,向上挺动。

伴随着男人低哑的嘶吼,浓白的液体尽数喷溅在女儿细嫩的大腿和腹部。

柳然顺着墙壁滑坐在冰凉的地上,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砸下来。

愤怒像被一团破布堵在了胸口,冲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难以启齿的——庆幸!

庆幸女儿遇到的是他。庆幸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男人,在欲火焚身的时候依然守住了底线,宁愿射在外面,也没有真的撕裂她未成年的女儿。

但紧接着,在苦涩的庆幸之下,柳然忽然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空气里飘出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柳然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宋舟刚才爆发时绷紧如铁的肌肉,暴突的青筋,还有挺拔的巨物。

寡居多年,在这座吃人的废土上挣扎求生,她以为自己早就是一具没有欲望的干尸了。

可此刻,听着门内两人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柳然惊恐地发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竟窜起陌生的热流。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内夹紧。内裤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被渗出的淫液濡湿了一小片,冰凉地贴在肌肤上,时刻提醒着刚才产生了怎样下贱的生理反应。

她竟然对救命恩人、对女儿的男人……发情了。

柳然不敢再看,在暗处躲了很久,直到看着女儿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轻手轻脚地溜回了西屋,她才悄无声息地摸回床上。

柳语晴睡得很沉,小脸红扑扑的,挂着安心的笑,大腿间还残留着被擦拭过的腥气。

柳然在她身边躺下,把女儿冰凉的脚捂进自己怀里。

女儿在睡梦中动了动,含混不清地呢喃:“……哥……”

柳然夹紧了自己难耐的双腿,睁着眼,看着窗外浓稠的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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