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夜翎在心中怒吼,这不是她想做的,这是血誓的束缚,是那道该死的血誓在作祟。

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本主…”夜翎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中挤出,依旧保持着冷漠疏离的语气道:“本主只是想…踩死你这只蝼蚁…”然而她的脚,却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再一次在黑浮的裤裆上碾了碾。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这只玉足踩在自己裤裆上的柔软触感,心中既惊且喜。

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不想这妖城少主竟当真照做了,虽然她那张俏脸上满是怒意,蛇瞳中更是杀机毕露,但她还是照做了不是?

“既然都踩上来了…不如还请少主主动用脚勾下我的裤子,让我这根大鸡巴直接露出来,然后用你那双玉足替我把浓精榨出来,如何?”

此言一出,夜翎浑身一僵。

她此刻太清楚不过血誓的束缚,只要这人开口命令,她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的照做,方才那一脚踩上去,便是明证。

不能让旁人看见!

夜翎心中电转,当即朝着偏厅内的人族与护卫厉声喝道:“都给本主滚出去!”

那些被救的人族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闻言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几个妖族护卫却是面面相觑,他们方才亲眼看见少主用脚踩在那人族男子的裤裆上,此刻又被喝令离开…

“还愣着作甚?滚!”

护卫们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退出。

不过在关门的刹那,为首那护卫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只见自家少主那玉足正缓缓抬起,足尖勾住那人族男子的裤腰,轻轻一拉——

“啪!”

一声脆响。

是某个硕大之物弹跳出来,拍打在玉足上的声音。

护卫打了个激灵,连忙将门合上,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少主她…她这是在做什么?!

偏厅内,只剩夜翎与黑浮二人。

夜翎低头看着自己亲手,不,亲脚为其脱下裤子后跳出来的那根东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是一根极为粗长的阳物,此刻正高高翘起,龟头饱满圆润,茎身布满青筋。

肉茎粗如婴儿手臂,通体呈现一种健康的黑中泛红的色泽,茎身上青筋结如蚯蚓蜿蜒,随着血液涌动而微微跳动。

龟头硕大如拳,冠状沟处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马眼处已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足有尺余之长,比秦弈的那根…起码大了两圈不止。

也就是在鸡巴露出来的瞬间,那股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便已经扑面而来直往她鼻腔里钻。

夜翎一时间脸色绯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了秦弈。

又看到了眼前这同为人族的男人身体,想起了她与秦弈双修时的种种。

秦弈的那根…她的脚掌不仅能够完全覆盖住,甚至还有余力用五根脚趾蜷缩包裹住龟头。

可眼前这根…

太大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夜翎便狠狠将其掐灭。

“大鸡巴没见过?傻了?”黑浮见她盯着自己的下体发愣,心中得意,嘴上更是放肆道:“还不赶快让我爽爽,到时候赏你一发浓精!”

“你!!”夜翎怒极,蛇瞳中杀意毕露:“本主就算是死,也不会…”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经动了。

方才为黑浮脱下裤子的玉足此刻正缓缓落下,稳稳踩在了那根硕大的肉棒上。

足底的柔软肌肤与滚烫的肉茎相贴,一股异样的触感从脚心传来。

玉足白皙如雪,足弓优美如月,此刻整个脚掌与那根粗长的肉棒重叠,将其向后踩在黑浮自己的小腹上。

滚烫的茎身紧贴着她细腻的足底软肉,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递上来,烫的夜翎脚心一阵酥麻。

可即便如此,这根肉棒的长度也远远超出了她脚掌的覆盖范围,足足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硕大的龟头高高翘起,向后都把黑浮他自己的小腹给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凹槽,可见其力度硬度之大。

夜翎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是羞又是怒。

她不仅又把黑浮与秦弈做起了比较,可眼前这根…若是这根东西插进来…

夜翎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画面,这根粗长的肉棒撑开她的肉穴,将那处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甚至可能会被撑成它的形状…

“不!”

夜翎猛的打断了自己的想法,蛇瞳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玉足踩在自己肉棒上的柔软触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道:“没见过雄性的鸡巴?看你这副表情,怕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才对。”

“闭嘴!”夜翎怒喝,声音虽依旧冷漠如霜,可她的脚却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已经不由自主的在黑浮这根肉棒上轻轻碾了碾…

足底的软肉挤压着滚烫的茎身,将那层薄薄的包皮来回搓动,发出一阵细微的噗嗤声响。

烛火摇曳,将两道身影投在墙之上,一立一卧,姿态诡异。

夜翎的玉足踩在黑浮的肉棒上,足底柔软的肌肤与滚烫的茎身相贴,整只脚掌稳稳踩在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上,足心的软肉被硬挺的茎身顶得微微凹陷,细腻的肌肤与布满青筋的棒身紧密相贴,能清晰感受到那物事的滚烫温度与有力跳动。

“你这卑劣的东西…根本比不上…”夜翎想要说出根本比不上秦弈,然而话到嘴边却从心底涌起了一大股愧疚感,于是只能改口道:“本主不过是想踩断你这根玩意,让你知道辱骂我的下场!”

可惜事与愿违,就算她嘴上这样说,足底的软肉却也只是挤压着黑浮滚烫的茎身来回搓动。

莹白如玉的脚掌沿着粗长的棒身缓缓滑动,从饱满的龟头一路碾压至根部,又从根部慢慢推回顶端。

足趾不时蜷缩,无意间夹住冠状沟的边缘,带出一丝透明的前液,让她的脚掌很快便沾染上了淫靡的水光。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那只玉足在自己肉棒上来回碾磨的酥麻快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哈!”他仰头大笑道:“踩断?你这是在踩断,还是在伺候?”

“我就说嘛,你们妖族的雌性,骨子里都是一个德性,见了雄性的大鸡巴就走不动道,嘴再硬,身子也是软的。”

夜翎的脸色铁青,想要反驳却根本找不到证明,眼下她在做的事不就是黑浮说的那样?只能把屈辱与怒意深埋在心口。

“本主让你闭嘴!”

夜翎的话并没让黑浮闭上嘴,反而让他是越说越来劲:“我倒是好奇,你那大名鼎鼎的师傅,白国国主程程,是不是也是这副下贱模样?见了大鸡巴就两腿发软,恨不得跪下来舔?”

“你,不许你侮辱我师傅!”夜翎心中杀意大盛,又一次想着直接一脚踩断这根鸡巴,让这狂妄的东西知道什么叫做妖城少主的怒火。

可是就算她此刻要被气死了,怒火能燃烧一切,但脚上的力道也还是在调情的范畴。

只见她足底猛然下压,将黑浮那根鸡巴狠狠踩在黑浮的小腹上,前脚掌抵住棒身,后脚掌高高抬起,整一个踮脚的画面,随后玉足骤然发力前后磨摁撸起来。

不过看上去这力道虽大,却并非致命,反倒像是一种别样的刺激,肉棒被压的更加充血,龟头涨的紫黑发亮,马眼处渗出了更多的透明黏液,彻底沾湿了夜翎的脚掌。

“嘶——”黑浮倒吸一口凉气,却非痛苦,而是快感。

“好…好力道…”他喘息着:“再用力些…就是这样…撸…哦!!”

见状,夜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分明是想踩断这根东西,可血誓的束缚却让她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致命,反倒让这人更加兴奋。

“既然你这么有力气…不如坐下来,用两条脚同时夹住我的鸡巴撸动,如何?”

“你——”

话音未落,夜翎的身子已经再次动了。

这具因螣蛇与烛龙双血脉融合而生的窈窕身躯,此刻正缓缓蹲下,长裙的裙摆在地上铺开,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

“本主…本主只是腿酸了…”夜翎咬紧牙关,声音依旧冷漠:“需要换个姿势…”然而她的双腿却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缓缓分开,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了两只玉足之间。

两只玉足将这根紫黑色的粗大肉棒紧紧夹在中间,开始上下撸动。

足心的软肉从两侧挤压着滚烫的茎身,形成一道温暖湿润的肉缝,随着夜翎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作,两只脚掌开始交替上下滑动,一只向上推送时另一只便向下拉扯,将那根肉棒来回套弄。

两脚同时为他足交,这也就有了足够的长度,让脚掌能裹住鸡巴的同时,也能让足趾蜷缩时不时夹住饱满的龟头。

噗叽噗叭…

足交的声音在寂静的偏厅中回响,混着黑浮粗重的喘息。

“本主…本主只是在碾碎你这根恶心玩意…”夜翎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勾引:“等本主碾碎了它…你就知道辱骂本主的下场…”

眼下也确实如此,随着夜翎越是这么说,她的双足也越是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更加卖力的套弄起来,足心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那两只玉足带来的极致快感,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

“碾碎?你这分明是在伺候…嘶…好舒服…”

“还说你们妖族的雌性不是天生的婊子…我看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你那师傅说不定早就背着你被肏了不知道多少次,怕是野种崽子都不知道下了多少个了。”

夜翎的脸色铁青,杀意几乎要冲破瞳孔实质化了。

可面对黑浮的羞辱辱骂,她的双足却依旧在不由自主的套弄着这根肉棒,而且还随着黑浮骂的越带劲,她撸动的频率也就越快,就像是被对方侮辱她就越兴奋一样。

“闭嘴!”

“闭嘴!”

“闭嘴!闭嘴!闭嘴!”夜翎一声紧似一声的怒喝,往上看还以为是她正在与谁决一死战,然而往下看去,就能看见她正用足底的软肉挤压着对方滚烫的茎身,上下撸动。

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那双玉足带来的极致快感,胯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却被夜翎正在足交的双足狠狠摁回了地面。

“闭嘴!”她又是一声怒喝:“本主让你闭嘴!”

强大的爽感确实让黑浮短暂的闭上了嘴,没再侮辱她与程程,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腰胯不断向上挺动,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却每每被那双玉足强行摁回。

“哈…哈…”黑浮喘息着,被眼前这高傲的不行的妖女足交的心理快感与身体快感同时叠加,让黑浮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于是道:“想要榨出我浓精的话就听话把一只脚向下…去揉我的卵袋…另一只脚向上…用脚趾包裹住我的龟头…好好压榨…”

“闭嘴!”夜翎听闻再次怒喝出声,可惜命令已下,她的双足已经开始动了。

一只脚向下滑去,足底的软肉贴上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那两颗卵袋饱满圆润,皮肤上布满细密的褶皱,触感滚烫。

夜翎光是把足底贴上去就已经能清晰的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液体,蓄满了浓精。

她的足心不由自主轻轻揉捏着,足趾蜷缩,将那两颗卵袋拢在足底,来回碾磨,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两颗睾丸在滚动收缩。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脚向上滑去——

足趾听话的包裹住黑浮的龟头开始压榨,龟头此刻涨的硕大圆润,颜色紫红,夜翎的五根脚趾勉强将其包裹,却根本无法完全覆盖,那龟头太大了,别说秦弈了,就算是与一般的鸭蛋比较也要大上一圈不止。

夜翎的足趾只能蜷缩尽量包裹住,随后用足底的软肉紧紧贴住龟头的顶端,来回碾磨那个小小的马眼。

每一次碾磨都能感受到那个小孔在微微张合,渗出更多的前液,将她的足趾沾得黏腻不堪。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夜翎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但此刻已经有了些颤音。

此刻的她两只脚同时为黑浮足交,明明连秦弈都还未享受过的待遇,此刻却被黑浮夺了头筹,一只脚揉捏着他的卵袋,另一只脚则压榨着龟头,配合的天衣无缝。

噗叭…噗叽…

没一会儿,夜翎便感觉到足底的肉棒又再次膨胀,茎身变得更加粗硬,青筋跳动得愈发剧烈,龟头也涨大了一圈,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

这是…

夜翎心中一凛。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与秦弈双修时,每当他快要射精,肉棒便会变成这副模样,膨胀、跳动、蓄势待发。

他要射了!

夜翎想要躲避,想要挪开自己的双足,可血誓的束缚却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在没有榨出黑浮浓精的前提下,她的双足就像生了根一般,牢牢地贴在那根肉棒上,纹丝不动。

“不…”夜翎的蛇瞳也终于多出了恐惧的意味,她看着那根随时要喷射的肉棒,看着自己的足趾包裹着那颗饱满的龟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不要…不要射在本主身上…”

然而——

“嘶!!爽!”黑浮一声爽叫,腰胯猛然向上挺起。

他的那根肉棒剧烈跳动了儿下,随即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精如同被挤压的水箭,从夜翎足趾的缝隙间爆射而出,喷溅在她的小腿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第二股浓精更加猛烈,直接冲破了她足趾的包裹,喷射在她的长裙上,将她的长裙染上了一片片淫靡的白斑。

第三股、第四股…

黑浮那根肉棒仿佛一座蓄势已久的火炮,喷发出源源不断的炮弹。

因为还被夜翎脚趾紧紧包裹住,这也就导致了黑浮的浓精只能从四面八方射出,有的溅在她的脚踝上,有的溅在她的膝盖上,有的甚至飞溅到了她的脸上。

一滴滚烫的白浊落在她的嘴唇边,顺着唇角滑入口中,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来不及反应,身体便已主动将其吞咽下去…

“唔!!”夜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瞳孔也骤然放大。

就在吞下那滴浓精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的舌尖窜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她的小腹深处。

她高潮了。

夜翎的身躯此刻剧烈颤抖起来,背后的薄翼也已经不受控制的完全张开,在房间内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

她的双脚还紧紧夹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足趾痉挛性蜷缩,将那颗龟头更加死死包裹,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处从未被黑浮触碰过的蜜穴,却因为他的关系而不受控制的收缩,紧接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将夜翎的亵裤彻底浸透。

“不…不可能…”夜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竟然…竟然在为秦弈以外的男人足交时…在吞下对方的一滴精液时,就忍不住直接高潮了?!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黑鬼!

“哥哥…我…我被…”脑海中想着秦弈,可她的身体在黑鬼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

“哈…哈哈…”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那双玉足痉挛性的收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噗通…

就算黑浮没有直接明说,夜翎的玉足也还是在对方把浓精全都射完后才松软下来,放开了肉棒,她也顺势跪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她的脸上、身上、腿上,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浓精。

腥膻的气味弥漫在偏厅内,混着她蜜穴中喷出的蜜液的甜腻香气,形成异常淫靡的味道。

黑浮躺在地上,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浓精被榨了个爽,导致他浑身颤抖喘息不止,只觉方才那一泄,当真是从脚底板爽到了天灵盖。

他眯着眼,嘴角还挂着得意,正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却见眼前黑光一闪。

待他回过神来,那位妖城少主早已不见了踪影。

“…”黑浮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裤腰,又看了看地上那滩白浊与淫液交织的痕迹,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跑了?真不杀我?这跑的倒是挺快…”

夜翎逃出偏厅,身形如电,转瞬便消失在府邸深处。

她不敢回自己的寝宫,不敢见任何人,只寻了一处偏僻的暗室,将自己锁在里面。

室内漆黑一片,唯有她那双蛇瞳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她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身上还沾着那人的浓精,强烈的反胃让她施展了个法术把污浊一扫而净,在黑浮身边提不了分毫的法力在此刻运转自如。

待把所有的痕迹全都清理干净,夜翎这才闭上眼,浑身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对那个人…”

夜翎想起了方才的一幕幕,自己的双足是如何不受控制的踩上那根肉棒,自己是如何一边怒骂一边为他足交,特别是最后滚烫的浓精喷射在自己身上、脸上、嘴里的感觉。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那一瞬间的高潮。

她竟然…竟然…

“秦弈…哥哥…”夜翎的蛇瞳中闪过一丝痛苦。

……

如此过了三日。

夜翎将自己锁在暗室中,不吃不喝,不见任何人。

府中的妖族侍从们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少主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除了秦弈和程程以外,对谁都是冷漠疏离,不喜被人打扰。

既然少主不愿见人,他们便只能在门外守着,等候吩咐。

直到第四日清晨。

“少主!少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暗室的寂静。

“何事?”

“回少主。”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沙雕的声音:

“妖后…呸…你哥哥来了!”

秦弈?!

夜翎猛然站起身来,心中顿时慌乱起来。

“他怎么来了?难道…难道他都知道了?!”

“他…他在哪里?”夜翎的声音有些颤抖。

“回少主,他正在前厅等候。”

夜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不一定是知道了…也许只是来看我的…”夜翎定了定神,又问道:“那个…那个叫黑浮的人族,如何了?”

门外的沙雕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少主会问起这个。

“回少主,那人族这几日都待在府上,不曾出去。”沙雕答道:“他说…他说怕被城内的妖兽捉去吃了,所以一直躲在房里不敢出门。”

夜翎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竟然没有自己跑走,真知道了自己杀不了他?!

她心中一阵烦躁。那个人还在府上,就意味着…意味着她随时可能再次被血誓束缚。

必须把他弄走…不,必须把他杀了!

夜翎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沙雕,你去把那个人族给…”然而话到嘴边,却忽然变了味道。

“——好好照顾着。”

夜翎的脸色骤然一变。

又是血誓!

她分明想说杀了,可出口的却变成了好好照顾!

“是,少主。”门外的沙雕应了一声,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夜翎站在暗室中,浑身僵硬。

“这血誓…究竟要束缚我到什么时候…”

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时,暗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就知道你躲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

夜翎抬起头,只见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那熟悉的气息,那熟悉的声音让她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哥…哥哥…”

秦弈走进暗室,目光在夜翎身上扫过。

他注意到她衣衫凌乱,神色憔悴,长发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怎么了?”他皱起眉头道:“是不是又闯祸了?被你师傅责罚了?”

夜翎愣了愣。

他…他不知道?

她仔细观察着秦弈的神色,发现他的眼中只有关切与疑惑,并没有愤怒或失望。

他真的不知道…

夜翎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股压在心头数日的恐惧与不安,在这一刻忽然消散了大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没…没有…”夜翎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那你躲在这里做什么?”秦弈走上前,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脸色这么差,莫非还生病了?不该啊,你如今的修为,什么病能让你这样?”

夜翎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告诉他发生了什么,想告诉他那道该死的血誓,想告诉他那个叫黑浮的人,想告诉他自已的身体是如何不受控制地背叛了他。

可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不能说…”

“我不能让他知道…”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脏了…”

“我只是…”夜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道:“只是有些累了。”

秦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总觉得夜翎今日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真的没事?”

“嗯。”夜翎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抬起头,蛇瞳中闪过一丝委屈道:“你…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明明上次说很快就回来,呜,哥哥是骗子。”

夜翎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与平日里冷漠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秦弈愣了愣,随即失笑。

这才是他熟悉的夜翎,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在他面前却会卸下所有伪装,露出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天真与依赖。

“好好好,是我的错。”他伸手揉了揉夜翎的头发道:“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没顾得上来看你。”

夜翎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那股不安渐渐平复下来。

“没关系的…”

“只要他不知道就好…”

“只要他还在我身边就好…”

她闭上眼,将脸埋在秦弈的胸口,长发散落在他的衣襟上。

……

画面一转,此刻秦弈正被夜翎抱着走出了暗室,两人并肩往府邸正堂走去。

裂谷的阴风从廊下灌入,吹动夜翎的长发,也吹散了她身上那股残留的腥膻气息,她悄悄整了整衣襟,确认那些白浊的痕迹已被彻底抹除干净,这才稍稍安心。

“程程是不是生气了?”秦弈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道:“今日我去寻她,她竟不肯见我。”

夜翎脚步一顿。

他先去见了师父…

她垂下眼帘,金色蛇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你…你先去见师傅了?”

秦弈点点头,并未察觉她语气中的异样:“嗯,本想问问她近况,谁知寝宫门紧闭,侍卫说她谁也不见。”

夜翎抿了抿唇,心中那股酸涩愈发浓重。

果然…在他心里,师父还是最重要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些:“师父这段时日确实古怪的很,我也不知缘由,去问她,她也不肯见我。”

秦弈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程程向来不是这般性子。”

“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夜翎没有答话。

她想起了那日在寝宫门前听到的声音,师父带着几分喘息的回应,那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劲。

可眼下,她实在无暇顾及师父的事。

那叫黑浮的人还在府上,而那道该死的血誓还在束缚着她,她方才想让沙雕杀了他,出口的却变成了好好照顾。

若是秦弈知道了…

夜翎心中一阵烦乱,脚步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

“怎么了?”秦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夜翎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双温柔而关切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我想…我想和哥哥再次亲近…”

“我想用他的气息,覆盖掉那个人留下的痕迹…”

“哥哥…”夜翎轻声唤道,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能不能…”她没有说完只是微微靠近他。

秦弈愣了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夜翎…”秦弈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坚定。

“眼下不是时候,程程那边的事,我必须先弄清楚。”

夜翎的身子僵了一瞬。

果然…

还是师父最重要…

夜翎垂下眼帘,将那丝失落深深藏起,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既如此,我陪你去见师傅便是,城里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我也想问个清楚。”

秦弈点点头:“也好。”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

忘川事务所

佚名

特殊治疗医院

卧铺上的菠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