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给宁尘留的院子不大,堪堪两间厢房。非常时期,在乎不得那么许多,宁尘迈进院子也没挑理,一步步向正屋走去。

屋中传出嬉笑之声,推门进去,正看见三个没心没肺的。

正厅正位,本是留给主人与贵宾坐,小朱却穿一双小脏鞋踩着太师椅,屁股架在椅背上,擎了偌大一只果盘,这啃一口苹果那啃一口梨,不知怎么个折腾法好了。

巫晓霜坐在卧厢榻上,旁边蹲着凛虿。小蝎狮不知着了什么道儿,趴在巫晓霜跟前,拿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腿上蹭来蹭去,时不时偷偷舔一口,痒得巫晓霜不住娇笑。

小朱第一个看见宁尘,兴高采烈从椅子上跳下来,“大个儿!你回来了!他们都说你被大鸟抓走啦!急的我,都吃不下饭了!”

宁尘在他肉嘟嘟小脸上拧了一把:“吃不下饭,净吃果子是吧?”

“大龙跟我说你没事,我才吃的!”这豆丁儿眼里就没有小的东西。

那边凛虿立时冲过来,口中唤着阿多挲给宁尘一把抱住,拱个没完。

待凛虿折腾半天心满意足,巫晓霜这才抿着嘴朝宁尘招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坐了。

她趴在宁尘肩膀小声问:“那个凛虿好像脑袋不大对劲呀,你连这等女子都收嘛……”

“凛虿是蝎狮蛮妖,久居腐林恶沼不通人事,非要认我作主,那便权当阿猫阿狗养着了。”

巫晓霜恍然大悟,却也揶揄道:“哼,哪有人和养的阿猫阿狗生孩子的。”

宁尘听了直咧嘴,这回来还不到一天功夫,凛虿是什么都敢往外说。想来口无遮拦,犯了先前胡乱用词儿的毛病。

“她懂个屁的!大字不识两个,瞎鸡巴胡言乱……”

巫晓霜伸手指点住他嘴,凑过去咬耳朵:“什么时候和我生一个?”

宁尘讶然望她,女孩双颊绯红,片刻后得意洋洋一把推开他脑袋:“哈哈哈!看你吓的!生孩子痛死了,我才不生!”

宁尘方想搂着她甜言蜜语几句,一时却又提不起劲,呼出一口浊气沉默不语。

巫晓霜见他模样,忙问:“你生气啦?有心事?”

宁尘摇摇头,轻轻摸她后背:“有一个朋友……算了,不说了。”

巫晓霜摇了摇他胳膊:“说吧说吧……你当初尚在江边和我说心里话,我喜欢听你说。”

“晓霜你说,若这世上真就好人没好报,那还当什么好人呢?都当恶人好啦。”

宁尘此番啰嗦,非是不懂此间道理,只因项舂一事叫他郁结沉心,不感叹几句实是腹中难捱。

巫晓霜小心看他表情,讷讷道:“我为了来找你,去别家洞府偷得化形丹……我是不是坏人啊?”

宁尘一愣,叹气道:“化形丹主人眼里,你自是坏的;我眼里,你定然是好的……但是像我朋友那样,只为对得起自己良心,却挑不出别的道理。天下间,就这种人最少,也最是吃亏。我所虑不在善恶,只在因果。善的得恶果,我看不过去……可如果叫我如项舂一般,我却也做不到……”

巫晓霜眨眨眼:“你当初在青岚江救我族人,不就是做到了吗。我就是那时候喜欢你的。”

宁尘心生惭愧:“晓霜,我不能瞒你。那日我并非出手救你族人,而是为了给寒溟漓水宫下绊子。”

“我知道呀,你那时又未与我们相识,自不是为了我族出手。但你敢孤身一人挑战那许多寒溟漓水宫修士,已经胜过无数人了。”

两人说得都是没甚滋味的轱辘话,偏生在亲近人耳中听来极为受用。宁尘心中略宽,与晓霜厮磨半晌,这才赴正厅与太子议事。

尹惊仇在堂上生闷气。

他初任监国,百废待兴,正待细心谋划如何从尚荣手中救驾夺位,可偏偏宁尘非要梗着脖子忙活自己那一摊儿,到现在都没给个准数。此时眼看宁尘慢腾腾来了,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抢白。

“事在焦眉,到处瞎跑什么!找你议事,你磨磨蹭蹭,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

宁尘本就因项舂之事心情大劣,平时哄哄这太子爷也就罢了,现在却不爱受他气。

“太子爷呼来喝去,可吓死我了。大蚀国的俸禄我还没吃上几口呢,真要是鞠躬尽瘁,到头来说不准变成项舂一般,我可得掂量掂量呢。”

尹惊仇在大蚀国向来飞扬跋扈,两分是装的,却有八分真实秉性,顿时眉毛倒竖,便要发作。

贝至信在旁边立刻道:“殿下,时不我待,正事要紧。”

尹惊仇城府还是有的,只是遇到宁尘就不知怎地心浮气躁。他顿了一顿,收敛情绪,又开口安抚道:“与迦楼罗一战,国事蜩螗,没来得及好好安顿功臣。本宫这些日子殚精竭虑,难免思虑不周。方才已专门派出人去,着令尽心助他调养。”

宁尘先前梗着脖子非要出门,尹惊仇就琢磨过味儿了,赶忙调派御医前后脚去了宏禄院。宁尘心里也清楚着,只是嘴上仍不饶人:“嗨呦,这也亏得我戳了两下,您才把事儿办了。我以后要是给干成植物人儿了,还有人能替我戳两下吗?”

尹惊仇再忍不住火气:“我操你妈!老子这才当了一天的监国,前些日子我说了算吗!?”

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宁尘不好再挤兑人家,哼了一声不言语了。

尹惊仇搁那儿气鼓鼓瞪眼,贝至信只好哈哈一笑打个圆场:“事难躬亲,殿下监国之后更是琐事繁多,还需多多拢纳贤臣,才能滴水不漏。”

虽然是就坡下驴的废话,尹惊仇倒也光棍,直切正题:“游子川,明日本宫要与三部太仆会面议事,你随我同去,行不行得?”

宁尘咧嘴:“您这说的什么话呀,您一国之主,哪用得着问咱这做臣下的行不行啊。”

他阴阳怪气,尹惊仇暗咬后槽牙且不计较,只转向贝至信道:“贝先生,明日我作何安排。”

“仙王竭力一吼,已为殿下开了太平路。三部忌惮仙王之威,自然降心俯首,观望者不会再留二心。但若是某部与尚荣提前勾结,便会知晓仙王如今已不堪一战,左右是吓不住。明日最关键,就看尚荣是否现身与会。”

尹惊仇:“此话怎讲?”

“尚荣要是心中没底,殿下召见三部太仆,他定然会到场观瞧局势、作些风浪,好叫三部心生忌惮,不敢全心侍奉殿下。可如果早已有某部归心,他有恃无恐,自会托词避见。”

贝至信转向宁尘:“子川,你明日不要显露锋戎,回话时若能像今日这般插几句不知轻重的,倒是可以掩人耳目。大蚀国势力之间的分寸你不熟,还是先摸清黑甲军中是否藏有元婴,以定后计。”

听见贝至信话里话外挑自己理儿,宁尘老脸有些害臊。待谈完事,两人一同离堂之时,宁尘忍不住拽着贝至信发起了牢骚。

“老贝,你这胳膊肘有点向外拐了啊。”

贝至信微微一笑:“殿下性中带火,你又何必犯他不悦。后面还需依托他办事,现在逞了口舌之快,将来不免后悔。”

宁尘咂么咂么嘴:“先前尹惊仇卧薪尝胆,极有城府。怎地这次回来,他却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了。”

贝至信衡量一二,终是开口道:“只是对你那样罢了。”

“什么意思?”

“殿下逢举大事,敌我内外、轻重缓急,无不拿捏透彻。唯独对你有失分寸。”

宁尘哼气儿:“我不惯着他呗。”

贝至信摇摇头:“殿下非常想要你。”

宁尘浑身起了八斤的鸡皮疙瘩,压低声音:“他还好那一口儿呢?”

“想哪里去了。尹惊仇宏图在胸,百废待兴,手底正缺有勇有谋的贤臣良将。他这辈子,有过君臣父子,却没有过朋友,更不知怎么以朋友身份待人。别人的冒犯他可以巍然不动,对你却有心无力。你的性子恰对他的胃口,又偏偏难以驯服。你一作怪,他自然烦躁非常。”

宁尘哈哈一笑,随口道:“我逍遥惯了,总闷在一处可要憋死的,他非要我听他话,怕是要坏了现在的情分,我多哄着他就是了。”

这是在太子府内,虽然屏蔽了外面的窥探,却保不准太子亦有耳目在此。贝至信这话不仅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尹惊仇听。当局者迷,贝至信解明尹惊仇心思,或许也是为了点破他尚未自知的蠢蠢欲动。

宁尘对尹惊仇没有什么成见。人非圣贤,自己处在那个位置未必能做的那么周全。贝至信最初为二人搭线,宁尘便暗赞尹惊仇是个人物,换作旁时,与他喝上一口子,称个兄道个弟也未尝不可。

可是人家眼中只有仙王宝座,想的是拿自己当狗使唤。肩旁齐,为弟兄,一个非要骑在另一个脖子上,那就没什么情谊好讲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事情了了,一拍两散伙便是。

只是在这之前,也该提防提防尹惊仇了。

*********

往日的王宫内院,不说是熙熙攘攘,至少也是各色侍女仆役人来人往,少不了热闹。可如今各阶嫔妃宫门深避,再无平时的串客游园。

下人们更是如履薄冰,生怕出什么差池惹祸上身。熟悉的狂虎部侍卫调换一空,只有新晋的黑甲军分两班轮值守备,偌大内宫就靠这点人巡逻站班儿,一时间竟显得空空荡荡、杳无人迹。

一班六十人,偏生在内宫东翼的暖玉阁外,如今竟凑了七十多个。

“操,你们仨不是巡逻吗!怎么又过来了!”一个靠在暖玉阁回廊下面的黑甲军骂道。

“怎么的?还不许人尿泡尿了?”三名著甲当班的金丹并行一列,顺在骂人那位后头站了。

那人咧嘴:“往哪儿尿啊?”

周围黑甲听见这话,都是一阵哈哈怪笑,散漫无纪。他们堆在廊下,乌云一般,那暖玉阁门内闪出一个仕女,面容憔悴衣裳不整,抹着泪低头匆匆行过,生怕被他们一口吞了。

门开了缝儿,里头顿时传出一阵孤雁喑啼,搔得众人心痒。有个按捺不住的,一把将那仕女扥住,搂在怀中跃出廊去,还没进树丛,手已捏住奶儿扯下了裙子。

原本站他后面的高声叫道:“你急这一口,待会儿回来可得重排!”

树丛里仕女一声哀鸣,哑哑哭叫停歇不住,又是疲惫又是痛楚。那排队的黑甲均是一脸不屑,臭那人没有定力。

宫中仕女虽是娇俏可人,又哪里比得上这暖玉阁中之绝色,吃口好的,等多久都值了。

黑甲军掌住内宫,再怎么无法无天,仙王嫔妃还是不敢动的。然而没有位份的就惨了,但凡敢在宫中抛头露面的女子,被他们撞见就难免吃上一顿棍棒。

可自从有人见了暖香阁中的女子,黑甲军就再也走不动道儿了。这处住的不过是个受宠舞姬,既无位份又无守备,偏偏生的风华绝代,这伙魔兵邪将如何把持得住,当即一拥而上,将那舞姬活活轮了三日。

那舞姬练气期修为,甚至比不过筑基期打底的宫中仕女,原以为这般强干,一轮儿不完就得香消玉殒。殊不料这美人却越干越有味道,硬是受了下来,把诸人伺候的飘飘然欲罢不能。

两人系着裤腰带,心满意足推门出来,后面排的却一股脑挤进去三个。头两个不乐意了:“日你娘的!轮到你了吗?”

“怎么玩不是玩,我操会儿奶子不行么?!又不和你俩抢!”

推推搡搡,却拗不过这位精虫上脑的,只好骂骂咧咧一起进了暖香阁。

阁中香气弥漫,薰薰醉人,牙床上瘫着一只白柳条儿样的软肉,气息奄奄。

昨日来时,美人儿尚有余力净面洁身,熬到今日却起都起不来了。

“这他妈的快要干死了啊。”领头那个坏笑道。

“九尾狐,还能怕干?昨日操的要死要活,今天还不是好好的。”

女子身上精液遍覆,头垂玉臂,嘴角尚在滴滴答答淌着白浊,绝色美貌都看不出本来面目,腿间尽是鸡巴操的白沫,身下的床褥更是浸得透彻。那领头的也嫌腌臜,并不上床,伸手拽了她头发拖在身前。

“谁他妈射头发上了,狗娘养的。”说着话,捏了女子香腮,铁一样的肉棍直往喉咙里插。

令狐姿昏沉沉间嗓子一痛,稍稍清醒,轻泣一声却也无力迎合,只挺直了颈子好叫那鸡巴入得顺畅些。又试到下身被人撇开双腿躺正,连忙吃力将纤腰一游,抢先用屁眼纳了第二人阳物进去。

知道避不过蹂躏,她这几日谨施魅术,口舌手脚并用,拿后庭代之,堪堪撑到此时。虽比不得她幼时经的兽兵之苦,这回来的却是打底的金丹期,若不是她魅术惑住对方辨识,别说一百多人,一二十人来一轮儿真的,她就得脱阴而亡。

无奈那小屁眼都快给干烂了,磨得糜烂红肿胀似艳桃,撑裂了几道小口子还挂着血丝,混着浓精在屁股上挂着。

那口腔谷道不是别的女子能相提并论,初一操入,舌头肛肉立时卷裹上来蠕动不休,两人都忍不住嘶哼一声,不禁双眼发红,一个勾住她下巴一个掐住腰,疯了似地猛干起来。

“呜呒!!!呜呒!!!嗬嗬嗬嗬……呜呒!!!”

令狐姿仰面躺在床上秀发垂地,纤细喉管被鸡巴呼哧呼哧撑起,卵蛋一次次撞在琼鼻之上,下身处臀浪翻飞汁水四溅,灌在肚子里得精水一阵子翻江倒海。

第三人赶忙跨在她胸前,捧起那软糯滑嫩的豪乳夹住鸡巴。那对豪乳早被咬的遍布齿痕,又有下狠手的掐得她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如樱珠一般的乳头还留着牙印带血。这样被人捉来压在一起,痛得令狐姿浑身一弓,随着奶子中间鸡巴抽插,一下一下抽搐起来。

前日里她体力未尽,尚能撑起身子跪在床上支应。后入姿势,子宫向下贴腹还算好说,可如今爬不起来被人躺着生干,鸡巴在肠子里轮番来顶子宫后壁,又被男人耻骨狠狠在穴肉上磨来撞去,她一只淫媚入骨的九尾狐怎么撑得住,花蕊早就被淫水泡得透了,小阴唇一个劲儿哆嗦,水儿就往屁眼里的那根鸡巴上淌。

她深知自己这点造化扛不住折腾,若是任由淫性摆布,就算阳具不入阴早晚也得泄死。于是只好一次次强忍高潮,直忍的阴宫抽痛,宁尘烙下的合欢淫纹也是滚滚发烫。

好在对付这些金丹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她那舌头再如何疲乏,却也会高拿轻放,阴茎勃发时往马眼一钻,男人最为受用。后庭更是熟稔,瞧准了肉棒没入的机会狠嘬阳物根部,就没有几个扛得住的。

前后两人这般强冲猛干,果然经不住这骚穴媚肉,不一会儿便依次交代了。

操奶子那个因身下女子被撞的前摇后晃。却是没爽上劲儿,第一个同僚“啵”一声将鸡巴从美人喉咙里拔将出来,他便喜滋滋往床上爬,准备接第二个的班儿。

“哎?哈哈哈哈!你他妈操错洞了!怎么走的后门!”

令狐姿双目被精水糊住睁之不开,正垂首床边咳着喉咙里的精液,闻言身子猛地一颤。

魅术精髓乃是借一丝天赋神念牵导诱引,只有对方淫性勃发,那丝神念才能四两拨千斤,若辅以狐血秘香,连分神也能惑了。可若是对方眼中的理实相悖,却是怎么都糊弄不过去的。自己屁眼里插着一根屌,那人又要操穴,魅术自是无法牵诱。

身下那人看着自己软绵绵的鸡巴从屁眼滑出,心中也不免疑惑,嘴上却硬道:“后庭花品着才有味道,你懂个屁。”

“我可没这雅兴,还是操逼爽。”那人兴致勃勃把令狐姿调转到自己身下,竖起鸡巴狠狠在穴口蹭了两下。

令狐姿浑身发抖,口中嘤咛一声,直将头歪到床褥间去。她淫性满溢,试到那根大粗鸡巴,肉实实硬挺挺贴在穴肉上,那刚开苞不久的骚逼早忍不住了。她憋得太狠,就刚才那么一蹭,阴精都差点喷出来。

然而她眼前却闪过了宁尘的影子,自己离亲叛族侍奉仇敌,好不容易阴差阳错抱上一条大腿,自忖只有这绝色天香的身子有几分斤两,若是被他厌弃,自己可再无指望了。

可那圆滚滚热腾腾的肉头儿已顶在穴口,只需往里一插,顿时便能解那腹中酸涩。就凭自己的名器美穴,三五回合他就难守精关。一共就那么几下,不碍事……不碍事吧……

令狐姿天人交战,实不知该是从心所欲,还是认主守贞,就这么一回……爽上一回……一回就好……

说时迟那时快,那黑甲已两手板住她肩膀,对准那水润湿滑的小嫩逼猛地将腰一挺。

“哦哦齁!!!进来了——好大!!!”

身下美人一声凄鸣,一只手紧紧揽住他脖颈,另一只手几乎将床单扯烂。那人只觉得阳物入到仙境中一般,美人筋疲力尽的双腿又拼命勾住他的腰,他再顾不上别的,只一心伏在女子身上哼哧哼哧猛耕起来。

令狐姿银牙紧咬浑身哆嗦。方才最后一刹,她终是拼命把腰往上抬了半寸,叫那鸡巴贴着会阴滑入了自己松松垮垮的屁眼。那人操干起来大起大落,她生怕一招不慎叫那阳物误入禁宫,只得使出浑身解数拿腿去圈他腰侧。

那人体型壮硕,顶得令狐姿又哭又叫。她虽仍是让的后庭,却不是假装可怜。险些就吃到那鸡巴,阳气熏得子宫又是一阵痉挛,酸痛难耐,只心道若再来一次,可无论如何把持不住了。

那人起势太凶,百余下抽插便有一次从屁眼滑脱,令狐姿双腿拼命用力摆布对方腰际,才导着那肉棒重入后庭。可她逐渐力竭,三五次后就没了气力,不禁心中破罐破摔,反正也为尽力过了,真要失身,求个畅快淋漓也罢。

大腿不一会儿就抽了筋,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九尾天狐,终于两腿一松,听天由命了。

外间静了,那些在外面排着队准备轮奸她的黑甲军一直吵吵嚷嚷,不知为何突然间变得鸦雀无声。

全神贯注操女人的那名黑甲也察觉有异,不禁慢了下来。他望向门口,只见一道人影踱至近前,哗啦一声推开了门。

“太子监国有令,召舞姬令狐姿入府。闲杂人等,滚出去!”

令狐姿侧首望见宁尘那张脸,心口提的一口气骤然散掉,瘫软在床上再动弹不得。

黑甲军无人敢管,可一旦出来个敢管的,又怕为尚荣徒惹事端。况且聚在此处本就有玩忽职守之嫌,哪有敢和太子麾下元婴呛火的胆子,都默不作声灰溜溜走了。

带黑甲军撤尽,宁尘这才踱到令狐姿旁边,居高临下望着她。

“好家伙,你这是从精盆里捞出来的啊?这几日是不是爽死了?”

听见他还有心思揶揄打诨,令狐姿顿时委屈的淌下泪来。她不解释,却更有一番西子捧心的媚,招的宁尘也是一荡。

待他细细看去,但见这小狐狸全身没有一块好肉,伤痕遍布,屁股都叫人干开花了,这才知道自己刚才那话有失分寸。

“这次专门来,就是带你走的,莫哭啦。”

宁尘软声说了句好话,便掐聚水决要给令狐姿冲洗。殊不料令狐姿忽地踉跄挣扎起来,捉了他手,直往自己胯间拉去。

“别洗……你、你先摸摸……”

宁尘一愣,还没回过神,手指已经被引入那湿滑紧致的小穴之中。那淫水简直决了堤一般,可偏生一滴白浊都无。

“妾身还是干净的……你莫要嫌弃……”

令狐姿话语间颤颤巍巍,生怕宁尘不信。宁尘望她许久,叹一口气缩回手来,站直了身体。

合欢真诀最擅观视,令狐姿识海之壁除了自己留那口子别无瑕疵,他自是识得她身子清白。只叹观视之下,她体内淫气密布,那可是比自己这色魔还色上百倍的淫骨,全然不知自己会来救她的前提下,竟硬是守到现在,对自己毕竟有一份真意。

“也罢……今日起,认你了,以后唤主吧。”

先前虽有千机神络掣肘,终究要提防彼此二心,如今宁尘出言,已是纳收了令狐姿这次给的投名状。令狐姿一愣,只觉得自己一番苦心也是没有白费,连忙滚下床来伏在地上。

“主人……”

“旁人在时,叫游子川即可。收拾妥当,你随我回太子府。”

说着话,宁尘鼓真气扫出一片干净桌椅,叫令狐姿去坐了,自己聚水引火同她一道将身子清理干净。令狐姿看他行止温柔,颇有一份亲近体贴,不禁泪从中流,刚擦干净还未着衣,便忍不住扑在胸口一把将他抱住。

宁尘轻轻拍拍她背,却不敢纵情抚摸。那光溜溜的后脊一触,魅术自发,宁尘胯下的棍子都半硬起来。他由着令狐姿在身上痴磨撒娇片刻,这才拍了拍她屁股。

“快收拾干净,走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屁眼都合不拢了,还往外淌精呢,肚子里叫人射了多少啊。”

令狐姿听他言语中并无厌恶,自是心神大定。她羞得在他胸口拱了拱:“一百多人……连射了三天呢……我一次都没让他们操我小穴……你说里面射了多少?”

这小婊子见缝插针,还暗搓搓邀功请赏呢。宁尘叫她魅的心神荡漾,当即就想给她办个妥帖,可又不敢在深宫造次,只拿两根手指往她穴里一探一勾,激得她啊呦一声打个哆嗦。

“再不穿衣服,就叫你光着屁股跟我飞回府。”

令狐姿在他面前也撒了欢儿,一脸媚笑挺了穴儿,就着他两根手指前后厮磨起来:“主人叫我怎样,我就怎样,叫我给千峰座所有人看,我就给他们看……”

宁尘咬咬牙根儿:“等回去以后好好收拾你!”

*********

带着令狐姿回府的时候,尹惊仇宫中议事还没回来呢。宁尘也是光棍儿,方才太仆议事,他胡乱插了几次嘴,被尹惊仇一顿训斥赶出殿来,正好在宫中假装闲晃,伺机探寻黑甲军根底。他知道令狐姿心眼多,刚好前去相询,而恰好黑甲军大都凑在令狐姿这边,可不就把他招来了。

宁尘回来路上一问,竟发现令狐姿还多用了一份心思,刚好点在他的痛处。

“主人若能确定黑甲军确实来了一百二十一人,那必是只有一个元婴的。”

宁尘讶道:“你敢打包票?”

令狐姿低眉顺眼将头一点:“我挨个认过的。欲施魅术,得费一律神念去拨他们识海,主人你是知道的。”

识海之别犹如云泥,断不会认错。令狐姿把来上她的过了一遍筛子,自是各个点数清楚。

宁尘兴高采烈,托了她腰转个大圈:“好好好!算你立一大功!你怎地还能想到这种关节?”

“你叫我在宫中伏住,我自是要事事留心。黑甲军横插出来,我想主人必会想要知知他们根底。”

此话虽有点儿恃宠而骄的意思,倒是没有半个字儿是假的。宁尘也不含糊:

“说吧,想要什么赏?”

令狐姿眉目含春,流波一转向下滑了一瞥,真是一句话都不用多说,全在眼神儿里了。

“这不算赏的,今后少不了让你伺候。”

令狐姿抿抿嘴,收敛媚态,敞开心防道:“那……能帮我寻寻路子,进境修为吗……”

自己若能助她修为有成,令狐姿必然更加感恩戴德,不会生叛,可她这情况却不是随意纳入法纲之中就能解决的。况且九尾狐计深谋多,二人虽有信赖,却还未见生死,冒然将她入纲是为不智。

宁尘思忖片刻,摸着下巴问:“那日给你的筑基丹药,你是交了还是吃了?”

“尹震渊未当回事,我报上之后提也没提一句,我便即刻吞服了。”

“那如今气海如何?”

“主人的丹药替我补足阴亏,这才能勉力抗过这几日蹂躏……只可惜修为仍然未见丝毫起色……”

合欢老祖的丹药,不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至少也是天下一绝。这若是都不好使,宁尘一时间还真没什么招儿。又何况令狐姿乃是妖身,想拿千机神络理个究竟都理不清楚。

令狐姿看他有些为难,连忙道:“来日方长,又不急于一时,我跟紧了主人,主人总能替我想出法子。”

宁尘咧嘴一乐:“你便宜话说得倒是痛快。”

他带着令狐姿刚进太子府偏院儿,巫晓霜就从屋里蹦了出来。她鼻子好使,远远就闻见令狐姿身上香味。那味道越来越近,想是往自己这边来的,顿时坐不住了。

她看清来人,小鼻子狠狠一皱:“果然是她!你怎么把她带回来啦?!”

那日令狐姿殿中献舞,惑了宁尘神智看得目不转睛,可叫巫晓霜狠狠吃了醋。

她不在乎宁尘找女人,却受不了宁尘喜欢新欢更甚自己。那日殿上宁尘满脸痴醉震惊的表情,巫晓霜看在眼中只觉得他动情颇深,不禁大感威胁。定情之后本忘了这茬儿,可现在突然被狐狸精堵上门了,巫晓霜气得差点头上冒烟。

她哪知道宁尘彼时眼中之人并非令狐姿,宁尘也不知道巫晓霜为何吃醋,一时间还有些不知所措。亏得令狐姿争风吃醋的场面见得多,前行两步,飘飘然万福及地。

“贱妾早已归于主人麾下,不曾知会公主,还望公主赎罪。主人雄才伟略,未必能事事关顾仔细,特遣贱妾随侍左右,也好服侍公主舒心。”

巫晓霜也不看她,只瞪了宁尘一眼把脸一拧:“我不用她服侍!”

令狐姿最会察言观色,又懂女儿家心思。那日起舞时满堂上下目光焦聚,都被她瞧在眼中,当然猜得出巫晓霜为什么闹脾气。于是她款款一笑,又伏低开口。

“那日贱妾在堂上是用了魅术,将主人迷惑,眼中现了最爱之人的模样,所以才看得痴了,并非是对妾身有什么情意,公主莫怪。”

她口无遮拦全给宁尘倒了。反正只要把自己摘干净,水族公主吃醋就吃不到自己头上。至于后面宁尘怎么头疼,她还能看场戏呢。

别的男人猜不透她心思,宁尘还猜不透?气急败坏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脆生生“啪”的一响,令狐姿哎呦跳开半步,捂着屁股不敢说话了。

再扭头去看巫晓霜,大眼睛都闪泪珠儿了。

“你、你最喜欢的,谁啊?”

这时候人多耳杂,此等大事怎能随口托出?可若是遮遮掩掩,不仅巫晓霜哄不明白,更会令外人生疑。

宁尘心下一横,缓声轻道:“是我亡故妻子……”

此话半真,却是万无一失的周全。巫晓霜闻言连忙伸手抹过眼角,凑上前拉住宁尘胳膊:“我……我不是故意追问叫你难过的……”

“是我委屈了晓霜。有你在时,我只想着你,你不在时,我也多多想你,好么?”

这嘴巴上抹了蜂蜜活白糖,甜的旁边令狐姿偷翻白眼。宁尘余光瞧在眼里,却哪有空管她,搂着破涕为笑的巫晓霜先往屋里去了。

前日归府后心中挂事,未与巫晓霜亲近,今次在宫中叫令狐姿勾起火儿来,宁尘一肚子歪歪肠子可憋不住了。这边搂着小蛟,后面跟着狐狸,又朝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的凛虿一扬下巴,直奔里间卧房而去。

可就忘了还有个小朱,小朱看见他扬头,还顺着凛虿后头一摇一晃跟了过来。

“干嘛?干嘛?你藏好吃的了?”

宁尘差点儿没一脚把他踹骨碌出去,他往门外一指:“出去玩儿去!不叫你不许回来!”

“这地儿没啥好玩的啊。”他还不乐意了。

宁尘胡乱从戒指里掏了个玩意儿扔在他手里:“拿这个烧蚂蚁去。”

小朱定睛一看,琉璃片儿磨成了凸起形状,嵌在黑色圆框里还带个把儿。他也不知道是啥,只觉得精巧,乐呵呵举在手里就往外走。走到一半突然又想起什么:“那你不叫我,我怎么办啊?”

宁尘手都从后面塞进了巫晓霜裙子,又扭过头气急败坏道:“找个暖和地方窝着过一夜!”

小朱哼哼唧唧走了,巫晓霜令狐姿都笑出声来,就凛虿蹲在地上一脸的莫名其妙。

“蹲着干什么?都上来!”

巫晓霜闻言才回过神来,赶忙伸拳打他:“这么多人在这儿呢!你羞不羞!”

宁尘捉她手将她往床上一按:“你们三个都看过我光屁股,我羞什么?”

说着就亲,亲的巫晓霜来不及说话,咽了他满嘴的口水。小蛟羞得连一对儿小脚丫都红了,连踢带踹才把他挣开。

“我!我不要她们看!哎呀我衣服!你别扒呀!”

一个笑着一个闹,等宁尘把巫晓霜扒得只剩一条小裤,姑娘差点儿真跟他急了,捂着那盈盈一握的椒乳,双眼冒火缩在床榻最里面躲他魔手。

眼看气氛要僵,令狐姿如一股熏香般悄默默凑入两人中间。她再是伏低做小,也不想总被这大的当外人使唤不是?大被同床最能放开女子间防备,是个为今后铺路的好机会,令狐姿自是不能让这么好的机会黄了。

“公主不惯,不如让妾身先来。”

说着话,九尾狐身子不动声色轻轻一转,身上纱衣眨眼尽落。宁尘心说好家伙这脱衣服的本事真叫一个又媚又快,连巫晓霜都看愣了——这狐狸精可真是臭不要脸。

令狐姿哪当回事,暗笑要脸就抢不到那绝世好屌了,光溜溜的身子游到宁尘身上蹭了两下,连腰带带裤子噗噜落在地上。她红唇探下宁尘胸口去舔,一只手捧了肉棒舞弄葱指,转了一圈撸了两下,鸡巴便挺得硬似钢铁。

巫晓霜羞的不让干,那自然先拿这狐狸开刀。宁尘也伸手揉她下阴,才拨了两下,已是汁液满溢,湿哒哒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

一点儿前戏都不用多,提枪就能上马。宁尘本就对她没什么情情爱爱,掰开腿就能干实是再好不过,当即捏着她发紫的奶子往前一推,躺在床上架开了双腿。

令狐姿气喘吁吁咬着嘴唇,就等那日思夜想的大肉棍给自己怼个结实。宁尘却不是个省油的灯,一直留着心眼要罚她呢,先用鸡巴在水粘粘的嫩肉上拍了两下,那腰身儿立刻随着哼唧声轻晃起来,紧跟着拿马眼嵌在她阴蒂上猛地一钻。

她玩过的花样多了去了,哪成想还有这没见过的招数,相思豆被那白玉老虎嘴巴一咬,身子当即往上一跳,哎呀呀哀叫起来。

全身的骚肉就这么一下便激得火热,刚开苞没几日的肉穴一阵哆嗦,令狐姿再把持不住,喉中娇声腻着,把阴阜往高一抬,就想迎入主人的棒子。

宁尘就等她这一抬呢,就势突然往下一压,滑过那汁滑玉软的蚌口,噗嗤一下操进了她后庭。那娇花被人干了三天,到现在都合不上,鸡巴进得无比顺畅,嘭地将白嫩香臀撞得肉浪翻飞。

“别!别!主人!进错了!进错地方了!喔喔!!!呀……”

宁尘的货岂是旁人能比,整根儿进去,肠管都差点给她熨平了。只是被人干烂的屁眼又被大鸡巴撑成一圈薄膜,旧伤迸裂血珠四溅,十几下功夫,臀尖便红梅染雪。

爽是真爽,可哪里解得了渴?之前她憋了又憋忍了又忍,好不容易等到主家宽慰,没成想又是开肛破菊的把式,梗得令狐姿螓首乱腰,不住拿手在他大腿上拍打。

“主人!求求你!别再折腾后面了!呜呜……忍不了了……实在忍不了了……求你怜惜咱前面的穴儿……呀啊啊啊……”

身下媚肉讨了八次饶,气儿都顺不下去了,宁尘这才道:“以后再偷偷和我耍心眼子,就给你把前面锁了,撂上一年。”

令狐姿连声服软,宁尘这才拔出铁杵,狠狠往她穴中插去。

青筋暴起的火热铁棒横突猛进,蹭过穴里每一处骚痒难耐的肉芽,龟头撞到宫口的刹那,令狐姿整个身子猛地一张,竟控制不住哇的哭出声来。

倒不是别的,是真爽哭了。

“天呐天呐呜呜呜呜啊啊啊主人好厉害——好厉害啊啊啊呜呜呜呜——”也不需什么技巧,就晃着公狗腰硬冲猛撞,反正这婊子最是吃得住劲儿。与巫晓霜欢好时还得怜惜些,在她身上却不必收着。

一呼一吸间鸡巴狂操几十下,次次拔到穴口连根轰入,令狐姿滔天淫叫夹着密集的臀肉相撞声音绕梁不止。那止痒解渴的爽腻冲的她几乎疯了,神智几乎溃散,幸亏法纲早以合欢纹纳了她在内,不然这一顿棍棒下来怕不是要操成个痴儿。

饶是如此,一炷香下来令狐姿也再说不出半句囫囵话,原本的清艳雅媚操得尽碎,翻着白眼双手乱抓,脸上涕泪横流,舌头都甩将出来。

巫晓霜哪见过这等场面,人都吓傻了。挡着胸口的手不知觉间在自己双臂抓出了红印,膝盖并在一起,双腿不住拧来拧去。宁尘偷偷瞟了一眼,那遮羞的细细小裤儿连带屁股下面的床单都荫透了。

令狐姿连泄十几次,算是把先前憋得存货都交代了。她躺在那软成烂泥没了神智,合欢纹再如何还护也是濒至崖边,宁尘见她确已不堪蹂躏,这才悻悻将肉棒抽了出来。

那大家伙昂头挺胸耀武扬威,上面汁水淋漓油光锃亮,隐隐还挂着几缕血丝,看得巫晓霜心惊肉跳。

宁尘也不说话,只朝巫晓霜将手一勾。早先还因为怕羞闹着小脾气,现在却神使鬼差乖乖从床上爬了过来。换旁时巫晓霜哪啃舔那沾了别人淫液的东西,可宁尘捧着她脸往鸡巴上一按,她二话不说张嘴将鸡巴含了。

妖族毕竟兽性未销,公的生猛,母的自是骨子里服帖。

巫晓霜埋头在宁尘胯下施展口舌,令狐姿这边厢悠悠转醒,正瞥见脑袋顶上那连条缝儿都几不可见的龙穴。她先是一愣,随即疲惫一笑,颤巍巍爬起来滑到宁尘肩膀上趴了,偷偷耳语起来。

“主人还没能给公主开苞吧?”

“嗯?你如何知道?”

令狐姿笑得狡黠:“九尾天狐族中典籍,对这厢事记载广博。蛟龙阴牝坚韧难驯,外族非常法可破,真是很有趣儿了。”

宁尘眉毛挑起:“听你意思,你倒是知道办法儿了?”

令狐姿眼睛一眨:“主人若是信得过,便交给妾身操办。只是怕公主心腻,迁怒于我……”

宁尘也不二话,他已摸透自个儿姑娘的性子,轻轻捏住巫晓霜下巴将鸡巴往后一退,硬声道:“有法儿取你落红了,愿意吗?”

巫晓霜方才叫鸡巴捅喉咙捅得泪眼婆娑,正在喘息,恰抬头望见宁尘目中威光凛冽,小腹一热,竟莫名生出雌伏之欲。

“嗯……愿意的啊……”

“那现在乖乖听她的。”

巫晓霜意识朦胧,只有听话的份儿。令狐姿伸手摸她肩膀,她噘噘嘴也不反抗,任凭狐狸将她安放平躺下去。

可是当令狐姿一边揉她阴阜一边咬她乳头的时候,巫晓霜还是无法忍受,啊呀叫着,支起身子扇了令狐姿一巴掌。

“你做什么!”

令狐姿心中有数并不生气,倒是宁尘假装板起脸来:“我让她做的,你不听话?”

巫晓霜只觉委屈,却不敢回嘴,只在令狐姿再凑上前时哼哼唧唧去推她脑袋。宁尘也不含糊,拾了腰带三下五除二,将巫晓霜两手在背后捆了,又亲手将她双腿按住。

这下可挣扎不了了,巫晓霜差点儿气哭,可还没等她真的着恼,令狐姿那灵巧巧的舌头已舔得她哆嗦起来。

女孩子最懂女孩子的爽处,似令狐姿此等尤物,连宁尘这采花大魔也比之不过。不消片刻,巫晓霜便再顾不上先前心刺,在九尾狐又吸又咬之间开了阴户,叫她硬挤进了一根手指。

“这……呜……这也和以前一样嘛……嗯……这样折腾我……嗯哼……哪里有用……”

令狐姿却毫不含糊,专心在她身上施为,叼着奶头含糊道:“主人,你先准备好……待会儿不可怜惜,需用全力,否则功败垂成。”

说着话,她已腾了一只手去撸宁尘铁棒。双管齐下,竟然也不露怯,丝毫没落了技巧。

那根堪堪入穴的手指进境艰难,好歹挤出块地方向上一勾,令狐姿心中暗笑,还真叫她摸到了一个小小凸起鼓胀。

巫晓霜阴阜平滑,原来龙族一脉阴蒂深藏肉中,非是从穴中后勾触之不到。

而这穴中处子之膜亦有前后三层,柔韧难破,非得勾动阴蒂诱使穴肉舒张才好破身。龙族雄物根部生有小小肉钩,恰逢其是,别族想吃一口头汤却是难了。

令狐姿抚触之下,发现巫晓霜第一层膜已破了一半,她不知是巫晓霜自己愿意,还心道宁尘竟也狠心,不知是把个小龙折腾成什么样才破成这般。

她玉指沉心,点触巫晓霜阴蒂细细研磨一番,紧接着使上气力往外按压顶蹭。这一招果然好使,巫晓霜长吟一声,溺岸鲤鱼一般不住打挺。

单论身体刺激,那狐狸指头竟比宁尘入穴时还要强烈,巫晓霜手捆着无法反击,口中呀啊啊啊叫得尖锐起来,可偏偏被宁尘拽着脚腕,躲都没地方躲。

“我不要!我不要她弄我!!!宁尘!!!啊啊啊啊!!!宁尘,你来!我不要她!”

巫晓霜声音凄苦激烈,宁尘毕竟爱她不浅,闻声心中不忍,刚想说要不算了,令狐姿却早料到似的摇摇头:“主人莫急,便在这片刻了。”

她本是疲乏力尽,却也为成全这二人终身,咬住牙将指尖抖动极速,须臾间,突试到手指周围穴肉大开,再不似初时的严丝合缝。

“成了!”令狐姿面露喜色,将手指往外一拔,带出巫晓霜一缕淫水,也不敢多等,推着宁尘屁股就帮他往里去操。

宁尘早等的心焦,哪还要她帮忙,使出浑身气力一棍子轰了进去。

一圈儿的穴肉鼓胀,将处女膜皆尽绷到极致。肉棍到处披荆斩棘,噗!噗!

噗!三声,连破三层雏膜。

“喔!呀啊!!!啊啊啊——”

破身之痛三倍而加,巫晓霜再想给他,也痛得撕心裂肺,本能间蹬着床沿就往后缩。宁尘哪能容她长痛无际,赶忙死死将她搂住,不叫她挪动分毫。

城门大破,中门失守,内门失火,钢铁长兵凶猛无匹一往无前,在少女娇嫩处烧杀抢掠,毫不留情,最后竟刹之不住,直捣中宫。

宁尘用的劲儿太大,巫晓霜又是新雏儿,穴儿尚未来得及适应伸张,焦热梆硬的龟头狠狠捣在子宫口上,力大无穷,哪里是她一个小姑娘可堪抵御,当时间支撑不住,宫颈被可怜巴巴顶开一条缝隙,下一秒阴关冲破,一棍子操进了子宫。

巫晓霜双眼翻白,嘴角都起了白沫,胯下元红鲜血淋漓,裹着阴宫中精纯阴元喷涌而出。

宁尘那边也不好过,那柔韧薄膜裹在龟头上层层被破,接连三次,他这辈子都没尝过此等极乐滋味,紧跟着催破阴关,未经人事的硬硬宫颈与他两强相抵,再被他得胜大破,含入了温暖鲜润的最深处,登仙成圣怕也不过如此。

巫晓霜蜃蛟雷脉藏于体内,禁不住大泄亏败之时迸发而出,细微电流在小腹中噼啪流过宁尘最敏感处。此等绝世之美,宁尘也抵抗不住,就操了这一下,先前在令狐姿那里积蓄的阳精已蓄之不稳,顶着巫晓霜子宫上壁,噗嗤噗嗤一泄如注。

太爽了,实在太爽了,他伏在巫晓霜羊脂一样的身子上,屁股一抽一抽地拱着,几乎要把女孩揉进胸口。巫晓霜就在他身下万花迷眼,打摆子一样不断痉挛,任由那硕大的鸡巴头顶在自己肚子最深处,灌满子宫,灌满阴道,灌满痴情痴意的一颗心。

女孩儿早已失神,只喃喃在耳边唤着“宁尘……宁尘……”那声音似有魔性,叫得他心花开绽精关难收,鸡巴在她子宫里一跳一跳,足足射了小一盏茶的功夫。巫晓霜全身上下樱红一片,连小脚丫都桃子一样;那对椒乳鼓鼓胀胀,仿佛这么一会儿就雌性大涨,膨了一圈儿似的。

“哈……哈……要死了……哈……受不了……肚子……满了……”

宁尘咬牙道:“我停不下来……”

“你……射……就好……我好喜欢……你……射在里面……原来……这就是亲密无间……什么都……值了……”

巫晓霜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有拱在他颈窝里气若游丝的力气了。

宁尘也是气喘吁吁。他阳气耗半,虽是疲乏却心旷神怡,心灵福至间附在耳边问道:“小霜儿,你当我的殛隐侯好不好?你我同法修行,互扶互持,也好天长地久……”

巫晓霜朦胧间哪知道什么意思,这时候叫她去死都没有二话,轻声嗯着甜甜点头。宁尘借着二人水乳交融的契机,立刻将《合欢殛隐诀》送了过去。

合欢殛隐诀触神生根,宁尘浅浅带着她运转一圈草草了事,现在爽得正欢,钻研什么扩充法纲的正事太煞风景。他探手松开巫晓霜缚在背后的手腕,方才一番挣扎都勒得红了,宁尘轻轻捞着皓腕亲了又亲,摸着巫晓霜头发道:“咱们再来一次。”

巫晓霜连连摇头,有气无力道:“全身好酥好麻……你先去找她们……放我缓缓……”

“那你用点劲儿,我好出来呀。”

白玉老虎虽然软了,却也嵌在她子宫里。巫晓霜怨道:“你自己拔嘛,我哪还有劲儿呀。”

宁尘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小声道:“硬拔就把你扯坏了,你总得出些力才好。”

巫晓霜哼了一声,只好鼓气发力,她咬牙切齿忍着痛拿子宫强推了三次,才终于把那根遭恨的大物件泄了出去,一时间嘴唇发白,再无力回应宁尘亲昵。

宁尘好好将她盖好被子安顿,后面凛虿也已发了春,毛绒绒的胳膊扑在了宁尘背上,可怜巴巴道:“阿多挲,该我了……”

凛虿与正常妖族不同兽性极强,并非如她们一样撩拨两下就能随时萌生欲念,她自叫宁尘拿棒子狠狠鞭挞之后,不发春时甚至还会特意躲着宁尘一二。

可这回一连看了两场昏天胡地的好戏,凛虿腿上的兽毛都被淫水给打湿了。

蛮妖对气息极为敏感,等级观念分明,前面一个蜃蛟公主一个九尾天狐,她闻着味儿就老老实实呆在了最后,全无一丝生妒的想法。

见宁尘朝自己来了,凛虿学着二女先前的姿态也仰面躺了,宁尘却不喜欢,又把她捞起来摆成狗爬姿势,从后面操起了蝎狮的小屄。

凛虿肉身坚实,当初一腿能把金丹妖修的身子扫成两截,多大的气力,整个人伸张开来身量也长,恰让宁尘一边操着一边舒舒服服趴在她后背上。

刚在衷心的情儿身上来了一发狠的,与凛虿这轮不过吃个小菜儿的滋味。也懒得玩花的,权当歇息,他动作轻了,凛虿自己就撅这屁股顶的起劲,倒是舒缓省力。

小蝎狮那边则不然,毕竟是全须全尾的大鸡巴棍子,她屁股一摇一晃就一股股的美劲儿往后脖颈子窜,不过一会儿就哎呀哎呀媚叫起来。

小半个时辰,等巫晓霜一觉被凛虿吵醒,小蝎狮上半身子都已被操得软了,喉中哑哑哀叫,只拼命把屁股撅得笔直。

宁尘给她操泄了几回,直叫那穴内硬筋也没劲可使,这才能顺畅出精。他捧着凛虿屁股蛋儿,正在啪啪猛撞,眼看也要到了。

巫晓霜挣扎起来凑到宁尘身旁,小声在他耳边嗔道:“你不许在她们那儿……”

宁尘讶然望她一眼,心领神会,搂着凛虿屁股狂插百八十下送她一次高潮,随手一松叫她卧了,紧跟着抱起巫晓霜在身上,往她血迹斑斑的穴儿中用力一贯。

下身虽痛,可更痛几倍的也吃过了,巫晓霜双目微闭,紧搂宁尘脖颈倒吸凉气,品着那火热阳物在阴中跳动喷射,身子也不禁颤了几颤。

“嗯哼哼……呜……”

这一下午玩的尽兴,直把三个姑娘都折腾得爬不起床,宁尘这才左拥右抱脚底下窝了一个,爽歪歪迷糊了过去。

*********

元婴期修士五感的敏锐远非常理,尹惊仇车驾离着太子府还有百八十丈,宁尘耳朵一扑棱,立刻从榻上爬了起来。

脚底下毛绒绒那个睡得浅,宁尘一起身她也醒了。令狐姿体质特殊,恢复极快,赶忙随着给宁尘更衣梳头。

宁尘扎好发髻,爬到巫晓霜身旁,拿鼻子顶了顶她鼻尖:“哎!太子爷回来了,待会儿肯定来这边找我,怎么也得起来收拾下衣服吧?”

巫晓霜眼也不争,哼着拿被子把脑袋一裹,闷闷在里面出声:“你别让他进来嘛……我要睡……”

没法子,宁尘不忍强求,只好咧咧嘴自个儿去院儿里站定去等,叫令狐姿先将房间收拾一番。天色已暗,宁尘打开院门唤来仆役,把院中的灯点了。

一会儿功夫,尹惊仇竖着眉毛迈着大步就进了院:“你他妈的,怎么自己跑回来了!”

宁尘现在心情正好,连忙给他个笑脸儿:“您不是把我赶出去了嘛。”

“先前说的是让你在议事殿附近打探消息!殿上这么多高手,你连护驾都不护?!”

贝至信刚刚闻得太子回府的信儿,到处找人,远远听见这边儿骂起来了,连忙一路小跑赶过来:“殿下议事可顺?尚荣是来了还是没来?”

他快刀乱麻,只将话题引到正事上。尹惊仇瞪了宁尘几眼,这才缓下态度道:“尚荣开始托词伴驾,没有露面,可午后竟现身旁听了半个时辰,随即告退而出……贝先生,这又该怎么判断才好?”

贝至信眉头紧皱,一时无法应答。太仆议事时屏御阵法完备,不在其中则万万没有探听途径,尚荣并不知道殿中所议何事,任何一个时间入殿,都未必能听到自己想听的,更无法摆布当堂的情势。那么,出面的意义何在?

一时想不通权且搁下,贝至信决定先问最重要的关节。

“尹锋有没有顺利执掌外廷?”

尹惊仇微微点头:“我回来这么晚,就是为了带着他巡视东南西北四大卫亭,亲自盯着交接的。”

贝至信心下稍宽:“那就好,那就好。”

用自己的人执掌外廷武备,须得三部太仆首肯才好推进,但凡其中一部暗中阻碍,将来起事便要麻烦。尹惊仇当堂施压,几乎是摁着头皮逼着几个太仆写了文书笔令,将此事一贯到底。

不涉内廷,也是为了免得激起尚荣破釜沉舟之心。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宁尘道。

尹惊仇面露不郁:“叫你查元婴,你却玩忽职守……那事虽是难查,可我看你全然不当一回事,游子川,你心到底在不在这?!”

宁尘老神在在:“瞧您说的,我要是没查到,哪有面皮跟您这儿杵着呀。”

尹惊仇都不知道他是在玩嘴皮子还是真有斩获,一时间嘴也木了,生怕掉进宁尘挖的坑。

贝至信素知宁尘不会开这种玩笑,不禁喜道:“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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