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晚晚。”赵建国笑得见牙不见眼,能得到林晚晚一句恭喜,他好像比什么都高兴,“所以这几年日子还过得去。哦对了,我现在在镇上开了个小店,卖……卖猪饲料。”他说到“猪饲料”时,声音不自觉低了些,似乎觉得这行当在林晚晚面前有点说不出口,当其实他多虑了,林晚晚从来不是一个优越的人,在她看来只要是靠双手吃饭总是值得尊敬的,更何况他还做了正经生意。但很快他又提高了音量,“生意还可以!周边几个村里好多养猪户都从我这儿拿货!我还在镇上买了套房子,虽然不大,但也算有个自己的窝了!”他越说越兴奋,黝黑的脸上泛着光,“哦对了,我还有个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是她带过来的。但那小子,跟我亲!特别懂事,读书也争气,今年高考,考上了!渝城大学!嘿嘿,嘿嘿嘿……”说到儿子考上大学,他脸上的自豪几乎要溢出来,搓着手,笑得像个得了奖状的孩子。

林晚晚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轻轻“嗯”一声。看着赵建国眉飞色舞地讲述他这几年的生活——怎么起早贪黑经营饲料店,怎么跟镇上那些老主顾打交道,怎么看着继子一天天长大、考上好大学……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絮絮叨叨、甚至有些粗俗的男人,身上有了一种以前没有的烟火气和踏实感。挺好,真的挺好。 1000028147.jpg

赵建国一口气说了很多,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聒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又问:“那……晚晚,你现在呢?还好吧?陆先生……对你肯定还是那么好。思晚那丫头,该有……七岁了吧?上小学了?”

“嗯,挺好的。写写剧本,带带孩子,偶尔和闺蜜逛逛街。”林晚晚语气轻松,“他啊,老样子,对我是没得挑。思晚下学期就二年级了,昨天刚送去夏令营,要半个月呢。”

“那就好,那就好!”赵建国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憨厚又真诚,“看到你过得这么幸福,我……我也替你高兴,真的,嘿嘿。”这话他说得很朴实,没有什么华丽的辞藻,但林晚晚听得出来,他是真心的。对她来说,赵建国只是人生中一个稍微有点“特别”的过客,一段刺激又荒唐的经历。可对赵建国而言,她林晚晚,恐怕真的是他贫瘠人生里最绚丽、最不敢奢望的一场梦,是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敢轻易触碰却又时时怀念的美好回忆。

林晚晚看着他此刻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要“旧情复燃”而产生的微妙不适感,消散了不少。他变了。虽然刚才一见面时,他眼里那赤裸裸的欲望和急切藏都藏不住,但至少,他能先坐下来,跟她像老朋友一样聊聊天,说说各自的近况,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一见面就急吼吼地往她身上扑,脑子里只剩下床上那点事。看来有了家室,当了父亲,确实让这个男人变得沉稳了些,像块被岁月打磨过的石头,棱角还在,但没那么扎人了。

“那你这次来渝城,你老婆孩子呢?没一起?”林晚晚随口问。

“他们都在我二姑家呢。”赵建国解释道,“我爸妈都走了,现在就剩我二姑一个亲人了。她老人家早年嫁到了渝城,再过十几天就是她七十大寿。她特意打电话让我把老婆孩子都带上来,说想热闹热闹,多住些日子陪陪她。嘿嘿。”

林晚晚听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可有点不老实哦?把老婆孩子丢在二姑家,自己跑出来跟我见面?要是被你老婆知道了,怕是要让你跪搓衣板吧?”她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想看看他怎么说。

赵建国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嘿嘿干笑两声,压低声音:“那……那不能让她知道啊。我……我就是想见见你,真的,没……没别的意思。”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林晚晚。

林晚晚心里觉得好笑。没别的意思?刚才一进门,他那眼珠子都快粘她身上了,那眼神里的火都快把她裙子烧出个洞了,这叫没别的意思?骗鬼呢。

她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作势要拿包:“哦,这样啊。那现在面也见过了,旧也叙完了,该了解的也了解了……”她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建国,“那我先走了?”

“别!别别!”赵建国一听就急了,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都伸出来想拦她,又觉得不妥,赶紧缩回去,脸上写满了急切和慌乱,“晚晚,别……别那么着急走嘛!我……我就想……多跟你待一会儿,说说话也行!嘿嘿……我……我是真的……真的想你。”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带着点乞求的意味。

林晚晚重新靠回椅背,看着他:“你啊,现在都是结了婚、有孩子的人了,怎么还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找个老婆不容易,好好跟人家过日子才是正经。”明明她比赵建国要小接近二十岁,但是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长辈训诫晚辈的味道。

赵建国被她这么一说,脸更红了,搓着手说:“晚晚,你放心,我……我没有乱来!这几年,我本本分分赚钱,把她孩子当自己亲生的养……我,我就是……就是忘不了你。真的,骗你天打雷劈!”他举起手,做发誓状,表情认真得有些滑稽,“不过我保证,我会好好对我老婆的!这个家我会好好维持!我……我就是……”他“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化作一声带着无奈和渴望的叹息。

林晚晚没说话,只是用勺子轻轻搅动着杯子里所剩无几的咖啡,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她知道赵建国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毕竟几年没见了,身份境遇也都有了变化,他不再是那个一无所有、可以肆无忌惮的穷保安,她也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时被他按在出租屋简陋床板上肆意玩弄的寂寞少妇。那层窗户纸,他捅不破,或者说,不敢轻易捅破。

她也不急,甚至有点恶趣味地想看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她当然不可能主动说“走吧我们去上床”,那太掉价了。急死他。

赵建国见她沉默,心里更没底了,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喘气声都粗重了些,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晚晚水润饱满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明显的试探和紧张:

“我……晚晚……我……我想……”

“停。”

没等他把后面那句话说完整,林晚晚就打断了他,放下勺子,发出轻微的“叮”一声。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这里可是咖啡厅,虽然他们坐的位置比较靠里,周围也没多少人,但万一这家伙情急之下说出什么“我想操你”之类的浑话,那她林晚晚的脸可真要丢尽了。

她看着赵建国那副欲言又止、急得眼睛发红的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又有点好笑,又有点莫名的……满足感。看吧,自己还是有魅力的,能让一个几年不见的男人,光是看着就变成这副德性。还有家里那个“变态”,这会儿指不定在办公室里怎么坐立不安、满脑子幻想她给他戴绿帽的场景呢。呵,狗男人。

她在心里轻轻骂了一句,不知是骂赵建国,还是骂陆辰,或者两者都有。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带着点无可奈何,又带着点认命般的纵容。她拿起桌上的手提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她的动作而瞬间绷紧身体、脸上写满忐忑和期待的赵建国,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笑意:

“那……走吧。”

“走?”赵建国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地重复了一遍,“走……走哪儿?”他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欲望和不安交织,既怕是自己想多了空欢喜一场,又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晚晚被他这副蠢样子逗笑了,是真的笑了出来,眉眼弯弯,颊边梨涡浅现,在咖啡馆暖黄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你真的变了啊赵建国,这都听不懂?听不懂……我可真走了哈。”她作势要转身。

“别别别!懂!我懂!走走走!嘿嘿,嘿嘿嘿……”赵建国如梦初醒,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大得差点又把椅子带倒。他脸上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搓着手,语无伦次,转头就朝服务台那边喊,“服务员!结账!结账!”

他声音有点大,引得旁边一桌正在低声交谈的年轻男女侧目看了过来。赵建国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顾不上,他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急切地翻找着现金。林晚晚微微蹙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拿起包,率先朝门口走去。赵建国胡乱抽出一张百元钞票塞给走过来的服务员,也顾不上等找零,连声说着“不用找了不用找了”,就急匆匆地追着林晚晚的背影出了咖啡店的门。

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街上行人不少。林晚晚走到街角,拐进了旁边写字楼的入口。赵建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那被米色长裙包裹的腰臀曲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看得他心脏狂跳,口干舌燥,下身处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裤裆被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试图掩饰。

**

地下车库光线昏暗,空气里混杂着汽油、灰尘和一丝潮湿的气味。林晚晚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她的白色卡宴停在靠近电梯口的一个车位。

走到车边,林晚晚按了下车钥匙,车灯闪了闪,发出“嘀”的一声轻响。赵建国跟在她身后,看到这辆线条流畅、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白色SUV,眼睛里流露出羡慕和惊叹。

“晚晚,还是你们日子过得滋润啊……”他围着车子转了小半圈,啧啧赞叹,“这车……得一百多万吧?真气派!”

林晚晚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闻言只是淡淡地说:“车子嘛,都一样,能开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说的是实话。这辆车对她和陆辰现在的收入来说,并不算什么。而且跟赵建国解释这些也没意义。

“是是是,晚晚说的是。”赵建国连忙附和,拉开副驾驶的门,有些局促地坐了进来。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车库偶尔传来的引擎声和脚步声。车内空间不算特别宽敞,但很安静,空气里弥漫着林晚晚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

光线从车窗透进来一些,但不足以照亮整个车厢。这种半明半暗的、相对封闭的私密空间,瞬间瓦解了赵建国在咖啡馆里勉强维持的那点“稳重”和“体面”。

几乎是在车门关上的瞬间,赵建国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像是跑了长跑。他侧过身,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发着光,死死盯着林晚晚近在咫尺的侧脸,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晚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颤抖,“我……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粗糙的大手带着汗湿的热气,一把按在了林晚晚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裙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下肌肤的滑腻和温热,还有那紧实饱满的触感。还是那种感觉!跟他记忆里、梦里无数次回味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好了!

这触感像火星掉进了油桶,瞬间点燃了赵建国压抑了数年的欲火。他再也忍不住,手臂用力,一把将林晚晚整个身子从驾驶座拉向自己这边。林晚晚猝不及防,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赵建国那张带着烟味和急切喘息的脸就凑了过来,带着厚茧的双手捧住她的脸,滚烫嘴唇就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唔——!” 1000028248.jpg

林晚晚确实没想到他会这么猴急,车还没开出车库,人就扑上来了。嘴唇被用力吮吸住,一股混合着咖啡和男性气息的味道侵入鼻腔。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力道很轻,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反而心里涌起一丝淡淡的得意和愉悦。看,自己还是这么有魅力,能让一个男人失控到这种地步。嘻嘻。

赵建国的吻技,几年过去,似乎并没有任何长进,还是那样笨拙、急色,充满了最原始的欲望。他先是像饥渴的旅人遇到甘泉一样,疯狂地吮吸着她的下唇,舌头粗鲁地舔舐着上面的唇釉,好像要把那甜腻的草莓味全部吞吃入腹。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固定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急切地在她脸上、脖颈上胡乱抚摸着,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重温记忆里每一寸肌肤的触感。

林晚晚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也没有推开他。她慢慢抬起手臂,环住了赵建国粗壮的脖子,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他能亲得更深、更方便些。这个顺从的姿态无疑给了赵建国巨大的鼓励。

他放开了她被吮吸得微微发麻的下唇,转而张开嘴,将她整个丰润的唇瓣都含了进去,更加用力地吸吮,舔舐,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林晚晚能感觉到唇上的唇釉正在迅速消失,都被他吃进了嘴里。她轻启牙关,赵建国那带着烟味的舌头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

口腔,这个温暖湿润的所在,赵建国太熟悉了。曾经,他的舌头,还有他那根粗硬的鸡巴,都无数次造访过这里,在里面攻城略地,攫取过无尽的快乐。如今时隔数年再次闯入,那种熟悉的甜香和林晚晚独特的香气,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的舌头像重回故地,贪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上颚、牙龈、舌底……最后,终于捕捉到了那条柔软滑腻的小舌。

赵建国的舌头立刻像蛇一样缠了上去,用力地卷住、吮吸、纠缠。林晚晚也配合地伸出自己的舌头,与他的交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让她稍微满意的是,赵建国现在嘴里没有以前那股让人难以忍受的浓重口臭和烟味,虽然还是有烟草味,但淡了很多,显然是认真打理过口腔卫生。这让她少了一些心理上的不适,更能投入到这个带着侵略性的吻里。

一边激烈地舌吻,吞噬着她的津液,赵建国那只原本在她脸上抚摸的手,迫不及待地向下滑去。它越过她纤细的锁骨,直接隔着轻薄的长裙,一把抓住了她胸前一侧的饱满。

“唔——!”林晚晚轻轻闷哼了一声,眉头微蹙。

赵建国的手很大,也很粗糙,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硬茧。他握得很用力,带着蛮横的力道在揉捏,仿佛要把那团奶子揉进自己掌心里。这个奶子,他可是想念了无数个日夜!梦里不知道摸过、揉过、亲过多少次!他现在的老婆也有奶子,但已经有些松垮下垂,怎么能跟林晚晚这紧实饱满、弹性十足的奶子比?虽然隔着衣服,但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触感,还是让他血脉贲张。

林晚晚吃痛,心想:果然还是老样子,一点不知道轻重。但她也没出声制止,只是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

赵建国揉捏了几下,那只手又不满足地继续向下探索。它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掠过腰侧,最后,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裙子,重重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

“嗯——!”

林晚晚身体猛地一颤,这次是真的推开了他。她呼吸有些急促,脸颊绯红,唇上的妆已经被赵建国啃得乱七八糟,但那双水润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却亮得惊人,带着一丝嗔怪和……撩人的媚意。

“急什么……”她声音有些哑,带着接吻后的微喘,“去酒店吧……这里……不安全,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赵建国被她推开,还有些茫然和不舍,但听到“酒店”两个字,眼睛瞬间又亮了,狂喜之色溢于言表,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去酒店!去酒店!”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林晚晚水润的唇,还有胸前被他揉得有些凌乱的衣襟,胯下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晚晚……我……我要……我要好好操你!操死你!”

林晚晚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被他弄乱的头发和衣领,一边斜睨着他,语气里带着调侃:“哦?刚刚在咖啡馆不是还挺正经的嘛?说什么‘就是见见’、‘没别的意思’?怎么,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赵建国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黝黑的脸上涨得更红了,但他此刻欲火焚身,也顾不上那点可怜的矜持,嘿嘿傻笑着,挠了挠头:“嘿嘿……那……那还不是因为晚晚你……你太迷人了嘛!我……我忍不住……”

林晚晚没再说话,只是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责怪,反而带着点纵容和……期待?她坐正身体,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子缓缓驶离了车位,朝着车库出口的光亮处开去。

赵建国坐在副驾驶上,身体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发抖。他的手没有收回,依旧放在林晚晚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贪婪地摩挲着,感受着那滑腻的肌肤和温热的体温。他的目光像是黏在了林晚晚身上,从她精致的侧脸,到白皙的脖颈,再到被安全带勒出诱人弧度的胸口。

林晚晚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操控着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汇入街道。她没有拍开赵建国那只不安分的手,也没有出声制止他越来越往大腿根部摸索的动作。她只是微微抿了抿唇,那被赵建国啃咬得有些发红的唇瓣,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

由着他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出来了,既然答应了陆辰那个“变态”,既然……自己内心深处也并非全无波澜。

车子朝着酒店方向驶去。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和赵建国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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