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杨新辰
每次林晚晚跟他说话，杨新辰都会立刻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然后回答。只是和网上语音里那个虽然青涩但还算健谈的男孩不同，现实中的他，在面对林晚晚时，说话偶尔会有点结巴，眼神也不太敢长时间和她对视，回答问题时语速很快，说完就移开视线，耳根泛红。
林晚晚看他这副紧张又害羞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新奇。她这几年接触的男人，无论工作中遇到的那些导演、制片人，还是一些露水情缘，大多都是成熟甚至有些油腻的，早已习惯了在异性面前游刃有余，甚至带着明确的欲望。像杨新辰这样，因为她的容貌而明显感到紧张、羞涩，目光干净，不带太多杂质的小男生，倒是很久没遇到过了。
这让她觉得很轻松，这时她忽然想起陆辰那些不着调的玩笑话——“给他破个处”。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跳出来，让林晚晚心里莫名地悸动了一下，嗯……好像……是有点刺激？她赶紧在心里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林晚晚，你想什么呢！说好的纯友谊呢！人家还是个孩子！不过……逗逗他，应该没关系吧？
于是，她故意歪了歪头，看着杨新辰，用带着点调侃的语气问：“怎么？坐我旁边这么紧张，连看都不敢看我？是不是见到真人，觉得失望了？没有想象中漂亮？”
“不是！不是的姐！”杨新辰立刻转过头，急急地否认，脸更红了，“你……你很漂亮！非常非常漂亮！我……我就是有点……不好意思……”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林晚晚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清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又不是刚认识，游戏里开语音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说的嘛？”
杨新辰被她笑得更加手足无措，脸憋得通红，半晌才憋出一句：“那……那不一样……”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林晚晚觉得更有意思了。她不再逗他，转而问起他大学生活准备得怎么样，喜欢渝城吗之类的话题，杨新辰这才慢慢放松下来，话也渐渐多了，虽然还是会害羞，但至少能正常交流了。
他们这边低声交谈，偶尔传出林晚晚轻柔的笑声，落在其他某些男玩家眼里，那滋味可就不好受了。自己好歹算是个“成功人士”，居然还比不上一个毛头小子？怎么连女人都喜欢18岁的？
有人忍不住，开始把话题往杨新辰身上引，语气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指教意味：“小兄弟，听说你今年刚考上大学？渝城大学？不错啊！以后毕业了打算干什么？现在就业形势可不太好。要不留个联系方式？我公司就在附近，以后实习或者毕业了，可以来找我看看机会。”说话的人眼睛却瞟着林晚晚，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和“人脉”。
林晚晚心里翻了白眼，但面上不显。杨新辰倒是挺有礼貌，一五一十地回答了，态度不卑不亢。能看出来，他家境应该很普通，但教养不错，面对这些明显带着炫耀意味的问话，虽然稍显拘谨，但并没有露怯，回答得有条有理。
林晚晚问他：“你准备在渝城待到什么时候？”
杨新辰回答：“下个月就得回去了，等开学前再过来。”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关于游戏，关于大学生活的憧憬，关于渝城有哪些好玩的地方。林晚晚发现，抛开最初的害羞，杨新辰其实是个挺有想法、也挺单纯的男孩，聊天让人感觉舒服。
期间，林晚晚也留意着赵雪那边。赵雪和李越似乎越聊越投机，李越很健谈，天南地北都能聊，时不时把赵雪逗得掩嘴轻笑。林晚晚甚至注意到，李越说话时，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赵雪椅子的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而赵雪似乎并不介意，反而身体微微向他那边倾斜。林晚晚挑了挑眉，想起昨天赵雪跟她说的那些关于“婚外”、“丈夫默许”的话，心里大概有了数。看来赵雪对这位长得还不错、谈吐也得体的李越，是有点意思的。她了解赵雪，虽然骨子里可能有点“闷骚”，但绝不是乱来的人，分寸应该能把握好。如果赵雪真能和李越发生点什么，既能满足一下生理需求，又不影响家庭，对她来说未必是坏事。所以林晚晚也没打算去打扰，由着他们去了。
饭局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气氛热烈，酒也喝了不少。结束时，已经快晚上九点多了。
有人意犹未尽，大声提议：“这就散了？太早了吧！走走走，转战第二场！我知道附近有家新开的迪厅，音响设备贼好，咱们去蹦一会儿！”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好几个男玩家的热烈响应，尤其是那些单身的，眼睛都亮了。这种场合，转战夜店，意味着更多的接触机会，更暧昧的氛围。
赵雪显然还没尽兴，脸颊因为喝酒而泛着红晕，眼神亮晶晶的，她转过头，带着点兴奋问林晚晚：“晚晚，去玩一会儿吗？反正明天没事。”
林晚晚看她兴致这么高，想着陪她一下也好，便点了点头：“行，那就去吧。”
一听林晚晚也去，那几个提议的男玩家简直心花怒放，脸上笑容都灿烂了几分。
杨新辰却有些犹豫，小声对林晚晚说：“姐，我……我就不去了吧？我准备回去了。”
林晚晚问：“怎么了？时间还早啊。你现在又不用上课，回去那么早干嘛？”
杨新辰脸上露出些许窘迫，支吾了一下，才老实说：“我……我没去过那种地方……不太习惯。”
林晚晚顿时明白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谁都有第一次。跟着我吧，带你去见识见识，就当体验生活了。放心，有姐在呢。”
杨新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明媚笑脸，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心里那点犹豫和胆怯忽然就消散了大半。他确实还想和她多待一会儿，便点了点头：“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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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次元食府”。林晚晚拿出手机，给陆辰发了条微信：“饭局结束了，他们要去‘魅影’迪厅蹦迪，我和赵雪也去玩一会儿。你要来吗？顺便接我。”
陆辰几乎是秒回，文字里都透着兴奋：“去！必须去啊！嘿嘿，老婆你把定位发我，我一会儿就过去。不过我就不现身打扰你们‘雅兴’了，我就在附近看看，顺便‘保护’你。你和你那小情人好好玩，不用管我。[表情：坏笑]”
林晚晚看着消息，仿佛能看到陆辰此刻脸上那副兴奋又猥琐的表情。她无奈地笑了笑，把迪厅的定位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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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厅门口霓虹闪烁，巨大的音响里传出的低沉鼓点仿佛能撼动地面。进去之后，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包裹了所有人，闪烁变幻的灯光切割着昏暗的空间，舞池里已经有不少人在随着节奏扭动身体，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气息。
陆辰果然很快就到了，他给林晚晚发了消息：“老婆，我到了，在二楼卡座这边，视野不错。你玩你的，不用找我。”
林晚晚回了个“嗯”，便收起了手机。这种被丈夫在暗处“窥视”的感觉，让她也觉得很刺激。
李越显然很熟悉这里，很快就带大家找了一个相对宽敞的散台区域，点了一些酒水和果盘。音乐声太大，说话基本靠吼，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被无形中拉近。
很快，大家就随着强劲的音乐节奏，进入了舞池。赵雪几乎是被李越半拉着下去的，两人很快就在舞池中央随着音乐扭动起来，李越的手很自然地扶在赵雪的腰侧，赵雪也没有拒绝，身体随着他的引导摆动，脸上带着笑，看起来玩得很开心。
林晚晚则拉着还有些拘谨的杨新辰，走进了舞池边缘。这里的音乐声相对小一点，人也少一些。
“放松点，跟着节奏，随便动就行！”林晚晚凑到杨新辰耳边，大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杨新辰点点头，努力想跟上节奏，但动作明显僵硬，手脚好像不听使唤，眼神也有些无所适从，不停地瞟向周围那些尽情舞动、身体紧贴的男女。
林晚晚看着他这副样子，觉得可爱又好笑。她此刻完全没有了在饭局上对待其他男人那种礼貌疏离的高冷，反而显得格外主动和活泼。她伸出手，抓住杨新辰的手腕，带着他一起随着音乐摆动身体。
“就这样，对，简单点，跟着我！”她大声指导，脸上洋溢着笑容，在迷离闪烁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杨新辰被她拉着，感受着她手掌的温热，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的清香，看着她在光影中舞动的曼妙身姿，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血液仿佛都热了起来。他慢慢地，也开始尝试着摆动身体，虽然动作依然生涩，但至少不再像个木头桩子了。
舞池里人很多，难免拥挤。很快，就有其他男玩家借着人潮，有意无意地往林晚晚这边挤。昏暗的光线和震耳的音乐成了最好的掩护。有人假装随着节奏挥舞手臂，“不小心”蹭过林晚晚裸露的肩膀或后背；有人在她转身时，故意用身体贴近，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胯部若有若无的触碰。
若在平时，林晚晚绝对会立刻冷下脸，拉开距离，甚至不客气地瞪回去。但此刻，她知道陆辰就在某个角落看着这一切。她能想象到他此刻兴奋的表情，那种被绿帽癖支配的强烈快感。为了满足他那种变态的窥视欲和幻想，林晚晚非但没有立刻躲开，反而在那些“小动作”发生时，有时会配合地微微侧身，或者回以一个模糊的微笑，甚至在某些身体接触时，没有立刻弹开，而是停留那么一两秒。
这种默许和半推半就，无疑给了那些男人错误的信号和更大的胆量。他们更加殷勤地围拢过来，试图将她和杨新辰隔开，找机会和她搭话、碰触。
杨新辰也察觉到了周围那些男人不怀好意的靠近，他下意识地往林晚晚身边靠了靠，手臂微微张开，似乎想把她护在身后一点，脸上带着警惕和些许无措。这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让林晚晚心里微微一暖。
她干脆伸手，拉住了杨新辰的手，把他又拉近了一些，几乎贴着自己，然后带着他一起，随着音乐节奏晃动。这样一来，那些男人反而不好再硬挤进来了。
“别怕，跟着我就好。”林晚晚在他耳边说，嘴唇几乎碰到了他的耳朵。
杨新辰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点了点头。他的手被林晚晚握着，掌心微微出汗，心跳如擂鼓。在这样昏暗喧闹、充满了诱惑的环境里，被一个如此漂亮迷人的姐姐紧紧拉着，近距离地看着她明媚的笑颜，感受着她身体摆动时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触感……这对于一个刚成年、情窦初开的男孩来说，刺激实在太大了。
他感觉自己身体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裤子被撑起了一个小帐篷。他脸烧得厉害，慌忙想松开林晚晚的手，稍微退开一点距离，却被林晚晚更紧地拉住。
“怎么？害羞啦？”林晚晚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非但没有生气或尴尬，反而觉得有趣，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她当然知道男人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更何况是杨新辰这样没什么经验的小男生。她甚至故意借着舞动的姿势，身体微微调整姿势，若有若无地蹭过他那个尴尬的部位。
杨新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滚烫，眼神慌乱地看向别处，手心里全是汗。
林晚晚心里笑得更欢了。这种游刃有余地撩拨一个纯情小男生的感觉，确实有点……上瘾。她甚至开始认真考虑陆辰那个“破处”的玩笑了。嗯……以后再说吧，不急。
而其他那些试图接近林晚晚的男人，看到她和杨新辰贴得那么近，动作亲密，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不爽。妈的，凭什么？一个小屁孩而已！
二楼隐蔽的卡座里，陆辰端着一杯苏打水，目光在下方舞池中穿梭，精准地锁定在林晚晚身上。他看着自己老婆被其他男人围着，看着她被“吃豆腐”时那半推半就的默许，看着她主动拉着杨新辰的手，甚至贴着他跳舞……陆辰只觉得心里有一股邪火。他呼吸微微急促，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
太刺激了！虽然连林晚晚和别人上床的画面他都看过不少，但是这种暧昧的互动……这种仿佛在悬崖边行走的禁忌快感，还是让他欲罢不能。他心想，回去一定要在林晚晚耳边吹吹风，让她早点给杨新辰破个处。
他也注意到了赵雪和李越。那两人在舞池中央，已经跳得相当投入，李越的手几乎搂住了赵雪的腰，赵雪的双手也搭在了李越的肩膀上，两人随着音乐慢摇，身体贴得很近，眼神交流间流动着明显的暧昧。陆辰不认识李越，但看这架势，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嘿嘿，赵雪看来也有情况啊？他脑子里甚至冒出个更离谱的念头：要不要让晚晚把赵建国介绍给赵雪？那场面……想想都刺激！
下面的舞池里，气氛越来越热烈。酒精、音乐、灯光、身体接触，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催化剂。林晚晚也玩开了，她拉着杨新辰，不再局限于简单的晃动，开始尝试一些更带感的舞步，虽然不算专业，但胜在身材好，放得开，在灯光下格外吸睛。她甚至转过身，背对着杨新辰，拉着他的手，让他环住自己的腰，然后带着他一起随着节奏律动。
杨新辰整个人都懵了，手臂僵硬地环在林晚晚纤细柔软的腰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的温热和曲线，鼻尖全是她身上的幽香。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跟着她的节奏，身体里那把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某个部位胀痛得厉害，只能拼命弓着腰，试图掩饰。
林晚晚能感觉到身后男孩身体的僵硬和火热，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那硬邦邦的东西偶尔蹭到自己的臀瓣。她非但没有反感，心里那股恶作剧般的愉悦感和兴奋感反而更浓了。她甚至故意向后靠了靠，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一些。
这一晚，大家都玩得很疯。直到深夜，才有人提议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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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魅影”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夜风一吹，酒意和燥热散去了不少，但兴奋的余韵还在。
赵雪和李越走在最后，两人低声说着话，似乎在交换联系方式，约着下次见面。李越看着赵雪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不舍和期待。赵雪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迷离，但笑容依旧温柔。临别时，李越还轻轻拥抱了她一下，赵雪没有拒绝。
林晚晚站在不远处等赵雪，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促狭的笑意。赵雪走过来，看到林晚晚的表情，脸更红了，嗔怪地打了她一下：“看什么看！”
“没什么，”林晚晚耸耸肩，笑意更深，“玩得开心就好。”
另一边，杨新辰也准备走了。他看起来还有些恍惚，脸上红晕未退。
林晚晚问他要不要送他回去。
“姐，我打个车回去就行了，这边离我住的地方也不是很远。”他对林晚晚说。
“行，那你路上小心，到了发个消息。”林晚晚叮嘱。
“嗯。”杨新辰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看着林晚晚的眼睛，认真地问：“姐……以后……我还能单独约你吃饭吗？就……我们两个人。”
林晚晚看着他那双紧张又带着期待的眼睛，心里微微一动。她当然知道自己对这种小男生的杀伤力。沉默了几秒，她笑了笑，说：“嗯……可以啊。不过最近两天可能没空。以后再说吧，好吗？”
虽然没有明确答应，但也没有拒绝。杨新辰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力点头：“嗯！好！那我等你消息，姐！”
这时，他叫的车到了。杨新辰又看了林晚晚一眼，挥了挥手，转身上了车。
送走杨新辰，赵雪叫的代驾到了。
林晚晚没有上赵雪的车，而是朝着迪厅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走去。陆辰的车停在那里，车窗降下，露出陆辰那张带着坏笑和兴奋的帅脸。
“玩得开心吗，老婆？”陆辰探过身，帮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林晚晚坐进去，斜睨了他一眼：“你说呢？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嘿嘿，看到了！”陆辰发动车子，驶入深夜的车流，语气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刺激！真他妈刺激！老婆，你太会了！那个杨新辰，我看他最后看你那眼神，跟丢了魂似的！”
林晚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的吹拂，嘴角也忍不住弯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