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念头飞转,钱传瓘面上却露出感激之色,拱手道:“太府卿如此关怀,下官感念不尽。只是未得明令,实不敢擅离。若因此触怒大王、貽误公事,传瓘万死难辞其咎。”

“钱郎恪尽职守,实属难得。此事不必过虑。”敬翔从容道,“某来时已向大王稟明,说是请钱郎过府商议入京朝覲仪注,以免仓促间失了朝廷体面。大王已然知晓,並无疑义。”

实际上是刘氏在朱全忠枕边吹了风,这件事自然不好和钱传瓘明说。

话已至此,敬翔搬出了朱全忠,钱传瓘再无推拒余地,只得道:“既是大王知晓,太府卿又如此厚意,传瓘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请容传瓘告知隨行属官,以免他们担忧。”

“理应如此。”敬翔頷首,“某先告辞离去。”

言罢,转身离去。

钱传瓘立即召集戴惲、沈文昌、尚从义等人,神情严肃:“敬翔邀我过府,声称已得梁王应允。此人意图不明,你们在此切勿轻举妄动。若我迟迟不归,便由沈判官主持大局。”

见戴惲面有忧色,他宽慰道:“我乃钱王之子,梁王在攻取淮南前,眼下仍需与我父交好,我性命定然无忧,诸位且宽心。”

沈文昌则忧心忡忡:“我並没有钱郎那般有能力,如何担得起如此重任?”

钱传瓘直视他道:“沈君之能,我深知之。你並非怯懦寡断之人,以君之文思才智,主持此事有何难?若沈君不甘碌碌,便请莫再推辞。我始终认为,沈君缺的只是歷练之机,绝非才干。”

沈文昌闻言,眼眶微热,含泪道:“得钱郎如此信任,文昌岂敢不从!”

“莫要在此哭哭啼啼。”钱传瓘笑了笑,“不过是去赴个宴,又不是闯什么龙潭虎穴。”

……

是夜,博昌城下,梁军大营。

天气渐热,蚊虫嗡鸣,扰得人心头无端烦乱。

营帐之间,一阵窸窣摩擦声隱隱传来。

帐內的朱友寧闻声警觉,当即拔剑。

却见一条白蛇正蜿蜒而入,吐著信子。

他惊疑之下,挥剑將蛇斩为两段。

守卫在帐外的建武军牙兵闻声慌忙入內,只见断成两截的白蛇犹在扭动,不由骇然。

朱友寧不管二人是否玩忽职守,白蛇能潜入主帅大帐,便是死罪。

不待分辩,他当即下令將二人拖出斩首。

心神不寧之下,朱友寧总觉有些不安,便召集麾下將校说起此事。

有军校趁机进言:“当年汉高祖刘邦亦曾路遇白蛇,斩之而后乘风起事,称赤帝子而得天下。今节帅亦斩白蛇,实乃大吉之兆!”

朱友寧闻言,心中大喜。

第二日,刘捍以监军身份来了。

朱友寧昨夜斩白蛇的喜悦一下子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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