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她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惑。“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

“没、没有。”我赶紧低头扒饭,“很好吃。”

妈妈没再问,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吃饭。爸爸在讲研究所的趣事,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注意力全在妈妈身上——她夹菜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她低头时脖颈柔和的曲线,她咀嚼时轻微鼓动的脸颊。

她是活生生的,就在我面前。不是视频里那个被药物控制、被羞辱的女人,也不是“治疗”时那个机械疏离的执行者。她是凌小冉,是我妈,是一个被卷入这场破事、却还在努力维持这个家表面平静的女人。

我要保护她。

这个念头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

晚上九点,敲门声准时响起。

我说了“进来”,妈妈推门进来。她还是那身长袖睡衣裤,浅灰色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那本《男性生理健康指南》,像护身符一样。

她把书放在床头柜上,侧坐在床边,避开我的目光。

“躺下。”她说,声音平淡,依然只有这两个字。

我听话的躺下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我这次没有闭眼,而是睁着眼睛,看着妈妈。

她低着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睫,还有紧抿的嘴角。

她的手伸过来,还是有点凉。

妈妈拉开我的睡裤和内裤,动作机械但熟练。当她的手覆上我的肉棒时,我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尾椎骨窜上来。

但这一次,和以往都不一样。

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不是被快感驱动。而是一种混杂着太多情绪的东西——愧疚,怜惜,保护欲,还有那种“她是我的”的强烈占有欲。

我看着她的手。那双手不再仅仅是带来刺激的工具,而是连接着这个女人,这个隐忍着痛苦、背负着秘密、此刻正在用最屈辱的方式“帮助”我的女人。

她的手指很修长,皮肤很白,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此刻,那只手正握着我的肉棒,上下套弄,指尖偶尔摩擦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感觉到下体开始充血。

这次不再是慢慢硬起来,而是迅速地、坚定地膨胀。海绵体充血的脉动清晰得可怕,我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都在扩张,血液涌进肉棒,让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妈妈的手停顿了半秒。

就那么短暂的一瞬间,我感觉到她手指的力道松了一下,指尖几不可察地抖了抖。她没有抬头,但我看见她的呼吸漏了一拍——胸口微微起伏,嘴唇抿得更紧了。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我这次的反应不一样。

以前我也会硬,但总像是隔着一层膜,像是在临界点徘徊,像是差那么一口气。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清晰的、坚定的、完全全的勃起。硬度前所未有,尺寸也让我自己吃惊——原来停药之前,我的肉棒是这么大的吗?

妈妈的手重新动起来。

但节奏变了。

不再是那种机械的、一成不变的上下套弄。她的手指开始加入更多的细节——拇指指腹用力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个点,食指和中指圈着肉棒根部,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像是在测量它的周长,又像是在确认它的硬度。

她的手腕也在微微转动,手掌贴着肉棒的皮肤,从根部慢慢滑到顶端,再滑回来。掌心温热起来,不知道是我的体温传给了她,还是她的手本来就热了。

我盯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移动。那种感觉很怪——不是单纯的爽,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通过这种接触,我在确认她的存在,她在确认我的反应。像是我们之间那层冰冷的“治疗协议”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下面更复杂、更真实的东西。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种汹涌的情绪。保护欲,占有欲,愧疚,怜惜,还有那种“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的共鸣。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烫。

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顶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湿漉漉的,把她的手指弄湿了。她能感觉到,因为她拇指摩擦冠状沟的时候,发出了细微的、黏腻的“咕叽”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手又顿了一下。

妈妈的动作变得更细致了。她用手指接住顶端渗出的液体,然后涂抹在龟头上,润滑,接着继续套弄。她的手法变得极其熟练,拇指打圈按摩龟头,食指和中指夹着肉棒上下滑动,掌心包裹着柱身揉捏。

快感开始累积。

从下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冲。但我这次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继续盯着妈妈的手,盯着她低垂的侧脸。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

淡淡的粉色,从耳根开始蔓延,慢慢爬到脸颊。

妈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有轻微的起伏。虽然穿着保守的睡衣,但还是能看出胸部的轮廓,形状很好,挺翘饱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脑子里闪过视频里的画面。她穿着情趣内衣,奶子被勒出深深的乳沟,乳头挺立着…但那些画面没有让我兴奋,反而让我更难受。

是我把她变成那样的。

是我用药物和视频胁迫她,把她拖进这个泥潭。

现在,她坐在这里,用她的手帮我“治疗”,而我却在想着要保护她。

操,这他妈算什么?

快感越来越强烈。我的肉棒在她手里胀痛着,那种熟悉的、即将到达顶峰的感觉开始在尾椎骨聚集。酸,胀,麻,像一股电流从脊椎末端窜上来,直冲大脑。

我能感觉到龟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前列腺在跳动,那种想要射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但我不想射。

不是不能,是不想。

一旦射了,这次“治疗”就结束了。这种连接——这种扭曲的、肮脏的、但却是此刻唯一的连接——就断了。

我屏住呼吸,试图控制那股冲动。

妈妈察觉到了。她的手速慢了下来,从快速的套弄变成了缓慢的揉捏。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打圈,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手又顿了一下。

但她还是没有停。她低下头——这次低得更明显了,视线直接落在我的肉棒上。她的脸还是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能看出她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呼吸很轻,但很急。

她的脸颊更红了。

那种粉色一直蔓延到耳垂,甚至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睫毛颤抖着,视线固定在我的肉棒上,看着它在自己手里胀大、跳动、渗出液体。

她在看什么?

是在看它恢复得怎么样?还是在看…别的?

我的腰胯无意识地挺动了一下。

幅度不大,但很明确。肉棒在她手里往前顶,龟头蹭过她的掌心,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妈妈的手握紧了。

她的五指圈住我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再捋回来。动作很慢,但力度很大,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享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立刻甩掉了。不可能。妈妈是被迫的,是为了“治疗”我,是为了维持这个家表面的平静。她不可能是享受。

但她的手指…为什么那么熟练?

她的呼吸…为什么那么急?

她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快感还在累积,已经到了临界点。我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就差最后那一下刺激,就要喷薄而出。

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波高潮。

但就在这一瞬间——妈妈的手离开了。

又一次,在临界点前。

那股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像被生生掐断了一样,不上不下地堵在那里。我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挺立着,胀痛着,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渴望着释放。

我猛地睁开眼睛。

妈妈已经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手。她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手指一根一根地擦过去,连指缝都不放过。她的脸转向另一边,不看我,但耳根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

“今天…我…我走了。”她说,声音有点哑,比平时更哑。

然后她转身就往门口走。

“妈。”我开口叫住她。

她的背影一僵,但没有回头。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会保护你”。但最终,那些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按照“协议”,我不能说话,不能看她的脸。我又犯规了。

听不到我的回话,妈妈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咔哒”。

但这次,和以往不一样。

我注意到,她关门的手,在门把手那里停留了半秒。就那么短暂的一瞬间,她好像想回头,或者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肉棒还硬着,胀痛着,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手指留下的触感和液体。那股被生生截断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残留着,像余震一样一阵一阵地传来。

但这次,我没有感到空虚,没有感到失落。

相反,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

我要保护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我坐起来,拿起手机。解锁,点开那个加密备忘录,新建一条记录:

日期:7月5日 时间:21:00-21:08 项目:第七次“治疗”(协议第五次) 时长:8分左右 勃起程度:完全勃起,硬度极佳,持续时间约6分钟 备注:反应极快,完全勃起状态明显。妈妈脸颊泛红,呼吸急促,手法极其熟练。差一点射精时被中断。关门时有迟疑。

打完这些字,我点了保存。

然后退出备忘录,打开电脑。U盘还插着,那个音频文件还在桌面上。我重新播放了一遍录音,把音量调到最大,仔细听最后那几个模糊的数字音节。

“七…三…零…什么…听不清…”

七三零?是730吗?还是别的?

我试了试730,打开加密文本文件,提示密码错误。

我又试了0730,还是错误。

730后面还有什么?一个数字?两个数字?还是字母?

我盯着那个加密文件,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失忆前的我,会把密码设成什么?生日?妈妈的生日?苏暖的生日?还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我想起视频文件夹里最早的文件日期,是去年9月17日。

我试了试0917,错误。

又试了917,错误。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冰冰的光带。

时间不多了,时间到了之后,如果我不上传视频,“黑”就会把东西寄给我爸。

但我不能上传。我要保护妈妈。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在这几天内,找到对抗“黑”的方法。找到黎阳,或者…找到其他能帮我的人。

U盘里的加密文件,可能是线索。密码是什么?失忆前的我,到底留下了什么?

我重新播放录音,把最后几秒反复听。除了那几个模糊的音节,背景里好像还有什么声音,很轻,像是…键盘敲击声?

我把音频导入一个编辑软件,把最后几秒单独截出来,放大音量,降噪处理。

然后,在杂音的间隙里,我听到了。

不是数字。

是一个词,很轻,几乎听不见。

“…生日…”

生日?

谁的生日?

我的生日是三月十五号。315?我试了试,错误。

妈妈的生日是…我愣了几秒,才想起来,妈妈的生日是十一月八号。1108?我试了试,错误。

不对。

我重新听。那个词真的是“生日”吗?还是我听错了?

我又听了十几遍,越听越不确定。可能是“生日”,也可能是“生硬”,甚至可能只是杂音。

我关掉软件,瘫在椅子里。

一个打不通的电话。

一个解不开的密码。

一个悬在头顶的倒计时。

还有一个…我想要保护的女人。

我盯着天花板,月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像一只冰冷的手,一寸一寸地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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