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入学篇 第七十七章 众安
疏月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婵玉儿如何用小舌卷弄顾砚舟的乳首,脸颊早已红透,耳根烧得发烫。她虽与顾砚舟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是在意识不清的淫火之下,如今清醒状态下,她几乎还是零经验。最熟悉的……恐怕还是那根极其粗壮狰狞的龙根——毕竟淫火焚身时,她曾一次次含住它,吸吮元精以平息体内躁动。
顾砚舟忽然嘿嘿一笑,声音带着几分坏,目光扫过三人:
“到时候,我娘亲就是我大老婆,疏月就是二老婆,婵玉儿就是三老婆~”
婵玉儿立刻欢呼,眼睛亮晶晶的,声音甜得发腻:
“好耶好耶!那玉儿姐现在就要吃主人的大鸡巴了哦~”
疏月闻言,脸颊烧得更红,狠狠瞪了她一眼,却又忍不住移开视线,睫毛轻颤。
婵玉儿眨眨眼,忽然转头看向疏月,促狭地笑:
“舟弟弟,这次要深喉吗?”
疏月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几分茫然与好奇:
“那是什么?”
婵玉儿“噗嗤”一笑,声音甜腻又促狭:
“想不到我们云栖的清冷仙子会主动问这种问题呢~”
疏月羞恼,耳尖红透:“玉儿……你!”
云鹤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眼神慈爱而温柔,唇角含笑。
婵玉儿压低声音,像分享什么秘密似的,尾音拖长:
“深喉就是……把鸡巴狠狠往我们女子嘴里塞,几乎要插到喉咙处,甚至更深~这是我在云栖书库里看到的知识哦。”
疏月耳根红透,斥道,声音却软了几分:
“你都在学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务正业!”
婵玉儿吐了吐舌头,笑得狡黠:
“疏月师姐不也一样?整天高冷不近异性,结果偷偷吃我的舟弟弟~”
疏月气结,声音发颤:“什么叫偷吃!对师姐就这样说话吗?”
婵玉儿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娇滴滴的:
“哎呀呀~开始为了抢男人和师妹摆出师姐架子了,那玉儿怕怕咯~”
疏月:“你!”
云鹤轻笑,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温柔:
“嘘~”
三人顿时安静下来。
顾砚舟却已沉沉睡去。
他呼吸均匀,带着几分虚弱,却又安心。梦呓声断断续续从唇间溢出,带着浓浓的眷恋:
“呼噜……月儿……嗯……娘亲……呼噜……玉儿……等着砚舟……砚舟很快就能回来……呼噜……”
听着那一声声呢喃,三女同时鼻头一酸。
疏月眼瞳迅速蒙上薄雾,喉咙发紧,强忍着没有让泪落下,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被角。
云鹤眼底泪光闪烁,豆大的泪珠无声滑落,滴在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抬手轻轻抚上顾砚舟的脸,动 作轻得像怕惊醒他。
婵玉儿鼻子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忽然身子一矮,往被窝里钻去。
小手轻轻一摸——
好大……
睡着了还能胀得这么粗壮,几乎快有她小臂粗了。
上次明明还没这么夸张……好吓人……
她咬了咬唇,在被窝里悄悄扒开顾砚舟的寝衣。
温热的、带着淡淡麝香味的巨物弹跳而出,青筋虬结,头部已然涨得通红,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婵玉儿咽了咽口水,小嘴缓缓张开,粉嫩的唇瓣轻轻含住了那颗滚烫的红色头部。
舌尖小心翼翼地卷过冠沟,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前端,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仰头,借着被窝里透进的微光,看见顾砚舟熟睡的侧脸,心底又软又酸。
舟弟弟……快点好起来吧……
玉儿姐……想你了。
她闭上眼,喉咙微微放松,试探着将那粗壮的头部再往深处含了一些,小脸憋得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却满心都是甜蜜与依赖。
被窝里昏暗而闷热,婵玉儿的小脸早已憋得通红,粉嫩的唇瓣被撑得极满,几乎透明。她努力张大嘴巴,却只能勉强将那充血到近乎狰狞的粗壮龙根含入不到一半——头部滚烫,青筋虬结,表面紧绷得发亮,带着浓烈的麝香与男性气息,直冲她鼻腔,让她脑中一片晕眩。
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吞咽声,小舌艰难地卷过冠沟,试图舔舐更多,却因尺寸实在惊人而频频发出湿腻的“啧啧”水响。玉儿眼尾泛起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颤动,既是努力的辛苦,又带着隐秘的满足与依恋。她双手抱住根部,指尖勉强环住一圈,小心翼翼地上下抚弄,像在安抚一头沉睡的凶兽。
云鹤与疏月那边还在低声感伤,泪光与梦呓交织成一片温柔的氛围。疏月忽然蹙眉,耳尖一动——
哪里来的……细微却持续的“噗噗”水声?还有若有若无的喘息?
她侧眸,纤手掀开被角一角。
月光漏进,照见婵玉儿埋首在顾砚舟胯间,小嘴正卖力地吞吐那根粗长骇人的龙根,腮帮子鼓起,嘴角溢出晶亮的津液,顺着下巴拉出细丝。她的动作与当年淫火焚身时吸吮元精时如出一辙,专注而贪婪。
疏月呼吸一滞,美目圆睁,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
“你……你在干嘛?”
云鹤闻言也转过身,素来温柔的眼波扫来,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与无奈。她声音柔软,带着几分责备却又纵容:
“玉儿你……别叨扰舟儿修息。”
婵玉儿却不肯松口,含糊不清地呜咽,声音从喉间挤出,带着鼻音与水声:
“唔……你看舟弟弟……这么硬……肯定很难受……我……我在给他……排忧解难!对……排忧解难……让他睡得……舒服些……”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往前含了含,小脸更红,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干呕,却依旧不肯退。
疏月耳根烧得通红,瞪着她,声音发抖:
“……什么……什么胡言乱语!”
可目光却不由自主下移。
云鹤已悄然翻身,青丝长发散落枕边,她一手轻挽碎发与刘海,姿态优雅而带着成熟的风韵,红唇微启,伸出香舌,沿着那根被婵玉儿霸占了龙头的巨物,从中段往下缓缓舔舐。舌尖柔软湿热,划过虬结的青筋,带起细微的颤栗与水光。她眼波流转,睫毛低垂,侧颜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像一幅禁忌的画卷。
疏月的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带着一丝羞恼与无奈,尾音微微上扬,像清冷的剑锋被热气软化:
“你们……真是乱无章法……”
云鹤没有回应,只是眼波温柔地掠过她一眼,唇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低头,香舌沿着那粗壮龙根的中段缓缓游走,舌尖轻点青筋,带起细微的湿润光泽。她一手轻挽散落的碎发与刘海,姿态优雅而带着成熟的风韵,月光落在她侧颜,勾勒出柔美的弧线,仿佛一幅禁忌却又圣洁的画卷。
疏月心跳如擂鼓,耳根烧得发烫。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在三人交缠的画面上游移,最终还是败给了心底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好奇。
她心道:就……就弄一下下……只一下……
她挪动身子,缓缓靠近,纤细的身影在被窝里投下淡淡的阴影。犹豫片刻,她终究伸出舌尖,试探着在根部轻轻舔了一下。
咸咸的,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些许腥甜,直冲鼻腔。
她顿了顿,睫毛轻颤,又舔了一下,这次舌面贴得更实,沿着虬结的青筋缓缓滑过,带起一丝湿润的痕迹。
婵 玉儿含着龙头,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声音含糊不清,却带着促狭的笑意,从上方传来:
“师姐……也……要……乱……无·章法了……”
疏月耳尖一红,这次却没搭理她,只是垂下眼帘,专心舔舐根部,舌尖反复描摹,像在小心翼翼地描一幅隐秘的画。
三人就这样默契配合,粉舌交错,湿热缠绵。婵玉儿与云鹤争抢着头部,唇舌在冠沟处来回挑逗,发出细碎的“啧啧”水声;疏月则守在根部与中段,舌面贴着皮肤,一寸寸舔过,偶尔用唇瓣轻含,吸吮出更清晰的湿腻声响。
夜色渐深,竹窗外风声渐起,室内却只剩喘息、水声与低低的呜咽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直到凌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顾砚舟忽然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低哑而满足的呻吟:
“好……舒服……”
滚烫的元精猛地喷涌而出,量极大,婵玉儿猝不及防,小嘴被灌得满满当当。她努力吞咽,眼尾泛起泪花,却依旧不肯松口。白浊太多,来不及全部咽下,有些直接从鼻腔溢出,顺着鼻翼滑落,挂在唇角与下巴,拉出淫靡的细丝。她轻咳着,喉咙滚动,模样又可怜又诱人。
顾砚舟射完,呼吸渐渐平稳,唇角勾起一丝餍足的弧度,又沉沉睡去,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梦中旖旎。
疏月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底暗暗呢喃:……很舒服吗?
……
白天,三女轮流守在床边小憩,谁也不舍得离开半步;夜晚,便成了她们给他“排忧解难”的固定仪式。
云鹤与婵玉儿最爱争抢龙头,轮流含住,舌尖在冠沟处来回打圈,偶尔故意发出满足的呜咽,像两只争宠的小兽,唇瓣相碰时还带起晶亮的津液丝线。疏月起初拉不下脸,只肯守在根部与中段,舌尖沿着青筋细细描摹,动作克制却带着一丝隐秘的贪恋,耳根总是红得发烫。
可日子一长,她心底那股渴望也渐渐按捺不住。
她开始偷偷觊觎龙头的位置,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上移,却又羞于开口,睫毛低垂,掩饰不住眼底的湿意。
直到某日,云鹤忽然拉着婵玉儿起身,柔声笑道,声音温柔得像春水:
“今晚我和玉儿去你屋子睡。”
“月儿……你好好陪着舟儿。”
婵玉儿眨眨眼,乖巧地跟着云鹤离开,临走还冲疏月吐了吐舌头,促狭地小声说:
“师姐加油哦~”
房内只剩疏月与沉睡的顾砚舟。
疏月脸颊烧得厉害,呼吸有些乱。她深吸一口气,纤手颤抖着掀开寝衣。
那根巨物早已充血胀大,狰狞挺立,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俯下身,先是用舌尖轻轻扫过头部凹陷处,将残留的晶亮舔舐干净,又用芊芊玉指握住根部,缓缓撸动。指尖滑过青筋,带起细微的颤栗。她低头,含住龙头,舌面贴着冠沟反复打圈,口腔湿热紧致,发出细碎的吮吸声。
很久很久。
她额角渗出细汗,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心道:怎么会……如此持久?以前都是一两刻钟就缴械,如今一晚上过去,还不行……
她加重了动作,含得更深,双手配合撸动,喉咙放松,试图吞入更多。舌尖在凹处反复舔弄,发出湿腻的“啧啧”声。
顾砚舟忽然睁眼。
金色瞳仁里先是迷蒙,随即被浓烈的性欲点燃。
他低喘一声,双手猛地摁住疏月的后脑,用力往前一送。
粗壮的龙根瞬间塞入她口中,直抵喉咙深处。
疏月美目骤睁,喉间发出“呜”的一声闷哼,双手拍打他的大腿,窒息感如潮水涌来,眼角迅速泛起泪花,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顾砚舟却像被点燃了野性,腰身摆动,抓着她的头前后抽送,一上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疏月的嘴比婵玉儿稍大,含得更深,却依旧只能到一半多些。泪水模糊了视线,鼻息急促,喉咙被顶得发麻。
终于,他低吼一声,猛地顶入最深。
滚烫的元精如洪水般喷涌,尽数灌入她喉中。
疏月浑身剧烈痉挛,喉咙被烫得发麻,干呕感强烈,却呕不出来。白浊太多,从鼻腔溢出,顺着唇角与下巴滑落,滴在雪白的颈间,淫靡至极。
顾砚舟喘息着抽出,将她反转压在身下。
顾砚舟喘息未平,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俯身将疏月反转压在身下,修长有力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清瘦却带着惊人力量的双臂撑在她两侧,将她牢牢困在锦被之间。
那根依旧滚烫、青筋虬结的粗壮龙根,此刻正直直对着疏月的脸,龙头涨得通红,表面还残留着晶亮的津液与先前的白浊,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热气几乎要烫到她脸颊,带着浓烈的麝香与男性气息,直冲鼻尖。
疏月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耳根、脖颈乃至雪白的胸口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她偏过头去,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试图避开那狰狞的龙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倔强与羞耻:
“别……”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嗓音沙哑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他单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轻轻用力,将她倔强偏转的脸庞重新摆正。金色的瞳仁里燃烧着尚未熄灭的欲火,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烫穿。
“张嘴。”
语气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疏月睫毛颤得更厉害了,眼底水光氤氲。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出一抹艳红,声音更低,带着几分羞恼与抗拒,却终究软了下来:
“别……别把用在婵玉儿身上的……用在我身上……我不吃那一套!”
顾砚舟闻言,眼底笑意更深,尾音拖长,带着几分戏谑与宠溺,声音故意放得极轻,像情人间的呢喃:
“那……玉儿~张开~~~”
他刻意用了“玉儿”这个称呼,声音里带着一丝坏,像是明知故问,又像是温柔的哄骗。
疏月呼吸一滞,美目微微睁大,眼尾迅速泛起一层湿意。她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羞耻与动摇,终究还是缓缓张开了小嘴。
口腔里还残留着先前浓稠的白浆,舌尖上挂着丝丝缕缕,唇瓣微肿,泛着水光。烛火映照下,那一抹白浊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淫靡。
顾砚舟低喘一声,腰身微微前倾,对准她微张的樱唇。
滚烫的元精再次喷涌而出。
量依旧惊人,热流一股股灌入她口中,瞬间将小嘴填满。疏月喉咙滚动,艰难吞咽,腮帮子微微鼓起,鼻翼急促翕动。白浊太多,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滑落,在雪白的颈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又有几缕从鼻腔渗出,挂在鼻翼两侧,模样狼狈却又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她眼角泛起泪花,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依旧努力咽下,喉结上下滑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欲火几乎要烧起来,却忽然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
“华山剑派,罪人孟玉珍、孟沁水前来求见!”
声音清晰,带着一丝恭谨,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顾砚舟眸色骤冷,俊脸瞬间染上薄怒,眉心拧起一道凌厉的褶痕。他低骂一声,声音里压抑着明显的烦躁与杀意:
“这俩贱妇……打扰小爷的美事。”
他猛地起身,动作利落,抓起一旁散落的衣袍迅速披上,衣带尚未系好,袍角已带起一阵风。
疏月连忙咽下口中残余的白浊,喉咙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甜。她纤手颤抖着擦去唇角、下巴与脸颊上的残留,指尖沾了些许白浊,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匆匆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与衣襟,耳根依旧红得发烫,气息还未完全平复。
门外传来婵玉儿惊喜的软糯声音:
“醒啦!舟弟弟!”
顾砚舟揉了揉她的发顶,手掌温柔却带着一丝冷意尚未散去的余韵,声音低沉:
“嗯。”
“我娘亲呢?”
婵玉儿乖巧地仰头,眼波流转,声音甜甜的:
“云鹤师姐说带白羽白凤在听竹四处转转。”
顾砚舟颔首,推开房门,大步走出竹院。
疏月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点白浊咽下,抬手用袖口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残留与泪痕。她整理好衣衫,悄然跟在他身后,步履依旧清冷如剑,唯有唇瓣还微微红肿,鼻翼两侧残留着极淡的白痕。
竹院门口。
两名女子双膝跪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青石地面,脊背剧烈颤抖,衣衫凌乱,发丝散落,沾了尘土与露水。额上已渗出冷汗,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显然是得知千璋峰覆灭的消息后,连夜赶来,惊惧、绝望与求生欲交织,让她们连抬头都不敢。
顾砚舟负手而立,月光落在他肩头,勾勒出清隽却冷冽的轮廓。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那笑意淡得近乎冰冷,却又带着一丝玩味与审视,像猎手打量已落入陷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