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连忙说道:“大娘,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出七百两银子,您老两口也別再折腾著往典当铺掛了。这房子掛到典当铺,还要被抽走一笔不菲的佣金,最后落到你们手里的银子,根本到不了六百两。不如就直接把宅子卖给我吧。”

“那怎么能行啊!不过小陆你要是真的想要这宅子,大娘就按典当铺的作价,六百两银子卖给你,你看如何?”

陆言:“成!”

他买这宅子到底要干什么?明明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要这么大的宅院做什么?眼下这小院子难道还不够他住的吗?真是个钱多了没处花的冤大头!

魏红樱躺在屋顶上,忍不住撇了撇嘴。

到了中午,马大伯专程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几分为难的神色,说要把这处宅院直接送给陆言。

毕竟先前他从陆言这里拿了一幅画,转手就卖了八百两银子,这份人情,马大伯一直牢牢记在心里,从没忘记过。

可陆言却坚持一码归一码,说什么也要把房钱给足,最后硬是把六百两纹银塞到了马大伯手里,又在马大伯家吃了顿午饭,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

午后。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日子过得慢悠悠的。

陆言躺在院中的摇椅上,舒舒服服地晃悠著,屋顶上那位不知名的红衣女子,看得满脸都是羡慕嫉妒。

这摇椅躺上去,肯定特別舒服吧?等晚上没人的时候,我也得上去试试!

院门上的门环忽然被人叩响,紧接著朱厚照便背著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言弟,言弟!”

陆言一脸无奈地开口道:“你怎么每次都这么风风火火的?那边桌子上有刚沏好的茶水,赶紧先喝两口缓一缓。”

这又是哪来的人?

魏红樱皱起眉头,带著几分狐疑与警惕,紧紧盯著院中的朱厚照,不过见他与陆言之间言谈熟稔,显然是相交甚好的旧识,便又悄悄放下了心里的戒备。

朱厚照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几口就把一杯茶水喝了个精光,这才喘著气开口道:“言弟,你,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怎么就知道东南那边会吃败仗?”

原本还懒洋洋躺在屋顶上的魏红樱,听到这话,脸色唰的一下就变得无比凝重。

她的堂兄魏文礼,如今正被调往东南沿海主持备倭事宜。当年瘟疫横行,二叔一家尽数殞命,只留下了堂兄魏文礼一根独苗。魏家上下都把魏文礼当成亲儿子一般照拂,魏红樱更是打小就把魏文礼当成自己的亲大哥看待。

魏红樱连忙屏住呼吸,侧著耳朵,一字不落地认真听著院子里陆言与朱厚照的对话。

陆言轻轻吐了口气,开口道:“我哪能真知道啊,我之前不过是说了句万一罢了,怎么了?难道真出事了?”

朱厚照咽了口唾沫,连忙说道:“魏文礼在象山真的打了败仗,都察院和兵部的人,都在陛下面前进言,要把魏文礼杀了以正军法呢。”

屋顶上的魏红樱,先是气得脸颊涨红,隨即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变得冰冷刺骨,眼底更是翻涌著骇人的凶光。

陆言哦了一声,波澜不惊地问道:“那最后结果如何了?”

朱厚照嘿嘿一笑,得意地说道:“好在我早就听了你的话,提前有了防备,当初你跟我说一定要保住魏文礼,我就提前跟家里长辈通了气。”

“跟你说,魏文礼暂时没事了,还能继续留在东南主持备倭,只不过都察院和兵部那边,要派文官过去前线监军。”

这也是弘治皇帝做出的让步,想要继续让魏文礼留在东南总督备倭事宜,就必须给文官集团让渡一部分权力,做个交换。

陆言对此心知肚明,全然理解。

魏红樱呆愣愣地看了一眼院中的陆言,又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坐在陆言身边,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朱厚照。

他说他家里的长辈保住了我堂哥?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家里的长辈,竟有这么大的权力,能左右朝堂上的生杀决断?

当然,真正让魏红樱感到无比震惊的,还是陆言。

他怎么会提前预料到我堂哥会出事?甚至连该怎么应对都想好了?这一切,好像都在他的暗中掌控与推动之中?

她甚至都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觉得这个看著文弱俊俏的郎君,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越来越浓的神秘气息。

“嗨!不说这些朝堂上的糟心事了,言弟,你能不能起来一下?”

“干啥?”

“你先起来,我就告诉你要干什么。”

“哦。”

等陆言站起身来,朱厚照立马一屁股坐进了摇椅里,自顾自地来回晃悠起来,一脸舒爽地感嘆道:“舒服,太舒服了!小老弟你可太会享受了,这椅子简直绝了!不行,我也要弄一把!”

陆言:“……”

青藤小院之內。

微风轻柔拂面,时光走得格外缓慢。

“对了言弟,我给你派过来的保鏢到了吗?”

陆言哦了一声,应声说道:“到了,身手特別厉害!”

魏红樱:?

谁是你派来的保鏢?老娘可是锦衣卫的人!

还有你,你就接著瞎编吧!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就在这儿。

陆言一开始当然是不知道魏红樱就在附近的,可前一晚他在院子里用过的茶盏,明明好好搁在石桌之上,第二天一早他就发觉,石桌上的那只茶盏凭空消失了。

他当下就明白,昨天夜里有人进过这院子了。

很明显对方不是来害他的,要不然昨天夜里不可能一点声响都没有传出来。

虽说如今院子里的各个角落都布下了机关,可陆言偏偏漏掉了房顶这个地方。

他心里猜著魏红樱大概率就在屋顶上,今早起身打太极的时候,他隱隱约约察觉到屋顶上有异动,当下就敲定了心里的这个猜测。

只不过对方既然愿意躲在屋顶上不出来打扰他,他也就懒得去管这件事了。

可与此同时,陆言也察觉到院子里的防御还有疏漏,这个疏漏就是房顶,等有空了得好好加固一番。

“对了,你能不能帮我找几个靠谱的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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