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佳客来西餐厅。

『谢谢你来警局帮我,淑正老师。这一餐我请你吧。』我拍拍口袋,显示自己现在是有钱人。这是对着商业街的好餐位,柳老师和我坐在桌前。

柳淑正把双手撑在桌面上,支着自己的下巴,对我浅浅的笑着。她的眼神有些朦胧,透出关切。

『你啊,老样子,有点颜色了就嘚瑟。』柳老师说,『这样不好,不够稳重呢。』

『切……我又不是油腻大叔,要那么稳重干嘛?』我拿起菜单递给她,『感谢你来警局接我。这事最好不要让常先生他们知道。』

服务员端着水过来,柳老师点了一份水果沙拉,我给自己点了一份牛扒。

『半熟,谢谢。』我把菜单递给服务员。通过反复验证,我发现食用生肉是恢复法戒能量的最好来源。

『常先生?他们应该不会对这件事有什么想法。』柳老师皱了皱眉头,『可是,你现在的口味让我有点吃惊,刘孝元先生,生肉吃下去可不卫生。』

『口味嘛……』我支支吾吾,避开她的目光。我总不能告诉她密法咒的事情吧。

柳淑正盯着她放在桌上的制服帽子,用手拨弄了一会,终于开口问,『那戒指很漂亮,女朋友买的吗?』

我心中一紧,带着戒指的手往后缩了缩,说了慌,『我没有女朋友,一个哥们给我的……』

『给我看看……』柳老师又说。

我心中忐忑不安,有些恐慌。不过,我盯着柳老师的眼睛看了一瞬间,觉得我应该相信她,就摘下戒指递给她……

『它看上去很古老,也很漂亮,不是吗?孝元,你是不是很喜欢它。』柳老师把戒指举在空中看了看,又拿在手里掂了一掂,很快就把它还给了我。

『还行吧……』我把戒指戴回手上,敷衍说。

没过多久,服务生给我们送来午餐。柳老师吃了一些水果沙拉,而我大口的嚼着牛扒。我需要尽快恢复戒指里的能量。

『叶先生他们家为什么会这么仇恨我,这让我很费解?』我叹了口气。

『他们不恨你。』柳老师扭过头,看着窗外的车流。

『但是他们一直针对我。』我挑了挑眉毛。

『他们不恨你。』柳老师面无表情,她嚼着水果,『说不定,他们对你很嫉妒吧?』

『他们嫉妒我?嫉妒我什么?』我摇摇头,对柳老师的回答莫名其妙。

『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孝元。』柳老师说。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我脱口说道。

柳老师定睛看了我一眼,过了很久才移开了目光,简简单单的回应我,『不全是……哎呀,孝元,看来你最近好像学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没有,没有……』我慌忙辩解,拿出手机摇了摇,『小破站最近给我推送的都这些玩意,我就看了看。』

『这没什么不好,多学点知识对你有好处。』柳老师对着我笑起来,『呵呵,没想到小破站上面还有这些。』

『说不定,我以后会证入佛果。』我装模做样的摆出一副端坐莲台的模样,把双手掌心朝上搁在肚子前面,左手放在右手上面,两个拇指的指头挨在一起。

『你这是……哈哈哈……孝元,你要笑死我吗?』柳老师先是皱了皱眉头,突然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花枝乱摇,胸前的美肉也跟着抖动连连。

『笑什么嘛……』我有些生气。

『我知道这个……你别乱搞笑了。』柳老师用力收起笑容,还是笑得不停呼哧呼哧的咳,『大日如来的定印,右手压左手……连手印都结错。你……还要入证佛果?』

我本来就是准备装一下逼,结果发现自己被识破了,立马尴尬得不行。我也不摆造型了,低着头吃牛扒,『不摆了,不摆了。总是拿我消遣。』

『认真听我说,孝元。你从小就没读过几天书。在帮教中心就是个小混混,流里流气的。不过呢,我一直都很看好你。』柳老师看了我一眼,变得有些严肃,『现在你有喜欢的东西了,就好好去学,不要心浮气躁。懂吗?』

『嗯,知道了,柳老师。』我认真的点点头,感到很惭愧,『可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吗?和你一样,小破站上面刷的嘛?』柳老师吃完了沙拉,找来纸巾擦着嘴。然后她从手包取出唇彩,扭过头,给自己补着口红。

我偷偷拿眼去瞅她,越发觉得她是个成熟的美女。我突然想知道,我需要储备多少能量能够把咒语附在她身上。也许……我可以带她去洗衣店的小仓库。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应该这么做。

『瞅什么呢,臭小子……』柳老师脸都没转过来,口里就说道。我被她吓了一跳,如果她知道我怎么想,说不定会夺过牛扒刀狠狠的刺我一刀。哦,我不确定在被她一刀结果了之前,能不能成功把法咒附着在她身上……一刀毙命,呃,这太可怕了。

『我要回帮教中心了,下午还有很多工作。』柳老师说着,收拾东西准备起身,『下次我请……』

『你太客气了,不过,等一等……我觉得叶先生家的人还会来找我麻烦。』我说,『我不想让他们毁了我现在的生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呢?』

『我觉得你自己会找到方法……你是个……嗯……你会找到自己的办法。』柳老师戴上帽子,看了我一眼,离开了西餐厅。

我用刀狠狠的戳着铁盘上的牛扒。柳老师的解释,并不能让我心服口服。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可能是她也没有好答案。哪怕是出于嫉妒,叶先生一家的所作所为也超越了我能够忍受的极限。

不管是无间地狱,还是极乐净土,每个人的行为都会有果报……

*****

几天后,深夜,天上下着鹅毛大雪。

叶家的狗男女必须为他们的恶业受到惩戒。我站在他们家公寓的楼下,心中忐忑不安。

叶家的几口人就住在这幢楼房的顶楼:四楼。这幢公寓楼是一幢老旧的楼房,居民自行做了一些改扩建。叶家自己住在四楼的三居室,而我当时住在他们家搭建在顶楼的铁皮房里面。

我挠了挠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左手的手指轻轻的转动着右手上戴着的戒指。我抬起手看看那个小玩意儿,小钻石里面的蓝色雾霭非常饱满,隐隐散发着能量的光辉。据我的了解,叶婉馨此时肯定不在家,她应该还在学校里没有回来。戒指里面的能量对付朱丽雅和她老公这对狗男女应该绰绰有余。最近几天,我在洗衣店里面养精蓄锐,再也没有随意的使用戒指里面的能量。时轮心海金刚密法,第三品的内容里面增加了一些特殊的咒文,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合理的使用它。不过,我不担心这个。

我不太确定戒指里的咒文能不能附着到叶先生一家人身上。如果它不能奏效了而被发现,加上前几天叶太太递交到警局的投诉,我肯定会捅个大大的马蜂窝,会有大麻烦。我必须计划周全,而且不能让他们发现。有一把我备用的门钥匙,我记得放在我以前住的铁皮房里。记得有一次,叶先生的钥匙丢了,被我捡到了。我还没有来得及还给他,他自己就又配了一把。我就把那把钥匙留了下来。

我的眉头又皱了皱,不知道那把钥匙还在不在那儿。它是我整个潜入计划的关键,我要趁着叶先生他们熟睡之后再给他们附着咒语。就算咒语附着失败,他们也不至于发现我的图谋。

夜越来越深,雪也越下越大。我感觉到有些冷,手指也冻得有些僵硬。我必须做出决定,离开,或是上楼。

嗯,是的,至少我可以先去找一下钥匙。而且,这样做的话什么风险也没有,也根本不需要让自己很隐蔽。于是,我终于下定决心,扶着栏杆的登上楼梯。在楼顶天台上,铁皮房被沉重的积雪压得滋滋的响。在我推铁皮屋的屋门时,一阵寒风向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门被反锁上了。但是这难不倒我,这个我很熟悉。我用力推着旁边的窗户拉开一条缝隙,把手伸进去打开了屋门。

大半年了,屋里的摆设还是那样,只是堆上了一些杂物。我搬开挡住我的杂物,掀开床脚的破铁皮。哦,那把钥匙还在那儿。几分钟之后,我轻轻的推开楼下叶家的大门,猫着腰,溜了进去。

客厅里很黑,不过这难不倒我。我一遍遍的擦着地板,这里的一切我都很熟悉,哪怕是在黑暗当中我也能分清方向。当我在地上爬行,尽量不发出响声。叶先生夫妻俩的卧室门没有反锁,就轻轻的一扭,门就打开了。我轻轻掩上身后的房门,不想让冷风惊动我的猎物。在接近床榻的时候,我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轻柔。如果我要报复他们,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密法法咒对他们有没有效果,我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但只要不被他们发现,我就还有机会。

卧室里面更黑,墙上取暖用的空调机发出嗡嗡的声音,朝外吐着暖气。常先生和朱丽雅正在那张木质的双人床上睡熟了。常先生跟我说过,那张床是朱丽雅和他结婚时候的嫁妆,有些破旧也舍不得换掉。我才不信,就是穷嘛。

我轻轻悄悄的摸到床边,屏息静气,浑身紧张到发抖,砰砰直跳的心都快要顶到了嗓子眼。

然而,睡梦之中的男人和女人都没有发觉即将袭来的危险。朱丽雅侧身对着床榻的另外一边,她老公从背后抱着她,两个人呼吸着空气,安静的起伏,发出一阵接一阵轻微的打鼾声。

黑暗中,我的目光闪闪,透出凶狠的光,像一头野兽窥视着毫无防备的猎物。最后……我蹲在阴影当中,屏住呼吸,口里默念着密法法咒。手上的戒指开始变冷,早已积蓄充盈的能量对床上的男人和女人倾泻而出。

立刻,叶英雄侧卧的身体震动了一下,从老婆的背后脱力翻倒,仰面躺了下来。

然后是女人。

『嗯……』睡梦中的受害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朱丽雅发出一声梦呓,身体震动了一下。

好像有某些东西缠住了她,而且越收越紧,让她的身体感觉到了不适,并且让她正在迅速醒来。朱丽雅像一条在渔网中挣扎的大白鱼,想寻找最后机会的逃脱。但我不会给她任何机会这么做,我把戒指中最后一丝能量全部锤在她的脑袋上。带着法咒的能量立刻就制服了床上即将醒来的夫妻二人。她们的意识就像被铁锤砸扁的豌豆一样,在坚不可摧的咒术下被砸的四分五裂。

朱丽雅和她老公就像噩梦里被鬼压身了一样,用力的挣扎了一会,然后安静了下来。我低估了密法法咒的威力,法咒完全附身在朱丽雅和她老公身上,这个过程比我预料中要短暂许多。朱丽雅的手搭在额头上,似乎企图挣脱法咒能量的压制。不过这一切都定格在了她即将醒来的那一刻,此时,那些能量已经开始自顾自的在夫妻二人的身体里反复渗透。

我扶着床沿,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比起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已经更能够控制好能量输出后的体弱,但是如此巨大的输出还是让我虚弱不堪。我可以确定密法法咒已经发挥了作用,但是我还是紧紧的盯着床上的两人,生怕她们会爬起来对我反水。那天在洗衣店的经历,我可不想重演。

过了一小会,床上的二人吐了一口长长的气。她们的眼皮睁了两下,慢慢的睁开来。不过,她们没有看向床边虎视眈眈的我,也没有做出任何起床的动作,只是死死的盯着天花板。这个世界在她们周围轻轻的关上了门扉,她们深深的沦陷在密法法咒的力量里,做着缤纷多彩的甜梦。就像一片树叶落进了山间的溪水,身心被摇摆着,被推动着向前漂流。

*****

我发抖的手指按了很多次开关,才把卧室的照明灯打开。黑暗的卧室里突然灯光大亮,让我的眼睛有些难受。

我一扭头,就看见在朱丽雅床头的柜子放着一副相框。

那是这对狗男女的合影,它在这个柜子上放了很久,照片里面分别是叶英雄和朱丽雅夫妇。在相框上别着的便签上写着精致的一行字,『祝我们大家都幸福!』那娟秀的字体我认识,那是朱丽雅的笔迹。

我拿起照片,发了一会呆。某些过去的破事勾起了我的回忆。我感觉到有些冰冷,这才发现衣服上的雪花已经融化,湿哒哒的。我从地上站起来,脱下外套,把它和那张影响我心情的相框一起扔到了卧室门外。

卧室里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正照在床上。我收拾着盖在夫妻俩身上的棉被,把它掀到了地上。叶英雄穿着一套秋衣,赫然躺在床上,他的脸色惨白,眼睛睁得圆圆的,死死的盯着天花板。朱丽雅也穿着一套过冬的秋衣秋裤,侧着身体对着床的另一边睡着。

积压许多年的仇恨终于爆发了。我爬上床,骑在叶英雄的肚子上,抡起拳头,左右开弓,朝他的脸上狠狠的伺候,『狗日的,你也有今天!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叶英雄根本没法抵挡。我抓起他的头发,用力撞他的头。还不解气,又用拳头朝他的脸上拼命的砸下去。直到我筋疲力尽,叶英雄的脸上已经惨不忍睹。眼睛青紫,脸颊也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许多血迹。

『操……打死你个勾日的……』最后我打得自己都累了,这才从叶英雄身上滚下来,倒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贱婊子……轮到你了。』过了一会,我恢复了一点力气,在夫妻俩中间坐起来。

在我殴打叶英雄的时候,朱丽雅穿着一件宽松的棉布秋衣和秋裤,她安静的侧身趴在那儿,失去了意识。身边的暴力行径震动了床垫,让她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也没有让她苏醒过来。

我扳着朱丽雅的肩膀让她仰卧在床上,挨着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丈夫。

『臭婊子……让你陷害我,让你陷害我!』我骑在她的身上,朝她脸上狠狠的扇了几耳光,她的脸立刻就红肿了。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对我尖叫,只是任由我为所欲为。她的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就仿佛她的灵魂挂在那儿一样。

曾经在我眼里,朱丽雅是让我怦然心动的女人之一。她成熟而性感,但对我格外刻薄。所以,对她的强烈怨恨一直蒙蔽我的眼睛。在昏睡中,她漂亮的脸蛋没有显示出她在清醒时的狠毒模样。她的胳膊毫无生气地搭在额头上,一动也不动。现在,她看上去就只是一个安静而平和的睡美人。

我扇了她几耳光就停了下来。呃,这么漂亮的脸蛋,打坏了就太可惜了!

我意识到我下体的恶魔让我撒了谎。我对她的怨恨和报复都只是我的借口。她此时深陷在我的法咒之下,毫无反抗之力,而我占据着统治地位,拥有支配她肉体的权力。我也不再是那个只敢躲在阴暗角落,盘算着自己肮脏心事的养子了。

我终于可以满足自己暗藏许久的邪恶欲望,而我现在也根本不想阻止自己。我必须扑灭在我心里燃烧了许久的业火,根本不愿意考虑后果如何。

我嘴角露出了狞笑。反正都睡死过去了,干嘛不玩玩这个婊子?

我捏住朱丽雅的下颚,强迫她咧开嘴巴。我像在检查马匹一样,检查着她的牙齿和舌头。她的门牙方正,洁白如玉。我回头看了她老公一眼,把舌头伸进了朱丽雅毫无防备的嘴唇里,舔着她的牙齿,大口的吃着她的口水。

我是不是太放肆了,她老公就在我们旁边。这想法狠狠的刺激了我,我的手忍不住伸进她的睡衣找到里面去乱摸。

朱丽雅体型又瘦又高,很瘦的那种。但是她的肌肤摸起来又滑又腻,就像糯米一样。

我立刻找到了她肥美的大奶子。仅仅通过平时的观察,我就知道朱丽雅的奶子很大。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能够摸她。我更加没有想到她的奶子摸起来这么舒服。

『你不是总说我对你们家的女人图谋不轨吗,臭婊子。』我洋洋得意的嘲笑她,『我就是的,你现在又能把我怎么地了?』

我就像打开礼品包装盒上的绳结一样,慢慢的解开了朱丽雅睡衣前面的那排纽扣。睡衣被掀开了,白花花的肥奶子露在了外面。

我草,这简直太过分了。这个婊子的奶子是真的大,真是一头极品奶牛!尽管她仰卧着身体,我也能判断它们的实际大小,那是G罩杯的巨物。我觉得,就算是时间也不能偷走了它们的活力。她深褐色的乳晕很粗糙,乳头肥腻而肿胀,看上去就像被水泡涨了的豌豆。

突然,我听见旁边的叶英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我吓了一跳,急忙把手收回来。

我盯着这对狗男女观察了一小会,发现没有动静,我又继续握住了她的大奶子,粗暴的扯着她的奶头。我手指一松,立刻像果冻一样弹了回去。

没过多久,女受害者的双腿被像即将被屠宰的母羊一样的吊起来。奶油般的脚弓,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悬在空中摇晃着。她的睡裤和内裤一齐被我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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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