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堆裤子当中,有一条黑色的小布料。我把它从衣服堆里面扯出来。那是一条全透明的女式内裤,裤裆部位有些浅黄色的痕迹。我把那条内裤凑在鼻子前面闻了闻。那是女人特有的气味,酸奶一样。

『死狗,你也好好闻闻你老婆,太踏马的骚了。』我拿起朱丽雅那条又脏又湿的内裤,盖在了她老公的脸上。

『死狗,是你自己非要把事情搞成这样。你们家一直追着搞我,说我图谋不轨,说我骚扰你老婆和女儿。我今天可不是只骚扰一下那么简单了。』我扭过头看着一动不动的男主人,恨意难平,『我先看看你老婆的逼再说,什么东西这么金贵?』

我推动女人两条泛着白光的大长腿,最终的宝藏被展现了出来。柔软的肉唇的躲在黑色的逼毛中间,只是一条长长的粉红色肉脊。当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肉唇也随之慢慢绽开。她的逼穴就像一朵美丽的粉红色玫瑰花,露出厚厚而臃肿的花唇中间更加细腻柔软的部分。

房间里,灯光明亮。粉红色的女器闪闪发光。我口干舌燥的盯着那道裂口,把她的双腿摆成一个会让她极度羞耻的姿势。

我的双手在她的逼肉上用力的来回蹂躏,湿润的器官禁不起我这样粗暴的拉扯,很快就四分五裂的咧开嘴,露出她的肉口和更多粉红色的逼肉。她被迫裂开的一刹那,两片肉唇从肉缝当中探出头来,暴露在空气里。它看上去就像一只刚刚捕捞起来的蛤蛎,半开半闭又沾满了水。

朱丽雅赤身裸体,毫无防备的躺在我面前。她像一头被剥光的母羊,安静的躺倒在祭台上,等待着被我宰杀。

常年露在外面的肉唇有些发灰,但是这个年纪的女人大部分都是这样。我伸出一只手指探进去,她的阴道里又紧又湿。那紧致的感觉,超出了我的预期。

『勾日的,你是不是舍不得操她嘛?你老婆的逼真踏马的紧……』我辱骂着昏迷的男主人,胸中满是复仇的快感。

我盯着她两腿之间细腻的粉红色,把脸凑过去,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暴露的性器官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在此之前,我和夜店里面的小姐姐,来洗衣店洗衣服的小阿姨也操过逼。但是我很少去舔她们的逼逼。有的是颜色很重,有的是看上去很脏,还有的是气味不好,总之很少有让我产生舔吃的欲望。

尽管我对朱丽雅的厌恶没有任何改观,但是她甜美的气味让我把持不住。

我俯下身子,亲吻着两片温柔的肉唇。

我的舌头能够感觉到她散发出的湿热,然后贯穿了禁忌圣所的炽热闪闪的大门。我在她女人柔软的肉唇上舔了几秒钟,然后就把舌头伸得更长,温柔地探查着肉唇之间的山谷。当我的舌尖找到她顶端那个坚硬的小肉结,我感觉到朱丽雅的屁股抖了一下。

我大吃一惊,急忙从她的裆部抬起头。

我抬头看着她的脸,没有发现她的表情有什么变化。她仍然微微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很安静。

我松了一口气,再次把脸埋在她湿热的性器上,用她的逼在我脸上揉搓。她的逼里很快就流出蜜来,湿漉漉的打湿了我的脸颊。我一圈又一圈的又挤又靠,根本不想停下来。很久之后,我为了喘口气,这才把脸从她又湿又骚的逼上面把脸抬起来,她粘稠的蜜汁温暖的涂在我的下巴和鼻子上。

我坐在她的双腿之间,摸索着我裤子上的皮带扣。僵硬的手指花了很长时间才解开了它。我很快就脱光了所有的衣服,赤身裸体,脏衣服和臭袜子扔在了前养父的脸上。我爬回到朱丽雅的两腿之间,双手拨弄着朱丽雅瘦瘦的膝盖。女人的双腿已经最大限度的打开,淫穴湿漉漉的张开口,摆出准备承受炮击的姿势。

我胯下的怪物上下摇晃,早已很不耐烦。我不敢用手碰它,怕它会提前泄出来。

粗鲁的龟头无情的蹂躏着无辜的肉唇,在她逼穴外滑溜溜的沟壑中上下摩擦。很快,朱丽雅的湿逼就帮我做好了最后的准备。我的龟头沾满了温暖的蜜汁。

我一点点的把自己放进她的肉体当中,一团湿滑的软肉向两侧退开,对着我留下一个恰如其分的凹陷。我顺势一顶,闯进那销魂的火热熔炉当中。她柔软的阴道粘稠多汁,散发着温柔。整个鸡巴都被塞进她的逼里面,湿热的阴道完美的包夹着我。

我一动也不动,停了很久,满脑子都是射精的冲动。

『勾日的老叶,你老婆……你老婆快把我给夹死了……真踏马的舒服……我草……』我忍不住对着旁边的男主人骂道。叶英雄的脸上搭着他老婆的湿润小内内,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继续深沉的睡在那儿,就像一具尸体一动也不动。

顷刻之间,我在朱丽雅的骚逼里面蠕动了一百多几十个来回。

『嗯,嗯,嗯,嗯……』朱丽雅发出微弱的哼哼。我低头盯着朱丽雅的粉脸。她没有任何恢复意识的迹象,这些反应都来自于她的潜意识。

『臭婊子……操死你个骚逼,操死你……害老子进警局蹲了一晚上。』我一边狠狠地操着这个贱女人,一边骂,『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你叫你家狗王八来救你啊……』

朱丽雅的大奶子像来回摇摆的果冻,前后颤摇。沉重的阴囊撞击着被迫翘起的屁股缝,我的肚子在她柔软的逼毛上来回摩擦。我握住一只肥奶,狠狠地掐住它。

『我靠……太踏马的爽了……操死你……』我赞叹。阴囊中的弹药已经沸腾起来,我感觉真的要射了。

对朱丽雅的诸多怨恨此时统统被抛到了脑后。我只想疯狂的亵渎她最为私密和神圣的殿堂。

『啊……臭婊子太骚了……再夹紧一些……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都给老子接着……好多……』

朱丽雅的潜意识被迫启动,性欲让她越夹越紧,似乎在全力奉承来自于我的恩赐。这势不可挡的潮汐,靠人力完全不能阻止。原本坚固的防线终于一溃千里,灼热的熔岩在我的阴囊里面呼啸。

我抵住朱丽雅的最深处,疯狂扫射。她的逼肉紧紧夹住我的鸡巴,似乎想要从中抽取得到更多。我的火炮向前养母发射出最后一发炽热的阳精,我能够感觉到它们她的逼里面漫溢出来,滴在我还在摇摇晃晃的睾丸上。

当致命的种子肆无忌惮的泼洒在肥美的花田当中,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界限也越来越模糊。

狭小的卧室里变得越来越亮,那一瞬间,我沉浸在辉煌的光辉当中。

*****

我发现自己盘腿坐在花园的当中,周围弥漫着金黄色的光辉。我能够感觉到这个花园比现实更加真实。

我突然想起,我曾经有个深蓝色的梦境,与此时极其相似!在我的身边挤满了和我一样盘腿屈膝的坐着的男人。他们带着黄色的毗卢法冠,穿着明黄色的纳衣,披着紫红色的僧袍。我能够看清他们的面容,却无法说出他们名字。他们嘴里喃喃低语,似乎在念着什么经文。

我有些困惑,竟然忘了自己就在刚刚还趴在朱丽雅身体上。

我自顾自的舒展了一下身体,四下张望,想要看清周围。花园之外竟然是无穷无尽的虚空。好奇怪,我对此并不意外呢?

我周围模糊的僧侣们喃喃自语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随着时间的延展着。我突然了解到这是一种古老而原始的语言。我振作精神,和他们一起念诵,居然不觉得丝毫的生疏。

『因揭陀,你神昏了?』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

我这才仰面望去,在众多僧侣的围绕中心是一棵菩提树。那棵树雄伟壮丽,气势巍峨。它从花园当中拔地而起,伞盖硕大无朋,遮天蔽日。树下坐着一位老者,慈眉善目,威严庄重,刚才就是他在对我说话。他的话引起了其他僧侣的注意,所有人一齐把鄙夷的目光投向我。

因揭陀?他是在叫我吗?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呵!』他叹了一声,『你能醒来倒也是个机缘。』

『世尊,因揭陀入定而神昏,当罚。』站在那位老者右手的高级僧侣严肃的看着我,转头对老者说。

『他的劫数未尽,暂且记下吧。我传法四十又八年,常以慈悲为怀。因揭陀虽然顽皮,入我门中之后,却也一直受持戒律。』老者慈祥的看着我,『我看啊,他此番劫难……呵!』

『世尊?』那位高级僧侣再争辩,被老者举起手制止了。

『因揭陀,恒河沙数之万千世界,机缘起伏岂是百千万亿种可能。心念如电,刹那既是永恒。你可懂?』

『不懂。』我仰着脖子回答,又学着高级僧侣的模样说了一遍,『我不懂,世尊。』

『正心正念方可证入阿褥多罗三藐三菩提。你神昏,那是你心念繁复了。』

『还是不懂,世尊。』我糊里糊涂,不明就里。

『你堕入欲界,他化自在天主波卑夜必会来找你。因揭陀,你须谨记:阿惟越致。否则,此业难消啊。』

『阿惟越致。』我复念一遍,心中油然生出极大之欢喜,『阿惟越致,我记住了,世尊。』

骤然之间,原本慈眉善目的老者的座下现出九层莲台,而他正俨然高坐其上,仪表庄严。他身后更是神光乍现,金黄色光辉冲上了天际。我抬头朝天上看去,竟然看见数条金龙正在金光之中盘旋,诸菩萨立在天上齐声赞颂,花雨漫天,缤纷而下。

那……那便是我师大日如来的法相吗?

高亢的诵经之声再起,而我却离那些字句越来越远。最后,我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才能听清,难道它们穿越了数万亿个遥远的时空吗?

*****

随着一个机灵,我被惊醒过来。我大汗淋漓的趴在朱丽雅的身上,前养母的肉体像一个温润的肉垫承载着我的身体。

萎缩的鸡巴泄了气,已经从她身体里面滑了出来,软绵绵地垂在她光滑的大白腿之间。我从她身上滚了下来,狠狠的吐了一口气。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五点半。

我从床上爬起来,去了卫生间。我站在便池前面,疲软的鸡巴对着便池撒了一泡尿。在寂静的屋子里,小便砸在水里的声音非常响亮。当我准备回卧室,我在窗户前面停了下来。外面黑漆漆的,雪下得更大了,早已经堆满了窗台。在这个寂静的清晨,绝对不会有人会来打扰我和叶家的这对狗男女。

当我走进卧室,我看见朱丽雅和她老公仍然躺在床上,还是原来的姿势,没有任何移动。叶英雄的脸上搭着他老婆湿透了的内裤,我很想知道叶英雄会不会爱上那气味。

家里的女主人朱丽雅仍然仰面躺着,大腿夸张的张开,还是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她气息均匀的深睡,还是沉浸在咒语的幻境当中。肥美的大奶子在空气里的起伏着,像两碗果冻一样摇来摇去。

我在朱丽雅伸开的双脚之间坐下。两腿之间的肉像一朵黑红相间的玫瑰花,妖艳的对着我绽放着。

我推搡着朱丽雅的大腿,让她的逼门再一次对着我张开。小阴唇由于撞击和摩擦红彤彤的,有些轻微的水肿。在我的动作下,阴道口开始微微张开,流出一股浑浊的精液。它们闪闪的发着光,流进她的屁眼,在周围消失不见。

有些事情不需要分得那么清楚。然后,她的逼落入了我的手心,她的逼湿透了,在我的手里滚来滚去。逼肉之间的缝隙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温热的淫水。朱丽雅与我很合拍,一动不动的配合着我的恶意。

真是一个有趣的玩具,我想。这个恶劣的想法让我感到怦然心动。

我手里拨弄着女人湿漉漉的器官,一边把脸凑上前去舔她的奶头。朱丽雅肥大的奶头,乳晕宽大而放肆,深褐色的肉芽润湿了,就像涂抹着蜂蜜一样。它非常适合供我吮吸。我放肆的咬住一只奶头,哼哼起来。

呃,我的鸡巴又硬了。不过这次,我准备从后面干这个婊子。

我把朱丽雅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朝下的趴着。但是,我尝试了几次之后,发现这个姿势很难进入。最后,我把她搬起来,搁在她老公的身上。

『你老婆来了……老王八……操……』我一边骂,一边毛手毛脚的提起叶英雄的睡裤看了一眼。男主人叶先生的鸡巴蔫儿吧唧,躲在一堆杂乱的鸡巴毛当中。看上去就很恶心。

『真鸡巴恶心了……草……这么小的玩意,还找个这么骚的骚逼老婆。』我辱骂道,『看见吧……这不叫我把老婆给操了!』

朱丽雅的屁股被垫在她老公的身体上,对着我高高翘起。我对着它扇了几下,弹性十足。我揉着女人的香臀,掰开她的股肉,浅褐色的菊花露了出来,发着油油的光。

『菊花还挺干净的,你肯定没操过,对嘛?』我对着男主人问。当然,没有任何回答。

说着,我继续掰着朱丽雅的屁股肉,露出下面湿漉漉的淫穴。有了之前交媾的铺垫,肿胀的阳具沾满了我和朱丽雅的分泌物,轻而易举的就顶开洞口,就像一把利刃被收进了刀鞘,塞进了又湿又热的肉穴当中。

我尽全力的把自己干到她的最深处,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自己的姿势,感受她的深处最为炽热的核心。紧锁的肉穴,丰满的雪臀,夹得我舒适到了极点。

过了一小会,我双手胡乱的掌掴肥美的雪臀,打得臀肉荡漾起来,美臀上立刻留下一道道红红的手印。一边打着她的大屁股,我的屁股沉着而又坚定的前后摇摆,又深又重的操着她。

坚硬的鸡巴开始在朱丽雅流水的骚逼里面进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美脚搭在我的两侧,随着我的动作毫无生气的来回摇晃着。

我喘着粗气,越来越大力的抽插起来。又大又白的屁股,柔软的臀肉给了我温柔的缓冲,阴道的包裹让我气喘嘘嘘。

我洋洋得意的把朱丽雅狠狠操了几下,她的逼立刻夹紧我,流出更多温热的骚水来。进出进出,咕唧咕唧,我的铁犁在朱丽雅肥沃的花园里面来回耕耘,摆动着的睾丸拍打着她柔软的屁股。

我捣入她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使我们身下的床也摇晃起来。

朱丽雅的身体爬在她老公的身上,像一头肥白的母猪。她老公的脸上堆着她老婆的骚内裤和臭袜子,也在随着我的冲击剧烈的轻晃。

『臭婊子……真是夫妻情深啊……被操还要带着老公一起摇……真是贱!』我叫骂着,快意复仇。

我兴奋的情绪越来越高。我抓着她白皙的大腿肉,接近了顶峰。最后,我欣喜若狂地发出了低沉的咆哮。

朱丽雅的神圣花宫再一次装满了我浓稠的精液。我一次又一次喷射,向前养母吐出我的全部的负担。和前一次一样,她令人愉快的花田很快就洒满了我的精液。即便如此,我的鸡巴仍然不屈不挠的继续捶打着她。

当我的鸡巴充满绝望的抖了一下,射出了最后一发弹药。我慢慢拔出鸡巴,一打又一打浓稠的奶油从朱丽雅的逼里面漏出来,流到她的肚子,逼毛和床单上到处都是。

我抱着朱丽雅,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我趴在她的肚子上,脸舒服的枕着她柔软的大奶子,休息了一会。朱丽雅的感受如何,我才不在乎,我自己舒服就行。反正,这是朱丽雅临死之前最后一次被我享用。

我疲惫的抬头望向窗帘。此时此刻,窗外照进来天光。天就要快要亮了。我舔了舔嘴唇,吞了一口唾沫。朱丽雅和她老公也将迎来我最终的制裁。她们都必须死,这是我来这里之前都做出来的决定。

我要宰了这对狗男女!

『阿惟越致。』我突然自言自语。啊,那个梦……我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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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