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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光的黑色裤袜,在被液体浸透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仿佛被打上了一层光。光线之下,那些覆盖在她腿上的肉红色触手显得愈发狰狞。它们在她湿滑的丝袜表面肆意蠕动,好几根最粗壮的触手,更是从之前撕开的破洞处钻了进去。
透过那被粘液濡湿而变得有些透明的黑色尼龙,可以清晰看到,那些肉红色的不速之客,在她雪白的大腿肌肤与黑丝之间缓缓蠕动。它们每一次的鼓胀,都让那片区域的丝袜被撑得更紧,仿佛随时都会被撑裂。触手粗糙的表面与她娇嫩的腿肉摩擦,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电流,让恋的挣扎变得愈发无力。
更让恋感到恶心的是,她发觉有更多更纤细、如同蚯蚓般的小触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她短靴的缝隙,悄悄地钻了进去。
她的靴子里……竟然也布满了!
瘙痒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恋浑身一个激灵。靴子内部狭小的空间,此刻已经被这些小东西完全填满。它们隔着丝袜挤压着她的脚趾,在她黑丝包裹着的足弓下来回滑动,用它们柔软的顶端,不断地搔刮着她的脚心!
“呜嗯~!脚……脚底……住手……好痒……啊啊啊——!”
脚心传来的,是与下体截然不同的,一种难以忍耐的麻痒。这种感觉迅速从脚底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地想要蜷缩脚趾,却被靴子和里面的触手死死挤压住。双足在黑丝的包裹下,被这些触手强制地开发,逐渐变得和她身体其他地方一样敏感。
在这样全方位无死角的侵犯下,恋的意识逐渐被快感与羞耻感所淹没,属于最强的骄傲,正在被一点一点地粉碎......
不!不能就这样结束!
身体被玩弄的屈辱感和力量被剥夺的无力感,如同两只无形的巨手,要将恋的意志拖入深渊。下身被触手的吸盘持续吸吮,那又麻又痒的快感愈发清晰,甚至已经有一丝湿滑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腿心渗出,浸湿了厚实的丝袜裆部,留下一片淫靡的白色痕迹。
再这样下去,在被这些恶心的东西彻底玩坏之前,自己的精神会先一步被快感所腐蚀,沦为只会发情的母兽的!
“我可是……山城恋啊……魔防队唯一的总组长!!!”
恋从牙关紧咬的唇间,挤出不甘的嘶吼。那双因情欲和羞愤而弥漫着水汽的紫色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不屈的光。
绝不能在这里认输!
恋强行将意识从下半身那令人沉沦的快感中抽离,将所有精神都集中起来,再一次探向体内那片死寂的桃之力。她忍受着全身被触手肆意侵犯的恶心感,忍受着小穴被反复摩擦吸吮的羞耻,将这些屈辱全部化为燃料,投入到意志之中。
此刻的她,俏脸早已因激烈的情欲和奋力挣扎而变得一片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紧咬的牙关让脸颊的线条显得无比坚毅。
这一次,不再是毫无章法的猛冲猛撞。她像一个在风暴中寻找航向的水手,小心翼翼地在体内那片被药物污染的混沌中,寻找着属于自己力量的痕迹。
很难……那红色的药物就像是跗骨之蛆,将她的桃之力污染、稀释、压制,让她难以凝聚。
但她毕竟是山城恋,渐渐地,在不懈努力下,一丝微弱如同蛛丝般的联系,终于被她重新建立起来。她能感觉到,属于自己的力量,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顺着这根蛛丝,一点一点地向她的身体汇聚。
太好了!就是这种感觉!
一股惊喜涌上心头,恋不敢有丝毫分心,她继续忍受着触手变本加厉的侵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此。
只要这样下去!只要再忍耐一下!聚集足够的力量,就能慢慢挣脱!
随着力量一丝一毫地汇聚在她的右臂,那股熟悉的全能感开始逐渐回归。虽然依旧微弱,但却像是一针强心剂,注入了她几近绝望的心。
就是现在!
“给我松开啊!!!”
“咔——擦!”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属断裂声,由合金打造,足以承受数吨冲击力的拘束锁应声而断,断裂的金属块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发出悦耳的回响。
不等恋品尝胜利的喜悦,缠绕在她右臂上的触手仿佛受到了惊吓,猛地收缩,更加疯狂地死死缠住她的手臂和手腕,强行将她的右手束缚在扶手上,不让她彻底挣脱!
“唔!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
恋闷哼一声,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气馁,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狂喜!
断了!真的断了!
这至少证明了一件事——她虽然因为战后而虚弱,但这个药物,对她的效果也依旧不是百分之百的!
“呵……呵呵……” 恋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伏见响……看来,你的这点小把戏,还不足以将我彻底击溃啊!”
接下来,只要继续这样,不断重新建立与力量的联系,就一定能脱困!
见方法奏效,恋打算故技重施,集中力量破坏下一处束缚,但这时候,整张椅子上的触手似乎都感觉到了恋这股致命的威胁,瞬间陷入了疯狂的骚动!
它们在拼死反扑!
缠绕在她丝袜大腿上的触手,开始分泌出比之前多上数倍的温热粘液,这些液体几乎将她的大腿完全浸泡。丝袜之下的肌肤,在这种催情液体的持续刺激下,已经敏感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现在哪怕只是最轻微的摩擦,都会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而她靴子里的那些小触手,变得更加恶劣。它们用带着倒刺的顶端,野蛮地撕开了她脚底的黑色丝袜,几根最细的触手,更是直接从破口处挤了进去,在她柔嫩的脚趾之间来回穿梭!它们顶端的肉粒小疙瘩反复刮搔着她被液体变得敏感的趾缝嫩肉,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纷扰她的心神。
“咕啾……啾……”
在狭窄的靴子内部,她被撕破的黑丝脚掌,与这些湿滑的触手、以及它们分泌出的粘液来回挤压,不断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哈啊……嗯……等着吧......等我出去,我把你们连这个实验室一起抹了!”
恋强忍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几乎要将她理智吞没的快感,已经快要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说不出来,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但她依旧凭借着与生俱来的骄傲,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浓重喘息的、断断续续的挑衅:
“就……就这样而已吗……?我……我才……不会……输给你这种……低级的下流玩意!”
话音刚落,恋便将残存的意志全部爆发!被触手层层束缚的丝袜大腿猛然发力,恐怖的力量让缠绕其上的数十根触手被瞬间绷直!
“嘶啦——!”
本就破烂不堪的黑色裤袜,在巨大的拉扯力下,被撕开了更多更大的口子,一道道抽丝的痕迹,如同狰狞的伤疤,遍布她的大腿,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小情侣的情趣丝袜。
“啪!啪!”
几根最为纤细的触手支撑不住,在这股蛮力下被硬生生扯断。断裂的触手无力地弹开,在空中甩出几滴腥臭的粘液。
眼看着恋的右腿已经快要从触手的束缚中挣脱,胜利在望!
就在此时,那根一直盘踞在她下体对她施以核心挑逗的粗壮触手,终于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它粗大的根部分裂开来,分化出数根更细,但更具侵略性的子体触手,它们像是一群饿疯了的毒蛇,一把就撕开了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裆部毫无阻碍地一拥而入!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恋凄厉的悲鸣,数根滑腻的触手野蛮地撑开她紧致的穴道,强行挤了进去。一根最为子触手充当先锋,向着少女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处女膜,狠狠地撞了上去!
“噗嗤——!”
一声轻微,在恋看来却又无比清晰的薄膜撕裂声响起。
撕裂般的疼痛,甚至一度压过了被强制催生出的快感,狠狠劈中了恋的神经!
这是她独属于“第一次”的,真真切切的痛楚。
一缕象征着纯洁的殷红,从恋腿心深处缓缓渗出。鲜红,混合着她身不由己流出的爱液与触手分泌的粘液,顺着那些肉红色触手滑腻的表面,蜿蜒流淌下来,在黑色丝袜的点缀下显得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这一刻,山城恋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我的……第一次……
竟然……被一只……触手……用这种方式……
……夺走了?
悲愤,从她心底悄然滋生。那不是作为“最强者”被击败的屈辱,而是一种更为纯粹,属于一个女人无法弥补的悲哀。
她想到过自己可能会战死,但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被玷污。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她一直守护着的处子之身,就这样被一只肮脏的触手,轻而易举夺走了。
滔天的愤怒紧随其后,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她恨那个设下陷阱的男人伏见响,更恨这只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怪物!
即使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即使她再怎么装作不在意,源自身心最深处的巨大悲痛,还是化作了滚烫的液体,充盈了她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让她的视线都变得模糊。
晶莹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疯狂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而出。
不可以!
“……我……才不哭!!!”
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住了下唇——绝不能,流下眼泪!
这是她,身为山城恋,最后的抵抗。
滚烫的泪珠,就在她的眼眶里倔强地颤抖着,映照出她此刻无尽的悲伤与愤怒,却终究,没有落下。
而体内的触手,并没用停下的意思,穿过处女膜,对着恋的更深处发动了总攻!
仿佛要将灵魂都贯穿的剧烈快感,骤然从恋身体深处穿过。那些触手在她温暖紧致的甬道内疯狂搅动、穿刺!那是一种无法用人类语言形容的刺激,简直就像是直接链接到了她的中枢神经,将纯粹的快感,不经任何过滤地直接灌入她的大脑!随着触须如针般刺入她的通道内,快感甚至开始沿着耳蜗钻入大脑!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恋眼前一黑,差点失去意识。但“一定要逃出去”的执念,还是让她硬生生地坚持了下来。
只要……只要把腿挣脱出来……一切就都结束了!我一定要做到!
山城恋,从来没输过!
就这样,最后的惨烈拉锯战开始了。
一边是强忍快感调动力量的恋,一边是拼命做着临死反扑的触手。
“喝啊啊啊啊!”
伴随着恋的一声怒吼,她右腿上的力量再次爆发!腿上那些风中残烛的触手终于再也无法支撑,被齐齐扯断!连带着她右脚上的短靴,也因为这股巨大的力量,“嗖”地一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了实验室的墙上。
那只刚刚脱困,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它因为长时间的蹂躏而变得有些红肿,残破的黑丝湿滑地贴在布满粘液和触手残肢的肌肤上,脚趾因为刚刚收到的强烈刺激而死死地蜷缩着,显得凄惨却又诱人。
好了!一只腿脱困了!胜利就在眼前!
就在山城恋以为胜利在望,以为靠着自己的意志终将反败为胜的那个时刻,那些侵入她身体的触手,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残忍的攻击,它们不再只是在小穴内涌动,甚至一路往上,逼近了子宫口!
那是被彻底侵占的异物感,如果说之前的玩弄只是在门前骚扰,那么此刻,敌人已经踹开了大门,长驱直入,踏入了她最深处的圣域。
当那些滑腻布满神经元般凸起的触手顶端,第一次触碰到她子宫内壁那片从未被任何异物染指过的娇嫩软肉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下一刹那,一股远超之前所有总和,甚至超越这颗星球所有生物所能理解范畴的剧烈快感,如同在她的灵魂最中央引爆了一颗超量核弹,轰的一下炸裂!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恋再也忍不住了,压抑不住的哀嚎脱口而出,她的大脑在一瞬间被这股纯粹到极点的快乐冲刷成了一片空白。
那不是寻常的刺激,而是如同将她全身的神经末梢拧成一股,直接接入高压电缆!暧昧的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源源不绝地涌出,贯穿了她的脊髓,顺着神经连上了她的大脑!
“我是山城恋……”、“我不能输……”——这些支撑着她的信念与骄傲,在这股蛮不讲理的快乐风暴面前,脆弱得如同沙雕,只存在了不到一秒,便被冲刷碾碎,连一丝残渣都剩不下。
思考受限。
语言受限。
身为“最强”的自我认知,都差点要在这一刻被强制蒸发!
闪烁着不屈光芒的紫色美眸,瞳孔已经扩散,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因极致快感而产生的迷离与空洞。恋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划过她因情欲而潮红的脸颊。
她的身体反应比她残存的意识更为诚实。那刚刚才要爆发出力量、挣脱束缚的丝袜长腿,此刻像是被抽掉骨头,一下子失去了力气,反而因为这股源自生命最深处的快感,而开始了神经质般的抽搐。
“啊……啊啊……咕……啊……我......我没输啊啊啊啊——!!!”
原本凝聚在她体内,好不容易才重新建立联系的最后一丝反抗力量,在她的大脑被快乐烧断的瞬间,也随之失去了控制。
这股失控的桃之力,伴随着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的决堤般的爱液洪流,一同淋漓尽致地泄了出去!
淡淡的紫色光华从她的身体里迸发而出,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消失在淫靡的空气之中。
带着些许麝香的透白爱液,从她大开的腿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短暂而壮观的弧线。少女初次的洪流的势头是如此猛烈,以至于大部分都越过了那些仍在她体内肆虐的触手,尽数浇灌在了她残破的黑丝大腿上。
“噗嗤、噗嗤——”
滚烫的爱液冲击在冰冷的湿丝袜上,发出了一阵淫荡的声响。
“唔......我可是......山城恋......我是......”
曾经象征着山城恋威严的黑色连裤袜,此刻的处境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原本优雅的哑光黑,不但被粘液和汗水浸透,变得湿滑油亮,现在还随着她自身爱液的猛烈喷洒,让这片黑色变得更加狼狈不堪。白色的淫水在黑色的丝袜上显得格外醒目,它们与之前从她体内流出的些许鲜红血丝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饱含堕落美感的画面。
大量的液体还在顺着她丝袜大腿的曲线向下流淌,将那些被拉扯出的抽丝与破洞填满浸透。有的液体挂在那些断裂的丝袜丝线上,如同清晨的露珠般微微颤动。更多的液体则是直接穿过那些破洞,贴上了她滚烫的肌肤,让她裸露的皮肤轮廓,都在湿透的黑色下,形成强烈的反差。
残破的连裤袜就如同恋本人一样,曾经是那样的完整、高贵、不容侵犯。
而现在,却被撕裂、被玷污,以最为屈辱的方式,承载着她身体崩溃的证明。
曾经承载着人类顶点之名的完美胴体,在最后的痉挛后,完全瘫软了下来,任由剩余的触手在她身上肆虐。
......
唔......我在哪?
对了......我跟着伏见来这个实验室,坐上了一个椅子,然后......
过了好一会儿,恋一片空白的意识,才从刚刚纯白的触手地狱中,找回一丝微弱的残片。
她还维持着瘫软在拘束椅上的姿势,四肢无力垂着,但身体偶尔还会因为高潮后的后遗症而抽搐。在她恢复意识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并非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蠕动感。
那些触手,它们还在。
它们依旧盘踞在她的身体之上,还在她的体内不知餍足地搅动。
好消息是,至少现在,身上的触手似乎因为刚刚那番将她推上顶点的侵犯,而消耗了大量的体力。那股蛮横的力道已经消失了大半。
虽然此刻,她的腔内、右脚的靴子内、丝袜之下,依旧布满仍在缓缓蠕动的触手,它们湿滑的表面还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恋敏感到极限的神经末梢,但现在它们的力道,已经比之前轻了太多太多。
这也再正常不过。
在恢复了一丝思考能力后,恋立刻就辨认出了这些东西的本质——不过是一些低级的丑鬼衍生物,靠着拟态和药物才能偷袭自己的卑劣货色。这种东西,甚至都算不上有智慧,只是凭本能行动的低等生物,本来就是弱小不堪的代名词。
恋的现状,只能用“凄惨”与“狼藉”来形容。
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此刻正以一个不雅的姿势被固定着。黑色连裤袜上面布满破口与抽丝,各种污秽的液体和爱液浸透裤袜,沉重地贴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它们被扯出了无数巨大的破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透过那些破口,可以看到她的大腿上依旧环绕着好几根软趴趴的触手,正有气无力地蠕动着。整个下半身,几乎都被这些混合在一起的液体覆盖,一片泥泞。
右脚上的短靴不知所踪,被黑丝包裹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隔着丝袜看似乎显得有些红肿。左脚的靴子还穿在脚上,但靴筒里塞满了黏滑的触手,甚至有几根无力地耷拉在外面,随着她的轻微喘息而晃动。
制服凌乱不堪,胸前象征着魔防队组长荣誉的金色锁链断了一根,无力地垂着,衣襟上满是触手分泌出的、已经开始变得有些黏稠的液体。
的身体内部……最不该被侵犯的地方,依旧被这些恶心的东西所占据着。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何等屈辱的事情。
而她的俏脸,更是布满了败德的潮红,代表少女独有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优美的脖颈,连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我……”
恋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断断续续的画面与念头在其中疯狂交织。战胜大极时的意气风发,在会议室里对众人建议的不屑一顾,将浅川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傲慢……
这些画面,最终都定格在了自己被这张触手椅子玩弄后,意识被快感吞没的瞬间。
……败北了。
大名鼎鼎的前总组长山城恋,竟然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羞耻的方式,输得一败涂地。
真是不敢相信……
这个念头,如同诅咒,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响。
但比战败更让她无法接受,让她感到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愤怒的,是另一件事。
“哈……哈啊……”
她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从未有过的陌生空虚与酸软,那依旧在身体四肢流窜的快感余韵。这股高潮后的余韵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让恋被破烂黑丝包裹着的双腿,到现在都还会神经质般时不时痉挛一下。
人生第一次高潮,身为女人最宝贵的初次体验……
竟然就这么交给了这种黏糊糊的玩意儿!
可恶……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 !
无声的怒吼在恋心中疯狂咆哮,从小到大永远都是第一,永远都立于顶点的恋,此刻被这仍在持续的玷污所带来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好不容易才找回的理智再度撕碎。双眉紧紧蹙起,嘴唇死死咬住,本应睥睨众生的紫眸里,此刻尽是不甘。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这种连杂兵都算不上的垃圾捡了漏,甚至被它们夺走了初次,逼出高潮……恋的自尊心,差点就要碎成渣渣。
但是,恋毕竟是恋。
“唔……清醒点,山城恋……还没结束呢......”
立于顶点的骄傲,不允许她就此沉沦在屈辱的情绪中。她强迫自己,将那份足以将普通人逼疯的愤怒暂时压入心底。尽管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混杂着淫靡与腥味儿的空气,尽管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还在清晰感受着那些黏滑触手的蠕动,她还是艰难地夺回了自己思想的主导权。
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现在沉浸于愤怒毫无意义,那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
她很清楚,眼下最重要也是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从这里逃出去!
至于那个让她蒙受此等大辱的家伙……帐,可以后面再慢慢算。
既然这些恶心的触手现在松懈了许多,那么,这就是机会!
在这份由复仇欲望支撑起的来之不易的冷静之下,恋开始小心翼翼地测试着束缚着自己的力量,感受着那些触手的韧性,试图从这绝望的束缚中,找到一丝能够挣脱出去的破绽,从这个屈辱的王座上逃离。
“呜……”
很显然,恋还是低估了这些生物的本能。
就在她集中精神,黑丝包裹着的右腿抬起,试图从那松懈了不少的束缚中抽出时——原本软趴趴的触手猛地收紧!
“唔!”
恋闷哼一声,只感觉腿上一紧,那刚刚才抬起不到几厘米的右腿,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柔韧力道,死死地拽了回去,压实在椅子上。
“可恶……!”
她不信邪,咬紧牙关,再一次调动起全身所剩无几的力气,尝试将腿抬起。
一次……又一次……
她反复尝试,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绷紧的腿部肌肉让黑丝下的柔韧曲线显得愈发刺眼。但结果都是一样,每当她的手或者脚稍稍离开椅面,那些触手就会立刻缠得更紧,将她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反复的拉锯之中,原本因为疲惫只是在她的腔内缓缓蠕动的触手,感受到恋似乎要脱困,前端的肉芽猛地膨胀起来,在她温暖湿滑的腔内向着一个点,来回鼓动。
只是,它们此刻也同样虚弱,动作远不如之前那般迅猛。
那是一种磨人的感觉——深邃、酸胀、带着异物感的“痒”。它并不足以让恋再次失去理智,却像是一根羽毛,反复地搔刮着她穴内神经敏感的地方,让她无法集中精神,又不至于沉沦,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份不上不下的调教。
“……呜……滚……开……”
恋的身体因为这份怪异的刺激而僵硬,她从牙缝里挤出低沉的呻吟。强忍着腔内那份让她几欲作呕的异样感,将所有意志都集中在挣脱束缚上,更加激烈地反抗起来。
但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经过高潮洗礼的身体,比这些触手更加虚弱。四肢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肌肉深处传来阵阵酸软,完全不听使唤。人生初次的高潮,几乎榨干了她全部的体力与精神。此刻的恋,甚至比这些同样精疲力竭的触手还要虚弱得多,连一丝一毫的桃之力都凝聚不起来。
就在山城恋忍受着体内那磨人的侵犯,与束缚着自己的触手进行着徒劳的角力时,一道轻微的“咔哒”声,打破了实验室里由触手蠕动和恋的喘息声所构成的沉默。
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顾不上挣扎了,恋猛地将头转向门口,眼眸中迸发出警惕与惊疑。
只见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被推开一道缝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探头探脑地向里面张望了一下,随即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
进来的人,竟然是之前那个被她教训过,找伏见买药的男人——浅川信!
看到这家伙溜进来的瞬间,恋的脑子“嗡”地一下,乱成了一团。
完了!自己这副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惨状,要被别人看到了!
“你这家伙!给我滚出......”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让她下意识地就想开口呵斥对方滚出去。
可话到嘴边,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属于组长的理性,在最后一刻盖过了屈辱。她转念一想:不行……现在这个状况,靠自己一个人根本没办法脱困……
没办法了……
虽然很羞耻,但眼下,只能靠这个家伙帮忙了!
恋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刚才在小巷里,这个男人涕泗横流地跪倒在自己脚下,将额头贴着污水地面苦苦求饶的可悲模样。
没错!反正这家伙也是个十足的怂包,只要再像刚才那样,稍微吓唬一下,应该就能乖乖听话!
想到这里,恋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愤,重新凝聚起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对着那个还在门口东张西望的男人,厉声命令道:
“你这家伙!这里!看这里!愣着干什么?滚过来!”
“哇啊!”
浅川信显然是偷偷溜进来的,做贼心虚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呵斥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蹦了起来。他惊慌失措地循声望去,当他看清房间中央那张诡异的椅子,以及椅子上被束缚着的恋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时间忘记了恐惧,忘记了呼吸。
这是……刚才那个女魔头?
在他的视角里,眼前的画面,诡异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那个强大到不讲道理的女人,此刻正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被无数肉红色的,还在微微蠕动的触手,捆绑在一张由金属与血肉构成的实验椅之上。那身象征着魔防队权力的威严制服,此刻已是凌乱不堪,衣襟大敞,露出了被汗水浸湿的内衬。
而最让浅川血脉喷张的,还是她惊为天人的黑丝美腿。
黑色连裤袜下的美腿正被迫大张着,将加深的丝袜裆部,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的眼前。黑色的厚黑丝袜,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撕扯得不成样子,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破口与抽丝,将她雪白滑腻的腿肉半遮半掩地暴露出来,甚至还能看到几根肉红色的触手,正在那些破口与残存的黑丝之下,缓缓地爬来爬去。
各种液体,透明、鲜红、乳白的混杂在一起,将破烂的丝袜浸透,使其紧紧地贴着她的大腿肌肤,勾勒出每一丝大腿肉的线条。几根粗壮的触手,正盘踞在她的大腿根部缓缓蠕动着,肉红色的怪物与残破的黑色丝袜、雪白的大腿肌肤之间形成的鲜明色彩对比,带来了一种反差的色情感。
一张俏脸,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之前在巷子里充满威严的紫色眼眸里,此刻氤氲着一层水汽,混杂着不甘和极力掩饰的羞耻。
高傲与狼狈,圣洁与淫靡,反抗与沉沦,矛盾的组合。
浅川贪婪地吞了口唾沫,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下腹“轰”地一下直冲大脑,让他那不争气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动了几下。
看到浅川信那掩饰不住的好色眼神,恋顺着他的视线向下看去,这才明白这个蝼蚁的目光,正聚焦在自己最不堪的大腿之间。
区区下贱的男人,居然敢偷窥山城恋的裙底?
暴怒的火焰轰地一下冲上了恋的头顶!
“喂!” 她猛地加大了音量,发出一声厉喝,“你的狗眼在看哪里?!又想上天了?!”
这声呵斥,如同在耳边炸响的惊雷,让正沉浸在欲望幻想中的浅川,吓得浑身一哆嗦,这才回过神来。他慌忙地将视线从那片禁忌的风景上移开,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看恋的腿心。
然而,他的眼睛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在那双沾满液体的黑丝美腿上偷偷流连。
与此同时,一个念头慢慢在他心中升起。
这女人现在这个样子,是被困住了?刚刚看伏见逃荒一样还以为是偷跑,结果现在看现在这个样......难道说,是伏见干的? !他有那么厉害? !
不等他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恋不带丝毫感情的的命令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喂!我问你,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那个叫伏见的家伙?!”恋狠狠瞪了浅川一眼。这家伙,在想些什么不老实的?
被恋冰冷的眼神一瞪,浅川信回想起了不久前被恋从万米高空扔下的经历,刚刚才升起的色心立马被浇了个透心凉。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心态,他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回答恋的问题。
“报告大人,看、看到了!”浅川一个哆嗦,赶紧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抖了出来,“我刚在门口看到那个叫伏见的家伙,跟见了鬼一样,飞也似地跑出去了!我根本就追不上他!我……我就是气不过,想着进来看看能不能搜刮点什么值钱的东西,弥补一下我的损失,真没想那么多......结果,没想到一路走过来,就看到您……”
眼看着浅川就要描述出自己此刻这副不堪的模样,恋的脸“腾”地一下涨得更红了。
“咳、咳!”
恋忍着身上仍在传来的触手蠕动,干咳两声,厉声打断了他的话。她尽力装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冷冷地说道:
“行了行了!后面不用说了!我的状况如何,轮不到你来描述。总之,如你所见,因为一些说了你这种下等男人也无法理解的复杂理由,我现在......暂时......只是暂时!被这个椅子困住了,所以……我可能,需要一点帮助。”
“需要帮助”这几个字,恋几乎是咬着一口银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居然需要这种人的帮助,光是说出来都觉得羞耻。
浅川信闻言,一下子愣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个女魔头居然需要自己的帮助? !难道说……伏见没骗自己,药真的起作用了?他真的把这个怪物给搞定了? !
浅川内心波涛汹涌,但表面上却不敢流露分毫,反而立刻点头哈腰,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是!是!当然没问题!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恋懒得理会他内心的想法,见他答应,立刻用下巴指了指房间另一头的控制台,下达了下一步命令:
“知道就好,别傻站着了。看到那个控制台没有?过去看看,上面有没有什么像是开关之类的东西!”恋平时已经习惯于周围人的绝对服从,在她看来,命令就是必须执行的铁律。
但是,她显然搞错了一件事。浅川信并不是她的部下,这个男人本就对她那具充满魅力的身体觊觎已久,不久前又被她以极尽羞辱的方式折腾了一通,心中早已埋下了怨恨的种子,此时更不可能乖乖听她的话。
他表面上点头哈腰,内心却是心怀鬼胎,顺着山城恋的指示来到了房间另一头的操作台前。
那是一个布满灰尘的金属控制台,上面只有寥寥几个醒目的按钮,按钮下方用极小的字标注着各自的用途。浅川信凑上前,眯着眼睛仔细辨认着。
另一边,恋忍受着体内那磨人的异样感,等待着他给出结果。左脚的短靴内,那些之前钻进去的触手一刻也没有安分,它们在她的黑丝脚底滑腻地蠕动着,不时用触手尖去挑逗她敏感的脚心,在足弓的挤压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来自上下两处永不停歇的骚扰,让她的冷静正在被一点点消磨。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喂!还没好吗?”她的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催促,“你这家伙,到底看不看得懂按钮?”
“没、没问题!”浅川连忙回头,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这上面有注释,别急啊,我、我研究研究!”
听到他这么说,恋的心里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得懂那就赶快!别磨磨蹭蹭的!”
浅川听了恋的话,心中的不满与怨恨顿时又加深了一分。
求人办事还这么拽!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吗?
压下心中的火气,浅川重新将视线投向控制台。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标示着“拘束解除”的绿色按钮,但在它的旁边,还有一个更大更醒目的红色按钮。按钮旁贴着一张黄色的警告标签,上面画着一个闪电的标志,并写着:紧急制御系统——高压电击(仅用于目标失控!!!)。
原来如此,这是伏见为了防止这些触手失控而设置的保险。
浅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光芒,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中悄然成形。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些什么,浅川不由得暗自窃喜。
高高在上是吧?命令我?把我当狗一样使唤?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威风得起来!
“找到了!”他故作惊喜地回头对恋喊道。
恋闻言,心中一喜,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高傲的神情,只是不耐烦地催促道:“找到了就快点按下去!磨磨蹭蹭的等上面呢!再不快点小心我收拾你!”
“好嘞!”
浅川信爽快地应了一声,伸出手,在恋充满期望的注视下,手指在那颗绿色的“拘束解除”按钮上空短暂停留了一下,但随机,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手指缓缓移到了旁边那颗代表着惩罚与痛苦的红色按钮!
恋看着浅川信那副谄媚听话的模样,心中充满了轻蔑,但同时也暗自得意。
很好,这个蠢货上钩了。
只要自己能从这里脱身,就立刻找个没人发现的时候,偷偷潜回基地。以自己的恢复力,最多休养个一两天,就能把力量找回来。
到时候……
脑海中地闪过刚刚被那些恶心的触手肆意侵犯、夺走初次、逼至高潮的屈辱画面……
一想到这一切,全都是拜那个叫伏见的男人所赐,恋漂亮的淡紫色瞳中,杀意浓厚得几乎要破瞳而出。
到时候,就去把那个男人找出来。这一次,绝不会再给他任何解释和求饶的机会,直接干脆地……杀掉!
至于眼前这个叫浅川的家伙……
恋瞥了一眼控制台上的浅川信。
啧,这家伙也是个精虫上脑的废物,竟然敢去买这种下三滥的药物,还一度对自己意图不轨。不过,看在他最后还算帮了点小忙的份上,死罪可免。就判他个终身监禁,让他一辈子在牢里忏悔好了。
正当恋在心中,如同神明般规划着脱困后的命运时——
“滋啦——!”
一股强烈的电流,毫无征兆地从拘束椅的每一个角落爆发出来!
“这是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恋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响彻整个实验室!
刺眼的蓝白色电弧,如同无数条从地狱中挣脱出来的锁链,它们嘶吼着、跳跃着,将触手和恋全都笼罩在这片电网之中!
一瞬间,恋和她身上那些黏腻的触手,都如同被扔上滚烫铁板的活鱼一般,陷入了剧烈的抽搐之中!强烈的高压电流,让她全身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被强制拧紧!后背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向上弓起,仿佛脊椎下一秒就要被这股巨力折断。黑丝双腿绷成了一道笔直的僵硬线条,丝袜下的腿肉都在高频的电流下疯狂地抖动,连肌肉纤维都要被撕裂开来!
而那些原本还在蠕动的触手更是疯狂收缩,将她的身体缠得更紧,把恋的丝袜大腿勒出道道肉痕。刺鼻的臭氧味和蛋白烧焦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实验室。
要放在平时,这种程度的电击,对拥有最顶级桃之力的恋来说,恐怕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但是现在,她用不出任何能力,只能像一个脆弱的普通人类一样,被迫用疲惫不堪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地承受着狂暴的电流!
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灼烧,深入骨髓的剧痛,几乎要将恋的意识撕碎!
也就在这剧痛之中,恋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浅川这个蝼蚁,竟然敢背叛自己!
“你……!”
恋在全身剧烈的抽搐中,寸一寸地将自己的头转向了控制台的方向。她的双眼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锁定了那个正一脸坏笑看着自己的男人。
在她眼神的最深处,除了暴怒之外,更多的是一种仿佛看到天地颠倒般的不可置信。
大脑比身体更先一步被这份背叛所带来的冲击给麻痹。
那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涕泗横流的下贱男人?
这种连直视自己都不敢的渣滓居然敢背叛我?
“就凭你这种东西……也敢背叛我?!”
“你找死!”
恋的怒吼狠狠刺入浅川的耳膜,吓得他心脏都漏跳了一拍,脸上刚刚浮现出的得意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这个怪物!
被这样强度的电流折磨居然还能说话? !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杀意……
对死的恐惧从他脚底板升起,淹没了他的全身。他毫不怀疑,如果……如果这次没能把她彻底制服,万一她真的挣脱出来,自己绝对会死得比被从万米高空扔下来还要凄惨一百倍!
恐惧,让他下意识地就想关掉开关跪下求饶。
但是……
他的视线,却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恋那疯狂颤抖的黑丝美腿上。
看着恋那张因电击而扭曲的绝美俏脸,看着她那在电弧下不断痉挛的丝袜美腿,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魔防队总组长,此刻在自己手中发出痛苦的悲鸣……
比恐惧更加原始的欲望,从他的下腹悄然升起,灼烧着他的理智。
好美……
就算是这样狼狈不堪的样子……也好美……
好想尝尝她是什么味道!
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如此美人就在眼前,他这辈子,都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了!
没错,她是怪物!是“最强”!但那又如何? !
反正自己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要干这些魔防队的婊子!只是没想到上来就抽中了最大的奖!
如今,这个极品美人,就以最屈辱诱人的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这能忍住还算是男人?
唔——死就死吧!
就是赌上这条命,今天也要尝尝这个所谓前总组长的滋味!
色欲战胜了恐惧,这个疯狂的念头,让浅川下定了决心。
“去死吧!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臭女人!”
浅川嘶吼一声伸出手,破罐破摔地将控制台旁代表着功率输出的档位,一把就推到了最顶端的红色区域。比刚刚更加强大的电流,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吞没了恋!
“你……!”
刚准备骂出口的威胁,被这股电流硬生生地打了回去,剩下的话语,全都变成了一阵不成调的惨叫!
“你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种程度的毁灭性电压下,不光是恋,那些与她身体紧密相连的触手,也同样被电得死去活来。这些低等的生物,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了它们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垂死挣扎!
盘踞在她黑丝大腿上的触手,如同被投入火堆的蚯蚓般疯狂地扭曲弹跳。它们粗糙的表面,在剧烈的痉挛中,疯狂地撕扯着本就布满抽丝的黑色裤袜。嘶啦嘶啦一阵撕裂声,在大腿上露出更多裂口,暴露出大片被电得通红,不住颤抖的雪白腿肉。有几根较为粗壮的触手,更是从破洞处钻了进去,在她雪白滑腻的大腿肌肤与黑色丝袜之间疯狂乱窜,寻找庇护之地。
几根触手沿着她的腰线一路上行,钻入了她因挣扎而抬起的手臂之下,在柔软敏感的腋下区域放肆游龙,反复刮搔着她腋窝的嫩肉,带来一阵难以忍耐的麻痒。
靴子里的那些小触手,更是陷入了最后的癫狂。它们在她的丝袜足底疯狂钻探,混杂着痛与痒的异样感,不断冲击着恋濒临崩溃的神经。
而最致命的,无疑是还是那些早已侵入她体内的触手。
在强大电流的刺激下,那几根盘踞在她穴口的子体触手,猛地扭成了一股坚硬的肉钻。它们像是在逃难一样,向着她身体深处敏感的花心不断钻去!
“啊啊啊啊啊♡!!!给……给我停下!滚……滚出去啊啊啊!”
恋的咒骂,此刻已经和痛苦的悲鸣以及身体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彻底混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辨。她被这来自外部的剧痛电流和以及来自内部的毁灭性快感弄得七荤八素,连意识都要被玩坏了。
而站在控制台前的浅川信,正一脸痴迷与得意地欣赏着眼前这副由他亲手造就的淫靡画卷。
他看着那个前不久还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在自己的操控下,如同一只蝴蝶,被钉在标本板上徒劳抽搐。听着恋痛苦的惨叫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下体更是肿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叫吧!叫吧!魔防队的臭婊子!” 他在心中兴奋地狂吼,“之前的高傲劲儿都哪去了?!”
电流不断升高,这份快感与痛楚,终于抵达了顶点。随着体内那根肉钻最后狠狠的一记顶弄,恋再也忍不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无法抗拒的爱流从她身体最深处决堤而出,恋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去,燃烧着怒火的紫色眼眸失去了焦距,瞳孔扩散,但其中仍残留着一丝淬入骨髓的憎恨。
她并没有晕过去,但身体的所有力气,都随着刚刚连续的高潮被彻底抽干了。
与此同时,那些与她一同承受电流的触手,也终于抵达了挣扎的终点。紧紧束缚着她肢体的力道骤然消失,一根根触手如同失去骨架的烂肉般,从她湿滑的身体上不断滑落,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抽搐几下失去了动静。
似乎是检测到作为目标的生命体征威胁已经解除,作为紧急制御系统的高压电击也随之自动停止了。
恋瘫软在冰冷的椅子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道缝隙,其中满是还未消散的恨意,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晶莹的津液,顺着下巴滑落。惹人眼球的黑丝长腿上,遍布抽丝和与黏腻的液体,丝袜大腿偶尔还会因为神经的余波而抽动一下。
身上的大部分触手都已散开,但最关键的那一根,却依旧吸附在她的身体深处。它虽然也被电流重创,失去大部分力气,却依旧像一个恶毒的烙印,死死地赖在她的子宫口,用残存的蠕动提醒着她,刚刚自己干了什么。
恋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的不是呻吟,而是断断续续,含混不清的诅咒:“你……这个渣滓……我杀了你……”
站在控制台前的浅川信,贪婪地注视着眼前这副景象,心脏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疯狂地跳动着。那个不可一世的女魔头,即便沦落到这步田地,嘴里吐出的依然是淬了毒的刀子。
可现在不比以往,两人的立场已经反过来了,恋这幅外强中干的模样,完全没能让他感到害怕,反而让他小腹窜起一股更旺的邪火。
她还醒着,但看样子已经反抗不了了。
也好,不能反抗的猎物就没意思了不是吗?
浅川吞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小心翼翼从控制台后走了出来,一步一步地向着那承载着恋屈辱的椅子靠近。他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生怕这只是对方诱敌深入的陷阱。
“别……过来……”恋看着他逐渐逼近的身影,从喉咙里挤出警告,但声音却虚弱得毫无威慑力。
浅川没有停下,终于,他来到了恋的身边。那双布满污秽抽丝的黑丝长腿,就这么直挺挺地展现在他眼前。他颤抖着伸出手,试探性地,在被撕裂的的丝袜大腿上,轻轻捏了一把。
“啧啧啧,这手感,魔防队的女人确实是极品啊!”
入手处,是顶级丝袜料子混合着粘液的湿滑,以及其下紧实弹嫩的腿肉传来的惊人触感。光是这一下,就让浅川的胯下硬得发疼。
“啊——!”
而被他触碰到的恋,更是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整个娇躯都剧烈一震。她猛地将头转向浅川,半睁的眼眸里爆发出滔天的杀意。
“你这个……背信弃义的下贱男人……!”她用嘶哑的嗓音怒骂道,“拿开你的脏手!等我恢复,我第一个……杀了你!”
“杀了……我?”浅川听到恋虚张声势的威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吗?恋大人?”
他凑上前,脸几乎要贴到恋的脸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口水都止不住……啧,真是下流的表情啊,总组长大人,你打算拿什么来杀我?”
“你……刚刚还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家伙!”被他如此羞辱,恋气得浑身发抖,“你这种渣滓也敢……!”
恋嘶吼着,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试图将这个敢于亵渎自己的蝼蚁就地格杀。但高潮脱力后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使出吃奶的劲,也只是勉强抬起了手臂。本应开山裂石的拳头,此刻却轻飘飘软绵绵地落在了浅川的胸口上。
那力道,与其说是攻击,更像是情人间的捶打,一种无力的撒娇。
这一下,彻底击碎了浅川心中最后的一丝恐惧。
他看着恋涨红的俏脸,以及那记毫无威力的粉拳,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得意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恋无力的手腕,脸上露出了狰狞的邪笑。
“就这点力气?真是可怜啊。”他将恋的手腕玩弄在掌心,感受着恋细腻的肌肤,“别白费力气了,现在的你,是还能做些什么?”
被浅川玩弄着手腕,听着他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恋悲愤交加。她拼命想要唤醒沉睡在体内的力量,哪怕只有万分之一,也足以将眼前这个杂碎碾成肉泥!但现实是残酷的,任凭她在心中如何怒吼,如何呼唤,被高潮与电击榨干的身体如同一潭死水,给不出任何回应。
怎么会这样……我竟然……虚弱至此……
难道,真的要被这种垫脚石都不配的家伙给……
想到这儿,恋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恶寒,连身体都没忍住打了个寒战。
浅川敏锐地捕捉到了恋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这让他心中病态的满足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松开恋的手腕,笑着将目光投向了那根依旧连接着恋下体的触手。
“哦?差点忘了这里了,还有感觉吗?”浅川见状,笑得更加得意了,“你之前不是很嚣张吗?啧,不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还把我从天上扔下去,用脚踩在我的头上……怎么现在,是这副表情?”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在那根从恋腿心深处延伸出来的触手上弹了一下。
“呜……!别动!”
那份震动,顺着颤抖的触手,清晰地传达到了恋的小穴深处,让她羞耻地浑身一颤。
这还没完,浅川似乎是彻底迷上了这种主宰的感觉,他伸出两根手指,像是在夹取一件新奇的玩具般,捏住了那根触手的根部。那东西的表面滑腻而坚韧,还带着几分恋身体的温度,他缓缓地一圈一圈转动起那根触手。
这个动作,带动着依旧盘踞在恋穴内的部分,也随之旋转起来。触手粗糙的表面,如同铁处女一般,在她子宫口娇嫩的软肉上来回刮搔!
“啊……啊啊……!住……住手……!你这个渣滓.......停下......!”
恋的惨叫声都变了调,那是仿佛要将整个小穴都搅碎的酸胀与剧痛,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身体,黑丝的抽丝在紧绷的大腿上被拉扯得更加大片。她想要逃离,但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无形地钉在椅子上,只能任由对方通过这根卑劣的触手玩弄着自己深处的秘密。
看到她如此激烈的反应,浅川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旋转,捏紧了触手,开始恶趣味地向外拉扯,然后再猛地捅回去!
“咿啊——!”
恋吃痛地哼出了声音,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硬生生拽出体外。快感与痛苦的洪流,让她的大脑都要裂开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止不住的呜咽。
“这就是所谓的魔防队前总组长吗?听新闻说你还要准备竞选总理?”浅川的语气充满了嘲讽,“被怪物干了个爽,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真是可笑啊!还是说,魔防队的婊子就喜欢这种play?”
“住嘴……”恋屈辱地咬着牙,每一个字都是强忍感觉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你这种……下等男人……”
她想反驳,想将更高明的恶毒词汇甩在这个小人脸上,但浅川显然已经失去了和她继续玩语言游戏的耐心。
“行了行了,别叫了。”浅川对她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在享用您这高贵的身体之前,得先把这根碍事的垃圾给弄出来才行啊!”
话音刚落,他一把握紧了那根连接着恋下体的触手!
恋没想到他会如此粗暴,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因为预感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僵硬:“等、等等!不……不要——!”
已经太迟了。
浅川淫笑着,小臂猛然发力,狠狠地将那根盘踞在恋穴内的触手,一把拔了出来!
“噗嗤——!!!”
在她体内肆虐已久的异物,在粗暴的巨力下,开始了最后的凌迟。触手粗糙的表面,像是带着倒钩的铁棍,刮擦过她被折磨得早已红肿不堪的穴道内壁。每一寸抽离,都带来血肉被翻卷开来的火辣辣剧痛!
那感觉,仿佛是自己的内脏和子宫,都一同被这只恶心的怪物给勾住,被硬生生地从这具残破的身体里拽出去!
“呀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根触手被彻底拔离。在它头部最粗大的肉冠脱离穴口的瞬间,混杂着撕裂般剧痛与灭顶般快感的洪流,在她的灵魂深处轰然触发!那股濒临失禁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都要被搅成一团!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一声声黏腻恶心的水声,一股股混合着爱液、血丝和触手粘液的不明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失禁的两腿之间深处喷泻而出!大部分都溅在了她本就狼狈不堪的黑丝大腿上,甚至有几滴,都喷到了浅川因兴奋而扭曲的脸上。而被他丢在地上的那根罪魁祸首,则像一条死去的红色蠕虫,在地上无力地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唔唔......你给我......等着......”
这下,恋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姿态,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快感,她忍不住蜷缩起身体,像一只被丢上岸的虾米般,在这张冰冷的椅子上不住地痉挛。而那被拔出触手的地方,因为剧烈的刺激,正在不断地一张一合,粉嫩的穴肉无助地外翻着,流淌出白色的淫靡液体,将她破损的丝袜裆部濡湿透明。
看着恋这副死去活来的样子,听着她喉咙深处夹杂着痛苦的呜咽,浅川信满足了。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造就的这幅“杰作”,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啧啧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嘴上说得那么光明磊落,身体却很诚实嘛。光是把那根东西拔出来,你就爽成这样了?果然,黑市的中间人说得没错,你们魔防队这群女人,一个个嘴上都说看不起男人,实际上心里早就欲求不满,是个男人就能让你们爽得不行吧?你根本就是个骚货嘛!”
“你……胡说……”恋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浅川对魔防队的污言秽语,比肉体上的折磨都还让她感到恶心,偏偏她还什么都做不了!
“不准你侮辱魔防队!”她猛地抬起头,失焦的眼眸凝聚起骇人的怒火,“如果不是魔防队在前线抗击丑鬼,哪还有你这种残渣站在这里说话的份!”
一想到魔防队豁出性命去战斗,保护的国民里竟然有浅川这种卑劣无耻的蛆虫,恋就感到一阵阵的反胃与恶心。
当然,她这番义正言辞的话,在浅川听来只觉得可笑。
“哈哈哈哈!”他闻言大笑,“保护我?我可不记得我有求你们保护我!那是你们自作多情罢了!现在,你不用去保护任何人了,该你好好服侍我了,前总组长大人!”
伴随着这句下流的宣言一阵令人作呕的淫笑,他当着恋的面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刺耳声响,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恋半睁的眼眸,瞬间因惊恐而睁大了几分。
“你……你脱裤子干嘛!你想干什么?!给我住手!”
浅川根本不理会她的呵斥,一把将裤子扯到了膝盖,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啪”的一下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臊之气,在她眼前耀武扬威地晃动着。
恋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男人这种东西,那狰狞的形状和扑面而来的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拿开!你这肮脏的东西!你想死吗?”恋嘶哑的嗓音尖叫起来,声音嫌恶得破了音,“别用那种东西靠近我!”
她拼命地将自己的脸向后仰,死死地靠在椅背上,脖颈拉出了一道绷紧而脆弱的弧线。她拼了命想躲开这玩意,但被榨干了所有力气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做出徒劳的抵抗。
看到她这副激烈反抗又无能为力的模样,浅川的兴致更高了。他挺着一颤一颤的肉棒,慢慢向她逼近。
“脏?哈哈哈,等一下你就要好好尝尝,它到底脏不脏了。”近乎贪婪的目光,在恋羞耻涨红的小脸上流连,“叫吧,骂吧,你叫得越凶,我越兴奋!我倒要看看,不可一世的山城恋,尝起来是什么滋味!”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了恋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你这个下等东西!放开我!”恋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脚踝,大声地嘶吼起来,“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浅川根本不理会她,反而双手用力,将她那双无力反抗的丝袜长腿,轻而易举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恋被迫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贪婪地欣赏着这双堪称艺术品的黑丝美腿,曾经优雅高贵的黑色连裤袜,此刻上面遍布着被撕扯开的抽丝与破洞,混合着已经半干的乳白与淡红的液体痕迹。这幅景象,在浅川看来,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有一种惊心动魄、战损堕落的淫靡之美。
他再也忍不住,将头埋了下去,伸出舌头,在那片残留着液体痕迹的破烂丝袜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呜……!”
带着男人腥臊气息的湿滑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舔舐自己肌肤,恋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舌头上粗糙的倒刺,刮擦过自己紧绷的大腿嫩肉,让她感觉像是有一只蛆虫在自己身上蠕动,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滚……滚开!你恶不恶心啊!”恋没想到浅川居然这样变态,发出了充满嫌恶的嘶吼。
而且,就在这份纯粹的恶心之中,一股她完全无法理解的陌生感觉,却从被他舔舐的地方悄然钻了出来。那是一阵奇异的酥麻感,像是微弱却执拗的电流,顺着她的大腿神经,慢慢地向上蔓延,深入脊髓。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恋的意识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被这个她视为蛆虫的男人舔舐,这具身经百战的身体,竟然会产生这种可耻的感觉?
不!不可能!
她在心中疯狂地尖叫,试图用强大的意志力去压制、去否定这股从身体深处升起的感觉。这绝不是快感!这只是身体被折磨到极限后,神经系统出现的错乱而已!是屈辱的战栗,是恶心到极致的痉挛!
她拼命在心中说服自己,但那份从大腿内侧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酥麻感,却无情地嘲笑着她的自尊。
浅川似乎觉得这样隔靴搔痒还不过瘾。他抬起头,抓起恋还穿着短靴的左脚,粗暴地将那只靴子扯了下来。
“咕啾……”
靴子离开脚的瞬间,发出了一阵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少女体香和触手腥臭的液体,从靴筒里流淌了出来。那只被解放出来的丝袜小脚,早已被触手留下的粘液彻底浸透。湿漉漉的黑色丝袜,紧紧地贴着她小巧玲珑的脚掌,半透明的尼龙材质下,能清晰地看到其下每一根白皙饱满的脚趾的轮廓。
浅川抓着她湿滑的脚踝,用手指在那被濡湿的丝袜足底轻轻一划。
“啊!”
恋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那只被他玩弄的丝袜小脚,白玉般的脚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不受控制地紧紧蜷缩了起来。
“太美了……”他发自内心地感叹道,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赞美,“就算是这样被弄脏了,也很好看呢!”
“闭、闭嘴……”恋羞愤地支支吾吾,却只能挤出这样苍白的词句,“你这个变态!”
看到恋那副既嫌恶又忍耐的矛盾表情,浅川的笑容充满了小人得志的快意。他抓着她那只被濡湿的丝袜小脚,粗暴地将其按在了自己早已胀得发紫的丑陋欲望上,开始来回摩擦。
“你干什么?你把我的脚放哪里?死变态!”
恋惊恐地想要把脚抽回来,但她的脚踝被对方死死地攥住,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屈辱地感受着自己敏感至极的丝袜脚掌,在那根滚烫的东西上来回滑动。即便隔着一层湿滑尼龙布料,依旧粘腻得让她想吐,脚底传来的异样刺激更是让她不住地想要收回,但脚掌却被对方强硬地按平,只能在那根肉棒上徒劳地乱动。
这份从未体验过的的羞耻刺激,让刚刚才从她脸上褪去不久的潮红,再一次浮了上来,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哈……看看你,看看你。”浅川得意地欣赏着她脸上的红晕,用极尽嘲讽的语气说道,“我就是碰了一下你的脚而已,你反应就这么强烈?还说自己不是欲求不满?行啊,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
“你、你这个无耻的败类!”恋羞愤欲绝,她死死地瞪着浅川,眼中满是悔恨,“当初在那个巷子里,就该直接杀了你!”
“现在知道,已经晚了!”浅川似乎很享受她这番无能为力的咒骂。他放下了恋的脚,转而抓住她的双腿膝盖,用力向中间一合!
“啊!”
恋闷哼一声,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丝袜长腿,就这么被强行并拢在了一起。丝袜大腿内侧的软肉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让那片破烂不堪的丝袜裆部,因为挤压而微微隆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而诱人的缝隙。
“该死的!你想干什么......!!”
被刚刚那番操作弄得浑身无力的恋,此刻就像砧板上的鱼肉,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发出徒劳的咒骂。
她正想继续骂,却突然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柱状物,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她并拢着的丝袜大腿之间!
恋错愕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让她灵魂都犯恶心的一幕——浅川下半身正趴在她的大腿后,扶着自己那根丑陋无比的肉棒,在她修长的丝袜长腿之间来回抽插,给自己进行下流的素股? !
“唔.....好恶心!....给我停下!”
“嘿嘿……”浅川听到她带着厌恶的抗拒,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兴奋得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感觉!
浅川的脑子里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只剩下征服的狂喜。他几乎是立刻就挺动着腰,在她修长的黑丝长腿之间,进行粗暴的活塞运动。
“哈哈,你的腿可真带劲啊!”他疯狂地摆动着腰部,还不忘用下流的语言对恋进行人格羞辱,“恐怕全国的男人明里暗里都想干你这双腿吧?可惜啊,他们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只有我!只有我浅川信,能把你这双丝袜腿当成妓女一样随便玩!”
“……畜生……住口!”恋将脸死死地别了过去,仿佛这样就能无视发生的一切,声音因为愤怒而不住颤抖。
这是浅川从未体验过的绝妙感受,自己未经人事的丑陋肉棒,正被两边温热、紧致、又充满弹性的极品腿肉紧紧夹住。隔着一层高级丝绒质感的黑色连裤袜,随着自己不住的抽送,还带着一阵阵皮肤和丝袜之间相互摩擦的沙沙声。
他低下头,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自己的肉棒正将那身下黑色的布料磨得紧绷。裤袜上还带着那些之前被他扯出来已经半干的淫靡水渍。而此刻,又因为这种更直接的素股,而再次变得湿润黏腻。他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将丝袜和肉棒搅到一起,磨得更紧,温度也越来越高。
被誉为人类最强的躯体,此刻却沦为了最低贱男人的玩物。身体深处,高潮的余韵还未彻底散去,那股让恋浑身发软的空虚感依旧盘踞着四肢,而大腿之间,这个男人粗鄙的动作带来的摩擦感,却又在强行催生出一股新的燥热。
怎么回事……身体……好奇怪……
恋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她感到,身体的本能正可耻地对这份侵犯产生反应。
不!不可以!我可是山城恋!怎么能对这种……这种东西……
不行,再这样下去,在被这个男人彻底玷污之前,自己的意志会先一步被这股快感彻底溶化!
不能输……绝对不能输给这种渣滓!
与生俱来的骄傲,在最后一刻化为了她反击的武器,她强行压下喉间即将溢出的甜腻呻吟,将意志凝聚于双眼。她扭过头,本应迷离涣散的眼眸,此刻竟奇迹般地重新凝聚起焦点,如同高踞于王座之上的女王,终于肯垂下目光,审视一只在她面前摇尾乞怜的野狗。
“哼……”极尽嘲讽的轻哼从她嘴角溢出,带着浓重的喘息,却丝毫不减其傲慢,“真是下贱的生物,不过是夹着腿而已,就兴奋成这样……你这种东西,和路边对着母狗屁股猛顶的公狗,又有什么区别?”
恋的声音不大,甚至因为脱力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话语里的每一个字,却都像是银针,狠狠扎进了浅川膨胀的自尊心里。
“你……!”
闻言,浅川的动作一滞,脸上猥琐的笑容凝固了。常年混迹黑市底层的他本来就因为出身低微而极度自卑,除了路边的妓女也没接触过几个女人,否则也不至于花光积蓄去买伏见的药。恋这番话,精准无比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敏感自卑的痛处。
被这样一个天仙般的美人比作发情的公狗……
暴怒的火焰一下冲昏了他的头脑。
“你这个臭婊子!快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浅川恼羞成怒地低吼一声,他一把抓住恋那无力反抗的脚踝向上一抬,将她的黑丝长腿,以一个更屈辱的角度高高抬起,几乎要折到她的胸前!
“啊——?”
恋闷哼一声,这个高度折叠的动作,让她酸软的腰肢被强行向上抬起,整个下半身门户大开,先前被触手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了浅川的眼前。
“既然你这么会说,”浅川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报复欲,“那我就让你好好尝尝,'公狗'到底是怎么干你的!”
话音刚落,他便挺起腰,将自己那根被丝袜磨得油亮,顶端还挂着淫靡黏液的滚烫肉棒,不仅仅隔着大腿,而是直接按在了恋被粘液浸透的丝袜裆部!
“不……!”
恋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根丑陋的硬物,正死死地碾压着她敏感的穴肉。那不同于触手的触感,以及滚烫得几乎要将丝袜烫出一个洞的温度,让她浑身的神经都在一瞬间绷紧了!
“我倒要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
浅川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扶着自己的肉棒便对着她紧闭的秘缝狠狠摩擦起来!
“咿啊啊啊——!”
她的小穴经历了两次高潮,此刻敏感得如同裸露的神经。浅川这一下毫无缓冲的摩擦,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残存的情欲!一股接着一股的热量,混合着恶心感,从她的小腹深处骤然升起!
“呜咕……!什么破玩意!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东西......唔啊......”
可恶!
身体本能地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在灭顶般的快感冲击下,被触手反复玩弄到有些疲惫的穴口,竟不由自主地向内一缩!紧致的媚肉,配合大腿内侧的丝袜,死死夹住了浅川那正在研磨的肉棒顶端!
“哦……!”
突如其来,如同水蛭般的吮吸感,让浅川也爽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缴械。他也很是惊讶,自己只是在外面蹭了蹭,这个女人的小穴就紧成了这样,里面湿滑的嫩肉仿佛带着生命,尽管并未插入,但依旧拼命地想要将他吞进去。
“哈……哈哈……”浅川得意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报复成功的快意,“刚碰一下就夹得这么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比谁都骚嘛!”
“我没有……滚开……嗯啊……”
恋屈辱地想要反驳,但穴口处传来的阵阵痉挛,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悲鸣,硬生生咽回肚子里。殷红的血丝,从她苍白的唇瓣上渗出。
绝不能……绝不能在这个下贱的男人面前认输!更不能让他听到自己的叫声!
这份深入骨髓的骄傲,是她此刻对抗浅川的唯一武器。
“切,有本事你别起反应啊!自作清高的魔防队婊子!”浅川见她反应如此激烈,玩得反而更加起劲。
“咕啾……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里不断回响,那是男人的欲望与少女的淫水,混合着各种粘液,在黑丝上交织出的堕落乐章。
恋的身体随着浅川的抽插颤抖着,汗水浸湿了她贴在额前的紫发。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住颤动,上面挂上了几滴汗珠。所有的呻吟都压制在喉咙深处,只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张曾经写满威严与傲慢的俏脸上,此刻只剩下被快感与屈辱反复蹂躏后凄美的潮红。
“哈……哈啊……你这婊子……真能忍啊……”
“住、住口......!”
浅川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能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丝袜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高频的摩擦下不住颤抖,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可即便如此,她也依旧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浪叫。
这份顽抗,反而让浅川心中那份征服的欲望膨胀到顶点!
“不叫是吧?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他嘶吼一声,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这双黑丝长腿之间。终于,在一阵疯狂的冲刺后,即将爆发的感觉,从他的下腹直冲大脑!
“给我接好了!臭婊子!”
在爆发的前一刻,他一下将肉棒从恋并拢的双腿间抽出,对准了她强忍快感的绝美脸庞!
恋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几经失焦的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厌恶。
“不……给我拿远点啊啊啊啊——!!!”
“噗嗤——!”
带着浓重腥臊的白浊液体,从肉棒前端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尽数浇灌在了恋的小脸上。
滚烫浓郁精液,糊满了恋的半张脸。
有的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有的挂在她颤抖的长睫毛上,更多的则是粘腻地贴在她的脸颊与下巴,有几滴还溅入了她微张的绯唇之间。
“呕……”
源自生理与心理双重层面的恶心,翻江倒海般从胃里直冲喉咙。恋几乎是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要将这肮脏的东西甩开,但那些黏稠的液体却只是屈辱地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流淌,一滴滴地落在象征着魔防队骄傲的制服上。
“你这头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
恋抬起那只还戴着白手套的手,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将那些东西擦掉,这徒劳的举动,只是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更均匀地涂抹开来,让她整张脸都变得更加狼狈。
浅川站在她面前,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眼前的恋,看着自己留在她脸上的“杰作”,心中病态的征服欲,终于得到满足。
恋好不容易勉强拨开糊住眼睛的污秽,她看着浅川那一副力竭过后的疲惫模样,虽然内心依旧是恶心到不行,但看着他那根已经软缩下去的肉棒,反而让她冷静了一丝。
至少总算是结束了……这个杂碎发泄完了……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只要再忍耐一下,等我恢复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这个念头如同在黑暗中燃起的一缕火苗,让恋重新看到了希望。她强忍着身上的屈辱与不适,眼神中的杀意不减。她瞥了一眼浅川,用驱赶苍蝇的语气说道:
“够了吧?!真是恶心透顶……等我出去,我会让你明白,对我做出这种事,究竟是何等愚蠢……”
回应她的,并非是预想中的退缩,而是浅川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浅川扶着膝盖,笑得浑身都在发抖,“够了?山城恋……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突然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让恋心头一颤的疯狂光芒。
“不……这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在恋收缩的瞳孔注视下,浅川伸出那只沾满了体液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丝袜大腿!
“你——!”
恋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刚、刚刚开始?他说才刚开始?他……他想干什么? !
比之前被触手侵犯时还要强烈的不安袭来,这个男人,根本不满足于此!他还想要……他还想要更多!
“滚开!别碰我!”
求生的本能在一瞬间爆发,恋几乎是疯了一样地挣扎。她用尽全身力气,穿着丝袜的左脚用力抬起,朝着浅川的脸狠狠踢了过去!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浅川的侧脸上。
这记寄托她希望的反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高潮与电击早已榨干了她的身体,这一脚的力道,甚至没能让浅川的脸颊红肿起来,只是让他稍微偏了一下头。
浅川缓缓地转回头,伸出舌头,舔了舔被踢中的嘴角,脸上那疯狂的笑容愈发狰狞。
“啧……真有劲啊,总组长大人。”
他不但没有退缩,反而俯下身,在那只刚刚踢中自己的黑丝脚背上,伸出舌头,重重地舔了一下!
“呜……!”
看到这一幕,恋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她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吐了。
居然舔女人的脚?
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变态!
“好了,热身结束。”浅川的笑容充满了期待,“接下来,就让我好好地品尝一下正餐吧!”
他淫笑着,双手抓住恋的身体,粗暴地将她从椅子上一把拽了下来。
“咚!”
后背和臀部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地面上,撞击的疼痛让恋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不等她缓过神来,浅川像拖拽垃圾般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以一个屈辱的趴跪姿势,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给我滚开啊——!!!放开我!!!”
恋快要疯了!她本来以为,浅川射过一次之后,至少会暂时失去欲望,书上都是那么写的! !那样,她就能获得宝贵的喘息之机,哪怕只有几分钟,也足够她尝试重新凝聚力量!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能继续做到最后一步!
“我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