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续 斯提克斯的骚操作2
那天深夜,庄园里格外安静,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低沉吟唱和橄榄树叶在夜风中的沙沙细响。月光从窗棂间倾泻而入,将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清透的银白。
斯堤克斯带着阿尔忒莱雅敲开了赫斯提亚的房门。赫斯提亚还没有睡,她披着一件宽松的素白睡袍倚在窗边的软榻上,银色的长发松散地垂落在肩头和背后,手中握着一卷莎草纸的古籍,就着烛光正读到一半。她的神情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对什么都不太关心的样子,见两人进来,也只是微微抬了抬银色的睫毛,将书卷合上放在膝头。
“今晚月色很好,想找你聊聊。”斯堤克斯牵着阿尔忒莱雅走进来,在软榻另一侧坐下。阿尔忒莱雅规规矩矩地跟在她身后,朝赫斯提亚行了个礼,然后乖巧地在斯堤克斯身边坐好,将裙摆拢得整整齐齐,双手放在膝盖上。侧分的刘海下,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在烛光中亮晶晶地闪了一下,随即又因为困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从远古神灵到提坦战争,从黄金人类到如今的青铜人类,两位古老女神的话题跨越了漫长的时光。她们聊起地母盖亚的沉默与隐忍,聊起乌拉诺斯被自己的儿子亲手推翻的那个夜晚,聊起克洛诺斯吞下每一个新生子嗣时瑞亚眼中的绝望。她们聊起黄金人类的幸福与白银人类的放肆,聊起宙斯的雷电洪水与青铜人类无休无止的战争,聊起往后诸神的未来——那些尚未到来的荣光与尚未发生的纷争。
后来又聊到了各自对规则神力的感悟。赫斯提亚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但说到火焰与家庭的领域时,她那双冰雪般的眼眸里会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光芒。斯堤克斯则讲起冥府河流的执掌之道,誓言与愤怒如何在河水中沉淀,亡魂如何在她的注视下渡往彼岸。两人交谈的内容深邃而悠远,夹杂着只有活了千万年的古老神灵才能心领神会的隐语和默契。
阿尔忒莱雅起初还强撑着精神,端端正正地坐在斯堤克斯身边,眼睛努力睁得大大的。她听着她们谈论那些她从未经历过的岁月,听得十分认真——斯堤克斯说到提坦战争中最惨烈的一战时,她的眉头跟着皱起来;赫斯提亚说到在克洛诺斯腹中空间照顾年幼的哈迪斯和波塞冬时,她又忍不住歪了歪脑袋,露出好奇的神色。但没过多久,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她拼命眨着眼睛,把腰挺得笔直,甚至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可困意还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掉,侧分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睫毛扑闪了几下又无力地合上。
斯堤克斯感觉到身边的小家伙越来越沉。阿尔忒莱雅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往她这边倾斜,先是肩膀靠了過來,然后是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胳膊。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攥着斯堤克斯衣角的手指也慢慢松开了。斯堤克斯低下头,看了看那张埋在臂弯里的睡脸——月光落在她鸦羽般的发丝上,侧分的刘海散开来露出光洁的额头,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极轻微的、软软的呼吸声。
斯堤克斯伸出手,轻轻拢了拢阿尔忒莱雅散落的发丝。“这孩子,撑了这么久,也不吭一声。”她的声音很轻,满是温柔与心疼。
赫斯提亚也看着那个蜷缩在斯堤克斯身边的小小身影,目光在阿尔忒莱雅微微张开的嘴唇和轻颤的睫毛上停留了片刻。烛光映在她银色的眼眸里,那双万年冰封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似乎融化了一层极薄的霜。
斯堤克斯没有漏掉那一瞬的变化。她轻轻抚着阿尔忒莱雅的头发,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对赫斯提亚说:“今晚说得正酣,实在不想停。可是这孩子睡着了,不宜轻易移动她——万一弄醒了又要闹觉。不如,我们今晚就在你这里歇下吧。”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赫斯提亚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瞬。她抬起眼眸看了斯堤克斯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惊讶,没有抗拒,只有一丝极淡的探究。
这段时间姐姐的各种手段,她当然全都看在眼里。一个多月来,斯堤克斯变着花样在她面前撩拨——午后温泉里大大方方裸露的胴体,夜晚隔着墙壁故意不加压抑的声息,还有那次她走过橄榄林时“恰好”撞见的画面。每一个举动都恰到好处地既不过分出格,又能让她看得清清楚楚。赫斯提亚活过了漫长的岁月,她那几个弟弟在情欲上的荒唐行径她见得太多了,对于斯堤克斯这套不紧不慢的战术,她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生出了一丝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好奇——姐姐的手段已经见识得差不多了,还能有什么新花样呢?
当然,赫斯提亚心里也明白,归根结底是因为她对那个孩子并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比不讨厌更要多出那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个叫阿尔忒莱雅的小家伙,和她那几个从小就在她裙边捣蛋的弟弟截然不同——她乖巧,安静,会双手捧着茶杯小心翼翼地端到她面前,会蹲在池塘边用弹弓打果子屡打屡空然后懊恼地跺脚,会用那双乌黑澄澈的眼睛望着她,软软糯糯地喊“赫斯提亚阿姨”。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的,是纯净的敬畏与小心翼翼的亲近,而不是那些她早已厌倦的贪欲与算计。
对比她那些弟弟们,阿尔忒莱雅确实可爱太多了。她想看看姐姐今晚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好。”赫斯提亚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将自己刚才半倚着的软榻让了出来。她走到床边,将床上的羽毛枕和薄毯重新铺整好,动作从容而仔细。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垂下的侧脸。
斯堤克斯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幽深的笑意。她将睡着的阿尔忒莱雅轻轻抱起来,小家伙在睡梦中含糊地“嗯”了一声,脸颊往她胸口蹭了蹭,辫子从胸前滑落垂在半空中晃了晃。斯堤克斯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中央,替她拢好了薄毯,然后自己在阿尔忒莱雅右边躺了下来,左手撑着脑袋侧卧着,继续和赫斯提亚聊刚才未说完的话题。
赫斯提亚在阿尔忒莱雅左边躺下,将薄毯拉到腰间。两人的交谈重新开始——依旧是从容不迫的语调,依旧是那些关于神力本质与诸神未来的深邃话题。月光从窗棂间洒落在三人身上,安静而温柔。
阿尔忒莱雅侧躺在斯堤克斯和赫斯提亚中间,呼吸平稳而绵长。她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一只手无意识地搭上了斯堤克斯的手臂,脸颊贴着她的肩膀,柔软的嘴唇在睡梦中轻轻蹭过她的肌肤。
斯堤克斯感觉到那只温热的小手贴在自己手臂上,嘴角微微一弯。她没有停止和赫斯提亚的交谈,声音依旧是那种慵懒而从容的语调。但她的右手无声地探入了毯子下面,越过阿尔忒莱雅蜷起的大腿,越过她睡梦中微微凌乱的裙摆边缘,然后——轻轻握住了那根在睡梦中自然充血、已经半硬了的鸡巴。
阿尔忒莱雅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几乎融进了橄榄树叶的沙沙声中。斯堤克斯的拇指熟稔地找到了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沟壑,开始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打转。她的动作极轻极慢,比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像是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柱身在她掌心里逐渐充血膨胀,从半硬变成完全勃起,青筋在皮下微微凸起,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阿尔忒莱雅的呼吸开始变乱了。她还没有完全醒来,但身体已经在斯堤克斯的手掌里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张开,发出几声含糊的、软糯的呓语,脑袋往斯堤克斯的方向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什么依靠。她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又松开,再攥紧,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些。
“你方才说,火焰的领域本质上是‘在场’与‘归属’……”赫斯提亚正在说着什么,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
“不错,家庭的核心是火焰,而火焰必须在场——不在场的火焰,便只是灰烬。”斯堤克斯接话接得自然而然,语气从容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但毯子下,她的食指正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打着圈,拇指轻轻按着马眼,感受着那根鸡巴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她的手指被马眼渗出的清液浸得黏滑,套弄时发出极细微的、像是湿绸布被揉搓似的声响。
“但归属,更多的是人的选择而非火焰的选择。”赫斯提亚微微侧过头,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枕上。她的目光平静地望向斯堤克斯,余光却不可避免地扫过了两人中间那片微微隆起的薄毯——毯子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以某种隐秘的节奏轻轻起伏着。
“所以火焰从不强求。”斯堤克斯微笑着回道,手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沟壑上又画了一个完整的圈。阿尔忒莱雅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嘴唇微微张开,眉心蹙得更紧了。她的呼吸已经不再是平稳的睡眠气息,而是变得又浅又急促,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赫斯提亚的睫毛颤动了一瞬。她听见了。以她的感知,当然什么都听见了。
阿尔忒莱雅迷迷糊糊中翻了个身,原本搭在斯堤克斯手臂上的手滑下来,落在了毯子边缘。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屁股无意识地向上挺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阿姨……”
斯堤克斯的拇指轻轻按住了马眼,没有让她那股即将涌上来的高潮释放出来。阿尔忒莱雅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带着抗议意味的低鸣,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斯堤克斯的手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拇指在龟头下方那条沟壑上反复研磨,食指顶端的力道忽轻忽重,时而用指腹缓缓推压会阴那根敏感的管道,时而用指尖快速摩擦柱身最粗的那一圈青筋。
阿尔忒莱雅的呓语越来越清晰了。“阿姨……好难受……”她的声音软糯而沙哑,带着睡意和情欲混合的潮润。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毯子从她腰间滑落,露出她蜷起的双腿和被斯堤克斯握在手里的那根粗长的肉棒。月光照在柱身上,湿淋淋的水光在龟头和马眼处闪烁。她还没有醒,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敞开了——双腿分得更开,臀向上顶着斯堤克斯的手指,像是在追逐那个迟迟不肯降临的高潮。
斯堤克斯一边继续着手指的动作,一边侧过头,望向赫斯提亚。她对上了那双冰雪般的眼眸。
“你觉得,”斯堤克斯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她能做一个好伴侣吗?”
面对斯堤克斯的提问,赫斯提亚没有回避,也没有装作没听见。她沉默了片刻,银色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低垂,然后抬起眼眸,平静地望向了斯堤克斯。
“我们兄弟姐妹们被父神吞进肚子的时候,大家都还很小。”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却多了一层斯堤克斯许久未曾听到的认真,“哈迪斯,赫拉,波塞冬,德墨忒尔——他们那会儿也都很可爱,善良正直,品行端正。哈迪斯会把他在腹中空间找到的萤石分给弟弟妹妹,波塞冬虽然调皮但从不欺负人,赫拉最大的愿望是以后要嫁给一个能保护所有人的英雄。”
她停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床单上的褶皱。
“可是提坦战争结束之后,他们就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哈迪斯把自己关在冥府谁也不见,波塞冬在海洋里四处猎艳,赫拉满心嫉妒与算计。他们都曾是乖巧的孩子,后来都成了让众神畏惧的存在。权力、战争、漫长的岁月——这些东西改变一个人的速度,比任何东西都快。”
她抬起眼眸,那双冰雪般的眼睛定定地望着斯堤克斯。
“且不说阿尔忒莱雅现在还小,哪怕她长大以后性情没有改变,她依旧像现在这样乖巧可爱——她的神格和神力也太弱小了。选她当作伴侣,并不是我们最合适的选择。相反,如果被有心之人知道她是我们的软肋,反而会让她成为我们被挟持的把柄。你忘了波塞冬是怎么用安菲特里忒来牵制你的父亲吗?”
斯堤克斯沉默了。
赫斯提亚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无法反驳。她当然知道这些——她活了这么久,见证了提坦神族的兴衰,见证了克洛诺斯的孩子们从天真无邪变成如今的模样。她知道权力如何腐蚀神格,知道力量悬殊带来的危险,知道把阿尔忒莱雅卷入她的世界意味着什么。可是她选择赫斯提亚,不就是因为赫斯提亚够强吗?宙斯三兄弟的大姐,连宙斯都不敢招惹的火焰女神——有她在,还有谁敢动阿尔忒莱雅?她自己守在冥府,赫斯提亚守在人间,左膀右臂,固若金汤。
但赫斯提亚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不是在拒绝阿尔忒莱雅这个人,她是在用千万年的经验告诉她:这条路太险,这孩子太弱,不值得冒这个险。再争辩已经没有意义了。赫斯提亚做了表态,以她的性格,再多说只会让她彻底关上心门。斯堤克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既然温和的手段已经用尽,那就只能用不那么温和的方法了。
在她们交谈的时候,阿尔忒莱雅已经醒了。她其实醒了好一会儿了——从斯堤克斯的手指在她裙底开始动作的时候,她就已经迷迷糊糊地半醒了。她本想继续装睡,可赫斯提亚那番话她一字不漏地全听见了。她的神格太弱了,她的神力太小了,她成为不了合适的伴侣,反而会成为被挟持的软肋。这些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心上——不是因为被嫌弃,而是因为赫斯提亚说的每一个字她都无力反驳。她想起了自己在无名岛上无论怎么用功都追不上兄姐,想起了命运三女神给她算的“抱着哥哥姐姐大腿做个北极星神”的命格,想起了珊瑚岛上波塞冬用她来威胁姐姐时姐姐被迫屈服的绝望。她再次把提升实力排上了日程。可是斯堤克斯阿姨好像完全忘了回冥界的事了——她们在赫斯提亚的庄园里住了一个多月,每天悠闲度日,斯堤克斯再也没有提起过要去冥府的事情。阿尔忒莱雅心底涌起一阵焦急,暗暗决定等天亮了就要提醒斯堤克斯阿姨。
但她没有来得及多想。因为她感觉到那只一直握着她鸡巴的手,开始缓缓地、坚定地牵引着她,将龟头引向了一个她从未触碰过的地方。那是一片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凹陷——斯堤克斯的私处。隔着薄薄的长裙,她能感觉到那条细缝的轮廓,能感觉到那两片柔软的肉唇隔着布料轻轻含住了她的龟头。马眼渗出的清液与布料下渗出的汁水混在一起,洇湿了一小片裙纱。
她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片湿热一点一点地吞进去——隔着湿透的薄裙,斯堤克斯的肉穴张开唇瓣含住了她,布料粗糙的触感与阴唇柔软的包裹同时传来。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赫斯提亚就在旁边,不到一臂的距离。她甚至能闻到赫斯提亚身上那种清冽如冰雪的气息,能听到她平稳而悠长的呼吸。而此刻,斯堤克斯正用自己的私处隔着裙子含着她硬得发疼的龟头,前后律动着臀部,让那两片柔软的肉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柱身顶端反复摩擦。她能感觉到私处在不停张合,像一张湿热的小嘴,隔着裙子一下一下地吮吸她的龟头,仿佛要将她整根吞进去。直到斯堤克斯的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按了按她的大腿根——那是她们在旅途中约定好的暗号。她才敢小心翼翼地、试探般地挺动下身,将鸡巴往那片湿热里送深了几分。
这边,斯堤克斯已经改变了温和的计划。她侧身面向赫斯提亚,左手揽住阿尔忒莱雅的腰将她的鸡巴牵引到自己私处,右手环过赫斯提亚的肩膀将她揽进怀里。然后在阿尔忒莱雅的鸡巴隔着湿裙抵入她肉穴的同一时刻,她抱紧了怀里的赫斯提亚。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赫斯提亚银色的长发里,喘着粗气。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赫斯提亚的耳后和脖颈,带着灼热的温度。她的腿跨上赫斯提亚的腰侧,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怀里。阿尔忒莱雅在她身后开始冲刺——那根粗长的鸡巴隔着湿透的薄裙反复顶入她的身体,每一次都撞得她向前一耸。她在那股冲击的节奏里抱着赫斯提亚越抱越紧,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先是轻轻一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她的吻从颈侧蔓延到耳垂,从耳垂蔓延到下颌,最后落在赫斯提亚微微张开的唇角。她的唇瓣贴着赫斯提亚的唇角,没有直接吻上去,只是若即若离地蹭着,呼吸喷在她的唇上,灼热而潮湿。
与此同时,阿尔忒莱雅在她身后已经完全进入了节奏。她已经忘记了一开始的紧张与害怕——斯堤克斯私处那片湿热隔着薄裙吸吮她鸡巴的触感太强烈了,她根本无法思考。她只知道斯堤克斯今晚格外湿,格外烫,那条细缝隔着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吞着她,每一次她撞进去都会被那两片肉唇紧紧含住,每一次她抽出来布料都会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沟壑上狠狠刮过。她趴在斯堤克斯身后,小手攥着她的腰侧,屁股一下一下地向前顶,把脸埋在她后背上,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斯堤克斯的手也不规矩了。她抱着赫斯提亚的右手从她肩上滑下来,隔着她素白的睡袍覆上了她的胸前。赫斯提亚的乳房不大,却极有弹性,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硬。她的手指找到了睡袍下那颗小小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拇指轻轻按了下去。赫斯提亚的身体在她怀里轻轻一颤。斯堤克斯没有停。她开始揉搓——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乳头缓缓碾磨,掌心包裹着整团乳肉不急不缓地揉捏。她的嘴唇也没有闲着,沿着赫斯提亚的唇角一路吻到她的耳后,舌尖轻轻扫过耳廓的边缘,又含住耳垂轻轻吮吸。
赫斯提亚自然是清楚眼前的场景。从斯堤克斯侧身抱住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姐姐今晚的计划是什么了。坦白的说,她对阿尔忒莱雅确实有几分莫名的好感,但她已经和姐姐说明了自己的立场。可姐姐毕竟活过了漫长的岁月,见证了提坦神族的兴衰,她的判断是清晰的——阿尔忒莱雅的神力太弱了,任何与她结下羁绊的举动都会成为被敌人攥在手心的把柄。哈迪斯是这样,波塞冬也是这样,就连自己的侄女珀耳塞福涅都曾被囚禁在冥府数月无人知晓。她不想重蹈覆辙。
所以面对斯堤克斯的攻势,赫斯提亚干脆闭上了眼睛。罢了,就由着姐姐闹一回吧。她只当这是计划落空之后不再抱有希望之下存心让她出糗,发泄一下心里的不甘,也是对自己方才那番直言的无声抗议。她用神力护住自己的心脉,让呼吸保持平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姐姐的手脚都缠在她身上,不用神力一时间又挣不开,她索性闭上眼睛不动了。
可是姐姐的手太不规矩了。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搓的力道恰到好处,拇指和食指夹着她的乳头不急不缓地碾磨,每一下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姐姐的嘴唇贴在她脖颈上留下的每一个吻都像是烙铁,又烫又软,舌尖扫过她耳廓的触感让她后背窜起一阵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还有姐姐的呼吸——那一下一下喷在她耳后和颈侧的粗重喘息,夹杂着似有若无的低吟,每一声都像是带着温度,穿透她的耳膜直直地灌进她身体深处。
而她身后那个小家伙——阿尔忒莱雅的喘息声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兽,又闷又急。她趴在斯堤克斯背后一下一下地顶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却控制不住床榻轻微的摇晃和两人交合处隔着湿布摩擦出的细微水声。那些声音在赫斯提亚耳中格外清晰——那是她亲手缝制的裙子被撕扯出裂口的声音,是布料下汁液被来回搅拌的黏腻声响,是小家伙龟头在斯堤克斯臀间汲汲皇皇地抽送。
赫斯提亚闭着眼睛,银色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重——无论她用多少神力去压制,胸腔的起伏还是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斯堤克斯指尖下硬挺,隔着薄薄的睡袍顶出两个微微的凸起。她能感觉到姐姐的吻从唇角滑到耳后,又从耳后滑回唇角,若即若离地蹭着她的唇瓣,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灼热而潮湿。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斯堤克斯的手不满足于胸前了。她揉着赫斯提亚乳房的手开始向下滑——滑过肋骨,滑过腰肢,滑过小腹,指尖越过了系在腰间的银色丝绦。然后她的手被握住了。赫斯提亚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不容置疑。
斯堤克斯没有强求。她收回手,转而将自己的一条大腿插入了赫斯提亚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睡袍,她的大腿根抵住了赫斯提亚腿间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她的腿根贴上去的一瞬,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片薄裙下面渗出的温热湿意——不是汗,是别的什么。那汁液已经浸透了薄裙,黏在她的大腿内侧。
斯堤克斯感觉到那股潮湿的温热,还有赫斯提亚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她知道她的好妹妹,这万年处女神,终于还是被勾动了。她不再掩饰自己的声音——高亢的、婉转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被最温柔的手指反复拨弄,哀鸣婉转,带着满足的喟叹与被填满的欢愉,每一个声调都像是在把听者往云霄里带。她感受着私处隔着湿裙被阿尔忒莱雅一下一下贯穿的满涨感,感受着大腿根那片来自妹妹的湿润越来越多,感受着怀里这具万年不曾颤抖过的身体终于开始轻轻发抖。阿尔忒莱雅在她身后冲刺得越来越快,整张脸埋在她后背上,嘴里压抑着的呜咽也越来越急。在她释放的那一刻,斯堤克斯抱着赫斯提亚的双手收紧到了极致,脸埋在她的银发里,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赫斯提亚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
斯堤克斯抱着赫斯提亚的双手收紧到了极致,脸埋在她的银发里,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呻吟。赫斯提亚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颤了一下。
也就在那同一瞬间,斯堤克斯清晰无比地感觉到——赫斯提亚的下体猛地涌出一大股滚烫的体液,穿透薄薄的睡袍浸透了她的腿根,顺着她的腿侧一路滑下去。那不是之前那种被摩擦出来的湿润,而是一次完整的、彻底的失控释放,是被推上巅峰的那一刻身体不受控制的喷涌。斯堤克斯的大腿根在那一瞬间被那股热液淋了个正着,温热滑腻的汁水沿着她的腿侧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好妹妹,高潮了。万年处女神,在她怀里,在她手指和大腿的抚弄下,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彻底释放了。
可是斯堤克斯来不及品味这份满足——身后的阿尔忒莱雅还没有停歇,还在不知疲倦地冲击着。斯堤克斯刚刚高潮过的私处敏感到了极点,隔着薄裙那根粗长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像是一道闪电劈进身体深处。她几乎是同时承受着两种极端的刺激——高潮后的过度敏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变得近乎折磨,而阿尔忒莱雅毫不停歇的冲刺又把那份折磨搅成了让人疯狂的快感。
她变得更加疯狂了。双手收紧抱着缩在自己怀里的赫斯提亚,手指扣着她的肩膀和后腰,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她的嘴唇在赫斯提亚脸上、脖颈上、耳后疯狂地又亲又吻,嘴里溢出各种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呻吟的低语:“赫斯提亚……好妹妹……你看……她在干我……她在干我的时候你就在我怀里……”
她的声音被阿尔忒莱雅的冲刺撞得支离破碎,却始终不停地在赫斯提亚耳边说着那些让人脸红的低吟浪语。她的大腿也更加用力地摩擦着赫斯提亚的腿间,用自己腿根的皮肤反复碾过那片刚从高潮中缓过来、敏感到了极点的柔软禁地。
赫斯提亚同样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就在姐姐的腿根贴着她私处摩擦、阿尔忒莱雅在她身边狠狠冲刺的时候,她竟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达到了一次完整的高潮。她甚至来不及为此感到羞耻,因为姐姐的下一波攻势已经接踵而至。
斯堤克斯的腿根还在她腿间摩擦,手指揉着她的胸,嘴唇在她脖颈和耳后落下密密的吻,嘴里那些淫语浪词像潮水一样灌进她的耳朵——“你湿透了,赫斯提亚……别忍了,我都感觉到了……你刚才里面喷了那么多……”
还有身后那个小家伙——阿尔忒莱雅趴在斯堤克斯身上,肉棒在斯堤克斯体内来回抽送,每一下都撞得斯堤克斯整个身体向前一耸,连带着赫斯提亚也跟着一起晃动。她能听到小家伙压抑着的喘息和时不时的低鸣,能感觉到她在冲刺时大腿偶尔擦过她的腿侧,那触感滚烫而有力,和姐姐完全不一样,却同样让人心跳加速。
情欲再也忍不住了。内心的渴望和身体的需求同时在冲击赫斯提亚的心神。她开始发出呻吟——起初是极轻极细的、像是被风吹散的薄雾。然后声音渐渐大了,渐渐清晰了,变成了一种清冽而柔美的、带着颤抖的轻吟。那声音从她万年不曾发出过这种声音的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地,时高时低地,和斯堤克斯高亢婉转的哀鸣交织在一起,仿佛两个人正在比赛歌唱一样此起彼伏。
就在这个时候,阿尔忒莱雅发现自己实在无法更好地发挥了。因为姿势的限制,她只能侧躺着从后面进入斯堤克斯,每次抽送的角度都受限制,没法把自己整根没入进去。她已经快到极限了,但她想要更好的姿势。她咬着嘴唇,轻轻推了推斯堤克斯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