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堤克斯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翻身将赫斯提亚掰正,让她从侧躺变成仰面朝上。赫斯提亚猝不及防地被翻了过来,银色长发散乱在床榻上,那双满是水汽的眼眸还在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斯堤克斯已经跨在了她身上——狗交姿势。两人的乳房贴着乳房,小腹贴着小腹,就连私处都是上下位而已,只隔着两层湿得几乎透明的薄裙。赫斯提亚能感觉到姐姐腿间那片湿透的裙纱正贴在自己同样湿透的腿根上,两片温热隔着布料轻轻摩擦。

斯堤克斯双手撑在赫斯提亚两侧,低头望着她,银色的月光下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神色里有一种赫斯提亚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执着——非要拉着她一起沉沦的执着。她俯下身,吻住了赫斯提亚的嘴唇。不是之前那种若即若离的轻蹭,而是一个深入的吻。双唇相贴,舌尖抵开贝齿,含住了赫斯提亚的舌根,轻轻地、用力地吮吸。赫斯提亚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低鸣,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斯堤克斯的左手艰难地穿过两人紧贴的缝隙,手指找到了赫斯提亚腿间那片湿热到极点的禁地。隔着湿透的薄裙,她的食指按上了那条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细缝,轻轻压了下去。赫斯提亚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哀鸣。斯堤克斯开始动作——按、插、搓、揉。她的手指隔着湿布沿着那条细缝上下滑动,时而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藏在花瓣顶端的小小凸起,时而用指腹在整条缝隙上画着圈。身后阿尔忒莱雅每动一下,她的手指就跟着动一下——阿尔忒莱雅的肉棒顶入她身体深处的时候,她的食指就按下去几分;阿尔忒莱雅抽出来的时候,她的指腹就搓着那颗花核画一个圈。

她在把自己的感受实时传递给妹妹。这边她被阿尔忒莱雅一下一下地贯穿,手指便将那份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的节奏同步传递给赫斯提亚。不是亲自进入,而是用自己的手指作为媒介,让赫斯提亚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到自己被阿尔忒莱雅侵入的全过程。

蹲在斯堤克斯身后的阿尔忒莱雅终于有了发挥的空间。她双手扣住斯堤克斯丰腴的腰肢,臀向后拉到极限,龟头几乎从斯堤克斯体内滑出,只留着顶端被那两片湿透的肉唇隔着裙子含住,然后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隔着湿裙全部没入进去,撞得斯堤克斯整个身体向前一冲,连带着身下的赫斯提亚也被撞得向上晃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她看到眼前这一幕,视觉冲击极大。两个成熟女神贴在一起——斯堤克斯丰腴饱满的身体压在赫斯提亚修长优美的胴体上,两人乳贴着乳,腹贴着腹,就连腿间都只隔着两层湿透的薄裙上下交叠。斯堤克斯的臀翘在她面前,隔着湿裙她几乎能看到那条吞着她肉棒的细缝在每一次抽送时被带得翻出又内陷。而赫斯提亚——平时斯斯文文、对什么都不太关心的赫斯提亚阿姨,此刻仰面躺在她身下,银发散乱,嘴唇微张,嗓子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双万年冰雪般的眼眸里盛满了水汽,朦胧得几乎看不清眼眸的颜色。

她干着斯堤克斯,看着同样动情至极的赫斯提亚,又仿佛在干她一般。这个错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鸡巴在斯堤克斯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她冲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张床都在她的节奏下轻轻晃动。

赫斯提亚自然也看到了她。她的眼里已经水汽弥漫到几乎看不见眼眸了,可是透过那片朦胧的水雾,她看到了阿尔忒莱雅。小家伙跪在她上方——说是上方,其实就在斯堤克斯背后,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阿尔忒莱雅乌黑的刘海被汗水浸得湿透黏在额头上,小脸涨得通红,嘴唇紧紧抿着,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的臀向后拉到极致,然后狠狠撞进来,每一下都带着和她娇小身形完全不相称的力量。赫斯提亚能隔着姐姐的臀看到她那根粗长的肉棒来回抽送的剪影。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滴滚烫的液体从上面滴下来,正好落在她的私处上,穿透湿透的裙纱,烫得她轻轻一颤。那是从斯堤克斯和阿尔忒莱雅交合处滴下来的体液——可能是斯堤克斯穴内涌出的汁水,也可能是阿尔忒莱雅马眼渗出的清液,在激烈的抽送中被搅成了黏稠的泡沫,从交合处溢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她的腿根和私处上。那体液滚烫而黏腻,每一滴落下都让她浑身一颤。

赫斯提亚看着在她身上驰骋的阿尔忒莱雅,感受到腿间被两人交合处滴落的滚烫体液一滴滴淋湿,再感受到姐姐手指隔裙在她私处按插搓揉的节奏——她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好像……这样也不坏?不是被强迫,不是被算计,只是三个人在一起,姐姐是温柔的,那个孩子是认真的,而自己——自己的身体比自己坦率得多。

就在她走神的这一刹那,阿尔忒莱雅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呜咽,整个人趴伏在斯堤克斯后背上,臀向前顶到极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在斯堤克斯体内射了——鸡巴抵在最深处一下一下地跳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斯堤克斯体内,隔着湿裙灌满了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斯堤克斯在精液冲击她最深处的瞬间被推上了第二次高潮,她压在赫斯提亚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哭喊的呻吟。她的手指也在那一刻按到了赫斯提亚的阴蒂上,随着阿尔忒莱雅射精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点压着那颗早已硬挺的花核,将她自己的高潮感受——那股被滚烫精液灌满深处的痉挛与战栗——同步传递给了赫斯提亚。

赫斯提亚在那一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下体喷涌而出的体液浸透了裙纱,和斯堤克斯顺着腿根流下来的体液混在一起。她的嘴里溢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斯堤克斯的哀鸣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空中久久回荡。与此同时,阿尔忒莱雅在斯堤克斯体内的最后一股精液也喷射完毕,从两人交合处涌出的体液——混合着精液、穴内汁水,还有赫斯提亚喷出的潮液——将三人的腿间浸得湿成一片,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三团融在一起的深色湿痕。

三个人同时瘫倒了。斯堤克斯趴在赫斯提亚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着。阿尔忒莱雅趴在斯堤克斯后背上,小脸埋在她后颈里,还在微微发颤。赫斯提亚仰面朝上,银发散乱,眼睛望着天花板,水汽弥漫得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

沉默只持续了几息。赫斯提亚没有犹豫,连高潮的余韵都来不及感受,吃力地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斯堤克斯。她的手臂还在发软,推了两次才把斯堤克斯从自己身上挪开。她扶着床铺坐起来,双腿刚一沾地就差点软倒在地上。她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抓起旁边椅背上搭着的宽大披巾,匆匆将自己裸露的身体裹住。披巾是深灰色的粗羊毛织成,遮住了她从锁骨到膝盖的所有肌肤,却遮不住她满面的潮红和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

“我今晚去隔壁睡觉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高潮刚过的余颤,“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她说的不是气话。赫斯提亚虽然是处女神,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在她漫长的生命里,她见过太多太多。她清楚地感受到今晚自己有几次差点就沉沦了。在斯堤克斯第一次把腿插入她腿间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在斯堤克斯吻住她嘴唇的时候,她差一点就主动回吻了。在姐姐用手指隔着裙子按揉她那里的时候,她甚至想过放弃抵抗,任由姐姐的手探得更深。她忍住了。但姐姐确实赢了她——赢在她身体比嘴诚实得多,赢在她高潮了两次,赢在她刚才那一瞬间恍惚之间竟然觉得“这样也不坏”。

如果再待下去,她自己都不敢保证还能撑多久。怕是真要抛弃处女神的誓言了。她是赫斯提亚——克洛诺斯与瑞亚的长女,奥林匹斯山上唯一一个连宙斯都不敢觊觎的女神。她的贞洁是她亲手选择的冠冕,是她在众神之间保持独立与自由的唯一防线。她不能让自己毁在这里。至少不能是今晚。

她裹紧披巾,赤着脚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手扶着门框,指尖微微发颤。然后,她回头看了一眼。

阿尔忒莱雅还趴在斯堤克斯身边,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胸膛起伏着喘着粗气。她的小脸上满是潮红,侧分的刘海被汗水浸透糊在额头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边。她的裙摆已经彻底被揉皱了,腰间以下裸露着,那根刚射完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半垂在腿间,柱身上沾满了精液和汁水搅成的白浊泡沫,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龟头还泛着高潮刚过的淡粉色,马眼微张,还在缓缓渗出最后一丝残余的精液。

那不是她见过的男神们那种狰狞可怖、青筋虬结的性器。那也不是任何一个女神身上会长出来的东西。它就在那里——在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家伙腿间,半软不硬地垂着,既陌生又奇异,既让人不敢直视又让她移不开目光。好像真的有某种神奇的魔力一般,让她的身体在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让她在她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高潮了两次。

赫斯提亚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橄榄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海浪的低吟一如既往地深沉。她靠在门外的石墙上,披巾下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腿间还残留着湿透的裙纱带来的凉意,还有那些从上面滴落下来的滚烫体液——斯堤克斯的,阿尔忒莱雅的,两人混合在一起——已经冷掉了,只剩下一片黏腻的冰凉贴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

她闭上眼睛,银色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她知道自己今晚大概睡不着了。不是因为失眠。是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会看到那个小家伙趴在她上方冲刺时的样子——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隔着一层水雾望着她,亮得惊人。

屋内,斯堤克斯把软趴趴的阿尔忒莱雅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丰腴的胸口。她听着门外那道极力压制却还是紊乱的呼吸声,嘴角浮起一丝幽深的笑意。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庄园里的格局奇妙地翻转了过来。以前是斯堤克斯和阿尔忒莱雅偷偷摸摸地避开赫斯提亚,躲到橄榄林深处、池塘边的小屋、庄园后面的温泉池畔去亲热。每次阿尔忒莱雅都紧张得像只受惊的兔子,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往斯堤克斯怀里钻,生怕被赫斯提亚撞见。而赫斯提亚则始终是那个被小心绕过的人——她的存在像一道无形的屏障,让两人的“治疗”不得不收敛几分。

现在完全不同了。

斯堤克斯像是彻底放开了手脚,再也不避讳什么。她似乎打定了主意——你不是心如铁石吗?好,那我就天天把这场面摆在你面前,看你的铁石心肠能撑到什么时候。于是她开始堂而皇之地在赫斯提亚面前对阿尔忒莱雅动手。午后在池塘边的树荫下,赫斯提亚坐在不远处捣药或看书,斯堤克斯就把阿尔忒莱雅拉到身边,手探进她的裙底,慢条斯理地套弄起来。阿尔忒莱雅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脸涨得通红,眼睛却控制不住地瞟向赫斯提亚的方向。赫斯提亚继续翻着书页,银色的睫毛低垂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但斯堤克斯注意到,她翻书的节奏乱了——同一页看了许久都没有翻过去。

晚饭后在庭院的石桌旁乘凉,三人坐在一起闲聊。斯堤克斯说着说着就把阿尔忒莱雅揽进怀里,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裙子揉弄她胸前的小小乳头,另一只手在石桌下握着她硬起来的鸡巴缓缓套弄。阿尔忒莱雅整个人缩在她怀里,整张脸都埋进她胸口,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赫斯提亚端着酒杯坐在对面,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侧脸的线条依旧清冷,但她握着酒杯的手指捏得比平时紧了几分。

有一次更过分。斯堤克斯在午饭后直接拉着阿尔忒莱雅在客厅的软榻上开始,让小家伙跪在她两腿之间,撩起她的裙摆,从后面进入了她。客厅的门大敞着,赫斯提亚就在走廊另一头的书房里整理草药。斯堤克斯高亢的呻吟声穿过整条走廊传进书房,阿尔忒莱雅压抑着的呜咽和榻板轻微的摇晃声紧随其后。赫斯提亚坐在书桌前,手里捏着一束干薰衣草,银色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她坐了很久,最终放下草药,起身关上了书房的门——但关门声很轻,不是愤怒的摔门,而是一种克制的、近乎无奈的轻响。

面对斯堤克斯这种毫无顾忌的攻势,赫斯提亚的反应却出奇地坚定。她心如铁石——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大多数时候,她会选择直接离开。斯堤克斯在池塘边开始动作,她就端着捣药的石臼回屋;斯堤克斯在庭院石桌下动手,她就起身去给橄榄树浇水。她的步伐依旧从容,银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对什么都不太关心的样子。

但有的时候,她避无可避。比如某个下雨的午后,三人都在客厅里,窗外大雨倾盆,哪儿也去不了。斯堤克斯自然不肯放过这种天赐良机,当着赫斯提亚的面就把阿尔忒莱雅按在了软榻上。赫斯提亚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的书翻了又合,合了又翻。她看着那个小家伙在斯堤克斯身下蜷成一团,咬着嘴唇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明明快到了却被斯堤克斯故意吊着不让她射——那副又难受又可怜又拼命忍耐的样子,让她的手指在书脊上攥得越来越紧。

“够了。”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调子,却在雨声中格外清晰。斯堤克斯停下动作,抬起头望向她。赫斯提亚放下书,站起身来走到软榻边。她没有看斯堤克斯,只是低头望着阿尔忒莱雅那张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推开斯堤克斯,也不是拉起阿尔忒莱雅,而是接替了斯堤克斯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她的手法依旧生涩,不像斯堤克斯那样精准娴熟。但她的手指很凉,触感像是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玉石,和斯堤克斯温暖有力的手掌截然不同。阿尔忒莱雅在她的手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赫斯提亚垂下眼眸,手指开始缓缓动作——没有斯堤克斯那么多花样,只是最基础的套弄,拇指偶尔擦过龟头下方的沟壑。但她的专注让人心惊。她盯着那根在她掌心里跳动的肉棒,像是在研究什么难题,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微微泛红的耳根。阿尔忒莱雅在她手里射出来的时候,她第一次没有用丝帕去接。她只是握着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她掌心里,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流下。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银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起身去洗手了。

还有一次是在厨房里。阿尔忒莱雅一个人在灶台前烧水,赫斯提亚进来拿东西。小家伙看到她进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灶台边缘,脸又红了。自从那晚之后,她每次见到赫斯提亚都是这副模样——既想亲近又不敢靠近,眼神躲躲闪闪的,说话结结巴巴。赫斯提亚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拿了东西正要走。但她转过身的时候,余光扫到了阿尔忒莱雅裙摆下那个明显的凸起——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正拼命夹着双腿试图掩饰。赫斯提亚的脚步停了一瞬。然后她走回来,在阿尔忒莱雅面前蹲下,撩起她的裙摆,张嘴含住了那根半硬的鸡巴。阿尔忒莱雅差点叫出声来,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后背紧贴着灶台,整个人都在发抖。赫斯提亚的口腔温暖而湿润,舌头生涩地舔过龟头下方那条沟壑。她含得很浅,不像斯堤克斯那样能吞到喉咙深处,但她的唇瓣收得很紧,舌尖在龟头上打圈的时候格外认真。阿尔忒莱雅在她嘴里射了,射得又急又猛,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赫斯提亚的喉头滚动了几下——咽下去了。她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唇角溢出的白浊,银色的眼眸望着阿尔忒莱雅失神的脸。然后她转身从灶台上拿起她要的东西,走出厨房,什么也没说。

但除此之外,再进一步的行为是想都别想了。斯堤克斯不是没试过——好几次她故意假装有事要出去,想给赫斯提亚和阿尔忒莱雅制造独处的空间。上一次她用了这个法子,赫斯提亚走进了那间小屋,握住了阿尔忒莱雅悬在半空中的鸡巴。但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现在只要斯堤克斯一说“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赫斯提亚就会立刻站起来说“我去后山采药”。斯堤克斯甚至试过半夜带着阿尔忒莱雅去敲赫斯提亚的房门。有一次她又故技重施,带着阿尔忒莱雅摸到赫斯提亚房间门口,推开门,把小家伙塞进去。赫斯提亚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见到她们进来,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她站起身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披巾,从容地绕过两人走向门口。

“我去隔壁。”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银色的长发从阿尔忒莱雅肩头擦过,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

斯堤克斯在她身后喊道:“赫斯提亚。”

赫斯提亚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今晚月色很好。”

她没有回应,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斯堤克斯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身边是一脸不知所措的阿尔忒莱雅,床上还留着赫斯提亚刚才坐过的余温。她低头看了看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床铺和床头那盏还在摇晃的烛火,没有生气,反而扶着额头笑出了声。她的好妹妹,真是铁了心了。

斯堤克斯不得不承认,她遇到了一个比她想象中更难攻克的堡垒。“心如铁石”,她之前觉得只是时间问题,现在看来,赫斯提亚是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抵抗。她可以在必要的时候伸手帮忙——用手,用嘴——但仅限于此。再往深一步,她绝不踏足。她不排斥阿尔忒莱雅的身体,不排斥那些黏腻的精液和粗重的喘息,甚至不排斥在某些时候用自己的身体局部参与其中。但她明确地画下了一条红线——再往深一步,就是禁区。

斯堤克斯在黑暗中躺下,把阿尔忒莱雅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轻轻蹭着。她靠在床头上,望着窗外的月光。窗外,远处海浪的低吟一如既往地深沉,偶尔有几声海鸟鸣叫。她低下头,嘴唇贴着阿尔忒莱雅的额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孩子,是个石头做的。”她笑了一声,带着无奈,也带着某种复杂的情感,“不过石头也能被水磨穿——慢慢来。”

……斯堤克斯,你已经在我这里呆了一年多了,也该回去了。”赫斯提亚看着斜靠在椅座之上的斯堤克斯,一脸无奈。

斯堤克斯一边吃着旁边的葡萄,一边拿一颗逗弄着旁边的阿尔忒莱雅,嬉笑说道:“怎么了,这么快就嫌弃姐姐我了啊。”

她将葡萄捏在指尖,在阿尔忒莱雅眼前晃来晃去,小家伙的脑袋跟着葡萄转了两圈,她才满意地将葡萄塞进那张微张的小嘴里。手指抽出来时,还顺势在阿尔忒莱雅软嫩的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阿尔忒莱雅早已无可奈何。她早就盼着斯堤克斯带她去冥河了——盘古精血和冰珠在她空间里放了这么久,她每晚入睡前都会在心里默默盘算一遍。可是斯堤克斯在这庄园里一呆就是一年多,每日悠闲度日,喂她吃葡萄、给她编辫子、拉着赫斯提亚阿姨四处闲逛,看她那副惬意的样子,似乎压根没有动身的打算。阿尔忒莱雅虽然想走,却难以明说。盘古精血是玄冥大神所赠,事关她的巫神肉身和紫薇大帝命格,无论如何都不宜外传。她只能机械地吃着斯堤克斯喂过来的一颗颗葡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咀嚼时小嘴一拱一拱,然后在隔段时间后,仰起小脸,露出一个甜甜的、可爱的笑脸。一天笑下来,脸都快笑抽筋了。

“冥界荒凉无比,一点乐趣都没有,哪有你这里好玩啊。”斯堤克斯一脸抱怨,将葡萄皮吐在手心里,又随手拈起一颗,“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要求宙斯,让我去看管那条河流。”

“你就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赫斯提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银色的睫毛微微低垂,“要知道,多少神灵削尖了脑袋,都找不到与自己神力相匹配的神职。尤其是你这誓言之力,虽然强大无比,但是除了冥界那条河流,别的地方根本找不到它法则的体现之地。”

“说得好像有个神职,神力就能得到飞速提高一样。”斯堤克斯眼睛一眯,笑得古怪非常,身子往椅背上又靠了靠,语调拖得长长的,“你怎么不去你那弟弟那里求取一个职位?要知道他对你的要求可是从不拒绝的。”

宙斯他们三兄弟对赫斯提亚的企图,可瞒不过她。

赫斯提亚不理会斯堤克斯的嘲笑,淡淡回道:“时候未到。”

斯堤克斯对这句话没什么感觉,可是阿尔忒莱雅一听,心念微微一动。她抬起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悄悄看了赫斯提亚一眼——这位女神,似乎能够预知未来的样子。只是不知道,灶神这个职位,能给她带来什么力量?未来的她,会选择这样一个看似寻常的神职吗?

她正出神,一颗葡萄又塞进了她嘴里。她下意识地咬住,汁水从嘴角溢出些许,斯堤克斯的拇指便伸过来,替她轻轻擦去了。

两位女神正在闲聊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一阵神力波动。斯堤克斯坐直了身子,将手中的葡萄放回果盘里,眉头微微一挑,暗自嘀咕:“她怎么也来了?”

一道身影从空中缓缓落下。

那是一位高挑庄重而又威严的女神。一头漂亮的金发像成熟的麦浪一样披散在肩膀上,发间编着一条金色的丝带,眉心戴着新麦与野花编成的花环。她身着深绿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编织精细的束带,将丰腴饱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隐隐可见高挺的胸型和深深的乳沟。她转身时,长袍贴住臀腿,勾出一道浑圆完美的曲线。

对于任何男性来说,这样的女神简直就是坠入人间的毒药——她身上散发着成熟果实般的馥郁香气,是丰收与繁衍的化身。

阿尔忒莱雅看得眼睛都直了。斯堤克斯的身材已经极为丰腴诱人,而这位女神,似乎更胜一筹。她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随即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耳根一红,飞快地低下头去,手指绞着胸前的辫梢。可她刚低下头,又忍不住抬起眼睛,透过侧分的刘海偷偷地又瞄了一眼。

然而此时的德墨忒尔,却是面容憔悴,双目通红,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她的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是一路疾飞而来,连气息都未曾调匀。站在赫斯提亚和斯堤克斯面前,她紧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发抖,像是在压抑着巨大的悲痛。

见到她这个样子,表情素来冷淡的赫斯提亚也不禁动容。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银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走上前去握住了德墨忒尔的双手:“德墨忒尔,你这是怎么了?”

阿尔忒莱雅听到这个名字,便明白了来人的身份——丰收女神德墨忒尔,这位掌管着土地生产、象征着丰收与幸福的女神,是赫斯提亚的妹妹,神后赫拉的姐姐,也是神王宙斯、海神波塞冬、冥王哈迪斯的姐妹。

据说,宙斯与她生下了一个女儿。波塞冬曾经变成公马强奸了她变成的母马。哈迪斯也曾经追求过她。

阿尔忒莱雅望着眼前这位同时受到宙斯、波塞冬和哈迪斯三兄弟爱慕的女神,看着她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和被咬得失去了血色的嘴唇,心底不由得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位女神拥有让众神倾倒的美貌与丰腴,拥有执掌大地丰收的权柄,却依然被那些男神们当作猎物一样争夺与伤害。而此刻,她站在姐姐面前,颤抖着身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有什么事能让她如此伤心呢?

德墨忒尔张了张嘴,喉咙滚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憔悴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赫斯提亚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是融化的雪水:“别急,慢慢说。”

斯堤克斯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德墨忒尔身边,伸手覆上了她微微发颤的肩膀。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与赫斯提亚交换了一个眼神。能让德墨忒尔崩溃成这样的,恐怕不是小事。

阿尔忒莱雅乖乖地缩在椅子角落里,两只小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侧分的刘海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静静地望着这一幕。她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位丰收女神的眼泪,怕是要改变许多事情的走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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