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得加钱
庄子贤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咳了两声。
“世子,老夫还在呢。”
李长安没有鬆手。
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庄子贤一眼,只是低下头,看著怀里这张清秀的脸,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老庄,我不介意你观战。”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著几分无赖:“顺便教你几招!”
庄子贤的脸沉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李长安,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又像是在看一个他很想看清但怎么也看不清的人。
白舒心终於反应过来,用力推了一下李长安的胸口。
但她的力气太小了,对李长安来说,那点力气连挠痒痒都不如。
“世子,请自重。”她的声音依然清清冷冷的,但李长安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的慌张。
他没有自重。
他抱著白舒心,一只手揽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著自己。
“本世子就喜欢这种自带书生气质的女先生。”
他的声音很低,带著几分酒气和几分故意装出来的轻佻,“先生,可否教本世子读书?”
白舒心的脸终於红了。
不是那种娇羞的红,是羞愤交加的红。
她咬著嘴唇,那双丹凤眼里终於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愤怒、屈辱、不知所措。
她再次抬头看向庄子贤,目光里的求助变成了求救。
庄子贤咳了两声。
“世子——”
话没说完,一声清脆的“嘶”响打断了他。
白舒心那件白色的长袍,从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舱房里格外刺耳。
原本穿著整齐的白舒心,露出一件荷花肚兜。
粉白色的缎面上绣著一朵荷花,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衬著她白皙的肌肤,格外刺眼。
白舒心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猛地捂住胸口,退后两步,靠在舱壁上。
那双丹凤眼里满是惊恐,嘴唇哆嗦著,声音发颤。
“救……救命……”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秦淮河上,足够传出去很远。
李长安没有追上去,他站在原地,看著白舒心,嘴角依然掛著笑。
但那笑容已经变了——不再是轻佻的、无赖的笑,而是一种冷冰冰的、带著审视的笑。
他的目光从白舒心身上移开,扫向舱房的两个角落。
那里——有杀气。
两道身影从暗处冲了出来。
一左一右,速度快得惊人。
两道寒光直取李长安的要害——一刀一剑,配合默契,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刀是窄刃长刀,剑是三尺青锋,都是杀人的利器。
李长安没有退。
他甚至没有动。
等那两道身影衝到面前的时候,他出拳了。
第一拳,砸在左边那人的刀身上。
刀身碎裂,碎片嵌进那人的肩膀,那人闷哼一声。
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穿了舱壁,掉进了秦淮河里。
第二拳,砸在右边那人的胸口。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飞了出去,同样掉进了河里。
两声水响,几乎是同时响起。
画舫剧烈摇晃了一下,船头的灯笼掉进了水里,熄灭了。
船尾的老船夫嚇得缩成了一团,抱著櫓不敢动弹。
舱房里一片狼藉,桌案翻了,茶壶酒杯碎了一地,烛台倒了。
烛火熄了一半,只剩下角落里一盏还亮著,在摇晃的船身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白舒心靠在舱壁上,捂著胸口,浑身发抖,看著李长安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庄子贤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他面前的桌案也翻了,但他手里的茶杯还在,茶水洒了大半,剩下的那一点还在杯底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