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水……”

这动静太恐怖了,不像人声,倒像是恐怖片里的咒怨。

整个寝室瞬间安静了。

唯唯锤人的手停在了半空,老四还保持着抱头求饶的姿势。

唯唯猛地回过头,看向我。

她看到了我因为用力过度而充血涨红的脸,看到了我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我指着喉咙那只颤抖的手,以及我床边那两个半空荡荡的烟盒和满地的烟头。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迎头浇灭。

她松开了老四,老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缩回了崔玄身后。

唯唯颤抖着手,慢慢爬上梯子,这一次,她没有晃我。

她伸出有些凉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脖子,看着我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和一种巨大的、迟来的恐慌:

“你……你的嗓子……怎么了?”

我苦笑了一下,指了指地上的烟头,又摆了摆手。

唯唯的手指轻轻划过我滚烫的喉结,那眼神里的戾气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把钢筋都化成绕指柔的疼惜。

她没有再逼问我,也没有再发火。

她脱了鞋,像只受了委屈却又反过来想要安慰主人的小猫一样,笨拙地爬上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钻进我的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轻轻地蹭着。

“傻子……”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闷闷的,“昨晚我真的气疯了,手机一关我其实就也后悔了。半夜我开了机,给你打了好多电话,发了好多短信,你都不回……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下意识地去摸枕头下面。

果然,拿出那个翻盖诺基亚,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

时间显示从凌晨两点一直持续到早上六点。

那个时候,我正坐在阳台上,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一口一口抽着烟,被那些该死的臆想折磨得神魂颠倒,根本听不到这一墙之隔的枕头下的震动。

“对不起……”我张着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唯唯抬起头,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别说话了,听我说。”

“昨天那个衬衫……后来我想了想,是我太不懂事了,没顾及你的感受。但我发誓,我真的对他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既然你不信,我就偏要做给你看,看看你会不会来哄我。”

她吸了吸鼻子,眼圈又红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刚才暴打老四的威风。

“以后……以后我要是再生气,你一定要哄我,哪怕是骗我也行。因为我很好哄的,只要你一哄,我就马上原谅你了,知道吗?”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厉害。

看着怀里这个满眼都是我的女孩,昨晚那些把她想象成荡妇的画面,此刻显得是那么的荒谬和可笑。

她是爱我的。

她是干净的。

她是属于我的。

“咳咳……”

下铺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刻意的咳嗽声。

崔玄一边穿着外套,一边拽着还想赖着看戏的老四,另一只手推着刷牙刷了一半的老三,“走走走,上课去,这节课点名,不去挂科啊。”

“哎老大,今天下午没课啊……”老四还没说完,就被崔玄一脚踹出了门外。

“我说有就有!赶紧滚!”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寝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气中没散去的烟味,和唯唯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奶香味。

唯唯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脸颊瞬间飞上了两朵红云。

她没有起身,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们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也闻……”

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像是蚊子哼哼,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我的耳膜上。

“我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人。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只要你。”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我,里面闪烁着一种视死如归般的羞涩与决绝。

“我可以答应你……那件事。”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就是……就是你每次见面都想的那件事……”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音颤抖着,却还是把那句足以点燃一切的话说了出来:

“如果……如果你想的话。”

我想吗?

那是我做了无数次的梦,那是每一个青春期男孩对最爱女孩的终极渴望。

而在昨晚那种把自己逼疯的臆想之后,这种渴望更是混合著一种想要确认、想要占有的疯狂本能。

我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我用尽全身力气,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那一刻,我是怀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吻下去的。

她的唇很软,有些凉,却在接触的瞬间变得滚烫。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紧张,也是把自己完全交出来的信任。

这是我的唯唯。

这是我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我笨拙地解开她的扣子,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碎了这件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她的皮肤如丝绸般光滑细腻,暴露在空气中时微微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那胸脯随着每一次心跳而微微起伏。

当最后一道防线褪去,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她的身体曲线完美无瑕,腰肢纤细却柔韧,臀部圆润而紧致,一切都像是一幅活生生的艺术品,等待着我的探索。

这次依然是跟每个礼拜一样,耳鬓厮磨到“忍无可忍”,但这次我可以说后半句了“无需再忍”。

我满怀着神圣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虔诚,缓缓地,也是坚决地,进入了那个我梦寐以求的世界。

有阻碍。

很难推进。

但当我看向负距离接触的身体部位时,我脑海中那个关于“纯洁”的终极象征——那抹殷红的落红,却并没有出现。

她的私处温暖而紧致,包裹着我时传来阵阵热浪,但床单上没有预料中的血迹,只有她轻微的喘息和身体的自然反应。

这让我愣住了,那份初次的紧涩感明明存在,却缺少了传统的证明。

床单依然洁白刺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一瞬间,昨晚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关于凌天的、关于廉价宾馆的画面,像是刚修补好的大坝,再次决堤一样,咆哮着冲进了我的大脑。

“没有?”

“怎么会没有?”

“书上不是说会有血吗?”

“凌天……那个衬衫……那个夜晚……”

那些碎片再一次自动拼凑起来,这一次,它们不再是虚幻的臆想,而是变成了某种在我眼中被“实锤”的证据。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在骗我?”

“她说只认我一个,是因为……她已经不完整了,所以才急着把自己给我,好掩盖过去?”

“她在演戏!”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和愤怒,瞬间取代了刚才的温存与爱意。

那是刚萌芽的NTR心理最病态、最扭曲的爆发——我明明深爱着她,却把她推向了“背叛者”的审判席。

我没有停下来质问。我发不出声音,更因为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了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既然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既然你早就给过别人了。

那我为什么要像个傻子一样珍惜?

我的动作变了。

不再温柔,不再小心翼翼。

那是一种带着发泄、带着惩罚性质的粗暴。

我像是在宣泄昨晚那一夜的痛苦,又像是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个我想象中的男人从她身体里挤出去,本来还缓慢推进的我,把剩下的部分一股脑的全插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的内壁被强行撑开,传来一种撕裂般的阻力。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我的腰,试图缓解那突如其来的入侵,但这只让我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野蛮的力度,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汗水从我们的皮肤上渗出,混合著她身上那股奶香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原始的、暧昧的湿热。

“唔……疼!”

唯唯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抓着我后背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了我的肉里,或许就像昨晚。

“轻点……也闻……疼……”

那是真的疼。

那是撕裂般的疼痛。

她在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她在求饶,那声音破碎得让人心碎。

可我像是聋了一样。

我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脑子里闪过的却是:“装什么?跟别人的时候你也喊疼吗?还是喊爽?”这种恶毒的念头,伴随着身体的冲撞,让我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血腥味的病态满足。

她的呻吟从疼痛转为一种混合著不适与本能的低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身体拱起,胸部紧贴着我的胸膛,那柔软的触感本该是温柔的,却在我的暴行中变得扭曲。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绕着我,试图跟随节奏,但我的动作太猛烈,太无情,只剩她被动地承受,那种深入骨髓的占有欲让我加速,每一下都像是宣泄着内心的黑暗。

那一刻,我不再是那个爱她如命的张也闻。

我是个被心魔吞噬的野兽。

在这场本该最美好的初夜里,我用沉默和暴行,亲手把那个满心欢喜把自己交给我的女孩,拽进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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