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百一十六 章 嚇唬
红帐下,少女身形虚软、脸颊緋红,被艷红衣衫的男子揽进怀里。
视线下移,裙摆下。
十七太阳穴突突直跳,大步上前把裙摆盖住的那人薅走,甩到了墙边。
兰臣正吃著,猛地被一股大力扯开,踉蹌著撞上了桌角。
他擦了擦嘴边的水渍,抬眼看向那个莫名闯入的面具男,“你想干什么!”
君姝仪浑身燥热,脑子昏昏沉沉,脸颊泛著不正常的嫣红,被这动静惊得回过神。
她收敛眼中的迷离,皱著眉头看向十七,正色道,“十七!你发什么疯呢?赶紧滚出去!你想干什么……啊!”
话音未落,十七不由分说,直接將她整个人打横捞起。
“放肆!你个狗奴才,对自家主子做什么呢!”
红墨面色一沉,快步上前想要阻拦。
下一秒,一枚冰冷飞鏢直直射来,直接扎入他的肩头。
鲜血瞬间浸透红衣,剧痛从肩膀处传来。
红墨闷哼一声,捂著肩膀后退几步。
十七满眼杀意的回头看他,“滚开!”
红墨毫不怀疑,若他再上前一步,那飞鏢击中的就是他的脖子。
他扣紧了君姝仪的腰肢,將人稳稳抱在怀中,身形骤然跃起。
木窗欞被风拂得哐当作响,他纵身一跃,抱著浑身僵硬、满眼惊愕的君姝仪,径直破窗而出。
玄色衣袂在半空掠过一道弧度。
他飞身来到马车前,掀开车帘,將君姝仪扔在了马车里的软垫上。
君姝仪挣扎著爬起来,面具歪了,簪子掉了,一头青丝散落下来。
“你这个狗奴才!”
她怒骂道,一边伸手去摸马车的暗格。
母亲给她的鞭子,她一直隨身携带。
她挥起鞭子,狠狠抽向十七。
十七没有躲,反而抬手稳稳地攥住了鞭梢。
倒刺扎进他的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他拽著鞭子步步逼近,直到把君姝仪压在马车角落。
“你……你想干什么?”
君姝仪掌心死死攥著鞭子,猛地发力,想要將鞭子从他手里抽回来,但抽不动半分。
十七俯下身,几乎贴上了她。
玄色的衣袍挡住了外面的光,將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十七垂眸看著她,她的面具已经掉了。
她的唇色本就偏红,此刻更像是要滴出血来,饱满而诱人。
他缓缓开口,“我收了钱,就得保护好你。”
“你在这种污浊之地同骯脏之人……万一染了脏病怎么办?”
“我见过染了这病的人,起初只是肌肤发痒,往后便会浑身皮肉一点点溃烂流脓,疮口烂透发黑,腐肉黏著衣衫。”
“好好的皮肉,会一点点烂穿,脓水淌得到处都是,疮口溃烂化脓、久久不癒合,痒痛交加,抓得浑身血肉模糊,烂得面目全非。”
他语气平平,但字字都是骇人的景象,刻意往她耳中钻。
君姝仪听著他的描述,脸色难看起来,身子抖了抖。
“你…你休想嚇唬我!”
十七住了嘴,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若是想要……”
他顿了顿,忽得注意到君姝仪呼吸急促,脸也不正常地红。
眼神一凛,“那两贱人给你下药了?”
“我中了情蛊,情毒发作了而已。”
君姝仪冷声道,“你算什么东西,我的事你也配管,放开我,让我回去!”
“情蛊?”
十七皱了皱眉,抓住她的手去把她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