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递归篇:迷城骇兔,迷途羔羊
“我无所谓,就怕你打输了以后不认账。”
骇客耸耸肩。
“那就请你们二位一起上吧!”
说罢,一股寒流顿时从女人的身上扩散开来,附近的温度骤降,停机坪的地表几乎立刻开始结霜。
“羔羊先生,我们上。”
作为回应,男人摘下兜帽,从腰间抽出一把复古的金色长剑,下一刻,熊熊燃烧的烈火从剑柄处升腾而起,赤红的火舌紧紧缠绕在剑刃之上,照亮了男人的黑发,火光倒映在红黑相见的机械面具上,如琥珀般的双眼瞬间锁定目标,随即箭步如飞。
烈焰与冰霜的交锋开始了。
羔羊先发制人,凭借高速的移动不断从四面八方向女人释放一道又一道包裹在火焰之中的斩击,而对方也有条不紊的快速舞动镰刀拦截打击,巨大的镰刀在女人的手里仿佛一件轻巧的玩具,在挥动的同时蓝色的弧光紧随其后。
位于后方的骇兔也没有闲着,不间断的移动射击,不时用手雷封锁女人的走位,两台Trackers的枪口蓝火闪烁,喷吐出一阵湛蓝色的弹雨。
即使绝大多数攻击都被女人灵活的躲避开来,但面对羔羊手中烈焰长剑的猛烈进攻,女人还是渐渐开始处于下风。
熊熊燃烧的的刀锋与绝对零度的镰刀剧烈碰撞,摩擦,接着碰撞,继续碰撞,破碎的冰晶四处飞舞,炽热的火舌步步紧逼;猛烈的寒霜再次爆发,时间都仿佛要被绝对零度的超低温冻结,剧烈的火焰跳着疯狂的舞蹈,以焚灭万物的伟力持续爆燃。
空气中的水汽不断的凝结,又瞬间融化蒸发,苍蓝的巨镰如同忠实的护卫始终坚挺的阻拦着烈焰的侵袭,但双拳难敌四手,在骇兔不间断的射击骚扰下,镰刀的主人还是露出了破绽。
羔羊显然紧紧抓住了这个时机,双手持剑快速发力,在侧身躲过巨镰的横向切割的同时猛地一击,瞬间打飞了女人手中的武器。镰刀在半空中转了几圈,随后前端着地嵌入地面。
羔羊的利刃此刻就在女人的脖子边上,火焰渐渐熄灭。
“胜负已分。”
“你和那小兔子配合的不错,你们赢了。”
男人缓缓后退,收起了长剑。
“这是你的战利品,拿好。”
女人将密钥递给走上前来的骇兔。
“东西给你了,至于能不能带走它,就看你自己了。”
女人露出鬼魅的笑容,不由得让骇兔打了个寒颤,这家伙肯定还有花招,此地不宜久留。
一旁的羔羊也想到了这点,他拍了拍袍子上残留的碎冰,走到骇兔旁,向她伸出自己的胳膊。
“抓紧。”
“哈?”
“抓紧了。”
“不是,你该不会…?”
“我们没时间了,布朗尼小姐,听我的,抓紧。”
少女不顾心中的疑惑抱住了男人的胳膊。
瞬间,羔羊黑色长袍上的金色纹饰开始发光,少女感到一阵失重感,随后双脚离地。
“哇哦,你还会飞的吗?”
在气流的吹拂下,少女的螺旋双马尾随风飘动。
她紧紧的抱着男人的一只胳膊以防止被剧烈的风压吹落。
“只是一点雕虫小技罢了。”
“多谢了。”
“没事,毕竟我们的目标差不多,所以我才会协助你获得这必要的拼图。”
“所以你早就看出来了蛇眼的首领在演戏?”
“是的,毕竟有些事她们这种身处高位的人是做不了的,所以肯定会找一个与自己毫无瓜葛的人代她们去做,这样一来,只要你成功了,她们所有人都能得到好处,就算你失败了……”
“我就是完美的替罪羊了。”
“正是如此,所以放手去做吧,骇兔小姐,哪怕仅仅是为了实现你自己的梦想。”
“叫我布朗尼就行了,羔羊先生。”
少女将头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微笑着说到。
“没问题,布朗尼,我们马上就要到了,我已经提前通知了德莉莎小姐,现在她应该正在下面等你。”
铺天盖地的暴雨倾盆而下,狂风大作,却吹不散天空中漆黑又粘稠的云层。
我看过诸神黄昏,神坛崩塌。
我见过黑雾漫天,古国覆灭。
我见过魔王加冕,英雄陨落。
我看过无数圣言,满卷神谕。
我见过死神将至,绝望蔓延。
我想过失败,但我不想失败。
我从未想过放弃,而我也从未放弃。
我知道诸神隐藏在虚伪假面后的真相。
我以为我参透了虚空的本质,宇宙的真理。
尽管如此,
尽管如此,我依旧不愿俯身祷告。
就是如此,
就是如此,我还是失去了这一切。
但我不会忏悔,
哪怕是,
如果我有机会。
又或许,这本身就是我的一部分。
不,
我并没有就此释怀,
绝不,
纯粹的情感已经夺去了我的全部。
我已沉没。
抱着怀中的少女,我甚至感受不到她的重量,她太轻,太轻了,仿佛灵魂的质量也在同肉体一并消散。我凝视着她依旧赤红的双目,正如她凝视着我那般。她的面容,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可爱面容,她的小嘴微张,气若游丝的向我道出最后的声音:
「瑞德…对不起…最后的血冠…也…」
我想说话,却发现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怀抱之中的挚爱随风消逝。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涌上心头。
于是,我被深海淹没了。
“嘭”
男人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在墙角处缓缓站起身。
他的心脏跳个不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立刻对着手腕上的机械装置点了几下。
“牧首,我…羔羊又梦到【那个】了。”
“我知道。”
“牧首大人,羔羊求求您,请您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
“……”
“那是…我的罪孽。”
“羔羊不明白。”
“听着,做你该做的,有些事…与你无关。”
“怎么…是你?”
“太虚门的掌门不想让你拿到密钥,我不想让你离开天穹城,利害一致,就这么简单。”
死斗擂台,胜者如愿,败者落命。这是太虚门里最负盛名的一个规矩。不论是私人恩怨,还是一决高下,又或者是对僭越门规的人们的一个机会,在这个擂台上,一切靠实力说话,一切都靠自己开辟。
望着擂台对面那张熟悉的脸,布朗尼犹豫了。
八年前,在希奥拉还是名为渡鸦的一介佣兵之时,她曾为了她而走上死斗擂台。
如今,希奥拉再次披甲上阵,只为了留下她唯一的亲人。
如果可以,【布朗尼】不想和眼前的女人交战,但是,对于【骇兔】来说,这是必要的一战。
不只是向自己的亲人表达决心,更是坚定自己内心的道路,她决不能退缩。
理念的冲突,导致了这场战斗,而柔软的亲情,必会守护温柔的人们。
于是,在这一夜,大名鼎鼎的骇兔终于集齐了三把能够破解天幕的密钥,而她坚定的信念解开了自己的心结,也得到了希奥拉的理解,一切都似乎水到渠成了。
“密钥编号SCA-001,验证通过,通往核心控制室的通道将在10秒后开启。”
伴随着机械的系统提示音,三道厚重的安全门依次升起,长达几十米的走廊中,红色的灯光逐渐亮起,指引来访者通过最后的门扉。
少女走进核心控制室,这里就是天穹的心脏,生成光幕的巨型装置就在房间正中央。
那是一枚多边形的蓝色晶体,其散发出的光芒被机器收集转化增幅,最后变为生成光幕的能量。
“看来就是这个小玩意封锁了整个天穹。”
骇兔走上前,伸出手,准备拿走这最终的战利品。
但是,像是被人刻意安排的那样,少女没能如愿。
身后的三重安全门突然落下,切断了少女的归路。
“这是…什么东西?!”
一台如蜘蛛般外形的大型机械卫兵从高处倒吊着降临在少女面前,黑色的陶钢装甲包裹之下,八条锐利的机械腿砸向地面,数个红色的电子眼骤然亮起。
这台本应该处于休眠状态的战争机器不知为何被激活了,而它收到的指令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消灭企图拿走核心的入侵者。
与此同时,三重安全门之外
“真巧,看来我们都进不去了。”
身披黑袍的男人和软甲附身的忍者互相盯着对方戴着面具的脸。
“那核心不是你应该拿的东西,羔羊。”
“我想要的东西,我就一定会拿到手,不论代价。”
说罢,男人脸上的机械面具从内部破裂开来,随即爆开,化作无数数据碎片消失在半空中。
忍者立刻后撤几步,随后紧握双刀,做好战斗准备。
“初次见面,我是Lamb,曾经的收藏家,如今的放逐者,羔羊们的牧首。”
男人漆黑的双目不断向外倾泻着暴力的弧光,年轻的面容下,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嘲讽眼前的忍者,又像是在自嘲。一阵阵黑雾包裹在这名自称Lamb的男人身边。
在看到男人异样的同时,忍者的本能反应不断的警告她尽快撤离此地,但忍者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闪动着电光的双刀以雷霆万钧之势同时劈向男人,狂暴的雷霆猛烈的砸在对方的身体上,绽放出一阵耀眼的电火花。
“不对劲。”
忍者感觉自己像是砍在了一块巨石上,定睛一看,闪烁的雷光之后,是男人面前半透明的黑色屏障。
“真是晃眼。”
Lamb随手一挥,两股黑雾顿时冲散激烈的电光,并撞向措不及防的忍者。
“——!”
随着双刀与地面碰撞所发出的清脆声响,忍者被打出十几米,狠狠撞在墙上,并在墙壁上留下一个大洞。
忍者失去了意识,男人走上前,感受到一束信号正向忍者传来。
“你走不掉了,小狐狸。”
随即一阵黑雾包裹住昏迷的忍者,后者身上原本发光的装甲部件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干扰,纷纷暗淡下来。
男人蹲下,硬生生的扯下忍者的面具。
显露在他面前的,是一张俊俏的少女的面容,她的双眼微睁,樱色的粉唇楚楚动人。一阵阵的黑雾正争先恐后的从少女的五官涌进,这具躯体中的灵魂即将被侵蚀殆尽。
“这女人,还挺好看的嘛…”
男人起身,面向安全门的方向。
“blyat!这东西的装甲是什么玩意做的,打都打不穿。”
望着眼前被自己不间断的弹雨洗礼后依然毫无反应的蜘蛛机械体,骇兔情不自禁的咒骂了几句。
根据刚刚的战斗数据分析,再加上Tracksers无人机的反复扫描,这台型号过于先进的机体并非没有弱点,在其装甲薄弱的腹部,却隐藏着疑似动力源的装置,只有想办法击毁那个东西,说不定就有胜算。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骇兔制定好了作战计划。
“来追我啊!你这破烂蜘蛛!”
以一枚手雷作为诱饵,蜘蛛机械体猛地向少女冲去,后者背靠墙壁,随后借助无人机的反重力模组飞身上墙,前者紧随其后,数条机械蛛腿踩在墙壁上,如履平地。
少女回身射击,就在这个瞬间,两台Trackers离开地面,从后方高速撞向机械体的下方。
“Trackers [[rb: Self-Destruction Mode > 自毁模式]]”
伴随着少女的指令,恰好位于机械体腹部的无人机瞬间过载,一道耀眼的火光伴随着爆炸声绽放开来。
蜘蛛机械体径直砸向地面,破碎的零件散落一地。
看着那几只猩红的机械眼暗淡下去,骇兔知道,自己赢了。
她再一次走到房间中央的装置面前,干脆利落的将散发着蓝色光芒的晶体拿在手中。
“轰——”
数米厚的安全门被巨大的能量团的爆炸所融化,一个男人从炙热的铁水化作的瀑布之后走出。
“哦,又是你。”
虽然这是少女第一次看到男人隐藏在面具后的真容,但她从那对标志性的双角一眼就认出了男人的身份。不过骇兔正想着这么从这里出去,眼前的男人正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并没有再多想。
“恭喜你,骇兔,也谢谢你,节省了我不少的时间。”
“羔羊”微微鞠躬以表示感谢。
“嗯?我没听明白…唔…!”
没等骇兔进一步思考,男人以超出人类视力的速度来到她的面前,并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她抬到半空中。
“唔…!嗝……为…什么……”
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少女无法理解,帮助自己多次的羔羊为何会突然对自己动手。
“你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永别了,小兔子。”
男人的语气中听不到一丝的情感,如同刺骨的寒冰。
“咳…呃…该死……呃…”
少女双脚离地,剧烈的窒息感让她十分痛苦,她的双手死死的抓着脖子上的手,企图将其掰开,但也只是徒劳。双腿如同跳舞一般在空中挣扎,黑色的运动鞋尖不停的踢蹬这男人的身体。
骇兔感觉自己的肺部如同火烧,她拼尽全力的呼吸,却只是在白白的榨干自己体内最后的一点空气,她的小舌在口腔的挤压下渐渐从嘴角露出,随之带出的津液打湿了内衣的衣领。
“咳……呃……”
少女的双眼不自主的上翻,露出大面积的眼白,脑袋向上扬起,黑色兜帽上的一对兔耳随之晃动,蓝色渐变的螺旋双马尾也抖动不停。
“………呃……”
弥留之时,骇兔的眼前再一次浮现出那些人的身影,德莉莎,希奥拉……
无数的回忆涌上心头,无数的经历闪过,最后,画面定格在了那座笼罩整个天穹城的光幕。
“到头来还是…没能逃出鸟笼吗……”
“………………”
少女的双手重重垂下,双腿也停止的踢蹬,只剩下有一阵没一阵的痉挛,一股热流从少女的下体流出,打湿了黑色的短裤,顺着少女洁白的大腿向下,沾湿了袜口。
天穹时间临晨4:35,天穹城最强的骇客,名为布朗尼的少女,停止了呼吸。
看见少女的死状,男人面无表情,但在不经意间,几滴顺着少女面颊留下的眼泪滴在男人的手上。
男人将少女的尸体随意的扔在一边,却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因为剧烈的头疼突然袭向了他。
他的左手颤抖着拔出腰间的手枪,位于枪后方的显示屏上,“能量输出”这一栏已经被调至最大值,紧接着,他将枪缓缓举起,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你在干什么!?”
“原谅我,牧首大人,羔羊只是…在做正确的事。”
“你怎敢违抗我的意志?!”
“对不起,牧首,但是羔羊决定了,从现在起,羔羊不再听命于你!”
扳机被扣动,一股剧烈的能量流喷薄而出,在男人错愕的双目中摧毁了他的头颅。
“嘶嘶——”
男人并未因此倒下,被赋予强大再生力的他,在能量摧毁肉体的一纳秒后重建了自身。
他琥珀色的双目平静的散发着微光,羔羊顿时感觉耳边清净了许多。
他走到少女身边,俯下身,将湛蓝色的晶石放在少女手中,并用双手紧紧攥住那只纤细的手。
“对不起,布朗尼,我没能阻止这一切……”
男人低声说着,然后用手抹去少女的两行清泪,贴近少女的脸颊,张开嘴,用牙轻轻咬住布朗尼的粉舌,将其送入少女的口腔,随即吻了上去。
麟云客栈,23层
夜晚的霓虹依旧,城市繁华的微光撒进昏暗的房间,男人依旧没有开灯。
接着这微弱的光亮,可以看到两具肉体静静的躺在房间的大床上。
一个是名为布朗尼的骇客,另一个是叫做霞的刺客。
男人走上前,坐在床边,静静观赏这玉体横陈的美妙场面。
“布朗尼小姐,让我们开始吧。”
男人起身,又以单膝跪地的姿势,抓住少女的黑色运动鞋,一只手拖住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轻轻下拉,顺势将鞋褪下。
羔羊的左手抓着鞋底,如同品尝美酒一般将鞋口放在鼻子前,深深的呼吸着其中残留的少女的气息。许久,他如法炮制的脱下布朗尼的另一只鞋,让少女穿着蓝色长袜的双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少女的双足在长袜的包裹下勾勒出完美的脚形,让男人一阵心动。
他迫不及待的将少女的双脚按在自己的脸上,忘情的吸取着少女的气味。厚实吸汗的蓝色长袜,在布朗尼一天的奔波之下仍带有一丝潮湿的触感,少女的体香带着汗气扑面而来,让男人感到一阵满足感。
于是男人三两下脱去了下衣,将早已饥渴难耐的下体释放,他先用牙齿咬住蓝色长袜的前端,轻轻脱下,仔细的套在不断膨胀的下体上,接着快速撸动,长袜绵柔的触感来回挑逗着男人的肉棒,让后者彻底觉醒。
“真舒服……”
羔羊深呼吸几下,接着用双手捧起少女的一只玉足。少女的脚形小巧可爱,尽管每天在天穹城里跑跳,也没有任何的磨损,脚背白嫩,吹弹可破的肌肤下,能隐约的看到细细的血管。脚心平滑,粉嫩的脚掌让男人欲罢不能,其上整齐的排列着如玉葱般洁白的足指,如肉球般紧紧的贴在一起。
男人有些粗暴的一口咬住布朗尼的前脚掌,舌头掠过少女的足指,他轻轻的咬着粉嫩的脚掌,舌尖从指缝中穿过,有点咸咸的味道。而后,男人饶有兴致的把玩着少女仍被长袜包裹的令一只小脚,不断的捏着这肉感十足的尤物,又隔着布料不住的吻着少女的脚心,如此反复,男人才勉强满意。
将长袜重新为布朗尼穿好,男人站起身子,拉起少女的双足,使其形成一个狭小的足穴,按在自己的胯下,男人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在其中来回摩擦,布料的粗糙质感和布料之下少女软若无骨的玉足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不一会儿,男人又让少女的脚心将肉棒夹在中间,如同热狗一样,剧烈的摩擦甚至让男人的下体感到一阵热量,加剧了充血,少女冰凉的双足则任劳任怨的服侍着搏动的肉棒,轻轻的亲吻膨大的龟头,渐渐的,一股尿意不受控的将一阵白浊推送出去,射在了少女白嫩的双腿上。
羔羊迫不及待的爬上床,一下子搂住少女裸露的肉体,脸颊与少女微微隆起的玉兔亲密接触,随后伸出舌头一路向上,撬开布朗尼的牙齿的阻拦,径直与少女的香舌交汇,尽管后者无法回应男人的心意,他仍固执的继续那未完成的邀约。
“布朗尼,我可爱的小兔子,累了一天,你一定饿了吧?”
羔羊从布朗尼随身携带的小包中拿出一根巧克力棒,利索的撕开包装,放进少女的嘴里。男人用手将少女的下巴向上按,“咔嚓”,小半节巧克力棒顺利落入少女嘴中。
“不能浪费食物啊。”
看见面前双目无神的少女毫无反应,男人再次贴上了布朗尼的嘴唇。
巧克力在少女的口腔中融化开来,男人慢慢的舔舐着,如同在帮做清理一样,混合着少女的津液,全部被男人吸取后,他才心满意足的坐起身。
“该吃正餐了。”
男人将实现转向布朗尼的私处,惊讶于那光滑的白虎,随后,他将一根手指伸进少女尚未完全发育的花怪之中。
湿润的肉壁缓缓向前,并最终碰到了这名骇客少女的“防火墙”。
于是男人满意的收回湿漉漉的手指,将其上的液体刮在自己搏动的肉棒之上。
“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
羔羊将将少女抱在怀中,让她的小脑袋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之上,随后将少女轻轻抬起,对准少女的私处放下,肉棒精准的命中了少女的花瓣,细嫩的蚌肉无法阻挡粗大的巨龙的进攻,随着肉棒一厘米一厘米的融入少女的蜜穴,位于狭窄肉壁上的无数细小的嫩肉挤压着外来之物,这让男人感到一阵快意,于是他腰部发力,奋力向上,冲破了少女的防火墙,一阵温热的精血覆盖了肉棒,成为绝佳的润滑剂。
“啪唧,啪唧,啪唧”
羔羊开始了耕耘,双手抱住少女的腰肢,胯部发力,不断冲撞着少女的花冠,狭小的肉穴也在来回的挤压着滚烫的肉棒,肉体颤动着,少女的双马尾也随之来回移动。
肉体与肉体交织,碰撞,男人一阵酥麻,再一次的将精液射进少女无法孕育生命的子宫。
“布朗尼,小兔子,我真的好爱你……”
羔羊搂着怀中娇小的少女,静静的躺在床上休息。
“你不是想看看天穹外面的世界吗,我带着你,从今往后你想去哪里都行,没人能阻拦我们了。”
男人沐浴在少女的发丝之中,轻轻的耳语到。
“至于你——”
羔羊起身看着躺在另一张床上的长着狐狸耳朵的忍者。
“狐狸,你差点打伤了我的小兔子。”
男人一拳打在霞的肚子上,引起这具肉体的一阵晃动。
“就让我看看你最后的价值吧。”
羔羊捏了捏霞的踩脚袜,随后趴在少女雪白的大腿上,裸露的肉色双腿充满肉感,男人毫不吝惜的一口咬住少女的大腿肉,留下了两道红色的牙印,如果这具身体的主人还活着,一定会痛的出声吧。
男人搂住霞的腰,让她靠坐在床头。
少女半睁着的紫眸默默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樱唇微张,于是羔羊抱住少女的脸颊吻了下去。
与布朗尼不同,霞的口中的触感更加冰凉,并且带有一丝淡淡的樱花香味,男人的舌头没有多做停留,简单的交汇后,便带着一丝晶莹的水线离开了霞的小嘴。
“嗯…小狐狸,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漂亮。”
用手轻轻拂过霞的粉色短发,带来一阵花香。
“那么,作为对你的惩罚——”
男人站起身,拉起霞的身体使其跪在床上,随后双手抓住少女的两只狐耳,用肉棒试探着少女的檀口,然后猛地发力。
霞俊俏的面容上顿时多出一个鼓包,样子有些滑稽。
下一刻,少女嫩滑的香舌所带来的冰凉触感一下让男人欲火焚身,如同给少女刷牙一样,男人的肉棒不时剐蹭着少女的牙齿,又用龟头粗鲁的冲撞着少女的舌头,在津液的润滑作业下,抽插进行的十分顺畅,霞的门牙在男人的肉棒表面略过,惹得后者痒痒的。少女的脑袋也不断冲撞着男人的下体,下巴不时打在蛋袋上,让男人不由得叫出了声。
几分钟后,随着“啵”的一声,霞重新倒在床上。
趁着欲火还未消退,男人顺势趴在霞的身上,将肉棒送入少女的身体。
霞那层次感分明的阴唇被男人的肉棒挤开,一撮淡粉色的绒毛轻轻抚摸的男人的下体。于是他开始了再一次的耕耘,霞的蜜穴与布朗尼的相比要更加宽阔和深长,男人不得不加大力度,让下体快速适应这新的温床。
与此同时,看到眼前晃动着的双峰,羔羊先是腾出一只手狠狠的捏了把这团白兔,看着这柔软如豆腐的尤物缓缓恢复,并在其上留下一道印记。
“真软,真不错。”
于是羔羊毫不犹豫的用嘴吸住一侧的肉球,如同饥饿的婴儿要喝母亲的乳汁一样,兴致勃勃的吮吸着少女的奶香味,口水渐渐打湿了霞白嫩的双胸。
当最后一股白浊涌进少女的体内之时,男人也感到有些疲惫,索性抱着这美好的肉体进入梦乡。
在梦中,他没有再次梦到那些黑色的片段,取而代之的是樱花树下的少女,和她身边的小兔子,羔羊笑了。
光幕渐渐消失,而迎接天穹城的除了未知以外别无他物,只不过,虚空之中的魑魅魍魉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送到嘴边的世界泡而不管不顾。
“啪嚓——!”
一副黑白色的棋盘被人狠狠的扔在地上,连同其上的棋子一起被摔了个稀巴烂。
“你输了,僭越者。”
掌管齿轮的神祇对眼前的男人说到,祂的几千张假面全部变成了黑色的微笑。
“你输在过于冒进,最后,连你的棋子都会反抗你。”
祂的上亿只洁白的触手如风中的树枝般舞动,尽管这个空间中不存在气流。
“还要继续吗?”
直径几百米的巨型眼球俯视着棋局对面的男人。
【继续。】
男人淡淡的回复到,他握紧拳头,漆黑的双目紧紧的盯着天空中停止转动的时钟,他知道,在夺回珍视之人之前,这场近乎永恒的博弈将不会停止。
【我们走着瞧。】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