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我立刻行动了起来
“不,你立刻什么?”
“我立刻行动了起来,亲爱的。”亚尔兰蒂拿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虽然我对你越来越放任,由着你私自外出和塞弗拉见面,但在最初的对话之后,你们又无聊起来了,就像你挑起了我的情绪却不和我缠绵了一样。我难以置信地看了几晚上,她在篝火那边提问,你在篝火这边回答,什么进一步的发展都没有。我当时问先祖你们在谈什么,她说你在谈哲学,我简直要疯了。”
“你的起源好歹也是库纳人......”
“库纳人又怎样?”她反问说,“我和他们都不同,和法兰人不同,和库纳人也不同,没有人和我一样!总之,我找到菲瑞尔丝见了几面,当时塞弗拉也在旁边,我就和我亲爱的妹妹说了我和米拉瓦的事情。”
“听你诉诸衷肠实在很让人痛苦。”塞萨尔说。
亚尔兰蒂笑了,于是吻得更深了,一条娇嫩的舌头把他粗糙的舌头轻轻挑起,“听我说,亲爱的,人们以为米拉瓦深爱着那位圣父,旁人永远无法和索莱尔相比,所以永远都没有人可以赢得他的爱。但我说,那是他们太自卑了,干嘛要在圣人的意义上和别人比较呢?我只管主动出手,想要什么就自己动手,这就是我的风格。而且在我这么做之后,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苦苦仰慕着圣父的米拉瓦也放下了过去的痛苦,多美妙的结果!“
“从现在的结果来看,这事情不怎么美妙。”
“只要过程美妙就行了。”她说,“我不知道我这话对塞弗拉有多少启发,不过她确实听得有些发楞。我说,有些事情不必抗拒,一定先要做一次,才能知道它会带来什么。也许米拉瓦一直在等一个人踏出这一步,让他解开心结呢?在我真这么做之前,谁又会相信呢?”
“米拉瓦现在就在这具身体里听着呢。”塞萨尔说。
“听就听呀,难道他能否认吗?他当然不能!”亚尔兰蒂说,“现在看来,这个人甚至都不需要是个女人,一个年长的男人都可以。真是个缺爱的小家伙,遇见仰慕的女人就变成男人,遇见仰慕的男人就变成女人,多奇妙啊,我现在觉得他比那时候更有意思了。”
塞萨尔没吭声。
“接着,”亚尔兰蒂继续说,“我主动前往战场交锋最激烈的地方,还要求你,塞萨尔,我亲爱的骑士保护我。那可真是一场大战,你也负了不少伤。”
“我大致猜出来你接下来的安排了。”
“很好猜,不是吗?我叫上了菲瑞尔丝,看在姐妹情谊上让她帮我处理了过度使用法术的后遗症,于是,塞弗拉也就和你在帐篷里待在了一起。我当时看到你满身伤口,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我就知道事情对了。”
塞萨尔在她泛红的臀部上拧了一把,她发出痛哼声,然后把他抱的更紧了。
“想发泄怒火吗?可以,但你要叫我女主人才行,亲爱的,你要一边叫我敬爱的女主,一边把我的屁股打得通红,诉说你身为奴隶的不甘和狂躁,发泄你身为奴隶对女主人扭曲的欲望。我听说在你的时代,当奴隶的已经开始反抗主人了,是这样吗?不仅是贵族想推翻国王,你还想进一步......”
“这话没必要在智者之墓谈,女主。”塞萨尔说。
“好吧,那就把更有意思的事情留到以后再说吧。”她摊开手,显得对一切都毫不在意,“总之,正如我所预料的,起初塞弗拉还在强忍着道途的诅咒给你包扎,但等到你身上的血腥味充满了营帐,她就开始手指抽搐不众筹群④⑤陆一二⑦九肆〇听使唤了。后来她一不小心碰了你的伤口,导致你失血过多,这下子,她就开始陷入迷乱了。”
塞萨尔咬破了她的嘴唇,感觉一丝甜丝丝的毒血渗到他口唇中。
她舔了舔自己的伤口。“不错,亲爱的。”亚尔兰蒂说,“下次我可以让你咬更有趣的地方,就像条渴望鲜血的小狗一样趴在我身上咬我吧,但是别忘了叫我女主。”
“说正事,女主。”
“在当时,我觉得事情已经很顺利了,没有我继续引导也行。我正要放下心来欣赏,却发现有其他人接近了这儿。没错,不管怎样,塞弗拉都是个很有魅力的剑士,她不仅像米拉瓦一样有不分男女的吸引力,还在战场中像致命的幽灵一样随心来去,不少人都对她心怀仰慕。现在看到她一直待在伤兵的营账,还发出了痛楚的声响,就会有人来关心她。”
“继续。”
“我完全不能接受这个过程被打扰。”亚尔兰蒂说,“我不希望那些凡俗中人扰乱我的剧目,不管怎样——我对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清二楚。我一直都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带去死亡吗......”
“没错,当时有一批野兽人刺客正在一个无名萨满的法术支持下冲向战场,或者说,就是在用传送咒。那是个戴着树冠面具的家伙,先祖认识它,说他以前也是个库纳人祭司,只是后来背叛了,正如因此,它的法术我非常、非常熟悉。”
“这萨满在我的时代也出现过。”塞萨尔皱眉说,“先别管这个了,然后呢?”
“我用第三视野找到传送咒的痕迹,改了一些细节,于是野兽人就传到那附近了。那可真是一场了不起的血腥屠杀啊,你和塞弗拉就在帐篷里沉默相对,听着外面混乱的惨叫和嘶吼。当时我特地选了个和你们的帐篷隔了段距离的地方,叫菲瑞尔丝全神贯注给我弥补损伤。所以那地方真的只有你们两个。”
亚尔兰蒂说着舔了舔她受伤的嘴唇,“血越来越多了,尸体也越来越多了,死亡的气味充满了那片营地。她想把你扶起来带你走,却因为你撕裂的伤口染上了更多鲜血,那些血从你的额头落下来,沿着她的脸颊滑过她的嘴角,一不注意就悄悄渗了进去。当时她的瞳孔都变成了血红色。你知道这意味着多么亢奋的情绪吗?她失去的东西只有你能弥补。”
塞萨尔嘴角抽搐,“我听出来你很愉快了,女主,但听你说这事的人可不会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