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可同时,我又无比地渴望见到她。
我想看看她,看看她是否有什么不同。看看她的眼神,她的表情,会不会泄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与那晚有关的线索。
我就在这种矛盾而痛苦的情绪中,煎熬了一整夜。
第二天,传道殿。
我依旧坐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将自己藏在殿柱的阴影中。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冷汗。
当晏清都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时,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还是和往常一样。
一袭月白道袍,清冷如雪。一根玉簪,挽起三千青丝。一张冰雕雪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目不斜视地从殿门口走过,径直走向了最前排的那个蒲团。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她今天穿的,依旧是那双淡青色的、鞋头绣着莲瓣的绣花鞋。
它们看起来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干净,素雅,精致。
我死死地盯着那双鞋,试图从上面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与昨夜有关的痕迹。
比如,有没有残留的、干涸的白色印记?
有没有因为被液体浸泡过而产生的、细微的褶皱?
但什么都没有。
它们看起来完美无瑕,就好像昨晚的一切,都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之中。
晏清都坐了下来,依旧是那副挺拔而端正的坐姿。她的裙摆垂落,将那双鞋遮掩得严严实实。
我的心里,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失落。
或许……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一场由我的欲望和妄想,所编织出来的、无比真实的春梦?
我宁愿相信是这样。
这样,我就不必再背负那沉重的、亵渎神明的罪恶感。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落在了高台上那已经开始讲经的传功长老身上。
我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那晦涩的经文上去。
可我的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进去。
我的脑海中,依旧在反复回放着昨夜的每一个细节。
她清冷的声音,她淡漠的眼神,她玉足的触感,她鞋履的味道,以及……我最后射精时,那灭顶般的快感。
我越是想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师弟,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上午都心不在焉的。”
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将我的思绪从远方拉了回来。
是王胖子,我为数不多的好友之一。
他正一脸关切地看着我,胖乎乎的脸上挤出几道担忧的褶子。
传道殿的早课已经结束,弟子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我却还坐在原地,盯着晏清都离开的方向发呆。
“失了魂似的,”王胖子在我身边坐下,用胳膊肘捅了捅我,“是不是昨晚修炼岔了气?我跟你说,那《青木诀》就不能急于求成,得慢慢来……”
他开始喋喋不休地传授着他那套听起来就不怎么靠谱的修炼心得。
我没有心情与他辩论。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昨夜的场景还在不断地回放。
那双冰凉的玉足,那股清冽的香气,那只盛满了精液的绣花鞋,以及她最后那句“我要修炼了”。
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可今天在传道殿里,她又是那样的……正常。
正常得让我觉得,昨夜的一切,都不过是我的一场荒唐大梦。
“……所以说,你得先这样,再那样……”王胖子还在滔滔不绝。
我站起身,打断了他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等他反应,我便迈开步子,朝着殿外走去。身后传来王胖子不满的嚷嚷声,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后山,那片人迹罕至的桃林。
还是昨天那个时间,还是昨天那个位置。夕阳将天空烧得一片通红,光线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桃叶的沙沙声。
我静静地站在那块山石后面,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那份真实感,正在被这片寂静一点点地侵蚀,昨夜的一切,愈发地像一场幻觉了。
或许,真的只是我疯了?是我道心不稳,滋生了心魔?
我开始怀疑自己。
就在这份怀疑即将占据我整个大脑的时候,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桃林小径的尽头。
月白道袍,青丝玉簪。
是晏清都。
我的心,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还是和昨天一样,一个人,静静地走着。她似乎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在这片昏黄的暮色中,缓缓地漫步。
她没有看到我。或者说,她看到了,但没有在意。
她从离我不远的地方走过,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就那么走着,朝着悬崖上那座云雾缭绕的洞府,走了过去。
没有言语。
她只是静静地,回她的洞府。
而我,跟了上去。
我的理智在大声地尖叫,告诉我这是何等愚蠢和危险的行为。
如果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我这样贸然跟过去,被她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轻则被当成心怀不轨的狂徒,被废去修为,逐出宗门;重则,可能会被她当场斩于剑下。
她是晏清都,是太上无情宗最不能招惹的人。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大脑,做出了选择。
我没有心思去思考后果了。
我只想验证。
我只想知道,那晚的一切,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只存在于我脑海中的一场幻梦。
我屏住呼吸,放轻了脚步,远远地跟在她身后。
她的身影在昏暗的林间若隐若现,像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缥缈的精魅。
我跟着她,穿过了那片桃林。
我跟着她,来到了那处悬崖边。
她停在了洞府前,依旧是那个动作,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洞口的灵光上轻轻一点。
灵光如水波般散开。
她没有回头,直接走了进去。
洞口的灵光,在她身后,缓缓地合拢。
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
进去,还是不进去?
如果那是一场梦,我现在进去,必死无疑。
可如果……如果那是真实的呢?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我要一个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赴死一般,迈开了脚步,走到了那扇还在缓缓闭合的灵光门前。
我伸出手,在它彻底合拢之前,穿了过去。
……
洞府内,依旧是那样的清冷和寂静。
几颗月光石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照亮了这片简单的空间。
晏清都正背对着我,走向洞府中央的那个蒲团。她的脚步很轻,月白色的裙摆在身后拖曳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会发现我吗?她会转过身来吗?
她没有。
她径直走到蒲团前,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姿势,盘膝坐了下来。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
我站在洞口的阴影里,一动也不敢动,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
时间仿佛凝固了。
就在我以为,她会像昨晚闭目入定之前那样,先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她却只是静静地坐着。
一秒,两秒,三秒……
周围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ง的沉默时。
她动了。
我看到,她那月白色的裙摆之下,一只穿着淡青色绣花鞋的脚,缓缓地,伸了出来。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动作。
然后,是第二只。
她就那么,将双脚从裙摆下伸出,交叠着,随意地放在身前的地面上。
这个动作,很细微,很自然。
但对我而言,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双脚。
她什么也没说。
但这个动作,已经给了我答案。
昨夜的一切,不是梦。
不是我的心魔幻象。
是真实发生过的。
这个认知,让我的大脑再次陷入了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不是恐惧,不是羞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狂喜与迷茫的复杂情绪。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我知道,她给了我一个选择。
一个……继续昨夜那场荒唐游戏的邀请。
我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动了。
我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洞口的阴影,走到了她的面前。
我跪坐了下来。
和昨夜一样,卑微得如同尘埃。
而她,也和昨夜一样,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深邃,仿佛能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我的手,颤抖着,伸向了她那双近在咫尺的脚,将其捧了起来。
和昨晚一样,小巧、纤秀、完美。
我凑近了,用鼻子轻轻地嗅。依旧是那股清冽干净的味道,独属于晏清都的味道。没有一丝一毫昨夜我留下的、那股浓郁腥臊的气味。
我伸出指尖,抚摸着她那双淡青色的绣花鞋。鞋面光滑平整,没有半点被液体浸泡过的痕迹,干净如新。
仿佛昨夜那只盛满了白浊液体的鞋子,只是我的一场妄想。
可是,我知道那不是。
我知道,就在昨天这个时候,就在这个洞府里,她这双完美无瑕的脚,曾被我的精液彻底浸泡。
她这双干净如新的鞋子,曾充斥着我那黏稠而滚烫的欲望。
我很想知道,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当我如丧家之犬般逃离她的洞府后,她是如何处理那只鞋的?
她是用法术将里面的污秽之物清理干净了?
还是,她就穿着那只鞋,任由我的精液,在她那圣洁的足底,慢慢干涸、凝固?
我的精液,和她的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只爪子,在我的心头挠来挠去,让我又痒又痛。
但我很快就感到了一阵气馁。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她会在意这个问题吗?
她会给我答案吗?
不会的。
她连我当着她的面自渎都视若无睹,又怎么会在意那些事后的琐碎细节。
对她而言,我的精液,或许和我舔舐她脚时留下的口水,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都是一些……沾染在她身上的、无关紧要的尘埃罢了。
拂去,便了无痕迹。
一种强烈的挫败感,涌上了我的心头。
这份挫败感,像是催化剂,将我心中最后一丝敬畏和迟疑,都燃烧殆尽。
既然她不在乎,我又何必再故作姿态?
这一次,我没有再进行任何试探性的、温柔的舔舐和把玩。我心中的那股邪火,被这份挫败感彻底点燃。
我十分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捧着她脚的双手,转而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沙啦——”
腰带被我粗暴地扯开。
我甚至没有去看她的表情,便直接解开了我的裤子。
我知道,她不在乎。
无论我做什么,她都不会在乎。
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出现而再度挺立的、滚烫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它比昨夜更加坚硬,更加滚烫,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出了晶莹的黏液,在月光石清冷的光晕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我没有像昨夜那样,握着它进行撸动。
我重新捧起了她那双穿着绣花鞋的脚。
然后,我握着她的脚踝,将她那只小巧的、仿佛能被我一手掌握的脚,缓缓地,送向了我那根已经昂首挺立的肉棒。
这是一种倒置的侵犯。
不再是我用我的秽物去触碰她,而是我引导着她,用她那圣洁的身体,来触碰我的欲望。
我的龟头,那最敏感、最滚烫的前端,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她那穿着绣花鞋的、冰凉的足尖。
她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我便不再迟疑。
我开始用我的肉棒,去细细地“品味”她这双穿着鞋的脚。
我用龟头,蹭过她那五根被包裹在鞋履之中的、玲珑的足趾。
隔着一层薄薄的缎面,我能感受到它们圆润的轮廓。
我幻想着,我的龟头正被她那五根灵活的足趾,夹弄、玩耍。
我将我肉棒的侧面,紧紧地贴合在她那道优美的足弓曲线上。
那道曲线,仿佛是为我的肉棒量身定做的凹槽,能完美地包裹住我的棒身。
我缓缓地上下滑动,感受着布料与我肉棒之间的摩擦。
我又将我的龟头,顶在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足心。
我能感觉到,我的热度,正透过那层鞋底,传递给她那微凉的足心。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她那片最柔嫩的肌肤,此刻正被我的欲望烙印着。
她依旧不在乎。
她的目光,依旧是那样的平静,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皮影戏。
我手中捧着的,是她的脚。
与她脚接触的,是我的肉棒。
可她,却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神祇,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接触。
我松开了这只穿着鞋的脚,转而捧起了她另一只,那只依旧只穿着素白罗袜的脚。
这一次,没有了鞋履的阻隔。
我将我那根已经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滚烫、顶端沾满了黏液的肉棒,直接贴上了她那只被薄薄罗袜包裹着的、柔软的脚。
“嘶……”
当滚烫的龟头,触碰到那层微凉而柔滑的织物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感觉……
比昨夜用手把玩时,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感官刺激。
罗袜的质地很滑,被我前端分泌出的黏液浸湿后,变得更加滑腻。
我的肉棒在她那柔软的足心上滑动,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却又能清晰地感受到,织物之下,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每一丝温度。
我用肉棒的顶端,去顶弄她那被罗袜包裹着的足弓。
我又用我的龟头,去摩擦她那五根圆润的、在罗袜下若隐若现的足趾。
她依旧是那样的不在乎。
仿佛我的肉棒,与昨夜我的舌头,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的心中,那股挫败感,再次混合着欲望,熊熊燃烧起来。
我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
那层薄薄的、束缚着她玉足的最后一道屏障,终于被我扯开了。
我将那只褪去了罗袜的、赤裸的玉足捧在手中。
它的触感比我昨夜记忆中的,还要细腻,还要滑嫩。
那是一种不属于凡间的、冰肌玉骨般的质感,清凉而温润,仿佛能将我掌心那股灼热的欲望都抚平几分。
我的呼吸变得愈发沉重。
我不再满足于一只脚的亵玩。我将她另一只脚上的罗袜也褪了下来,丢在一旁。
现在,我面前是一双完完整整的、毫无遮掩的、赤裸的玉足。
它们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像两件被尘封了千年的艺术品,终于在今日,向我这个唯一的、卑劣的观众,展露了它们最真实、最完美的模样。
我将她的双足合拢,让她们柔软的足心相对,紧紧地并在一起。
然后,我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溢出黏液的肉棒,缓缓地,将它送入了那双玉足之间,那由她并拢的足弓所形成的、狭窄而柔软的缝隙之中。
“唔……”
当我的龟头,挤开那两片温润而富有弹性的足肉,被那紧致的足穴夹住的瞬间,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呻吟。
这种感觉……
比我能想象到的任何一种快感,都要来得更加强烈,更加直接。
那是一种被极致的柔软与温润所包裹的感觉。
她的足肉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都在摩擦着我那根早已敏感至极的肉棒。
我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
每一次向下拉动,我的肉棒都会更深地,埋入那片柔软的足穴之中,龟头甚至能顶到她那并拢的脚跟。
而每一次向上抽送,我那根被她足肉包裹的棒身,又会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带出些许被体温加热的、润滑的淫液。
我的肉棒,在她那双圣洁的玉足之间,进进出出。
随着我的动作,她那原本稳如磐石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地晃动起来。
她的双脚被我握着,随着我肉棒的抽插而被动地上下移动,连带着她盘坐的身躯,也像是风中的莲花一般,轻轻摇曳。
但她的目光,依旧是那样的平静。
她就那么看着我,看着我的肉棒,是如何在她那双最圣洁的脚之间,进行着这最污秽不堪的侵犯。
我很快就不满足于这种单纯的足穴抽插。
我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将她那两只赤裸的玉足,抬到了我的肉棒之上。
然后,我引导着她那十根秀气小巧的足趾,让它们扣在了我的肉棒之上,紧紧地闭合着,像一个由十根玉笋所组成的、活生生的、能够开合的穴口。
我再次握住她的脚踝,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的快感,与刚才又截然不同。
每一次抽送,我的龟头,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十根足趾,一节一节的、清晰的骨感。那是一种更加富有层次感、更加刺激的快感。
她的足趾被我的肉棒撑开,又在我抽出时重新并拢,带来一种被紧紧夹弄、吮吸般的错觉。
我仿佛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根足趾,都在用它们自己的方式,取悦着我的肉棒。
我知道她不在乎。
我所有的行为,所有的欲望,在她眼中,或许都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戏剧。
所以,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顾忌。
我要将我这污秽的、滚烫的欲望,尽数喷洒在她这双圣洁的、完美无瑕的玉足之上。我要用我的精液,将它们彻底地玷污、覆盖。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能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我肉棒的最前端,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更加疯狂。
“哈啊……哈啊……要、要射了……”
我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就在我即将达到高潮的顶点,准备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她那双并拢的脚上时。
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因为我的动作太过激烈,也或许是因为她那双脚被我刚才射出的淫液弄得太过湿滑。
在我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向上抽送时,我的手,突然脱力了。
我握着她脚踝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滑,脱落了。
我心中一惊。
失去了我的支撑,她的脚应该会随之落下。那我就无法将精液,准确地射在她的脚上了。
可是……
晏清都的脚,却没有落下。
那双被我分开的、赤裸的玉足,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并拢着,悬停在半空中,将我那根即将喷射的肉棒,紧紧地夹在中间。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在身后撑着地面,以维持着这个有些高难度的、将双腿悬空抬起的姿势。
她的目光,依旧是那样的平静。仿佛,她的脚会悬停在那里,不是因为她刻意的维持,而只是单纯地……还没有想起来要放下。
“师姐……”
我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愣愣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悬停在半空中的、并拢的玉足。它们就像是被定格在了那里,违背了所有的物理法则。
我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已因为那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涨大到了极限,顶端的马眼一开一合。我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胯。
就这么一下。
似乎是这个动作打破了某种平衡。
她那双悬停着的脚,竟像是被我顶得抬高后又自动落下,又或者是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液体太过稠滑。
它动了。
就在我那根即将喷射的肉棒上,动了好几下。
那是一种轻微的、上下滑动的动作。
她的足穴,在那一刻,仿佛拥有了生命。
就像是在……主动地,套弄着我的肉棒。
“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
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被她这个无意识的、却又致命的动作彻底冲垮。我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了许久的、近乎野兽般的咆哮。
滚烫的、白浊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它们尽数射进了她那双并拢的、依旧紧紧夹着我肉棒的足穴之中。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是如何充斥着她足弓与足心之间的每一寸缝隙。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如何溅射到她那十根玲珑可爱的足趾上,又是如何顺着趾缝,缓缓地流淌下来。
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那片耀眼的白色,以及那股浓郁到极致的、属于我的腥臊之气。
喷射持续了很久。
直到我胯下的肉棒彻底瘫软下来,无力地从她那依旧并拢的足穴中滑落。
因为精液太过浓稠,在我离开的时候,甚至有一些白色的液体,如蛛丝般,黏连在我的龟头和她的脚趾之间,在空中拉出了一道色情至极的痕迹。
她的那双脚,此刻已经被我的精液彻底地覆盖。从足心到足背,从脚跟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沾染着我那白浊而黏稠的欲望。
我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还在我的身体里流窜,让我浑身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
而晏清都,在承受了我这番粗暴的亵渎之后,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她缓缓地,动了动自己的脚趾。
这个动作很细微,甚至可以说是轻柔。
可是在那片黏稠的白色液体中,却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地……色情。
我看到,她那十根原本并拢的、被精液包裹的足趾,轻轻地张开,又缓缓地合拢。
那些粘稠的精液,随着她足趾的开合,被挤压,被搅动。
一些被挤进了更深的趾缝里,一些则顺着她足趾的动作,形成了更多细小的、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
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洞府中响起。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脏又要不争气地跳动起来。
她这是……在干什么?
是在感受我的精液在她脚上的触感吗?
我不敢想,也不敢问。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她已经收回了那双沾满了精液的脚。
她没有用法术去清理,也没有用任何东西去擦拭。
她只是伸出手,将那两只被我丢在一旁的、干净的绣花鞋,拿了过来。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将那双还沾满了我的精液的、湿漉漉的玉足,一只接着一只,缓缓地,穿入了那两只干净的绣花鞋里。
“噗呲……”
又是一声轻微的、粘腻的声响。
她那被精液包裹的脚,踩入了鞋内那干燥而柔软的空间。
我能想象得到,此刻,她那双鞋的内里,已经变成了怎样一番泥泞不堪的景象。
我的精液,将会被她踩在脚下,随着她的走动,被不断地研磨、踩踏,最终,彻底地,融入她鞋履的每一寸布料之中。
做完这一切,晏清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双脚重新收拢回了裙摆之下,遮掩得严严实实。
就在我以为,她会像昨夜一样,直接闭目入定的时候。
她却看着我,开口了。
“洞府的禁制,不会阻拦你。”
晏清都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冷,不带一丝波澜。
“下次,自己来。”
说完这句话,她便不再看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结印,周身再次亮起了那层淡淡的、代表着开始修炼的灵光。
而我,还跪在原地,如同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
禁制不会阻拦我。
下次,自己来。
这两句话,如同两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反复炸响,将我那本就混乱不堪的思绪,炸得更加支离破碎。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允许?是邀请?还是……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命令?
我看着她那张平静得不带一丝尘埃的脸,看着她周身那流转的清冷灵光,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这不是梦,不是心魔。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而这位高高在上的、被我奉若神明、视作白月光的晏清都师姐……
她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接纳了我所有的卑劣与龌龊。
我跪坐在那里,脑子里嗡嗡作响。
“是……师姐。”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周身环绕着清冷的灵光,整个人如同一尊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玉像,对外界的一切都再无感知。
我该走了。
这个念头很清晰。留在这里,只会显得我更加卑微和可笑。她已经下了逐客令,用一种最委婉,也最冷漠的方式。
我的身体很疲惫,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有些发麻。我扶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洞府里还弥漫着那股奇异的味道,我的精液的腥臊,混合着晏清都身上那股独有的、雪松般的清香。这味道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转过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不经意地瞥见了被我丢在一旁的东西。
是她的罗袜。
那两只被我粗暴扯下的、素白的过膝罗袜,正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地上,一只蜷缩着,另一只则摊开着,像两条被遗弃的、无骨的白蛇。
一个疯狂的、无法抑制的念头,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想要它们。
我想要带走一些……属于她的东西。
一些能够证明,今晚这一切并非虚幻,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东西。
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只罗袜,喉结上下滚动,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明明刚刚才释放过,身体应该处于贤者时间,可那股不该存在的欲望,却又一次,从我身体的最深处,顽强地、不知羞耻地,冒了出来。
我想要她的丝袜。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理智,做出了反应。
我弯下腰,伸出手,朝着那片素白的柔软,探了过去。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丝织物时,我却猛地停住了。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晏清都。
她依旧在入定。双目紧闭,宝相庄严。那张不染尘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没有回应。
我知道,她默许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乎。
不在乎我亵玩她的脚,不在乎我当着她的面自渎,自然,也就不在乎我拿走她两只穿过的、不值钱的袜子。
这份认知,让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更加复杂的、混杂着挫败与狂喜的情绪。
我不再犹豫。
我伸出手,将地上那两只柔软的、还带着一丝她体温的罗袜,捡了起来。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揣入了我的怀中。
做完这一切,我才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有些麻木,我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清冷的身影。
然后,我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出了这间洞府。
洞口的灵光没有阻拦我,我轻易地穿了过去,重新回到了外面那片昏黄的暮色之中。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洞府的。
等我关上石门,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是汗,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我靠在冰冷的石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我躺在了我那张坚硬的石床上。
洞府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我静静地躺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良久,我才像是想起了什么,颤抖着,将手伸进了我的怀里。
我将那两只罗袜掏了出来。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它们的模样。我只能用我的感官,去感受它们的存在。
我将它们捂在了我的口鼻之上。
“呼……”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是晏清都的味道。
那股清冽的、干净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鼻腔,我的整个肺部,我的整个大脑。
这味道里,没有我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只有她。
真好闻。
我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呼吸着这股独属于她的味道。
我的身体,因为过度兴奋和疲惫而产生的颤抖,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我的大脑,也在这股清冽的香气安抚下,停止了那混乱的、毫无意义的思考。
我就这样,将晏清都的罗袜紧紧地捂在脸上,任由那股能让我安心的味道,将我包裹。
不知不通觉中,我睡着了。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很香。
没有做任何的梦。
第二天,传道殿。
卯时的晨钟依旧准时响起,将我从一夜混沌的睡眠中唤醒。
我有些机械地起身,穿好道袍,走出洞府。清晨的山风有些凉,吹在脸上,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我没有去演武场晨练,也没有去膳堂用早饭。我的脚,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径直将我带到了传道殿。
我依旧选择了那个靠后的、藏在殿柱阴影里的位置。
王胖子看见我,想凑过来和我说话,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悻悻地撇了撇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的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胸腔。
我在等。
等那个身影的出现。
当晏清都那身月白色的道袍,出现在殿门口的时候,整个大殿的光线,似乎都为之一亮。
她还是那样,清冷,孤高,不染尘埃。
我的目光,如同一只无法被驯服的猎犬,再一次,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她的身上。
我看着她,视线从她那挽起的青丝,滑到她那挺直的脊背,再到她那被道袍遮掩的、纤细的腰身。
然后,我的视线,如同往常一样,落在了她的脚上。
她走动时,月白色的裙摆随之摇曳,像一朵流动的云。
云朵之下,是那双淡青色的、鞋头绣着莲瓣的绣花鞋。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微微收缩。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她那双鞋与裙摆之间的那片区域。
那里……
好像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往常,我能从那片缝隙中,看到一小截被素白罗袜包裹着的、纤细的脚踝。
可今天,那里似乎什么都没有。
只有……裸露的、白皙的、属于肌肤的颜色。
她没有穿罗袜。
为什么?
是因为我昨天拿走了吗?
是因为我昨天将她唯一的一双罗袜揣在了怀里,所以她今天,就没有罗袜可穿了吗?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
是了。
一定是这样。
理所当然,不是吗?
除了这个理由,还能有什么?
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从我的心底猛然涌出,瞬间淹没了我。
那不是单纯的愧疚,也不是单纯的窃喜。那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扭曲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如同尘埃般的我,竟然用一种如此卑劣的方式,影响到了她。
影响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晏清都。
她今天,是因为我,才不得不赤着脚,穿着那双绣花鞋。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我感觉我被晏清都迷住了。
不是因为她的美貌,不是因为她的天赋,而是因为她这种……对一切都漠然置之的态度。
她就像宗门那些古老传说里,最擅长蛊惑人心的妖女。
她们不需要任何言语,不需要任何媚态,只需要用她们那种与生俱来的、仿佛能将世间万物都视若无物的疏离感,就能轻易地,将一个男人的心神,彻底地勾走。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叫做“心甘情愿”的力量。
我心甘情愿地,为她沉沦。
那一刻,我感觉我的生命,好像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传道殿里长老讲的经文,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枯燥无味。王胖子偶尔投来的关切眼神,也让我觉得烦躁不堪。
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我所有行为的意义,仿佛都只剩下了一个。
那就是等待。
等待早课结束,等待黄昏的降临。
等待着,再一次走进晏清都的洞府。
……
下午的时候,我甚至没有等到黄昏。
传道殿的早课一结束,我便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里。我没有回自己的洞府,而是直接,走向了后山。
我提前来到了她的洞府前。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我看着那层笼罩在洞口的、淡淡的灵光禁制,想起了她昨夜说的话。
“禁制不会阻拦你。”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朝着那片灵光,探了过去。
我的手,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果然。
我走进了她的洞府。
里面空无一人。
我站在洞府中央,环顾着这片清冷而简单的空间。空气中,依旧是那股熟悉的、雪松般的香气。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就那么站着,静静地,等着。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
洞口的灵光,忽然一阵波动。
一个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是晏清都。
她回来了。
她看到我,看到提前等在她洞府里的我,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情绪。
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不起波澜。仿佛我站在这里,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没有问我来做什么。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便径直走到洞府中央的那个蒲团前,盘膝坐了下来。
和昨天一样。
和前天一样。
月白色的裙摆在地面上铺展开来。
然后,那双穿着淡青色绣花鞋的脚,一只接着一只,从裙摆之下,伸了出来。
这一次,我看得无比清晰。
裙摆与鞋帮之间,那片裸露的肌肤,是那样的白皙,那样的细腻。
她果然,没有穿罗袜。
她就这样,将那双赤裸的、却穿着鞋的脚,随意地,交叠着,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
我的动作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粗暴的急切。
我跪坐在她面前,甚至没有像前两次那样进行任何铺垫,便直接伸出手,捧住了她那双赤裸着、却穿着鞋的脚。
触感依旧冰凉。
我将它们捧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依旧没有精液的味道。
只有那股清冽干净的、独属于晏清都的味道。
我捧着她的脚,心中那股熟悉的挫败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将它们放下,然后,用一种近乎发泄的姿态,将自己的裤子扯开,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期待而坚硬滚烫的肉棒。
我再次捧起她的脚,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将它们并拢,然后将我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那由她足弓形成的、狭窄而柔软的缝隙之中。
温热的、坚硬的肉棒,与冰凉的、柔软的足肉,在一瞬间紧密地贴合。
我握着她的脚踝,开始了急切而猛烈的套弄。
“你的状态似乎不好。”
一个清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头顶响起。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琉璃般澄澈的眼眸。
她正看着我,目光平静,不带任何情绪。
“是因为我吗?”她又问。
我握着她脚踝的手僵在了那里,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那柔软的足穴之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那股刚刚升起的欲望,竟硬生生地被掐断了些许。
是关心吗?
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又被我否定。
不,不可能是关心。
她是晏清都,她修炼的是《太上忘情道》。她的世界里,没有“关心”这种情绪。
那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是……试探?还是单纯的好奇?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言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只能呆呆地看着她,用最原始的、也是最无力的动作,轻轻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我很抱歉。”
晏清都向我道歉。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不带波澜,就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很抱歉”,这四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没有带来任何安慰,反而让我感到一阵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然后,她又问道:“你需要我怎么做?”
我彻底愣住了。
你需要我怎么做?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我不明白。我完全不明白晏清都为什么会这么问。
这是愧疚吗?是因为她觉得,她的存在,扰乱了我的道心,影响了我的修行,所以她感到愧疚,想要补偿我?
难道说,我在她的心中,真的有了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地位吗?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股灼热的、带着希望的火焰,从我的心底升起。
我看着她的眼睛,渴望从那片澄澈的湖水中,找到哪怕一丝一毫能够印证我这个猜想的证据。
可是,我什么也没有找到。
那里依旧是一片空无。
没有愧疚,没有怜悯,更没有所谓的“不一样”。
那股刚刚升起的火焰,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我忽然明白了。
其实不是的。
她不是在关心我,也不是因为愧疚。
她只是……在解决一个问题。
在她的世界里,我的“状态不好”,是一个突然出现的问题,一个会影响到我们之间这场“游戏”继续进行下去的问题。
就像她的洞府里如果出现了一只老鼠,她会想办法将它赶走或者杀死一样。
她现在,就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来“解决”我这个“问题”。
她问我需要她怎么做,不是因为她在乎我的感受,而只是因为,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最高效的解决方式。
只要我提出了“需求”,并且这个“需求”被满足了,那么我这个“问题”,自然也就解决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本质上,就是一场交易。
我用我的窥探和亵渎,来满足我那卑劣的欲望。
而她,则用她的身体,来换取某种……我尚且无法理解的东西。或许是道心的磨砺?或许是某种特殊的修行?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在这场交易中,我们是平等的。
至少,在她看来是如此。
这个认知,让我心中那股刚刚熄灭的、混杂着挫败与欲望的火焰,以一种更加猛烈、更加扭曲的方式,重新燃烧了起来。
既然是交易,既然是解决问题……
那么,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她那双被我握在手中的、赤裸的玉足上。
它们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圣洁。
它们是这场交易中,她付出的“筹码”。
也是我……唯一能够得到的“报酬”。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自嘲的笑容。
我的手还握着她冰凉的脚踝,肉棒也还埋在那片柔软的足穴之中。
那股夹杂着挫败感的欲望,正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出口。
既然是交易,既然是解决问题……
我抬起头,迎上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
“师姐,我想你的脚……主动一些。”
我将需求说出了口。
我知道,这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为了解决“状态不好”这个问题的要求了。这是让我自己,在这场荒诞的游戏中,沦陷得越来越深的要求。
可我不在乎了。
既然她都不在乎,我又何必再为自己保留那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
晏清都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但她的脚,却真的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很生涩、很僵硬的动作。她似乎在模仿我刚才的行为,将那双并拢的玉足,在我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上,缓缓地上下滑动。
她的动作很认真,一丝不苟,就好像在练习一套从未接触过的、全新的剑法。
她的目光,甚至会时不时地从我的脸上,移到我那根被她夹弄的肉棒上,又移回到我的脸上。
她在观察,在学习。
她似乎在通过我脸上的细微表情,来判断我此刻的感受。
怎么样是舒服,怎么样又是不舒服。
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一种类似于钻研学术般的专注和认真。
明明是在进行着这世间最淫靡的足交,她却像是在练剑一样,一丝不苟。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她的动作很笨拙,甚至有好几次,因为角度不对,用她那分明的足骨,硌得我的肉棒有些生疼。
但这种笨拙,却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
她,晏清都,在为我服务。
在学习如何取悦我。
这个认知,让我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昂扬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肉棒的变化,也察觉到了我脸上那压抑不住的、享受的表情。
她那双并拢的玉足,夹弄的动作,似乎也变得更加流畅了一些。
她学得很快。
明明从来没有学过足交,却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逐渐变得熟练。
她开始尝试一些新的变化。
她不再只是单纯地上下滑动,而是用她那并拢的足弓,轻轻地,研磨着我的龟头。
又或者,用她那柔软的足心,包裹住我的棒身,进行画圈式的、轻柔的揉搓。
每一次新的尝试,她都会仔细地观察我的反应。
当我因为某个动作而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时,她便会记住这个动作,然后,在下一次重复。
当我又因为某个不适的动作而微微皱眉时,她便会立刻停下,然后换一种方式。
她像一个最顶级的匠人,正在用我的身体,来打磨她的“技艺”。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种被她“研究”的感觉,比任何单纯的肉体快感都更能让我沉沦。
“慢一点……师姐,再慢一点……”
我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的学习能力太强,动作也越来越精准,每一次夹弄,都恰到好处地,刺激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感觉自己如果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缴械投降。
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想……好好地,享受这一切。
我请求她放慢速度。
晏清都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情绪。她听了我的话,那双玉足的动作,便真的慢了下来。
从刚才那种急切的、带着试探意味的“练习”,变成了一种舒缓的、悠长的、近乎爱抚般的挑逗。
我逐渐地,享受了起来。
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这种无与伦比的感官体验之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足肉是那样的柔软,她的肌肤是那样的滑嫩。
我的肉棒,在她那双玉足的夹弄下,仿佛变成了一艘小船,在一片温暖而柔软的海洋中,缓缓地荡漾。
洞府里很安静。
只剩下我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她那双玉足,与我的肉棒摩擦时,发出的、轻微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我有想过,要和她交流。
我想问她,为什么是我?
我想问她,为什么要让我碰她?
我想问她,昨天为什么不穿罗袜?
我想问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无数的问题,在我的脑海中盘旋。
但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因为我知道,我所有的问题,在她耳中,可能都只是毫无意义的废话。
她不会回答我,也不屑于回答我。
我与她之间,只需要进行这场“交易”,便足够了。
我睁开眼,看着她那张依旧平静无波的脸,心中那最后的一丝挣扎,也彻底地烟消云散。
就这样吧。
就这样,沉沦下去吧。
我不再去思考任何多余的问题,只是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她。
交给了她那双,正在为我服务的、圣洁而完美的脚。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开始随着她足穴的每一次夹弄、每一次收紧,发出一声声满足而沉重的喘息。
我的双手,也不再只是单纯地握着她的脚踝,而是开始向上游移,抚摸着她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小腿。
“师姐……你的脚……好软……”
“嗯……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我开始用言语,去引导她,去告诉她,我喜欢什么,我想要什么。
而晏清都,就像一个最听话的学生,认真地执行着我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要求。
她的目光,始终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专注。
仿佛,取悦我,已经成为了她此刻,唯一需要完成的任务。
在她的操控下,变成了一件最完美的、为我量身定做的性器。
每一次舒缓的、轻柔的套弄,都像是在我灵魂的最深处,点燃了一簇簇小小的火焰。
我的理智,我的尊严,我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自我,都在这片温暖的、带着她独有香气的火焰中,被一点一点地,焚烧殆尽。
我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压抑不住。
洞府里,只剩下我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气声,以及她那双玉足,与我肉棒之间,因为淫液而发出的、粘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声音,是这世间最动听,也最淫靡的乐章。
快感如同涨潮时的海水,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地冲击着我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理智堤坝。
我挺动着腰,让我那根被她柔软足穴紧紧包裹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在她那片温润的、圣洁的领域里,进行着最后的冲撞。
“我要射了,师姐……”
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变得沙哑不堪,几乎不成调子。
“要用脚全部接好!”
我毫不顾忌地,将我那最无耻、最卑劣的要求,嘶吼了出来。
晏清都依旧没有回应。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平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这张因为情欲而扭曲变形的脸。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双并拢的、夹着我肉棒的玉足,在那一刻,似乎……夹得更紧了。
足穴的内壁,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足肉,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紧紧地、紧紧地,包裹住了我那根即将喷射的肉棒。
那是一种很细微的变化。或许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又或许是我的错觉。但这微不足道的收紧,却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抑制,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咆哮。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她那双紧紧并拢的、温暖而柔软的足穴之中。
精液的量很大,冲击力也很强。
我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充斥着她足弓与足心之间的每一寸空间,又是如何因为空间的狭小,而被挤压着,从她并拢的脚趾缝隙中,缓缓地溢出。
她做到了。
她真的将我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接在了她的足穴里。
我能看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是如何充斥着她足弓与足心之间的每一寸缝隙。
我能看到,那些白色的浊流,是如何溅射到她那十根玲珑可爱的足趾上,又是如何因为空间的挤压,而顺着趾缝,缓缓地、淫靡地,满溢出来。
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那片耀眼的、代表着生命与欲望的白色。
当最后一道洪流喷射完毕,我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缓缓地从她那依旧并拢的足穴中滑落。
她的脚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将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彻底地覆盖、玷污。
而她,在承受了我这番粗暴的亵渎之后,那双并拢的玉足,非但没有立刻分开,反而……在那片白浊的泥泞之中,微微地张了开来。
我看到,她那原本紧紧并拢的足弓,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向上的弧度。
她的足穴内部,那片积满了我的精液的、最深邃的风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我的呼吸,也随之停止。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良久,她才缓缓地,将那双沾满了精液的脚,收了回去。
我知道,我又要离开了。
这场荒唐而淫靡的游戏,又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她穿上了那双干净的绣花鞋。我能想象得到,当她那只还沾满着我精液的脚,踩入那片干燥柔软的空间时,会是怎样一番泥泞不堪的景象。
我知道,我该起身告辞了。
但在她开口说话之前,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卑劣的念头,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无法在晏清都这里,取得任何不一样的关注。
我无法让她为我皱眉,无法让她为我展颜。我永远都只是她眼中的一粒尘埃,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但是……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双已经穿好,并且被裙摆遮掩住的绣花鞋上。
我无法拥有她的人,无法拥有她的心。
但我想,我的精液,或许可以。
我的精液,可以一直陪伴着她。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在她行走坐卧之间,在我无法触及的、那片最私密的空间里,玷污她,亵渎她,让她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我看着她,鼓起了我此生最大的勇气,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轻声说道:
“师姐……可不可以……不要清理……鞋子里的东西?”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
我只是,将我最后的、也是最卑劣的愿望,说了出来。
我甚至不知道她听完之后,会不会第一次,对我露出厌恶的表情,将我这个得寸进尺的虫子一脚踢开。
又或许,她会用她那清冷的声音,斥责我的不知好歹。
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良久,良久。
然后,她缓缓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当我再次回到自己那间冰冷而黑暗的洞府时,我怀里揣着的,不再是她的罗袜,而是我那颗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狂喜而几乎要炸裂开来的心脏。
我躺在石床上,一夜无眠。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她最后那个点头的动作。
我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她会穿着那双装满了我精液的鞋,走在宗门的青石板路上,走在传道殿的光洁地砖上,走在后山那片落满桃花的泥土上。
没有人会知道,在她那双淡青色的、素雅的绣花鞋里,究竟是怎样一番泥泞不堪的景象。
没有人会知道,这位被所有人奉若神明的清冷仙子,她的双脚,正每时每刻,都被一个卑微弟子的欲望所包裹着,浸泡着。
只有我知道。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明天,又会是怎样的一天呢?
我开始,有些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