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皇后听着绿绮低声呻吟,皱了皱眉,命宫娥用布塞在绿绮口中——堵住她唯一能够宣泄的出口不让她再发出声音。
皇后安排好绿绮,命人好生看护,满意而去,淑妃带来的随身宫娥也被拘在了清心殿中,只有到了给绿绮用餐服伺时才能相见。
新华是品官,不属此列,皇后管不到她。
皇后心情舒畅,走过清心殿门口,又听见渟水、娇水哀声泣语,皇后叹了口气,如今绿绮受罚,她气也出了大半,便让两女起来,却又板着脸说道:“此番教训你俩人,我亦颜面无光,我堂堂清宁宫前日竟让刚入宫的秀女抢尽了风头,传言出去不免让三宫六院耻笑。”渟水、娇水又赶紧跪下,齐声道:“小婢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荒怠,一定勤加忍耐,定要把那淑妃比下去才好。”又偷眼看皇后的脸色,心中有点担忧皇后当真让她俩去和绿绮比,这方面还是得有自知之明的。
好在皇后心思不在这里,花岗石阶上浸着渟水、娇水两女的尿液,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尿味,皇后有点担心绿绮会吃不消这三日之罚,万一失禁可就不美了。
便望了望跪着的两女,这两人都是她的心腹,开口道:“既然你们俩有此决心,我也不会阻拦,我让淑妃在清心殿受罚,你俩人趁着淑妃受罚期间便跟着她学习——记得,要须臾不得离开淑妃身边。”
渟水、娇水是皇后心腹,狭长的眼帘听见皇后最后一句话后徒然睁大,又惊又喜,原来皇后不是让她俩真的学习,而是知道她俩在清宁宫素能忍耐,这是让好好看着绿绮呢。
俩人对视一眼,娇声开口道:“娘娘放心,一定照做。”
皇后回到寝宫,离得老远就看见龙撵停在院内,便知道皇帝来了。
皇后是皇帝的正妻,但是自从皇帝迷恋上那腹中春水便从来也未宠幸过她,这清宁宫也是能不来就不来,皇后非不是不能以憋尿来讨皇帝欢心,只是她身份不比嫔妃,凤仪天下,不可能去做这种轻佻下贱的事。
她虽然知道皇帝来是为了绿绮,心中虽有忿怒,却还是感到开心,笑问:“陛下怎么有暇来臣妾寝宫?”
皇帝愁眉不展,他已听说绿绮露出禁姿,又听传信的典仪新华说的言之凿凿,由不得不信,便急匆匆过来问个究竟,倒不是来怪罪皇后惩罚绿绮,皇后有管理后宫之责。
“朕听闻淑妃在你这里领责,特来看望一下”眼望皇后身边,没看到绿绮那清丽的身影。
皇后轻轻哼了一声,意示不满,劝解道:“陛下可不要太过偏心,三宫六院哪一宫不需要陛下宠幸,不可只骄纵淑妃,这样只会让她更加放肆,陛下放心,淑妃在我这里不会让她挨一鞭子,臣妾只用警言省语开导她,毕竟臣妾只想让淑妃学会规矩,陛下三日后再来,定然还你一个完好无暇的淑妃。”
皇帝呆了一呆,没想到连面都见不到,只好道:“如此也好,如此也好。”也不提起驾离去,皇后自然乐得皇帝在她这里留寝。
她也有意讨好皇帝,猛然想起自己宫中宫娥,女官自前日与绿绮教艺输了,便没有让她们小解过,此时也一定各各心焦如焚,千娇百媚。
在皇帝眼中应该多少是有点吸引力的,便拉过芳水的手,悄声道:“去清心殿唤渟水来,让娇水看好绿绮就行。”突然想起渟水那私处鞭痕宛在,若是皇帝兴起要宠幸渟水,难保不会对她这个皇后有私用烂刑之嫌。
便改口道:“算了,先别去。”正没主意时,突然瞥眼看见芳水身子微微抖动,恍然大悟,暗道自己糊涂,芳水十四岁进宫就在她身边,如今已十八岁,正是女孩娇嫩可人的年纪,此时两日间没有小解过,岂不正是风情饱满时?
皇后悄悄伸手去按按芳水的小腹,嗯,入手微硬,却并不是很满,与那些嫔妃是没法比的。
便吩咐芳水赶紧去洗浴一番,让宫里阿娥们细心打扮,每过半刻钟饮一壶汝溪茶心水。
芳水自幼跟着皇后,怎能不知皇后此举用意,羞红了脸,拽着芳菊告退。
皇后挽着皇帝手在清宁宫后面的锦园走路散心,锦园中花树成群,绿意盎然,但身边的人却全无兴致,频频朝清心殿方向望,她便笑了笑,拍了拍手,便有两名憋着春尿的妙龄宫女过来左右拉着皇帝,这两名女官生的有些姿色,频频皱眉娇颤,惹的皇帝上下齐手,专挑两女防守薄弱处肆玩。
两女被皇帝放在两边膝上,左右手分别抠弄葫芦口,尿意大增,忍了两日的尿便潺潺泄出,尿了皇帝一手,皇后皱眉赶紧摒退两女,冲皇帝微微一笑,说道:“让陛下见笑了,臣妾定要好好惩罚她们,饶了陛下的雅兴。”
皇帝嗅着指尖的香味,摆了摆手,笑道:“悻童不用罚她们,你有所不知,朕是见她两人苦忍辛苦所以才帮了她俩一把,朕浸淫此道数载,只需要轻轻抚弄就可知道女子究竟是心甘情愿的憋着,还是虚与委蛇。”
皇后吃了一惊,暗暗担忧,害怕芳水根本拿不住皇帝,便又叫过两名宫女相陪,借故离开,要亲自验看芳水准备的怎么样了。
到了芳水的房间一看,只见四名宫娥围着芳水正为她装扮呢,她妹妹芳菊捧着一壶茶,一盏盏的喂着姐姐喝。
皇后让宫娥们出去,拉起芳水的手说道:“芳水,今晚可要打起精神,能不能在陛下那得个嫔妃就看你的造化了”
芳水此时正被汝溪茶撑的难受,望着皇后殷切的目光,羞道:“芳水晓得,定然不负娘娘栽培。”
皇后心中微叹,觉得自己这皇后做的实在憋屈,竟然费尽心思把别的女子送到陛下怀中。
当下又温言勉励芳水几句,只盼皇帝能被芳水迷住,就此忘掉绿绮才好。
那芳水自皇后离开后暗自松了口气,门外伸进一个小脑袋,是她妹妹芳菊的,芳水朝芳菊招了招手,轻轻笑道:“姐姐好快活,马上就要跟皇帝侍寝了,我们姐妹俩总算是熬出了头。”
芳菊也快活不已,为姐姐欢喜,但是心中还有一桩心事未解,蹙眉说道:“也不知道淑妃娘娘以后会不会怨恨我,姐姐等有机会求皇后饶了淑妃吧!”
芳水不说话了,她在宫中呆了四年,听得见得不是幼妹所了解的,十分清楚宫中争斗,心中摇头叹道傻妹妹,皇帝的心只有那么大,装了一人,自然就要忘掉一人,只是这个道理芳菊太小,我也不能说的明白,便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说道:“小妹记好,淑妃深受陛下宠信,此时不过受点小苦,只会更加得皇帝恩宠,难道小妹你不希望姐姐更加得陛下的宠爱吗?”
芳菊点头如小鸡啄米,答道:“愿意的,自然愿意。”
芳水便微微一笑,拉过芳菊的手,说道:“那姐姐求你一个忙,待会你…………如此一来,姐姐便有把握得陛下的恩宠。”
芳菊原本就大的妙目睁的更大了,不明白姐姐让她做的事情如此简单怎就有把握可以让皇帝一定喜爱姐姐,为什么没有别人这么做,芳水又催促了几声,芳菊依着姐姐的嘱咐,赶紧去准备了。
芳水又等了两个时辰,酉时三刻,一个小丫娥急急过来向芳水说道:“芳水姐,娘娘让我来知会你一声,陛下不过盏茶时间就到”小丫娥前脚刚走,芳菊就捧着一个碎花包裹来到芳水面前,说道:“姐姐,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费我好大的事,才从清心殿借出来。”
“恩,妹子你也来帮忙,陛下顷刻就到”芳水起身脱下衣物,只留短衫小衣。
从包裹中拿出布料为自己捆住双足。
芳菊也来帮忙,不过她不太会,系的绳结松垮,芳水哭笑不得,摇头道:“傻妹子,哪有这样捆的?”芳菊郝然一笑:“我怎忍心来捆姐姐,还是姐姐自己来捆吧。”
芳水叹息,说道:“妹子,你去叫张姐来,让她来帮我,脚我倒是可以捆,但是手却没有办法了。”
张姐是清宁宫中的老人了,四十来岁,甚得清宁宫上下敬重,过来一看,大惊问:“芳水,你这是干什么,皇后不是让你安心准备吗?”猛然想起,难道芳水是不愿侍奉陛下,要给皇后来个负荆请罪,便劝导道:“芳水妹妹,皇后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违背不得,给陛下侍寝是多好的事啊,你怎么想不开呢。”
芳水微窘,附耳到张姐脸旁悄声细语。
张姐听后也笑了起来,便依芳水之言,把芳水双手反绑,单腿吊在梁下,又从包裹中拿出一个马鬓软鞭,说道:“妹子,对不住”便对着芳水白嫩的大腿抽了两鞭,留下两道红通通的鞭痕,门外的芳菊慌张跑进来,叫道:“姐姐,陛下到了。”张姐一听,赶紧丢下鞭子,拽着芳菊一起离开了。
皇后伴着皇帝到了门口,微微一笑开口说道:“今晚夜深,陛下就不要到处跑了,就安心在这里留寝吧。”皇上喝的微醺,闻言笑出声来,点了点头,说道:“悻童看来是金屋藏娇呐,待朕看看,怎生娇,又怎生藏的。”见门掩着,就推开门,正好看见一个面目细致的女子单腿吊起,在屋中颤颤巍巍,他惊疑不定,扭头看看,皇后已经回了自己的寝宫,便问道:“你是何人?”
芳水回道:“小婢是皇后贴身婢女,名叫芳水,因皇后娘娘让小婢给皇帝侍寝,小婢不从就罚我在这里候陛下大驾。”
皇帝哦了一声,又仔细看了看芳水的脸庞,果然标致,气质不俗,又暗自摇头,皇后霸道,走过来给芳水松绑,但是那张姐系的绳结皆是死结,一时半刻还解不开,便只解了吊的腿的绳子,抱起芳水,把她放到床榻上躺下,准备叫门外内监取短匕来给芳水松绑。
芳水见皇帝要离开,连忙轻叫:“陛下,千万不可让人给小婢松绑,这是皇后娘娘着人捆的,就算陛下现在给小婢松绑了,陛下一走娘娘只会更加气恼,加倍罚我。”
皇帝此时酒醒了一些,怒道:“你不必惊慌,朕既已看见便绝不会让你再受罚了。”芳水依然摇头,她泫然欲泣道“陛下是来接淑妃的,惹恼了皇后反而不好,请就此离去罢,芳水命苦,这些只能生生忍受了。”
皇帝大为怜惜,刚刚他已抚摸过芳水小腹,知她腹中分量,也甚是满意,很想临幸一番,只是纳闷芳水为何不从,让皇后如此惩罚,便不好提出来。
“芳水你不用害怕,既然你不愿为朕侍寝,朕便不让你侍寝了,你现在放心了吧。”
芳水所图自然还是入龙帷的,现在只不过是欲擒故纵,当下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陛下,小婢手在身后压的好痛,能不能让我翻个身子。”
皇帝板起芳水,让她坐起身子,却无法松手,一松手芳水就又要躺倒。
皇帝便让芳水靠在他怀中,嗅着怀中女子那处子香味,他心中绮动,说道:“朕且问你,为何你不愿侍寝,害怕朕吃了你不成?”
芳水羞怯一笑,答道:“都怪宫中阿娥们风传,婢子误信了传言,说若是做了皇帝的侍女,这一生便不能便溺了,生不如死,而且皇帝后宫极多,每年都有憋死的。”
皇帝大奇,他后宫妃嫔甚多,真正因为憋尿而死的只有荣嫔一人,虽然一生不能便溺此话不假,但绝对不至于活活憋死,他轻笑摇头道“芳水你不必害怕,朕素喜善忍者,若你真不堪忍受,可在饮食上削减一些,而且至荣嫔亡后,朕便赐宫中典仪们有遇事急免奏之权,可来清宁宫取溺牌便宜行事。”一番解释下来,皇帝眼望芳水,不知芳水的心意,担心她忍受不了日后长期忍尿之苦。
毕竟一旦失身皇家,腹中尿水轻易不可泄出的。
“皇家礼仪颇多,若只是做侍女,当晚可以泄尽春水,若是才人,初夜便不可便溺,而且头三天还要纳水,显怀,需要大量的补充水分。婕妤品序高些,要求更甚。”皇帝笑吟吟的看着芳水,看着她的红唇蠕蠕,显然有些意动了。
“朕把情况都告诉你了,你想做什么也不用告诉朕,只需用行动表示便是。”
芳水大窘,含羞闷在皇帝怀中呜呜道“婢子命苦,此身全托陛下了”皇帝欣喜不已,他一般夜御三女,一次并不能满足他,但是碍于是在清宁宫中,也不可能临幸过芳水就走,便和芳水极尽缠绵,芳水竭力苦忍,数次高潮皆忍住尿液未泄,皇帝看在眼中,更加爱怜。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芳水又被皇帝缠住,早晨正是辰尿蓬勃之时,皇帝也性欲勃勃,经过一夜欢爱,芳水身下尿水几欲破门而出,疲惫不堪,她咬牙苦撑,心中暗道绝不能就此失禁了,皇帝的话说的很清楚了,若是初夜失禁就只能当侍女,只有初夜不尿,忍过三日,才能被纳为婕妤。
正当芳水精神恍惚之际,皇帝突然开口说道:“爱卿,朕心中有一事放不下,你在清宁宫中日久,或可为朕分忧。”
身下的冲击还在一波一波的传来,芳水喘息着说道:“陛下尽管吩咐,妾无有不从。”
皇帝便放缓了速度让芳水歇歇,说道:“淑妃前日被朕以荣嫔陈酿灌腹,本来就极为艰辛,现在在清心殿受罚,朕担忧她忍耐不了,爱卿你若有机会绕过皇后耳目,悄悄让淑妃泄一些春水,不可让她重蹈荣嫔的覆辙。”
芳水突然努力挣脱皇帝,双腿紧拢,苦忍一夜,刚才她突觉身下酸涩难忍,是高潮的前兆,若是任之她绝对会溃提的。
皇帝微微一笑,等芳水微缓,便又提枪入港,芳水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埃过去的,皇帝早间与昨晚判若两人,性欲高涨,足足交合了半个时辰才尽兴,这早上最难的一关算是过了。
芳水轻轻捧着小腹,望着皇帝的龙撵缓缓出了清宁宫门,知道她的清贵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皇后笑吟吟的来看望芳水,昨夜发生了什么她都清楚,皇帝走了却只字未提淑妃,看来用芳水引诱皇帝可谓初见成效了。
值殿内监来报,景王来了。
皇后一生育有四子,长子夭折,次子齐王今年23,受封东宫,这第三子便是景王,十分孝顺,因远戍边疆,只要回京必然来看望她这个母亲。
景王的舅舅便是前日奉旨选秀的李大人,皇后的哥哥。
官居二品,任户、兵尚书。
景王受封武昌节度使,平日就长居鄂州,屯兵四万,守御北宋。
三年期满,此次是回京述职。
皇后拉着景王的手,她四子之中,最为喜爱景王,常常劝他不要出京去当节度使,就居在金陵也好时时陪陪自己。
景王自然唯唯称是,说道:“北宋国强兵壮,儿时时担忧,儿在外唯思念母亲,不能时时看望,希望母亲多多保重。”
皇后含泪握住景王的手,感他一片孝诚,芳水给景王奉茶,景王也喜女子忍尿,比之其父由甚,他府中多蓄美婢,京中憋忍之风盛行。
见芳水屁股左摇右摆,不免心神绮动,趁芳水下去时对母亲说道:“母后宫中宫女居然也有如此善忍者,不知她叫何名?”
皇后岂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摇头轻笑,把芳水昨晚侍寝的事情说了出来,景王强自镇定,挤出一丝笑容,他城府颇深,没有第一时间表露出来,但是皇后还是察觉了儿子不是很高兴,便提出带儿子去清心殿看看。
那里都是罚宫中女子憋忍尿液,若是她儿有相中的,便赐予他带回府中做妾。
皇后心情不错,带着芳水一起去清心殿,芳水本来不想去,但是想起皇帝的嘱托,便又跟着去了。
清心殿无时无刻不是一片哀求,哭诉声一片,不堪忍受者在所多有,内监为了不让这群女子偷偷撒尿,便用木塞封住女子的尿道,再用蜡封死。
每月只有三天才可以解开木塞让众女略略畅爽一二,空气中常年都弥漫着一股尿味。
这其中的女子有不少被皇后视绿绮般如眼中钉,长期居住在清心殿,苦不堪言。
渟水、娇水二女全因淑妃落的如此下场,自然恨极了淑妃,偏生淑妃是皇帝的爱宠,鞭打刑罚都不能用,只能用一些软刑来让淑妃吃苦。
皇后、景王与芳水到时,渟水在用一支鹅毛笔在绿绮两乳上拨动着,绿绮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显然吃了秘药,动了情。
“姐姐,不如我来写字让淑妃娘娘猜吧,猜对了就奖用舌头舔她双乳,猜错了就罚!”
“哈哈,这个法子好,淑妃娘娘你可得用心来猜了,在清心殿里不能总是一副春心盎然的模样啊,再说了陛下又不在此间,你这副模样给谁看啊。”绿绮越是楚楚动人,渟水俞深妒之,极希望绿绮来哀求她。
绿绮强打起精神,弓着脚尖站了一宿,身旁一片湿漉,那都是她出的汗液,吊着的绳子只有吃饭时才会降下来,让绿绮双脚站稳,待她吃过饭,便又升起,每当她濒临溃提时,那个鹅毛笔就在她胯下阴蒂抚弄,总能让她动情,失禁不得。
渟水蒙上绿绮的双眼,娇水用蘸水的狼毫小笔在绿绮小腹上写字,冰凉的触感划过娇嫩紧张的皮肤,只有水渍还残留在高耸的肚皮上,绿绮苦思,半晌摇头。
娇水呵呵拍手,说道:“是个女字,娘娘答不出来,姐姐你说怎么罚。”
渟水微微一笑,先用鹅毛笔在绿绮胯下扫了几下,引的绿绮又是一阵颤动,说道:“娘娘腹中积水太多,刚刚又食了不少,罚喝水估计效果不大,我体谅娘娘站了一宿,就松开一会让娘娘歇歇脚吧,就罚娘娘不准用手为我二人手引如何?”
绿绮听得心里砰砰直跳,不知不用手要怎么手引,虽然可以不用垫脚罚站了,但是似乎还有更加要命的惩罚。
她的束缚被渟水解开,又听渟水说道:“娘娘知道我姐们二人平日里也在苦忍尿水,常觉腹中紧胀,请娘娘试为手引之。”
芳水走过来说道:“娘娘来了,还有景王,要看淑妃受罚的怎样了,让我先进来看看,先帮淑妃穿好衣服吧。”
渟水便和娇水把绿绮松散的长发挽了个髻,找出贴身的小衣给她穿好,芳水等绿绮穿好,这才转身出去,请皇后和景王进来。
渟水和娇水知道娘娘来了,有心给娘娘解怀,渟水便躺下,目光敦促着望着绿绮,绿绮被办法,只好用她更加高耸的小腹轻轻压着渟水的小腹,一下一下的挤压着,渟水蹙眉,对着绿绮丰腴的臀部重重拍落,说道:“请娘娘力气大一些,手引若是偷懒就没功效了。”
绿绮轻咬嘴唇,不是她不想用力,而是腹中尿水实在无处可去,稍一用力她就能感到尿道传来阵阵潮湿,渟水冲娇水使了使眼色,娇水便起身按住绿绮的后腰,用力向下压。
这还不算完,紧接着又让绿绮用小腹去按压渟水的胸、背、肩、足各处,大多时候反而是渟水在用力,去抵压绿绮的小腹,她用脚轻踩着绿绮的小腹,看着绿绮苦痛不堪的神情就觉得开心。
渟水点了点头,赞道:“娘娘果然是医道高超,尿意大缓,浑身舒泰。”娇水也笑道:“这么神奇吗?那我也要试试。”
绿绮没办法,只好又趴下去,用小腹去按,娇水闭目享受,也赞道:“真是舒坦”知道皇后就在坐进看着,便又说道:“不过淑妃娘娘你有着个本事可不能独藏啊,陛下后宫嫔妃们都苦不堪言,有娘娘来手引那岂不是妙哉。”娇水与渟水相视一笑,存心捉弄绿绮,其实她俩的小腹积液不少,小腹相互挤压时怎会好受,但是却故意装出舒服的模样,因为她俩没有绿绮憋的多,自然轻松些,还有精力说笑,而绿绮则娇喘不已,浑身汉透,细棉小衣湿透,穿在身上仿佛透明一般,影影绰绰的能看见全身肌肤。
皇后噗嗤一声,笑着与景王走进屋来,她现在突然觉得哪怕绿绮三日后离开清心殿了,也不愁没有办法整治她,恩,渟水、娇水她俩很会调教,看绿绮小脸白的,显然受用的很。
渟水、娇水起身见礼,皇后拉过芳水的手,向二女说道:“你俩人就在这清心殿好好照料淑妃,芳水已得陛下恩宠,近几日恐怕不会召见淑妃了。”
渟水比较机敏,望了眼奄奄一息的淑妃,低声说道:“既然淑妃失宠,何不就此让她撑破肚皮,打落冷宫?”
皇后沉吟不语,她何尝没有这种想法,此一时彼一时,若是芳水能一直吸引皇帝,让他忘掉淑妃,自然此计可成,怕就怕若是哪天皇帝想起淑妃,突然要召见,担心惹皇帝不喜。
芳水从未憋过如此之久,屁股不免左扭右扭,旁观了绿绮的肚量,她心中明白有渟水、娇水在是不可能让绿绮有机会失禁的,更何况绿绮还在极力苦撑,觉得皇帝的嘱托显然是多虑了。
反而更期待三日后的侍寝,毕竟只有到那时才可以小解呢。
渟水也看见站在皇后身边的景王,就拉着娇水一起见礼,景王摆了摆手,按下心头的震撼,刚才他双眼瞪得老大,只觉平生之中从未见过如此善忍者,那黛眉微皱,仿若天成,陪着那硕大浑圆的小腹,简直犹如身怀六甲,那一声声婉转娈娇的低吟就连萧管也发不出的如此动听的娇声。
他恨不得跟渟水、娇水换换,也想试试被绿绮手引的妙处。
景王的心思没有显露,却瞒不过自己的母亲,皇后拉过渟水、娇水,耳语道:“本宫这儿子看你俩的眼神炙热,等淑妃出了清心殿,你俩就随景王去吧。”渟水、娇水对视一眼,脸红心跳,能委身景王似乎也不错。
皇后又私下转告景王,景王自然欣然允偌,心道:“恩,似乎这淑妃在宫中并不讨喜,不过这两女也不错,小腹饱满,当能大肆虐玩一番。”他迷迷糊糊的,连自己何时回来的都不记得,脑海中都是清心殿中所见的身姿,门房来报,国舅来了。
景王赶紧迎出门去,将舅舅请到书房,两人在书房坐定,摒退侍女,景王开口说道:“舅舅年初应召选秀使时,林裕他可有话让你转告我的?”
国舅李征一笑,也不居功,说道:“林大人自然是表示愿意跟随景王殿下的,林大人有一封密信让我交于你。”林裕便是江州奉化节度使,拥兵五万,其中还有水军三万,掌握了长江上下游,是景王竭力拉拢的对象。
景王大喜,说道:“外甥此番能建大业,全仗舅舅之功。”李征摆了摆手,对景王说道:“太子沉迷女色,就连翰林院派来的太傅都不放在眼中,又整日在宫中肆虐为乐,朝野上下人人都知齐王无德,若是大唐基业传于他手,则危矣。让你上位正是顺意天意”李征心中还有一句话没说,这个太子齐王不仅胸无大志,而且常常不把他这个舅舅放在眼中,所以为他自己计,李征只能跟随景王。
景王接过林裕的信,拆开与李征一起看,林裕信中用词隐晦,但处处无不表明愿附冀尾,景王心安,又蹙眉道:“我欲行废长立幼之事,但是宫中十二卫,只有左卫呼延庆效忠与我,右卫扁礼一直不能为我所用,舅舅认为,此事可有办法。”
李征捻须思索片刻,说道:“此事不急,下月是皇帝诞辰,正是扁礼当值,殿下可从中做些文章,让陛下罢黜,再由我兵部提名心腹接任这右将军一职。”
景王大喜,他虽然带兵执掌金陵门户,又得林裕追随,但是在宫中没有内应,一直耿耿于怀,现在了却一番心事,认为篡位之事可成。
李征看着外甥,还是认为此事操之过急,皇帝现年四十六,按时下人的寿命算来还有十来年好活,他还是希望能等到皇帝逝后再助景王上位的。
与宫外的勾心斗角相比,宫中的勾心斗角也是此起彼伏,绿绮在清心殿苦苦撑了三日,皇帝派了新华来接绿绮回宫。
皇后依旧板着脸,对着绿绮说道:“你今回去且罢,本宫相信这几日你也知道了规矩,以后辰时到我这里来问安”看了一眼绿绮蹒跚的脚步又补充了一句道:“你既然有高超的手引医术,明日便也顺便宫中姐妹分忧。”绿绮唯唯称是。
当晚皇帝就留宿在蓬莱宫,绿绮身心俱疲,自然没有陪皇帝去华清池嬉戏,倦在皇帝怀中沉沉睡去。
到了后半夜她又被一阵心悸的尿意涨醒。
睁开眼一看,正对上皇帝的眼眸,赶紧闭上眼,小腹上有一双手正在肆意盘梭,而且愈加的紧,绿绮扭着身子,被尿胀的吃紧,咬着下唇忍了一会,终于吃吃道:“陛下一宿未眠吗?”皇帝嗯了一声,手上力气不减,依旧揉捏着绿绮最痛苦的地方,绿绮听出来皇帝语意有所不满,便又开口说道:“陛下是在怪臣妾吗?”皇帝嘿然一笑,说道:“看来爱卿察觉出来了,不枉朕苦挨了一夜。你先忍着,且让朕过过手瘾,几日没见,甚是想念。”手上徒然用力,绿绮感到后面一句话倒像是对着小腹说的。
绿绮低低嗯了一声,小腹渐感压力,身子便微微往后缩了缩,那双手却如影随形,丝毫不给绿绮喘息的余地。
绿绮避无可避,身子弓成了虾米状,被皇帝揽住后腰,扳直了身子耳边传来声音“不许躲,朕要好好摸摸,这几日又长了多少。”
绿绮涨红了脸,又咬着下唇,白如扇贝的牙齿几乎要咬出血来,眼睛不知道往哪看好,索性闭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小腹压力徒减,皇帝松开了手,笑道:“恩,这几日果然更加饱满了,好了爱卿也歇息够了,苦尽甘来,这便与你欢好。”大腹便便,憨态可掬绿绮成了小绵羊,自从她腹中多了荣嫔的那些尿水,就总能感到皇帝对她近乎溺爱的恩宠,有时看她的眼神也很复杂,仿佛能从中看出第二个人,今夜绿绮不争气,羞愧着低着头,明明只是随意抽插几下,身下尿液就已经肆流,刚开始皇帝还提醒了一下,甚至用手去捏住尿眼,但是溃提的水根本就收不了,每一下分合都会带出小股的尿液,皇帝念绿绮这几日吃的苦头,便不再阻拦,细细耕耘,孜孜不倦,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方歇。
绿绮渐渐有了感觉,尿了一些也轻松了许多,随着皇帝加快速度,尿液顿止,她痛并快乐着,又在皇帝的怀中沉沉睡去。
等到天光大亮时,绿绮睁开眼来,身边的人早已消失了,她惆怅问一旁守夜的侍女:“陛下是何时走的?”
那侍女答道:“陛下是卯时走的,一整夜都没有离开娘娘的。”绿绮点了点头,卯时就是六点多,说明皇帝昨夜只专宠了她一人,绿绮也是有妒意的。
她不知道的是,皇帝离了她的蓬莱宫,又去了昭华殿,那是婕妤们的寓所,婕妤不比妃子,只能几人合住一个殿,新封的婕妤芳水也住在昭华殿。
芳水三日未尿,昨晚扫榻以待,不料等了一夜也没有见皇帝来,她心中哀怨,知道昨晚肯定是留宿在淑妃那了,深感没有帮淑妃小泻是正确的选择,正该好好让淑妃吃点苦头。
她也一夜未宿,此时困顿不堪,便和衣躺下,打算小憩一会,正辰时还要去清宁宫请安呢。
朦胧间有一双手在按她小腹,芳水以为是妹子芳菊来跟她嬉戏,便拍掉那双手,恼道:“别闹,让姐姐睡一会儿。”
不料那双手更加用劲,芳水被按的喘不上气,被尿胀的睡意全无,方知这不是妹子,睁开眼睛一瞧,顿时羞红了脸,吃吃道:“陛下怎么悄悄来了,也没有奴婢来通报一声。”想起身来,却被那双大手按住,动惮不得。
皇帝性欲依然还是高涨,每日晨间他就如此,嘿然一笑说道:“朕放心不下你,便来看看,怎么不喜欢吗?”一双手依然不离小腹,肆意揉捏。
芳水轻咬唇,软言道:“陛下还未尽兴吗?是淑妃不肯继续服伺陛下吗?”
皇帝道“朕看淑妃睡的太香,就不忍叫醒她,想过来看看你睡着没,哈哈果然没睡。”褪下芳水的贴身小衣,紧紧握住那高耸的腹部,驰乘纵横在床榻之间。
芳水被捏的难受,冲击力太大,她不慎泄了一些尿液出来,屁股上重重挨了一击,吓得她赶紧夹紧,死守身下水门。
皇帝有些不满,淑妃中途泄尿还情有可原,芳水怎么也这般不堪,决心刁难芳水,并不急于发泄,深进浅出放慢了速度,要让芳水好好吃一番尿意酥麻之苦,这极为考验芳水的忍耐力,皇帝期间还停了一会,等快感渐消然后继续交合,芳水眼含泪水,知道这是皇帝故意惩罚她,怪她刚刚泄了,若不是上次有过经验,芳水早就二度泄了。
皇帝爽了,却单单捏住芳水尿眼,不让她泄出来,微笑道:“爱卿耐力还需磨炼,春水不可轻易泄出,朕唤人送赐你三斤汝溪茶,你这几日就专心饮茶,朕后日早上再来验看。”
芳水苦着脸,忍受着跳动的尿液,恭敬称谢,深悔自己刚刚没有忍住。
绿绮在宫中的日子也说不上轻松,这几日她每天上午都要待在清宁宫,辰间来向皇后问安的嫔妃们络绎不绝,问过安后便留下几个嫔妃让绿绮依次为她们用小腹手引,皇后又精心给绿绮安排上午三餐,间隔时还有三壶用汝溪茶茶心炮制的茶水,新华看了都直发寒,单单这上午三餐都快顶上绿绮平日六餐的份量了。
上午时间紧凑,绿绮一刻也不得闲,吃一餐就要给一位手引,然后饮茶用餐,继续手引,一直到了未时皇后才放绿绮归去。
下午的时间也比较紧张,绿绮照例要去华清池练习在水中的耐力,她现在每日都要服伺皇帝洗浴,所以要尽快适应,新华刻意给绿绮这午后三餐酌减,也不敢让她饮茶,饶是如此也能明显看出绿绮的小腹更加丰隆,毕竟进多出少,小腹如同滚瓜裂枣一般,走路时现在还要人搀扶,与孕妇无二,可以想象绿绮每日所受的折磨与压力。
不过绿绮还有一件舒心事可以期待,那就是即将到来的皇帝寿诞,她腹中的春水那日可以排出两壶,一壶是用来赐予三品以上大臣们的,另外一壶则是寿礼献给皇帝的。
到了皇帝寿诞那天,百官赐宴,景王自然也在其中,众官分饮了绿绮的春水,交口称赞。
景王回到府中,当夜辗转反侧,他已被这秀魁夺去魂魄,反复思量如何才能把绿绮占为已有。
事情果然如李征所料,当夜,宫围起火,扁礼撤职,自此左右两卫皆为景王所用。
景王找来国舅商议,认为事情万事俱备,当即决定一个半月后发动政变,废太子。
景王谋反,朝野震惊,江州节度使以救驾之名,拥景王上位,皇帝与太子齐王皆没有逃出皇宫便被囚禁。
这场叛乱最终被嫁祸在太子齐王的头上,皇帝尚还在位,太子便欲夺权,因景王发现的早,才没有酿成大祸。
景王一党迅速控制住了朝野风议,景王即使再着急,也要让父亲下旨传位才行,新皇登基也不能草率,按礼制最快也要明年才能成谐。
景王心忧如焚,如果没有一个在虔州驻扎的四弟,他也不会这么着急,四弟梁王与他一样,受封百胜节度使,都是常年远离金陵。
两人平日里就不来往,但是离金陵再远,现在恐怕也听到消息了,只盼这个四弟不要兴兵勤王才好。
整个金陵城风雨欲来,宫中也是乱作一团,一会说北宋打过来了,一会说中天八国进虔州了,人人微恐,那些嫔妃们自然没心思憋尿了,常年苦忍的宿积得以排空。
绿绮作为皇帝最为受宠的妃子,现在是整日在大明宫陪着如同囚犯的皇帝,皇后也被囚禁在清宁宫,宫中禁卫已经不听皇帝使唤了。
忍耐力好的人性格便沉稳的多,绿绮虽然有点担忧,却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每日憋尿,只不过每日不再设立六餐,一日三餐就跟皇帝同食。
当非常之时皇帝也没有心思跟绿绮行房,每日傍晚,绿绮洗浴前新华都会取出一条丝帛来,那丝帛又细又长,丝帛自然是不怎么吸水的,当场设立这个名目也无非是给不受宠的女子们一个念想,起先绿绮还不会用,新华便教她,尿路如岩泉,不能汇成细流,因为丝帛不沾水,所以要一点一滴的尿,否则就洒了。
待丝帛湿润欲滴时便止,就这样绿绮每日唯一的舒畅途径就是这片小小的丝帛。
虽然不多却胜在每日都有。
如此又过了四五日,突有一日,辅相刘澹然居然到了大明宫来,刘澹然见几月不见皇帝,皇帝竟已老态龙钟,整个人都苍老了,囚居深宫落得这等悲惨,不由悲呦大哭,跪在皇帝脚下,哭声撕心裂肺,皇帝扶起刘澹然,催泪半晌,叹道:“奈何,奈何。”
刘澹然突然抬头,说道:“微臣此番能进宫乃是在朝堂上群臣逼迫景王,景王无奈,才得以面圣,请陛下摒退左右,微臣有要事相商。”
一提起景王,皇帝就怒不可遏,说道:“什么景王,他既然想篡位,宗庙便容他不得,朕没有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