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咸涩的海风卷着碎浪拍打船舷,铁质护栏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凯莎的风衣下摆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在甲板地灯的昏黄里投下狭长的影子。
楚子航倚着桅杆,指间的雪茄明灭,烟灰簌簌落在脚边。
“几年不见你开始走性感路线了么,”楚子航的声音混着烟草味飘过来,“你现在像是要去参加维密的超模,而不是要去玩命的加图索家——家主的女仆。”他想了半天,没有用家奴这种屈辱的字眼。
凯莎没有回头,而正望着船外起伏的浪尖:“我知道你想说性奴。”她的手指在护栏上敲了两下,金属表面震出蜂鸣,“这两年不只是你变了,我也经历了很多事情。”她掀起风衣的下摆,露出蜜桃型的臀部,在肛门处夹着一颗紫罗兰水晶,阴道处露出半截紫色拇指粗的棍状物。
“这些,都是你那位主人做的么。”楚子航弹飞烟头,火星子跌进海里瞬间熄灭,“你居然能容忍这种事?我以为你就算变成了女人,也会是那种蛮横的大小姐。”
风衣领口遮住了凯莎半张脸,海光在她瞳孔里碎成银屑:“人都是会变的。”她的视线掠过楚子航新装的合金假肢,那是用耐高温材质制成的,很快楚子航就能熟练地运用了,“被男人肏了两年,我也习惯女人的身份了,要不要试试看我的味道,保证让你难忘。”
楚子航忽然笑起来,笑声被风浪揉得零散:“你什么时候会开这种玩笑了,”他忽然抬手按住桅杆,船体在暗涌中轻微侧倾,护栏外的浪花飞溅到他鞋面上,“我认识的凯撒,不是这种轻浮的人,他虽然是个中二又自恋的暴发户,可他终归是个男人,他有男人的自尊心和原则。”
“你认识的凯撒已经死了。”凯莎打断他,目光投向更远处的海平面,那里有幽蓝的生物荧光随波浮动,像深海巨兽未眠的眼睛,“从北极回来后就死了。”她顿了顿,海风从风衣领口灌进她那对让人羡慕的豪乳,“我现在是凯莎·古尔薇格,我母亲是加图索家的妓女,我是妓女的女儿。”
楚子航的眉峰在阴影里挑了挑:“谁告诉你的?”
海浪撞击船底的闷响里,凯莎沉默了三秒,然后开口:“我变成女人之后,加图索家都觉得我是耻辱,把我赶出了家门,我最初觉得无所谓,我本来就不喜欢加图索家,我还可以去过我想过的生活。结果他们挖了我母亲的坟墓,因为那块墓地是加图索家出钱买的,现在要收回去。他们在雨中凌辱我母亲的尸体,我愤怒地想把他们都掐死,可我的血统被封印了,我根本没有力量,我只能看着他们亵渎我母亲的遗体。通过他们的叫骂我才知道原来我母亲是家族培养的妓女,本来她该去勾搭某个权贵,结果却被我那种马老爹劫了胡。我心想我连种马老爹都不如,他至少还能保住一个妓女,我却连母亲的尸体都守护不了。”
楚子航的手指在护栏上按出凹陷:“那你最后怎么得救了。”
凯莎摇了摇头,黄金的秀发掠过她天鹅般的脖颈:“我没有得救,帕西最后来到我的面前说,你要不要当我的女仆,给我的女仆一块地好安葬她的妓女母亲我还是做得到的。”她忽然转头冲楚子航笑,一口瓷牙在黑暗里亮如刀锋,发出撩人的音色,“他就在那群人面前强暴了我,你猜最后我高潮了几次?或者你想亲自体验一番,妓女的女儿?”
“你现在下贱得让我恶心。”楚子航望向逐渐逼近的阴影,海风中开始泛起铁锈味的腥甜,“还是说如今的帕西少爷就喜欢这一口么。”
缓缓走进的帕西睁开了竖瞳,那是比夜色更浓的金黄,仿佛整个海底的宝藏都在瞳孔里燃烧:“下贱么,我就喜欢这样,曾经高高在上的加图索少爷,如今楚楚动人的闷骚女仆,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咸涩的海风卷着碎浪拍打船身,月光如刀,在舷侧切开银箔般的粼粼水痕。
帕西踏上主甲板时,地灯的光晕正顺着黄铜栏杆流淌,将倚在护栏的身影镀上淡金边缘——凯莎的金色卷发被夜风吹得扬起几缕,束腰衬衫领口微敞,露出胸前跳动的圆润,带着几分柔软的弧度。
和楚先生太久没见了想寒暄几句?他故意放轻脚步,木靴却在老旧甲板上踩出吱呀轻响,还是说,我的小女仆想背叛主人了?
对方转身时月光恰好掠过她湛蓝的眼瞳,像碎钻溶进了爱琴海的潮水,凯莎微微收起下巴,低头说:“怎么可能,凯莎永远记得自己的身份,帕西少爷的女仆,加图索家最下贱的婊子。”
我只是想和人分享一下沦陷的感受。
她的声音仍带着惯有的磁性,却在帕西逼近时不自觉放软,我从未觉得身为女人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帕西少爷...…话尾被突然罩下的阴影吞掉,帕西的手掌撑在她耳畔的护栏上,带着雪松气息的体温透过亚麻布料传来,惊起她后颈细密的战栗。
地灯的光在凯莎眼部下方投下蝶翼般的睫毛阴影,帕西能清楚看见她轻颤时,湛蓝得如同深海的眼底里隐藏起来的恐惧。
咸湿的水雾混着对方发间残留的迷迭香味道涌进鼻腔,他忽然想起某个暴雨夜里,也是这样的气息裹着冷雨,让他下半身的帐篷热情难耐。
帕西的拇指搁着衬衫摩挲着她敏感的乳房,指尖划过她奶渍未干的乳尖,那是上船前特意打过药的成果,真是不懂礼貌的女仆…...指腹轻轻碾过她凸起的乳头,嘤咛随着他的按压响起,这么好的饮品,怎么不给楚先生备上呢?
“是,我这就去准备杯子。”
凯莎别开脸的瞬间,鬓角的卷发拂过他的指节,她的风衣下摆被好事的咸风吹起,露出被海风浸透的衬衫下隐约的腰线,而当帕西的手掌复上她后腰,她终于发出一声近似叹息的气音,指尖攥紧了他的衣角。
海浪在船底发出低吟,远处瞭望塔的灯笼晃过甲板,将交叠的影子投在绞盘的麻绳上。
少爷...…她的声音混着海风的呜咽,当两人的身体相触时,咸涩的水雾里忽然漫上一丝暖意——是帕西在她的耳畔哈气,带着朗姆酒的余韵和夜色的温柔。
凯莎的红底鞋跟在碰撞地板时发出轻响,却被对方更快地抬手环住纤细腰肢,一手熟练地解开胸口的纽扣,另一手如同变戏法一般变出一个杯子,随即那对豪乳终于突破了束缚,在绮丽的月光下尽情展现它完美的弧度。
帕西作为现任家主真是学到了某位种马家主的精髓——加图索家的男人就该屠最强大的龙,捏最饱满的胸部,玩最美的女人。
月光漫过船舷时,某个浪头恰好托起船身。
凯莎被抵在护栏上,感受着帕西食指指腹和大拇指捏住她胸前的乳晕,而自己的掌心正贴着他下体那根堪称短小的肉签。
远处传来值班水手的脚步声,却在看见主甲板纠缠的身影时识趣地转向。
帕西的手每用力一分,凯莎便会发出一声娇喘,她握住帕西阳具的手也会用力一分,使得帕西发出沉闷的低吼,两人沉闷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最美妙的二重奏。
听了约莫一分钟后,楚子航目睹帕西在凯莎身上抖动了几下身体后直起身体,开始整理仪容。
短暂的整理过后,帕西端着一杯盛满的乳白色液体向楚子航走来。
而帕西身后的凯莎面带红晕,胸前乳汁四溢,小腹处还挂着一条明显的精痕,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护栏上,那对豪乳随着胸口的起伏阵阵抖动,看起来十分淫糜。
“请用吧,楚先生。”帕西一脸笑眯眯地看着楚子航。
楚子航看了看瘫软的凯莎,又瞥了一眼帕西的裆部,他怀疑这货会不会在里面加了点自己的料,于是摇头拒绝了。
“不用了,我还是不能接受她是女人的事实。”楚子航说。
“哼哼,其实很简单,我有个方法可以让你接受。”帕西眯了眯眼。“是什么?”
“你只需和我的小女仆渡过一个难忘的晚上,自然就能打消疑虑。”帕西笑着开口,“我对我的调教技术十分有自信,你试过以后一定会对她的身体赞赏有佳。”
楚子航的视线越过帕西注视着凯莎,她正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把乳头的奶水擦干净,月光打在她的身上,像是拉斐尔的圣母像。
暖黄壁灯在胡桃木墙板上投下柔纱般的光晕,海风穿过半开的舷窗,将绣着金锚的靛蓝窗帘吹得像浮在夜海上的水母。
楚子航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凯莎睡裙上的珍珠纽扣,那是件领口开得略低的真丝睡袍,月白色布料在床头灯下发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露出对方精致的锁骨与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看起来加图索少爷没少疼爱他的这位俏女仆。
你盯着我看了有三分钟。
凯莎忽然支起手肘,海水般湛蓝的眼睛在阴影里亮晶晶的,嫩唇看起来像草莓果酱,你上床时也这么专注?
她故意让睡袍滑下半边肩膀,露出被改造后嫩白如细盐的肌肤,发尾还滴着浴室带出的水珠,在亚麻色床单上洇出点点深痕。
楚子航喉结滚动,指腹碾过她肩窝处未干的水珠,女人发间的迷迭香气与海上的潮气在密闭空间里交融,像给空气裹了层温软的丝绸,凯莎的发梢扫过他手腕时,能带起细微的噼啪静电声。
床头小座钟的铜摆晃出均匀的节奏,与两人的轻微心跳声奇妙地共振着。
小心受凉。楚子航扯过珊瑚绒毯子盖住她裸露的肩头,却在松手时被对方抓住手腕。
凯莎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此刻正带着点恶作剧的力道掐进他腕骨,另一只手却温柔地抚过他手背上的旧疤。
舷窗外忽然掠过银蓝色的光带,是成群的荧光乌贼正顺着洋流迁徙,近几年地表被冻成了冰天雪地,这些生存在海底的生物也转移到了寒冷的海上活动。
冷光映在凯莎眼底,让她的睫毛像缀了碎钻,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楚子航紧绷的下颌线,迷迭香味的发香混着草莓唇膏的甜腻涌进他的呼吸:没想到你也会关心人,我记得最多的画面就是在学院和你持刀对练,现在死对头变成女人了你知道展现出绅士风度了?
楚子航的手指下意识扣进床单,亚麻布料的纹路硌着掌心。
凯莎的睡裙在动作间翻折出柔软的褶皱,露出一小截匀称的大腿。
远处传来汽笛的闷响,此刻的船舱像被装进了琥珀,所有的声音与光影都被调至最低饱和度,只剩下女人眼底跳动的狡黠与男人指节泛白的克制,在暖黄光晕里酿成一坛最烈的劲酒。
楚子航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一直有种异样的悸动,明明他对凯莎没有半点感觉,这点在甲板上就已经确认过了,但自己的身体总是会控制不住地渴求,从北极回来后就一直是这样,所以他才整日躲在避难所里。
眼下他的意识如同紧绷的弓弦,只要在施加一道力意识就会和理智一同被身体的本能吞噬,他尽力使自己保持清醒,默念起了清心咒。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尘,波澜不惊。幽篁独坐,长啸鸣琴。禅寂入定,毒龙遁形……”
可一对完美的裹着白丝的双足却灵巧地缠上了他的腰间,对方鲜艳的丰唇在耳畔悄悄哈气:“今晚再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刀法,看看有没有退步。”
刹那间,楚子航感觉一切理智都如同大坝决堤那般崩溃了,身体不由自主地行动了起来。
对方那具雪润玲珑的美妙胴体被他压在身下,露出两条凝乳脂玉似的修长美腿,细润的小腿胫儿被扛在厚实的肩头之上,嫩若婴臀的小脚丫儿蜷着玉趾,颗润粒圆,葱嫩水灵,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嘴里肆意亲吮。
床榻微陷,凌乱的床单向上衬托着一个白皙若雪,丰盈滚硕大臀型,被压得膝抵玉乳,双股大开,两瓣姣白明月似的股瓣间,一抹樱粉色,细密紧簇的漩涡状洞口微微歙缩,早已被水染得腻湿。
上面两瓣浑圆鼓胀,桃润雪腻的花唇被一根黑褐粗大,硕如婴臂的棒槌撑得浑圆,正在激烈地捣插,杵茎上裹满稠腻浆液,飞快地进出在雪股之间。
只见捣得犹如乳糜般的白浆糊在两瓣无毛的娇腴花唇两侧,被撑成大圆的粉嫩蛤口随着抽插更是流溢如溪,随着股沟缓缓淌落。
“啪、啪、啪……”湿闷的臀击声伴随着床榻“吱吱”地摇晃,响彻在暧昧的房间之中。
“啊、呜……快干坏了……呜呜呜、哈哈哈……呜呜……不、不要哈呀!”美人儿如丝绸的金发流泻在床、枕之上,随着螓首乱扭乱摆,散得宛如一朵凄艳的郁金香。
楚子航转头亲了一口娇蜷的玉趾,挺臀深插,惹得美人一阵呜咽,搅动着肉杵低喘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现在还不开心么?”
“开不开心,快说!”楚子航怒吼,一边旋拧臀部让坚硬的肉杵在凯莎阴道内旋搅,一边凑到天鹅般的玉颈之上沿着优雅的线条肆意吮舔,舌头越过精致小巧的锁窝儿,又从乳侧的沃肌凑到美人胸膛之上,对着那一对豪放的玉峰一阵吮吸。
作为真正的白虎凯莎连小穴都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肌肤薄嫩,水润光洁,仿佛吹弹得破……而且还泛着一丝迷人的体香,相比于润泽的肌肤,带着更浓郁的鲜洌幽芳,被改造过的身躯诠释着最纯粹、诱惑的女体气息,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更加令男人动欲坚挺……
“呜……”感到体内本就硕大的肉棒再度膨胀了一小圈儿,凯莎只觉蛤口辣辣地酥痛,管道内鼓胀撑煨,滚烫的杵茎以软嫩的花心为中心扞格翻搅,水声滋滋,就像是用手指强行挤进紧腻的𫠒管之中掏挖黏腻的汁液一般。
胶稠黏腻的膣肉死死裹着施工柱,每一次搅动都让管道内的褶子与杵身无隙厮磨,感触奇酥异麻,既痛又美,但痛苦全被快感所压过,甚至仿佛成了一味辛辣的调味料,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刺激。
凯莎摇晃螓首,张开水润的樱唇嘤咛浪叫,白色绸缎织成的睡衣纯洁无瑕,双袖被做成类似梦蝶羽翼的形状,随意舞动编好似蝴蝶翩翩舞动。
她那双欣长藕臂搂上楚子航的脖颈,绝美的芳脸仰唇凑上,四唇相接,一个旋磨便亲密无间地吮啃交濡在了一起,蜜涎晶莹的小舌头探了出来,与大舌头翻搅吮吸。
涎唾润湿了双唇,亲出了吧唧吧唧的水声,唇瓣之间无隙吻合,反向侧首,蠕动歙啃,亲得异常火热。
“哈啊……”长时间的黏吻结束,凯莎双颊飞红,桃腮霞染,美眸流眄间更加娇艳不可方物。
楚子航什么也没说,双臂却穿过凯莎腿弯向下一压,将她整个人叉在了床上,膝盖抵住玉肩,两条美腿一左一右岔向空中。
那根粗长的棒槌也从管道深处中提到了膣口,娇媚女仆低吟一声,预感到了什么似的凝紧娇躯。
“唧咕……啪!”
果然下一刻,男人的熊腰打桩似的怒冲而下,卡在穴口的肉棒宛如巨龙归巢般猛地肏入了湿濡的蜜穴,花心一软,子宫几乎被撞酥,但还不等她的尖啼浪叫嚷出口。
那根裹着白浆的巨龙再度一个深肏,不偏不倚地直击花蕊,娇媚女仆张着红润的小嘴,美眸水滢,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强烈到了极致的快感如雷亟般在身躯中回荡。
“啊啊啊啊……!”
抵死的浪叫从小嘴中发出,她只觉自己仿佛上了云端,美眸瞧见一对饱满如蜂腹的玉球晃漾不休,时而荡如果,时而甩如瓜,樱红的红莓乱颤乱舞,翻如红影。
而因双膝抵肩,加之下身光洁无毛的缘故,胯间交合的景色堪称一览无遗:只见,一根青筋暴跳,粗硕无比的大棒槌正一刻不停地进出在湿润的裂谷之中,记记拔提至谷口的位置,再裹着稠腻的白浆大力夯插,将谷内的江水揉进翻出,浆沫汩汩溢出,沿着腿腹交贴处流到了腰肢、乳下。
圆滚滚的雪股被撞击得荡漾如浪掀,饱满而有弹力的股肉奋力回弹,崩得淫水雪沫飞溅,有些甚至飞到了玉乳上面。
此羞耻淫靡的情形更加刺激着凯莎的神经,花穴里酸胀骤遽,屁眼儿仿佛要喷什么来似的,触电似的痉挛。
“啊、啊啊……不要……主人、呀啊……我叫你主人……呜、受不了……轻点啊啊啊……”
凯莎泣声浪啼,浑身微微颤粟,香汗淋漓。一双玉足蓦地绷直,俏若尖笋,两排粉嘟嘟的雪趾用力蜷曲,仿佛一颗颗粉嫩的珍珠。
“啪啪啪啪……!”
与此对应的,却是楚子航更加激烈的肏干,承重柱在管道里激烈进出,翻红捣白,汁液飞溅。
忽然间,花穴蓦地激烈收缩,咬得他屁股猛是一颤,雪白的阴阜颤颤酥抖,花缝之中倏然吹溅出一股清澈的激流,像是一注飞泉般激打、迸溅在两人腹部。
漱流浇打着巨柱,如纷纷细雨般迸溅在床单上面,仿佛是从两瓣珠圆玉润,娇腴肥美的雪臀两侧喷洒出来的,不一会儿便溅潵出一片惊心动魄的扇形水痕。
这尿出的汁液却丝毫不带半分腥膻,反而透着清泉野花般的清新甘洌,略带着肉体的温腻甜香,更加令人心神俱荡。
“哈……”楚子航长叹了一口气,销魂快感让后背微微颤抖。
高潮之中的完美肉体带来的享受难以形容,绉褶丰富,窄若羊肠的膣肉缩紧得间不容发,就像千百道长牙齿婴儿小嘴般不断吮吸着施工柱,一重套着一重咬啜裹绞。
强烈的快感直透柱身,他舒畅地闷哼一声,将一股股滚烫的施工液注入之中。
精液的浇灌让美艳女仆又忍不住迸发出一缕银亮的汁水,雪腹酥酥娇颤,淅淅沥沥地洒落在了床上。
月光斜穿过舷窗,在她汗湿的后背投下星星点点的光影,睡衣紧贴着脊背,能看见脊椎骨一节节凸起的轮廓。
床头柜上的香薰机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白雾,薰衣草的气息裹着冷风漫上来,却吹不动她黏在颈侧的碎发。
胸腔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尾音的颤抖,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在耳膜上敲出迟缓的鼓点。
脸埋在枕头里的瞬间,鼻腔被薰衣草洗衣液味道填满,手指无意识地抠进羽绒被的车线里,指尖触到内里蓬松的羽枝,像抓住了一团没有重量的云。
右腿传来抽痛的前兆,她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潮湿的刘海贴在颧骨上,听着背后男人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像浸在温热的海水里下沉。
喉间泛起淡淡的咸,不知道是汗水流进嘴角,还是终于腾出力气来,让积攒了一整天的眼泪,顺着眼下的细纹,慢慢渗进枕头的褶皱里。
床垫在她身侧陷出柔和的弧度,像一双沉默的手臂托住所有摇摇欲坠的重量。
她还保持着力竭的姿势,只有肩膀随着绵长的呼吸轻轻起伏,像座终于卸下风帆的船,静静停泊在这片港湾里,任由疲惫的浪潮,慢慢漫过每一寸紧绷的筋骨。
随着楚子航滚烫的体液注入进体内,她感觉一直萦绕在她身体周围的那股无力感消除了一些,龙血似乎又在她体内燃烧了起来,虽然不多,可她的超人听觉回来了,她可以清楚地听见帕西在房间外边偷听他们的动作边拼命撸动自己那短小的器具。
她无声地笑,虽然身体是如此的疲惫,但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她身体的封印还有解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