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诗殇(梓柔预热)
“这是什么?校花?亲一口……”
又在无人的角落遇上小依彤了。我打了声招呼,然后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想要亲她。
“你怎么还……真拿你没办法……颖儿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小淫贼……”
依彤用手捂着脸不让我亲,但嘴角的压不住笑意却出卖了她的口是心非。
“别跟着颖儿乱叫。依彤乖哦,把手拿开,让我亲一口……啵……”
少女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任由我把她贴在脸上的纤手拿到一边,在她的粉颊上蜻蜓点水般地轻吻了一下。
是的,现在的我和全校以“冰山美人”着称的大校花丁依彤,关系已经非比寻常。
周围没人的时候,讲几句调情的话过过嘴瘾,上手伸进校服里摸摸她饱满柔软的乳房过过手瘾,等等占便宜吃豆腐的行为,都会被她娇羞着欣然接受。
要是被别的男生看到,肯定会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换成他们这么做,早就不知道被抽多少个巴掌了。
依彤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我也是在她主动献身后才发现,所谓的清冷校花其实就是个小色女。
她的欲望甚至比我一个男生都要强得多。在学校闲得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把我拉到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干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当然,我们还没大胆到直接在学校里干起来。顶多也就亲亲摸摸,捏捏扣扣,把她的校服裙底弄得一片湿腻,来浇灭心中冉冉升起的小火苗。
正值青春的少年少女一旦品尝过性爱的滋味后,容易一发不可收拾。
但我还是有理智的,高中生还是要以学业为主,不能沉溺于性爱中,爽了一时,毁了一世。
我也这么劝过依彤,要正视自己的欲望,而不是被欲望控制。
以合理的方式,互相帮忙排遣一下心中的压力和欲望,在增进感情的同时,也不会造成无法承担的后果。
权当我们枯燥乏味的学习生活中,带着肉香的调味品。
说起来,依彤初夜那次,我因为太过激动导致大脑无法思考,直接在她身体里无套内射了两发,事后才想起避孕的事情……
好在依彤早就谋划过了,那天是她的安全期,射里面也不会怀孕,让我松了口气。
只能说依彤对我是蓄谋已久啊,这方面都考虑到了,难怪把我吃得死死的……
不过,我惊讶地发现,依彤对我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不能说完全没有吧,只能说接近于零。
那天之后我就担心,再次见到颖儿和梓柔,要怎么和她们相处。最好还得躲着点她们,不然就是妥妥的修罗场。
但依彤却一点独占我的想法都没有,甚至还鼓励我恢复往常四人相处的模式,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说,颖儿、你、梓柔,先后给我的生命带来了温暖与活力,都是我心中的太阳,缺一不可,千万不要起什么内讧。
那天的激情之夜,也并没有什么抢男人,宣示主权之类的乱七八糟的目的。
依彤很单纯,就是想把自己一直守护的纯洁与美好,当做一份礼物献给我而已。在她心目中,只有我配接受她这样珍贵的礼物。
她还郑重地告诉过我,不要把她当成水性杨花的女生。
这种事情,她只愿意和我做,因为我是她心目中除了父亲外唯一一个可靠的男生。
她甚至还说,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接受其他男人的求爱了。哪怕无名无分,也要跟我在一起过。
这多少有点夸张。但是人生嘛,重在当下,以后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干脆好好享受当下的快乐时光吧!
这是颖儿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当时我还不以为然。现在想想,确实有几分说不出的道理。
咱们四个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另外两位的表现嘛……倒是比我想象中和谐得多。
梓柔太单纯了,我觉得她可能都意识不到我和依彤发生了什么,所以没表现出任何异样,还是像听话的小妹妹一样围着我转。
颖儿则相当复杂。我说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态度,既不是嫉妒,也不是生气,更不是事不关己的无所谓。
她在日常相处时还是和往常一样,对我和依彤都没有什么变化,更没有厚此薄彼。
只是有一点,颖儿似乎比往常更黏我了,大事小事都要拉着我,生怕我跑了似的。
我相信我的直觉。尽管她表现得天衣无缝,但内心肯定不像表面上那么波澜不惊,很可能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至于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很难猜。
我觉得,应该不仅仅有那时我当着她的面选了依彤的因素。肯定还有别的隐疾,而且是存在已久,未被我们所知的。
颖儿不说,我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否则无异于揭人伤疤。
总之,和依彤欢爱过后,我们四人的相处还是其乐融融的,关系上没有出现任何裂痕。
……
最近语文老师谢凯找梓柔的频率有点高啊,高得都有些异常了。
谢凯五十多岁,略显谢顶,普通中老年人长相。但由于是语文老师,读过不少书,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待人接物也举止得体。
他总是默默无闻的,传不出任何好的坏的八卦。大家对他就没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只当他是一位典型的中学语文教师。
诚然,梓柔作为语文课代表,也是谢凯最得意的学生,受到老师的特别关注并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
但谢凯几乎是三天两头地喊梓柔去一趟他的办公室,而且一去就是好久。
据梓柔亲口说,谢凯找她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大部分时间都是东拉西扯一些有的没的。
而且有一些话题很莫名其妙,看似是老师对学生的关心,但总有一种怪怪的味道。
“梓柔有没有喜欢的男生啊?”
“梓柔对老师的印象怎么样啊?”
“梓柔要不要去老师家补课?要是太迟了直接住下都没关系哦!”
……
梓柔一头雾水,搞不懂自己一向敬重的语文老师怎么会说出这些奇奇怪怪的话,让她一时间都想不出如何应答。
但碍于对方身为师长的脸面,和自己温顺不善于拒绝的性格,她还是耐着性子附和着老师无聊的问题,自始至终都面带微笑,没表现出一丝不耐烦。
不过,梓柔提到的一个细节引起了我的主意。
有一次,谢凯照常把梓柔叫到他办公室。
聊着聊着,似乎突然说得激动了起来,居然身体向梓柔前倾,伸出一双布满皱纹的老手,包裹住文学少女柔嫩的小手,还来回搓揉了几下。
梓柔当场觉得手臂一僵,怪异感顿生,几乎是应激地把手抽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如果说拉手表示老师的平易近人,那包着搓揉几下又是什么意味呢?似乎只有亲密的情侣才会做这样的事啊!
心地善良的梓柔不愿把人想得太坏,何况对方还是自己敬重的师长。
她几乎是强迫自己相信,谢凯只是人老了,有些嘴碎,表达对学生关切的行为也有些难以理解罢了。
我听后,嘴唇翕动了几下,看着天真单纯的梓柔,却又把到嘴边的话咽回肚里。
但愿是我想多了,但愿梓柔才是对的。
谢凯人应该不坏,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一天放学后,谢凯以需要整理教学资料为由,叫梓柔留下来帮忙。
这是语文课代表职责范围内的事,乐意助人的梓柔自然一口答应。
办公室里,师生二人坐在一张桌子旁有条不紊地忙碌着,看起来相当和谐。
谢凯一边忙着手头的事,一边偷偷瞥了两眼身旁文静温柔,肤白胜雪的文学少女。
梓柔专注于书卷时的侧颜,堪称校园里最绝的一道风景线。
不施粉黛却能如此清丽脱俗,秀眉微蹙展现少女沉思之美。
这是一种纯天然的,不事雕琢的美感。梓柔从骨子里散发着对文学作品的灵韵,仿佛她本人就是从散发着油墨香气的书卷里走出来的人物。
校园里,无数对文学一窍不通的男生纷纷涌入图书馆,却并没有静坐着阅读。而是东张西望地走来走去,似乎在焦急地寻找什么东西似的。
直到他们发现书架旁一位沉浸在书本世界中的少女,进而亲眼看见那道传说中的绝美侧颜,顿时屏住呼吸,在心里默默兴奋地大呼“不虚此行”。
他们假装不经意地走过,却在某个特定地点纷纷侧目,动作整齐划一得像是事先排练过一般。
只为了将这纯粹得直击心灵的美,深深定格在自己的脑海里,永不遗忘。
如今,那帮毛头小子眼中清丽脱俗的少女就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整理着资料。
周围再无他人,仿佛这般世间绝无的美好竟被自己一人所独占。
谢凯的目光堪称贪婪地攫取着少女散发的淡雅气质,鼻子恨不得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全部吸进肺里,像一只闻到了食物香气的苍老鬣狗。
慢慢地,谢凯开始不满足于现状,觉得太不过瘾了。
“梓柔啊……”
梓柔听到老师叫她名字,忙停下手中的事,转过头去,认真地看着老师的脸,侧耳倾听,十分有礼貌。
“老师让你放学留下来帮忙整理资料,会不会累到你啊?你心里有没有不高兴啊?”
梓柔觉得老师这是在关心自己,当即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不会呀,帮助老师本就是我作为课代表分内的事。”
谢凯一笑。
“哦……梓柔真是个好孩子,老师的贴心小棉袄!”
梓柔仍旧微笑着,没有多想。
“喝点水吗?”
谢凯指了指办公桌上的玻璃杯。
“谢谢老师,我不渴。”
梓柔摇了摇头。
沉默了一会,谢凯搓着手,仿佛内心十分焦虑不安。
终于,他再次抬起头看向梓柔,语气急切地开口,似乎这些话已经憋了很久,再不说出来就要憋炸了似的。
“梓柔啊……你知不知道,你简直是老师教了这么多年书以来,见过的最有文学气质的女孩。”
梓柔秀眉一扬,对老师有些唐突的“夸赞”很是震惊。
“谢……谢谢老师夸奖……”
为了缓解尴尬,她只好这样道。
“嘎吱……”谢凯把自己坐着的椅子往梓柔那里挪了挪,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几乎要贴到她身上了。
“老师一直很喜欢你……你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了……这么漂亮,成绩又这么好,要是我也有你这样的女儿就好了……”
梓柔脸上的微笑变僵了些,对老师语无伦次的表述不明所以。
“把水喝了吧,老师特意给你倒的。”
梓柔不明白谢凯怎么又叫她喝水,明明自己都说过不渴了。
“不用了,老师。我自己带了水的……”
谢凯仿佛没发现气氛的变化,见梓柔又拒绝了自己的提议,神色有些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继续自顾自地说道。
“实话告诉你吧,老师活了四十来岁……都没能生出个一儿半女的。我真希望能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女儿,天天看着你在我眼前打转……”
说着,谢凯突然猛地向梓柔探身,双手握住她的一条胳膊,生怕她跑了似的。
“要不……你就认老师当干爹,作老师的干女儿吧……以后私下里就别叫老师,叫我干爹……”
梓柔看着和以往温和形象截然相反的老师,又惊又怕得腿都迈不开了,说出的话都在颤抖。
“谢老师……别……您这是干什么……”
谢凯仿佛没看出小姑娘眼神里的惊恐,手上的力度攥得更紧了,梓柔雪白的肌肤都被掐出了红印。
“不要拒绝干爹,乖学生要听老师的话……快,叫声干爹!”
谢凯望向少女的眼里却没有半点师长或父亲的仁慈,反而尽是贪婪与渴望,像一只闻到了食物香味的苍老鬣狗。
梓柔望着谢凯饿狼扑食般的姿态,终于压抑不住惊慌的哭叫声,站起身就想往办公室门口冲去,却被谢凯死死拽着,抽不出胳膊。
“谢老师……您别这样……我害怕……您是我的老师啊……”
梓柔苦苦哀求着,另一只手握住被固定的那条胳膊,试图把自己它从魔爪中拽出来。而谢凯不仅不为所动,浑浊的眼睛里甚至凶光毕露。
他知道,自己已经打草惊蛇,失去了在文学少女面前长期积累的信任与威严,引起了她极度的反感。
如果以后还想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恐怕难如登天。
他想要得到她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他不能失去当下这最后的机会了。
如果放她跑了,不仅意味着再也得不到这个富有诗书灵韵的少女,下半辈子更会在牢狱中度过。
好不容易得来的妻子、工作,乃至安稳的生活,都将离自己而去。
之前打感情牌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乖,梓柔,喝口水!”
谢凯一只手抓起桌上的水杯,也不管梓柔会不会呛到,就要往她嘴里灌。
梓柔虽然没亲眼看见谢凯有没有往水里掺了什么东西,但傻子都能看出他肯定没安好心。
她咬紧牙关,脑袋歪到一边,拼命不让杯中的液体流进自己的口腔。
大半杯水全倒在了梓柔的校服上,把本就轻薄的布料染得几近透明,紧紧贴在少女纤细苗条的身段和微凸的小酥胸上,更加引发出谢凯的兽欲。
“之前客客气气地跟你说话不听,非要逼着干爹往你嘴里灌才行是吧?张嘴!把水给我喝了!”
梓柔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直往下掉,但就是不肯松口,自由的那只手还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肯漏进去一滴水。
少女困兽犹斗的绝望姿态不仅没起到实质性的效果,反而激起了谢凯变态的凌虐欲。
放学有一段时间了,不仅办公室,就连整个校园都没多少人,梓柔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她。
谢凯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慢慢享用猫捉耗子的掌控感,一点一点地将纯洁无瑕的清丽少女玷污,变成自己的胯下玩物。
就当他望着被自己死死控制住的少女,露出不加掩饰的狞笑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重重敲响了。
敲门声很大,仿佛是来者故意要引起门内的注意。
谢凯当即吓得一个哆嗦,抓住梓柔胳膊的手也终于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三下敲门后,也不等“请进”,敲门人就立刻推门而入,目光直视着办公桌旁的师生二人,像是一早就锁定了目标。
谢凯看清了来者,是自己班上一位默默无闻的男学生,身板很结实,自己这把老骨头肯定是拼不过的。
想到自己刚才的龌龊行径,他那双老眼里不禁透露出罪恶被曝光在太阳底下的极度恐慌。
……
我夺门而入,看着谢凯一脸坏事被撞破的慌乱,心里早就把他弄死了成千上万遍,却为了梓柔的安全,不得不装出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
“谢老师,我来找梓柔问几道题……哎,您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