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从心头起,恨不得就地教训这个惹是生非的小恶魔。

但现在不是时候,我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也毫不示弱地回瞪,然后率先猫着腰,灵活地往上又爬了几级台阶,躲在一张废弃的破沙发后面,朝我招手。

我强压怒火和恐慌,只能跟过去,躲在她旁边。

从这个角度,透过杂物缝隙,能勉强看到楼梯间上方一小块相对开阔的空地,那里堆着几个旧纸箱和一把坏掉的椅子。

筱月和父亲的身影就在那里。

筱月已经松开了拉着父亲衣袖的手,她背对着我们这边,面对父亲,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能从她紧绷的肩膀和挺直的脊背感受到那股极力压抑的怒意和冰冷。

“李兼强,”筱月冰冷的说话声压得很低,“短信不是我发的。是屋里黎东谌的女儿搞的鬼。你现在立刻离开,就当没这回事,线报费用的事情等我明天出勤的时候会派人亲自送过去给你。”

李兼强似乎怔了一下,随即嗤笑着说,“黎东谌的那个小女儿,呵呵,可真行,好吧,就算短信是她发的,可我人已经来了。筱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昨晚阿彪那条线,是我给的。准确吧?有用吧?”

他说着,凑近筱月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道上规矩,拿钱办事。我李兼强现在虽然不干那些打打杀杀的脏活了,但该我的‘酬劳’,一分不能少。不过,我昨晚电话里也说了,我不要钱来做报酬。”

筱月声音更冷的警告说,“李兼强,你别太过分,不想要钱你想要什么?这里是小区,如彬和我的家,如彬刚刚出门买东西了,随时有可能会回来,你马上回去铂宫酒店那里,有什么要求以后再跟我说。”

李兼强嘿嘿笑了两声,轻蔑的说,“如彬回来又怎样?你怕他看见他爸跟他的媳妇叙旧吗?筱月,咱们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百乐门舞厅的后巷,还有,在你那间小小的办公室里,你问我要什么报酬的时候…爸和筱月你的身体不是挺合得来嘛。”

父亲的话掀起了我的记忆……

办公室那次,虞若逸偷装摄像头在筱月的办公室里,我亲眼看到的虞若逸偷拍的视频——筱月被父亲压在办公桌和沙发上,衣衫凌乱,脸颊潮红,身体随着父亲粗暴的动作剧烈起伏,捂着嘴不敢呻吟出声,被父亲的巨根肏上了从未在我这里得到过的性高潮…

父亲旧事重提,是在故意羞辱筱月,也在羞辱我。

“你给我闭嘴!”筱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颤抖的怒意,但随即又强行压下,她回头飞快地扫了一眼楼梯下方——我和黎小晚屏息缩在阴影里,她没发现——然后转回头,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带着冰碴,“李兼强,我再说最后一次,立刻滚,否则我立刻报警,告你性骚扰,擅闯民宅!别以为你是如彬的父亲,就可以有恃无恐。”

“报警?哈哈!”李兼强非但不怕,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上前一步,几乎贴到筱月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老江湖的痞气和中年男人的压迫感混杂在一起气焰嚣张,“筱月,我的好儿媳,你报警啊。把警察叫来,看看咱们的刑警队长,是怎么跟她的线人兼公公,在自家楼梯间里‘谈工作’的。再把如彬叫回来,让他看看,他心目中完美无缺的老婆,是怎么跟他爸讨价还价的,哼,我可不怕把事情闹大,监狱我又不是没进去过。”

筱月的身子被父亲气得发颤,我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她仰起脸,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眼中激烈闪动的怒火、屈辱,还有…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筱月自然是不怕父亲对她用强的,她怕的是事情闹大,怕丢了我的脸,更怕…毁了我们这个家,父亲拿捏的也是筱月这个软肋。

“爸,你到底想怎么样?”筱月无力的说。

“我想怎么样?昨晚电话里不是说了吗?清账嘛。”李兼强放缓了语气,狎昵的说,“筱月,爸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对,可我就是忍不住,你看,这里安静,也没人。爸也不要你怎样,就…用你的小嘴,帮爸解决一下。爸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后再有线报,该多少钱就多少钱,绝不再提这种无理的要求。怎么样,公平吧?”

用嘴帮他解决?!这个老畜生!我也被气得浑身发抖,血液直冲头顶,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可黎小晚还在旁边,现在如果我冲出去,以黎小晚这个小恶魔的性格,把筱月和我爸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流传出去,一切就都完了,无论是筱月的名誉,还是这个家!

我只能像一尊石像,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听着。

筱月沉默了,久久的沉默着。

楼梯间里只剩父亲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筱月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在轻微颤抖。

我只是最终听见,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用手帮你。快点。”

“用手?那多没意思。”李兼强摇头谑笑着,他听见筱月的退让,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神情,“筱月,爸教你个乖,对付男人,特别是爸这样的男人,用手可是打发不了的,反而会浪费你的时间,最后还不是是得用…这里。”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点了点筱月的粉嫩唇瓣,垂涎三尺地瞧着筱月的姣美容颜。

筱月的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但她死死忍着没有动怒闹起来。

她再次回头,警惕地扫视楼梯上下,确认除了堆积的杂物,似乎没有别人,大概是筱月她气急攻心了,没发现躲在更下方阴影里的我和黎小晚。

然后,她终于下定了某种屈辱的决心,极其缓慢地朝着父亲李兼强那里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我用嘴。就这一次。你发誓,以后…”

“我发誓,以后公事公办,绝不再耍流氓要挟你。”李兼强立刻接口,“来吧,筱月,爸都等不及了。你不知道,自从知道昨晚知道你去扮妓女抓阿彪,爸这心里就痒得不行,想着你穿成那样…啧,光是想一想,鸡巴就硬得发疼。”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向后退了半步,靠在一个相对稳固的旧柜子上,然后开始动手解自己皮夹克里面的裤子皮带扣。

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楼梯间安静无声,任何声响都显得格外刺耳。

筱月别过脸,不去直视。

但李兼强不依不饶,催促说,“看着我,筱月。帮爸把裤子脱下来吧,你都答应了,还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难不成还要爸自己动手?”

筱月身体又是一震,是啊,确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缓缓转回头,脸上神情苦涩,抬起手,手指微颤着伸向李兼强已经松开的皮带和裤链。

她的动作虽然不情愿,但在父亲灼热而充满压迫的注视下,还是把手伸过去了。

父亲的外裤被褪到膝盖,露出里面深蓝色的棉质四角裤。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看到四角裤下缘隆起一个尺寸骇人的轮廓,单单瞧上去便可以一目了然看清它的粗壮与硕大,将内裤撑得紧绷绷的。

“我靠…”我耳边忽然传来黎小晚一声极低的、带着惊叹的抽气声,她不知何时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真的…好大!这老流氓的下面,看起来怎么那么大!”

我转过头瞪着她,用眼神示意她闭嘴。黎小晚却毫不在意,反而朝我做了个鬼脸,用口型无声地说,你、老、婆、要、吃、了。

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我撕裂,可是我又无法把怒气撒在黎小晚身上,只能转回头,死死盯着上方的楼梯间。

筱月显然也被父亲下体那惊人的状态吓了一跳,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的厌恶。

“筱月,还愣着干什么?帮爸把内裤也脱了。”李兼强继续催促,声音兴奋,“让爸的鸡巴透透气,也让你好好看看,什么是真男人。爸的鸡巴只有在我可爱的儿媳筱月面前,才会这么精神。”

“恶心,变态,对着自己的儿媳勃起是什么值得自夸的事情吗?”筱月反感的说。

不过她嘴巴上那样说,实际上还是继续动手,纤长的指尖勾住李兼强四角裤的松紧带边缘,稍稍用力往下一拉——

那完全勃起的阴茎蓦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筱月的脸前。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那尺寸和狰狞恶陋的形态仍令我和黎小晚感到强烈的视觉冲击,黎小晚甚至下意识地又倒抽了一口凉气。

它极其粗壮,紫红色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硕大如鹅蛋,颜色深暗,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粘液,它骄傲地昂首挺立,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和野蛮的侵略感,杂乱的楼梯间里,蹲在父亲李兼强胯前的筱月的脸蛋,在父亲的巨根面前都显得有点娇小可爱。

“你看,爸的鸡巴有多想你。”李兼强满意地看了眼自己傲人的资本,再转眼淫猥地盯着筱月,“来,筱月,好好伺候一下它,先用你的小舌头,跟爸的大宝贝打个招呼。”

筱月与那骇人的性器官几乎平视,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令她几欲作呕。

恶心至极的她没有豁出去立刻用嘴,而是先用指尖,轻微地碰触了一下那滚烫肿胀的大龟头,手指头沾上了点马眼的粘液,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

“你这个老变态…怎么看起来…比以前还要更大了?你…那里闻起来也太腥了…昨天没洗澡吗你?”筱月厌恶而无力的吐槽着。

“嘿嘿,你爸怎么可能没洗澡。爸的鸡巴就是因为太久没和你做了,才会胀得那么厉害,你就先摸摸它,它也喜欢你的手。”

筱月叹了口气,伸出双手才勉强圈住了父亲阴茎的粗壮茎身,缓缓地来回套弄了几下。

李兼强舒服得喟叹一声,身体往后更放松地靠在柜子上,双手抱胸,一副享受服务的姿态,“又软又暖,筱月的手真不错。不过,光用手可不够。来来来,用你的小嘴,筱月。就跟吃冰淇淋那样,先舔一舔。”

筱月的呼吸急促了一些而不稳,一脸嫌弃和鄙夷,说,“不用你教我怎么做,李兼强。”

但她又无可奈何地向前倾身,微微张开涂着无色润唇膏的唇瓣,伸出粉色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那紫黑色巨根的大龟头上,轻舔了一下。

“嗯…”李兼强满足地出声,腰腹下意识往前挺了挺,“对,就是这样…筱月的舌头,真软…再舔舔,别怕,它又不会咬你。”

筱月好似放弃了自尊,再次伸出丁香小舌,她这次停留的时间稍长,舌头沿着那硕大龟头的边缘与沟壑,缓缓舔了一圈,舌尖不可避免地沾染上更多咸腥的马眼粘液。

她的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厌恶和痛苦,但她的舔舐没有停,真就像是舔冰淇淋那样,只不过筱月舔的这根“冰淇淋”不会被越舔越小,而是在筱月舌头刺激地舔舐抚弄下,愈发坚挺硬拔,龟头上也留下了筱月的涟涟口水。

“舔得真舒服,筱月,爸受不了了,快点含住它。”李兼强的呼吸粗重起来,带着诱哄和命令说着,“慢慢地,用你的小嘴,包裹住它…就像你平时吃香肠那样,嘿嘿,爸的这根‘香肠’可要大上好多!”

“呃,你不准忍着不射知道吗?我帮你含住,你要快点射出来,听到没有?”筱月嫌恶的反过来命令着。

父亲嘿然淫笑着说,“当然可以了,快点吧,筱月!”

筱月放松身体,顺从地微微张开嘴唇,尝试性去容纳父亲下体可怕尺寸的阴茎。

她的嘴唇努力张开到极致,但即使如此,也只能勉强含住半个硕大如鹅蛋的龟头。

父亲看着胯下这一幕,实在是忍不住色心,稍稍前挺了一下腰胯,让他的阴茎稍稍顶入了些筱月的口腔内。

筱月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嘴唇被撑得微微变形,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渗出。

那狰狞的大龟头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

“唔…你…等一下…唔唔…”筱月含混不清的说着。

父亲假装没有听见,腰胯微微前挺动作仍在继续,大龟头无情地撑满了筱月的小嘴口腔,几乎抵到了她的喉咙那,令她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呕吐反射,身体后缩,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生理性泪花都流了下来,双手拍着父亲的大腿肌肉,让他别再前挺阴茎了。

“咳咳咳…呕…你…你…”筱月无力的说着。

“别急嘛,以前在铂宫酒店不也口过一次,慢慢来,你可以适应的。”

李兼强喘着气,带着残忍的耐心说,他伸出粗糙的大掌按在筱月后脑,不让她完全退开,“就这样含着,用舌头绕着它打转…筱月,是你嘴真小,还是爸的鸡巴变得更大了,嗯…是不是感觉要被撑开了?慢慢来,多用点口水…”

筱月无法逃离,只能被迫接受父亲的“指导”和按压,强忍着极度的不适和恶心,再次尝试。

她努力放松咽喉,让那可怕的巨根大龟头更深入一些,同时生涩地、笨拙地转动小舌尖,在自己的口腔内舔舐着那滚烫茎身上暴突盘虬青筋。

筱月的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混合着大龟头渗出的粘液,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真乖啊筱月,就是这样,你学得真快…”李兼强舒服地说着,腰胯前后轻轻挺动,将自己更深入筱月温热的口腔,“你也要前后动一动,用你的嘴套弄爸的鸡巴…深一点,再深一点,这样子我很快就会射出来了…”

筱月含恨带嗔的瞥着父亲李兼强的神情,又一次“听话”的用自己的嘴唇前后套弄他的阴茎,紫黑的茎身渐渐涂上了筱月小嘴套弄时留下的晶亮唾液。

只是筱月同时也被那越来越深的口交动作顶得喉咙发堵,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她为了减轻口交巨根的痛苦,被动地随着父亲前挺的节奏,让巨根在顺着她的唾液在口腔内进进出出,粗砺的茎身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和上颚,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和窒息般的压迫。

筱月粉白的脸颊随意父亲的动作被撑得一下接着一下的鼓起,嘴角无法合拢,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大龟头马眼的前列腺液不断淌下,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背和楼梯间的地板上。

“我靠…”黎小晚又在我耳边惊叹,羡慕的说,“你老婆这嘴…被撑得满满的…看着就好辛苦,但肯定也很带劲。难怪她会被迫接受,要是我,看到这么大的家伙,估计也会忍不住想试试…感觉一定会爽翻天吧?”

我眼睛赤红,用气声从牙缝里挤出斥骂她的话,“你闭嘴!这都是你搞的鬼!”

黎小晚非但不怕,反而朝我吐了吐舌头,承认得大大方方,“对啊,就是我。谁让你不给我买烟?这就是惩罚。不过…我也没想到能亲眼看到这么刺激的场面。啧啧,警察叔叔,你还真是能忍啊,老婆在你家楼上给你爸口交,你都不冲出去?还真是…爱老婆和家人呢,为了维持体面,这都能忍得住。不过也还好啦,你老婆被迫出轨的对象是你爸,肥水不流外人田,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修复夫妻关系和父子关系呢,对吧?”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匕首,一刀刀凌迟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修复?怎么可能修复?这肮脏、下作、令人作呕的一幕,已经像最恶毒的诅咒烙在了我的心底。

我痛苦地闭上眼,又强迫自己睁开,继续窥视者那令人心碎的一幕。

冲出去?

我能做什么?

殴打父亲?

那只会让事情更糟,让筱月更无地自容。

我能做的,只有躲在这里,像最卑劣的懦夫一样,眼睁睁看着妻子受辱。

“黎小晚,”我嘶哑着声音,“烟…我给你买,什么烟都行。求你,别再说了,也别…再搞任何事了。安分一点,好不好?”

黎小晚似乎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她看着我通红的眼睛和灰败的脸色,脸上的戏谑渐渐收了些,耸耸肩,说,“行吧,看在警察叔叔这么‘可怜’的份上,成交。”

我们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楼梯上方。筱月似乎麻木地适应了口交的节奏。

她更主动地吞吐着巨根,虽然动作生涩,但至少能勉强跟上父亲越来越急促的挺动。

她的螓首前后起伏,乌黑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口交动作晃荡,嘴角混杂唾液和泪花,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在楼梯间昏暗光线下有种诡异而脆弱的堕落之美。

“嘶嘶…筱月,你的嘴…真他妈的会吸,呼…好他妈爽…”李兼强喘着粗气,言语粗俗下流,他双手都按在了筱月脑后,更用力、更有节奏地将自己往她那湿热的口腔深处顶送,每次都想插进筱月口腔的更深处,让筱月发出被顶到喉咙深处的、压抑的呜咽和干呕声。

“再深点,喉咙放松点就能吞进去了,这就叫做深喉,筱月,呼,太爽了!”父亲舒爽的说着。

筱月的身体承受着他的前后挺动而晃动,双手抓着父亲肌肉结实的大腿根部维持平衡,她的喉咙不断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脸颊和下巴拖出亮晶晶的银丝。

她的眼睛因为窒息感和强烈的异物感而翻白,泪花不停涌出,那根灼铁般的阴茎在她口中肆虐,筱月真的在深喉父亲的巨根。

那肯定是近乎晕厥的窒息和喉咙被撕裂的错觉,但筱月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承受着,甚至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口腔和喉咙的肌肉,在取悦父亲的巨根,好让这折磨快点结束。

“快了…筱月,爸快了…再快点,用力吸,用力舔!”李兼强的呼吸声像破风箱一样粗重,他腰腹挺动的频率和力度都达到了最快,近乎野蛮地插着筱月的口腔深处。

筱月也像是明白了这是最后关头,拼尽最后的力气加速吞吐的节奏,喉咙发出更加用力的吮吸声,混合着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哽咽。

“来了,筱月,爸要射了,嘴张大!”李兼强猛地低吼一声,身体剧烈地绷紧,双手死死按住筱月的头,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巨根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灼热、浓稠、量极大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喷射进筱月无法防备的口腔深处,甚至直接冲进了她的咽喉,被迫直接吞咽入胃里。

“唔!咕咕…咳咳咳…我…不…!!”

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的射精呛得瞪大了眼睛,娇躯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后退,但李兼强的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强迫她接受这令人作呕的馈赠。

筱月的喉咙剧烈地鼓动着,发出艰难的吞咽声,但父亲的射精量实在太大,一部分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弄脏了她的衣领和胸口。

那副景象,既淫荡又凄楚。

喷射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李兼强终于放松了力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征服的快感。

他松开手,那根依然半硬、沾满浊液的巨根从筱月口中滑出,带出更多黏连的银丝。

筱月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向后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干呕,大量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嘴里涌出,滴落在地面和她自己的手背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泪花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也屈辱到了极点。

筱月想把父亲的精液吐出来,但刚才父亲的巨根插得太深,她被迫吞咽了太多精液,此刻的干呕也只是徒劳。

“啧啧,可惜了,浪费了不少。”李兼强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精神抖擞的阴茎,又看看狼狈地坐在一边干呕的筱月,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不过没关系,筱月,你看,爸的宝贝好像还没完全尽兴呢。”

果然,那根可怕的物事在他说话间,竟然又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粗壮,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青筋跳动,直指筱月的脸蛋,散发出浓烈的、不容错辨的侵略信号。

筱月好不容易止住了干呕,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抬起头,看向李兼强。

她的脸上混杂着极度厌恶、愤怒和生理性反感的潮红,她死死盯着李兼强那再次勃发的巨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手上、地上狼藉的污迹,鄙夷的冷哼一声。

“又腥又臭。”她哑着嗓子,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沙哑,但每个字都像冰锥,“跟它的主人一样。”

李兼强不以为忤,反而嘿嘿笑了,他伸手,竟然还想用指尖去碰触筱月沾着污迹的嘴角,“嫌弃爸的味道,可你不还是吞下…”

“闭嘴!”筱月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眼神锐利如刀,“李兼强,你适可而止,账已经结清了,现在,立刻穿上你的裤子,滚出我的视线!”

“结清了?”李兼强挑了挑眉,手指转而抚上自己再次昂扬的阴茎,那里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筱月,你看看它,它可觉得还没结清呢。刚才是利息,现在…才是本金。爸保证,这次会温柔点,而且…”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目光在筱月因为愤怒而起伏的胸口和沾着污迹却更显脆弱的唇瓣上流连,“这次不弄你嘴里,咱们换个地方,就这里,速战速决,怎么样?像上次在警局办公室那样,从后面…”

“你做梦!”筱月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扶着旁边的旧柜子,有些踉跄但坚决地站了起来。

尽管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膝盖也发软,但她挺直了脊背,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与李兼强对视,毫不退缩。

“我再说最后一次,穿上裤子,滚。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喊人,或者…用你刚才说的,告你性骚扰、强奸未遂!别忘了,你裤子上、地上,还有我身上的证据!就算你是线人,我也能让你再进去蹲几年!”

筱月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刚才的屈从是为了尽快了结,避免事态扩大,但绝不意味着她会无限度地退让。

李兼强脸上的笑容终于慢慢消失了。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筱月,似乎在评估她话语里的决心和风险。

筱月毫不畏惧地回视,尽管她心里也在打鼓,但此刻绝不能露出一丝软弱。

楼梯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那根依然傲然挺立、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巨根所代表的无声威胁。

半晌,李兼强终于啧了一声,似乎有些遗憾,又有些无趣地摇了摇头。

“好吧,筱月,爸服了。”他终于后退一步,不再靠近筱月,但手依然有意无意地放在自己的阴茎上,轻轻撸动了两下,像在安抚一个不听话的大宝贝。

“今天就到这儿。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筱月紧绷的脸,嘴角又勾起油滑的笑容,说,“下次,如果再有像阿彪这样值钱的线报,爸会第一个通报给你的,以后就听你的,真金白银清账。”

筱月没有接话,只是眼神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父亲李兼强拎起褪到脚踝的裤子,慢条斯理地提上,拉好拉链,系上皮带,他整理了一下皮夹克,又恢复成那副老江湖的中年男人模样。

“行了,爸走了。”他摆摆手,转身准备下楼,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对依旧僵立在原地的筱月说,“对了,黎东谌那老小子,好像最近在打听他女儿的下落。你自己也要小心点,也看紧点屋里那个小野猫。走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趿拉着有些旧的皮鞋,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下方,我和黎小晚正好躲在另外一边,没有被父亲李兼强发现。

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筱月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晃,几乎要软倒。

她伸手扶住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前襟和双手,又看看地上那摊刺眼的污迹,心碎无言。

躲在下方阴影里的我和黎小晚,也久久没有动弹。黎小晚似乎也看得有些呆了,脸上依旧兴奋着。

我浑身冰冷,仿佛血液都已经冻结,只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一下下地钝痛着。

我和黎小晚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退下楼梯,回到了我和筱月的家门口,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楼道里已经恢复了原先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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