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死神再临
头沉,重金属刮擦声刺耳。
“轰!”
地面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头顶上方,数以百计的炮弹正犁翻满铁第七冶炼厂的废土。
近卫修一没有食言。
无差別的火炮覆盖,要把那片地下轰成烂泥。
陈从寒扛著沉重的残破外骨骼。
他在齐腰深的冰水里跋涉。
“快。”他吐出一个字。
大牛和伊万喘著粗气,死死跟在后面。
二愣子划动三条腿,在黑水里刨出浪花。
工兵的钻探声像附骨之疽。
电钻切开混凝土的声音,在管网上方迴荡。
他们顺著盖世太保教官吐露的安全线路,钻进了另一条狭窄的百年老管。
水越来越浅。
腥臭味淡了去,换成了一股发霉的石灰味。
头顶是一块布满铁锈的生铁井盖。
陈从寒抬起右腿,履带靴底猛踹。
“哐!”
井盖翻滚著砸向一旁。
苍白的冷光顺著井口倾泻下来。
天亮了。
四人一犬顺著竖梯爬出。
冰冷的空气灌进肺叶里,像刀刮一样痛。
这是一处破败的地下室。
墙角的圣母像断了半边脸,悲悯地注视著满身血污的闯入者。
废弃的东正教堂。
外面,悽厉的防空警报割裂了冰城的清晨。
装甲车的履带声在街巷里来回碾压。
宪兵的皮靴声整齐划一。
全城戒严。
陈从寒靠在起皮的墙裙上。
剧痛顺著左臂筋膜切口的蜈蚣疤往上爬。
他扫了一眼布满灰尘的神父办公桌。
一部黑色的老式摇把电话静静趴在桌角。
铜绿爬满了拨號盘。
陈从寒走过去,提起听筒。
没有忙音,有微弱的电流声。
线路是活的。
他拿起教官身上搜出的密码薄。
“大牛,警戒。”
“伊万,清理痕跡。”
陈从寒靠在桌沿上。
右手转动摇把。
拨叫特高课总长办公室绝密专线。
转码,接线,跳线。
刺耳的电流声过后,只响了一声。
马迭尔饭店七楼。
落地窗前的波斯地毯上。
近卫修一的女副官正半跪著收拾散落的文件。
她今天换了一身紧致到极点的黑色一步裙。
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包裹著两条丰盈的长腿。
肉色在网眼里若隱若现。
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毯上勾勒出曖昧的弧度。
因为俯身的动作。
白衬衫领口不堪重负地崩开。
两团触目惊心的雪白被黑色蕾丝文胸托起。
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晃人眼球。
近卫修一靠在沙发上。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备用专线听筒。
女副官抬起头,眼神嫵媚得滴出水来。
她粉舌轻卷,舔了舔丰润的红唇。
“近卫总长。”听筒里传出一个沙哑却生硬的男声。
近卫修一夹著雪茄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他垂眼看了看恭顺的女副官。
一脚踩住女副官浑圆滚烫的股沟,不让她动弹。
他扯起嘴角,笑了。
“白山死神。”
近卫修一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
“你比我想像的要难缠一点。”
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只有猎人看到顶级猎物的战慄与兴奋。
女副官被高筒军靴踩住要害,身子一软,喉咙里溢出一丝甜腻入骨的娇吟。
那挺翘的臀肉在军靴的重压下挤出惊人的弹性。
教堂里。
陈从寒听见了那丝女人的喘息。
他面无表情,右手摸上左臂外骨骼的锁扣。
合金卡榫已经严重变形卡死。
他用三棱军刺插进缝隙。
猛地转动刀柄。
“嘎吱。”
绞断了固定的高碳钢销钉。
沉甸甸的左臂骨架脱离了皮肉的束缚。
“哐当!”
带著凝固黑血的残铁重重砸在教堂的地板上。
灰尘四起。
“近卫修一。”陈从寒对著话筒吐字。
他的声音冷得能把水汽冻成冰渣。
“你的盖世太保教官,在下水道里叫得很大声。”
电话那头的呼吸有了零点一秒的停顿。
近卫修一踩在女副官臀上的军靴猛地碾压。
女副官疼得满眼泪光,却死死咬住下唇,白皙的大腿根在黑丝里渗出一圈红痕。
“他是个很好的老师。”陈从寒继续说。
他徒手扯断了右臂骨架的安全带。
三十公斤的死铁再次落地。
“『风箏』的骨架,我已经拿到了一半。”